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煉化兩枚,就能突破到小成境界了。」
許長生心中暗道。
就在這時,青木劍宗上空,雲木峰方向突然天地靈氣異動。
一個巨大的靈氣漩渦在雲木峰上空形成,如同漏斗般倒灌而下,將方圓數百里的靈氣都吸引了過來。
無數門人弟子紛紛抬頭,望著那罕見的奇景,議論紛紛。
「這是...有人突破?」
「看方向,是雲木峰!雲木老祖在衝擊元嬰中期!」
「天吶!雲木老祖被困元嬰初期巔峰兩百年了,這一次能成功嗎?」
「希望他能成功!元嬰中期可是僅次於元嬰後期的強者啊!」
議論聲中,雲木峰的方向突然爆發出一股磅礴的氣息。
那股氣息遠遠超過元嬰初期,浩瀚如海,深沉如淵,讓所有感應到的人都為之一震。
「突破了!雲木老祖突破元嬰中期了!」
青木劍宗的弟子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許長生出關,帶著雲瑤仙子前往雲木峰。
青木老祖早已來到了雲木峰,站在雲木老祖的閉關之門外,靜靜地等待著。
等了足足大半日,雲木老祖才徹底完成突破,穩固了境界。
他打開閉關之門,走了出來。
他的氣息比之前強了何止數倍,整個人看起來都年輕了不少,臉上的皺紋減少了許多,頭髮也變得更加烏黑。
「盟主,師兄,讓你們久等了。」
雲木老祖連忙道歉,臉上滿是歉然,「老夫剛剛突破,境界不穩,耽誤了些時間。」
許長生擺了擺手,笑道:「穩固境界要緊,不能出差錯。」
「雲木道友不必道歉。」
青木老祖則十分欣喜,走上前拍了拍雲木老祖的肩膀,聲音中滿是激動:「雲木師弟,你終於邁入這一步了!」
「老夫等你這一天,等了整整兩百年!」
雲木老祖笑道:「是啊。」
「還得多謝盟主賜下的丹藥。」
「在那些丹藥的助力下,老夫才能一舉打破瓶頸。」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感慨:「從今往後,又能多活兩百年了。」
一般來說,元嬰初期突破元嬰中期,能增壽一百年就算不錯了。
想要增壽兩百年,對普通人族修士來說幾乎不可能。
但許長生和雲瑤仙子並未露出異色,因為他們知道,雲木老祖和青木老祖一樣,同樣修煉的是青木長生功。
這門功法每一境界增加的壽元都要超過同階修士不少,兩百年並不誇張。
雲瑤仙子也上前祝賀道:「前有玄陽宗的王道友突破元嬰,後有雲木老祖突破元嬰中期,正道盟這是雙喜臨門啊。」
雲木老祖吃了一驚:「玄陽宗的王道友?是玄陽子的大徒弟王淳一嗎?他也突破元嬰了?」
「正是。」
許長生點了點頭,「就在三年前。」
雲木老祖感慨道:「如果玄陽子得知自己的大徒弟繼自己之後突破元嬰,九泉之下一定十分欣慰。」
「等老夫穩固了境界,改日定要去拜訪一下這位王道友。」
青木老祖搖了搖頭:「師弟不必著急。」
「你先穩固境界要緊。」
「等你徹底穩固了,再去也不遲。」
許長生也點頭道:「沒錯。」
「我已經將下一次交易大會的地點選在了玄陽宗,到時候王淳一的元嬰慶典一併舉行。」
「如今雲木道友也突破了,也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屆時可以一同慶祝。」
雲木老祖笑著點了點頭:「一切聽從盟主安排。」
隨後,他又接見了一些聞訊趕來的長老弟子,說了自己突破元嬰中期一事,便返回閉關之地穩固境界去了。
這件事很快傳遍了整個青木劍宗,讓所有人都興高采烈。
元嬰中期異常難得,是僅次於元嬰後期的強者。
而元嬰後期作為一方勢力的定海神針,一般不會隨意出手。
元嬰中期,通常就是蒼梧大陸明面上的最強戰力。
雲木老祖的突破,代表著青木劍宗在正道盟中的頭把交椅位置更加穩固。
然而,與此同時,在無數萬里之外的魔羅國皇城,一場更為重大的變故正在發生。
魔羅上人閉關之地,蒼穹之上,萬里無雲,卻無端響起一陣陣古老的梵唱與魔音交織之聲,似有千萬魔神在低語。
那聲音宏大而詭異,讓人聽之便心神動搖,仿佛靈魂都要被抽離出來。
魔羅上人盤坐於石宮血池之底,周身血煞之氣凝結成實質,化為九條遮天蔽日的血色魔龍虛影,在他頭頂盤旋嘶吼,吞納十方靈氣。
天地法則在這一刻顯形。
一道道漆黑的法則鎖鏈從虛空中探出,試圖纏繞、束縛他破體而出的元嬰。
那元嬰三寸大小,面目與魔羅上人一般無二,卻通體漆黑如墨,雙目睜開,射出兩道幽光,竟將那些法則鎖鏈寸寸崩斷。
與此同時,方圓千里的生靈心頭一悸,仿佛有什麼恐怖的存在正在甦醒。
天空中的光線都被吞噬,白日驟然化為黑夜,只有那九條魔龍虛影散發著妖異的血光,照亮了這片魔土。
片刻後,所有異象一收,一股令天地變色的恐怖氣息從地宮沖天而起,讓整個皇城數百萬生靈站立不穩,身體不由自主地趴伏在地。
一道散發恐怖魔氣的身影出現在了皇城上空。
魔羅上人渾身籠罩在漆黑的魔氣之中,雙目如同兩團幽綠色的火焰,在黑暗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他張開雙臂,感受著體內澎湃到幾乎要溢出的力量,發出一陣震天的大笑。
「哈哈哈——本上人終於突破了!」
皇城之中,幾位元嬰魔修和幾十位金丹魔修連忙從各地飛來,落在魔羅上人下方,齊聲祝賀。
「恭喜上人突破元嬰巔峰!從今往後,你便是蒼梧大陸第一強者了!」
「沒錯!什麼北武真君,從今往後,通通都要被上人踩在腳底!」
「桀桀桀,我們魔道終究要君臨整片大陸!」
正在皇宮潛修的神蠱老祖也化作一道遁光,來到了魔羅上人跟前。
他拱手向魔羅上人祝賀,臉上雖然掛著笑意,但眼中的複雜之色卻瞞不過魔羅上人。
曾幾何時,他與魔羅上人還是同一層次的強者。
如今,魔羅上人卻邁出了那一步,突破到了一個新的小境界。
那股酸楚之意,是再怎麼壓也壓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