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沒有了太初塔鎮壓的混沌種也再度爆發出極為恐怖的力量,開始迅速吞噬、吸收混沌大陸,混沌大陸在急劇縮小。
聖不滅伸手朝著混沌大陸所在的位置抓了過去,眼看他這一掌即將落下之時,虛空中傳來古老嗡鳴之聲,他的視線也隨之瞬間黯淡下來。
察覺到此的聖不滅眉頭微皺、抬眸看去,卻見太初塔不知何時出現在他頭頂,攜著無上帝威,朝他鎮殺而來。
見狀,聖不滅的瞳孔驟然緊縮,內心更是在這一刻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明明已經一掌解決了葉塵,而且以對方那油盡燈枯的狀態,絕對扛不住自己那一掌,也絕對沒有活下來的可能,但這太初塔,為何還有如此威勢,就好像有人在操控它一般?
聖不滅滿心疑惑,他只覺得自己的記憶仿佛缺失了一塊,或者說有那麼一段的時間被人切除了,讓他忽略了什麼極為重要的事情。
而這件極為重要的事情,極有可能會讓這一戰再度出現意外。
「給我滾!!」
聖不滅怒吼著一拳轟出,要將太初塔轟飛出去,可就在這一拳即將落在太初塔上的時候,冰冷卻又讓他無比熟悉的聲音在星空中響起:「吞天龍淵!」
龍吟四起,百萬里深淵橫亘於拳印與太初塔之間,輕而易舉就將這拳印吞噬,如泥牛入海,沒有絲毫動靜傳出。
「太初乾坤域!」
那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伴隨著陣陣古老、神秘的嗡鳴之聲。
隨著嗡鳴響起,塔身微微一震,隨後籠罩整個混沌大陸所在的星空,將一切都籠罩其中,似乎成了太初塔的一部分。
還不等聖不滅從這種震驚中清醒過來,一股極其磅礴浩瀚的神魔偉力如同洪流一般呼嘯而至,直接將他轟出了這方混沌大陸所在的星空,他也隨之噴出了一口鮮血。
「葉塵!!」
聖不滅面目猙獰地咆哮著:「我知道你沒死,給本帝子滾出來!!!」
話音落下,星空之中卻不見蹤影。
見狀,聖不滅大怒,他爆發一切,神魔偉力咆哮而出,瞬間充斥於整片星空,神魔虛影一拳轟出,令得天地寂滅。
毀天滅地的恐怖氣息肆虐蔓延,一道白衣身影在星空一角一閃而逝。
雖然只有不過剎那,對於聖不滅來說卻已經足夠他鎖定葉塵,當即再度轟出一拳,將一切都碾碎、湮滅,拳印所過之處,星空都隨之陷入無邊無際的黑暗與虛無之中。
「死吧!」
聖不滅獰笑著,眸中滿是瘋狂,可葉塵眼中卻沒有半分慌亂與恐懼,他猛然跨前一步,同樣是一拳轟出,龍凰齊鳴、異象沖霄。
兩道拳印轟然間碰撞在一起,大道傾軋、風暴肆虐。
隨著一道驚天動地的轟鳴聲響徹九霄,一道身影也隨之從風暴之中倒飛而出,口中喋血,渾身上下都有神魔偉力在肆虐縱橫,肆意毀滅著他的生機。
那般模樣,不是聖不滅還能是誰?
此時此刻的聖不滅內心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明明上一剎葉塵還被他壓著他,甚至要被他一掌鎮殺,可為何連眨眼時間都不到,自己先後兩次被他重傷?
而且,他身上的氣息跟上一刻相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股氣息就連他都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懼。
要知道,此時此刻的他可是無限接近於太古神魔啊,葉塵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聖不滅想不明白,如今陷入暴怒的他也沒那個理智去想明白一切,他只想殺了葉塵,在神魔之心的反噬到來之前。
想到這裡的聖不滅咆哮著再度殺出,葉塵分毫不退,直接與他硬碰硬。
在兩人的碰撞之中,星空都隨之崩碎,遠在另一邊的混沌殘域更是劇烈顫抖著、哀鳴不斷,即便是九大天域聯手抵擋,此時此刻也是個個七竅溢血,修為稍弱者更是渾身浴血,甚至有人無法承受這股神魔威壓,直接爆成了一團血霧、身死道消。
就算是各大天域最頂尖的幾人,此時此刻也是嘴角溢血,身軀顫慄、艱難抵擋著。
「艹!」
寂淵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裡面那兩個傢伙到底在搞什麼,這種程度的餘波真的是一個輪迴巔峰和一個大天象能夠引起的嗎?!」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秦觀宇冷冷道:「倒不如省點力氣去抵擋餘波,這樣還能多活一會兒,說不定就能堅持到裡面兩人分出勝負。」
「秦兄說得對!」
帝天心也是沉聲開口:「畢竟誰也不知道里他們兩個到底什麼時候能分出勝負,還是省點力氣比較好。」
「這還用猜,葉塵一個輪迴境拿什麼和聖不滅打?」
墨簫冷笑:「死的人一定是葉塵!」
「去你媽的!」
祖煌大怒:「放你娘的狗屁,我兄弟可肉身硬撼神魔,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那個裝貨!」
「那為什麼到現在都還沒出來呢?」
墨簫冷笑著道。
「踏馬的你想死嗎?!」
祖煌低吼出聲,眸中殺意沖霄:「別以為現在這種情況老子就不敢動手,大不了大家一起玩完!」
「你——」
聽到這話的墨簫很是憤怒,可他又不敢賭,畢竟在他看來祖龍天、始凰天的妖族完全就是一群瘋子,他們真有可能幹得出這種事來。
「祖煌!」
鳳天翎及時開口,喝止祖煌。
祖煌這才沉默,冷冷掃了一眼墨簫,移開了目光。
卻在下一刻,混沌殘域突然平靜下來,那股讓人心悸的恐怖威壓更是在瞬息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讓眾人都不由得為之一愣。
「怎麼回事?」
青陽亭面露疑惑:「難道結束了嗎?」
「誰贏了?」
……
等了許久,也沒見有人重返混沌殘域。
見此情形的帝天心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恐怕還沒有結束。」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落到了他的身上。
「怎麼可能沒有結束,混沌殘域都已經安靜下來,那股比肩太古神魔的恐怖威壓也已經消失了!」
裴松反駁道,可他的身體依舊緊繃著,神情也沒有絲毫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