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本屆交易會結束。
許長生也再次收穫了一些靈藥和寶物。
雖然他現在手中的靈藥堪稱海量,但這種東西誰也不嫌多。
他將其全部收入乾坤戒,留待日後煉丹使用。
交易會結束後,許長生處理了一些正道盟的雜事。
正道盟如今家大業大,盟下七大元嬰勢力、數十家金丹勢力,每日都有大大小小的事務需要處理。
雖然有青木老祖和雲木老祖幫忙打理,但有些事情還是要他這個盟主親自過目。
他將積壓的事務一一處理完畢,便繼續閉關修煉。
五年時間轉瞬即逝。
許長生將手中所有四級高階丹藥全部煉化,修為再次精進。
他體內的法力比五年前又渾厚了幾分,丹田中的元嬰也更加凝實。
但他卻皺了眉頭,這五年的修煉速度,對他而言宛如龜速,比不上之前五行靈胎塑造的偽天靈根時的一年之功。
沒有偽天靈根的加持,他就像是從飛馳的駿馬上跳下來,換成了步行。
「必須再弄一個五行靈胎。」
許長生心中暗道。
他之前從北武真君那裡得知,蠻族的蠻荒聖祖手中還有另外半個五行靈胎。
這半個靈胎雖然本源已經消耗了不少,但對他來說依然是難得的寶物。
如果能將它弄到手,他至少又能獲得二十年的偽天靈根效果。
許長生離開青木劍宗,前往北武國北武聖地。
白玉飛舟在雲層中穿行,速度快如閃電。
下方的大地和山川飛速後退,元國和趙國的疆域在他腳下如同一幅緩緩展開的畫卷。
數日後,他進入北武國,來到了北武聖地。
身為蒼梧大陸公認的正道魁首,其山門雄奇壯麗,殿宇巍峨。
哪怕是第二次前來,許長生依舊有著幾分驚嘆。
他並未遮掩氣息。
很快,一隊巡邏弟子迎了上來,為首的金丹修士認出他的身份,連忙抱拳:「許盟主,請稍候,在下立刻稟報。」
他在北武聖地山門外等了片刻,便有一道遁光從聖地深處飛來,落在他面前。
遁光散去,現出一個氣質不凡的中年修士,身穿藍色長袍,面容儒雅,氣息深沉,元嬰初期的修為。
正是北武聖主。
「許盟主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請隨我來。」
北武聖主抱拳笑道,態度客氣。
許長生也抱拳回禮,跟著北武聖主走進了北武聖地。
一路上,北武聖地的弟子們紛紛側目,交頭接耳。
「那就是正道盟的許長生?看起來好年輕!」
「聽說他還不到三百歲,就已經是元嬰中期了,而且還擊敗了元嬰後期的神蠱老祖!」
「一介五行雜靈根,能走到這一步,簡直就是奇蹟!」
「我要是能有他一半的成就,做夢都能笑醒。」
「你就別做夢了。你連金丹都沒到,還想跟人家比?」
議論聲此起彼伏,有羨慕,有崇拜,也有自愧不如。
許長生面色如常。
北武聖主將他領到一座大殿中落座,有弟子奉上靈茶。
兩人寒暄了幾句,許長生便說明了來意:「許某想見北武真君,詢問一些關於蠻荒聖祖的信息。」
北武聖主面露為難之色:「許盟主,實在不巧。」
「家師正在閉關,閉關前交代過,除非有動搖聖地根基的大事,否則不能輕易打擾。」
「要不你先回去,等家師出關了,我再派人通知你?」
許長生無奈點了點頭:「那就麻煩聖主了。」
他在北武聖地住了一日,便告辭離去。
離開北武聖地後,許長生又前往蠻族的地盤,想親自收集一些關於蠻荒聖祖的資料。
蠻族位於北寒荒原,是一片廣袤而荒涼的土地。
寒風凜冽,冰雪覆蓋,到處是一片銀白。
蠻族人的體魄強健,民風彪悍,與南方的修士截然不同。
許長生在蠻族的地盤上轉了一圈,雖然收集了一些資料,但根本尋不到蠻荒聖祖的蹤跡。
此人神龍見首不見尾,哪怕蠻族的高層也不知道他的去向,只有他自己願意出現時才會現身。
「只能等北武真君出關了。」
「身為蠻荒聖祖的老對手,他應該有辦法找到對方的下落。」
許長生嘆了口氣,返回了青木劍宗。
既然找不到蠻荒聖祖,許長生也沒有閒著。
他開始大量煉製元靈丹和九曲靈參丹。
手中的靈藥堆積如山,足夠他煉製數百爐。
他每日將自己關在煉丹房中,一爐接一爐地煉丹,丹劫時不時在青木劍宗上空落下,宗門弟子們早已見怪不怪。
一晃六年過去。
許長生清點了一下這六年的收穫——煉製了七百多枚可強化的元靈丹和九曲靈參丹,其中還有十四枚偶然煉出的四級中階九曲靈參丹。
這是一個相當驚人的數量,其中固然有他通過多次交易所得的大量藥材的緣故,但他的煉丹成功率和煉丹造詣也功不可沒。
除了這些可強化的丹藥,他還有六百多枚變廢為寶的元靈丹和九曲靈參丹。
這些丹藥雖然對他用處不大,但對其他元嬰修士來說卻是難得的寶物,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許長生花了大半年時間,將可強化的丹藥一枚一枚地放入青銅小鼎,全部強化成了四級高階。
四級高階的丹藥藥力暴增,每一枚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
他將這些丹藥收入乾坤戒,留待日後使用。
之後,他開始嘗試煉製龍血丹。
龍血丹,以真龍之血為主藥,輔以數味珍稀靈藥煉製而成,對煉體有奇效。
許長生早就從青竹居士那裡得到了龍血丹的丹方,只是一直沒有時間煉製。
如今手中有了三首海龍的龍血,又有了足夠的輔藥,他終於可以嘗試了。
他取出一滴龍血,放入煉丹爐中。
龍血入爐,丹爐中頓時爆發出一聲低沉的龍吟。
那滴龍血在高溫下緩緩融化,化作一團金色的液體,散發著濃郁的龍息。
龍血中蘊含的能量太過龐大,僅僅是這一滴,就讓丹爐中的溫度上升了十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