滿院圍觀的街坊鄰里,直到公安身影徹底消失在胡同盡頭,依舊久久不肯散去。
錄音鐵證曝光,所有人看清了賈家蛇蠍心腸的真面目。
哪裡是什麼傻柱深夜非禮,分明是賈家走投無路、蓄意布局仙人跳,惡意栽贓、敲詐勒索。
人群議論紛紛,怒罵、鄙夷、後怕,充斥著整個院子。
「太嚇人了,賈家這一家人真是壞透了!為了幾口糧,連坐牢的勾當都敢幹!」
「怪不得傻柱死活不肯借糧,這哪裡是鄰里求助,分明是養了一群餵不熟的豺狼!」
「還好傻柱心思細,提前錄了音,不然今晚這輩子就徹底毀了,工作、名聲、前途全沒了!」
「秦淮茹平日裡看著老實柔弱,沒想到心底這麼歹毒,敢憑空捏造罪名害人!」
許大茂站在人群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尷尬得抬不起頭。
昨夜他第一時間跳出來落井下石、污衊何雨柱心存歹念。
如今真相大白,自己反倒成了全院最大的笑話,只能縮著脖子,灰溜溜的躲在人群後面,不敢再多說半個字。
劉海中背著手,面色嚴肅,嘴裡不停感慨人心不古、世風日下。
暗自慶幸自己昨夜沒有貿然站隊,不然的話一定會引火燒身、惹上麻煩。
閆埠貴心裡暗暗打定主意,從今往後,徹底和賈家劃清界限,半分牽扯都不沾。
這一家人窮瘋了連犯法的事都敢做,沾上就是無盡的麻煩。
眾人議論半晌,才漸漸散去。
偌大的四合院,唯獨賈家屋內死寂一片、愁雲慘澹。
賈東旭一夜未眠,枯坐在冰冷的炕邊,滿臉呆滯、悔不當初。
他萬萬沒想到,聽從母親、聽從龍老太太的計策,一步踏錯,直接把妻子送進了派出所,還背上了刑事犯罪的嫌疑。
賈張氏更是一整夜坐立難安。
她活了大半輩子,一輩子在院裡耍賴占便宜、撒潑胡鬧,從來都是鄰里矛盾、雞毛蒜皮的小事。
頂多被街坊罵幾句、嘲諷幾句,從來沒沾上過「犯法」「坐牢」這種要命的字眼。
一想到秦淮茹被扣在派出所,她心底的蠻橫囂張被無邊的恐懼取代。
煎熬、忐忑、恐慌、後悔,死死纏繞著她。
天光大亮,清晨的陽光灑進四合院,院裡家家戶戶升起炊煙,唯獨賈家冷鍋冷灶、毫無生氣。
賈張氏再也坐不住了,簡單整理了一下衣裳,帶著滿臉惶恐,急匆匆走出四合院,一路小跑直奔派出所。
派出所院內,肅穆安靜、正氣凜然。
門口站崗的公安戰士神情嚴肅,攔住了想要直接硬闖的賈張氏。
賈張氏急忙擠出一臉哀求,語氣慌張急切:
「公安同志,我是昨天晚上案子的家屬,我是秦淮茹的婆婆!
我來找我兒媳婦,我想問問情況,能不能讓她先回家!
這就是我們鄰里之間鬧的一點小矛盾,沒必要抓人啊!」
值班的辦案公安正是昨夜出警的兩名幹警之一,早已將昨夜的案情梳理完畢,鐵證如山、事實清晰。
他抬頭看著滿臉蠻橫、依舊不知錯處的賈張氏,面色冰冷,語氣嚴肅無比:
「鄰里矛盾?你搞錯了性質。」
「普通鄰里糾紛,頂多爭吵、扯皮、賭氣。
但你們昨晚的所作所為,已經不是矛盾,是涉嫌刑事犯罪!」
「秦淮茹夥同家人,蓄意布局仙人跳,深夜上門捏造非禮罪名、惡意威脅、敲詐勒索他人財物,事前預謀、手段惡劣、證據確鑿。」
「你們昨夜張口就要五十塊現金、三十斤細糧外加五十斤粗糧。
是屬於數額巨大的敲詐勒索,已經完全觸犯治安刑法,不存在隨便放人的說法。」
賈張氏腦袋「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雙腿瞬間發軟,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顫抖著開口:
「犯罪?敲詐?公安同志,不至於啊!我們就是窮得沒飯吃了!」
「今年糧荒嚴重,我們家幾口人餓得活不下去,就是單純想找傻柱借點糧食、借點錢!
他手裡拿著八千塊錢,衣食無憂、不差這點東西,鄰里街坊,他有錢為什麼不能幫幫我們?
不借糧我們一時氣急,才鬧了點誤會,怎麼就成犯罪了?」
看著依舊執迷不悟、不知悔改的賈張氏,公安心底越發嚴肅,沉聲正色告誡:
「人家有錢、有餘糧,是人家的合法私有財產。」
「幫你們,是情分;不幫你們,是本分!」
「沒有任何一條律法、任何一條規矩,規定有錢人必須無償接濟窮人。
他不借你們錢糧,完全合理合法、無可指責!」
「但你們因為對方不肯無償接濟,就蓄意設局、捏造罪名、栽贓陷害、敲詐勒索,妄圖用犯法的手段逼迫他人破財消災,這就是實打實的違法行為!」
「情分不能綁架法理,貧窮不能抵消罪行!」
賈張氏徹底懵了,渾身僵硬、手腳冰涼,嘴裡不停喃喃自語:
「誤會……就是誤會……我們沒想犯法……我們只是想借糧……」
公安看著她惶恐失神的模樣,沒有任何同情:
「本案證據完整,是屬於蓄意犯罪、主觀惡意極大,不存在誤判。
我們近期會整理完整卷宗,正式上報法院立案開庭審理。」
「按照目前的案情、作案手段、敲詐數額,秦淮茹此次情節惡劣,至少五年以上勞動改造。」
五年勞改!
這四個字如同九天驚雷,狠狠劈在賈張氏頭頂!
她一輩子活在四合院,沒見過大世面,最怕的就是坐牢。
五年牢獄,對於一個普通婦人而言,等同於毀了一輩子!
一旦坐實五年勞改,秦淮茹這輩子徹底毀了,出來之後身帶案底、人人唾棄、永無出頭之日。
賈家更是徹底抬不起頭,世代被人戳脊梁骨!
巨大的恐懼瞬間擊潰了賈張氏所有的蠻橫與僥倖。
她眼前一黑,渾身力氣瞬間被抽空,雙腿一軟,身體重重一晃,險些直接癱倒在派出所冰冷的地面上。
幸好她雙手及時扶住旁邊的牆壁,才勉強站穩。
整個人渾身發抖,徹底被嚇傻了。
她張著嘴,半天發不出一點聲音,整個大腦一片空白。
原本以為只是鄰里扯皮、鬧一場脾氣,大不了挨幾句罵、賠個不是。
萬萬沒想到,直接鬧出了牢獄之災,直接要判五年重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