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生仔細一看,確認是三轉蠱蟲,品質還算不錯。
他沉吟片刻,道:「這些蠱蟲品階不低,價值約二千萬下品靈石。」
「我可以用三枚四級初階的元靈丹作為交換,你看如何?」
那修士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多謝盟主!在下願意!」
許長生一揮手,三枚四級初階丹藥飛向那修士。
那修士接住丹藥,激動得連聲道謝,然後退了下去。
一旁排隊的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露出羨慕之色。
四級初階的丹藥,那可是元嬰修士才用得上的好東西。
一個金丹圓滿的修士能換到這樣的丹藥,簡直是天大的造化。
消息傳開後,那些原本還在猶豫的修士也紛紛下定決心,帶著手中的蠱蟲趕來青木劍宗。
短短一個月,正道盟除部分獸蠱之外,所有蠱蟲都集中到了許長生手裡。
他手中再次增添了數十萬枚蟲卵和上百萬的蠱蟲,數量十分驚人。
其中,活得蠱蟲被他妥善保管,封存在特製的玉盒和靈液中。
而那些蠱蟲屍體,則被他扔入噬靈蠱巣,直接轉化為蠱靈之氣,用於加快孵化破境蠱。
噬靈蠱巣瘋狂地吞噬著那些蠱蟲屍體,墨綠色的光芒越來越盛,核心母巢室中的那縷淡金色蠱靈之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在如此多蠱靈之氣的幫助下,破境蠱只用了五個月便孵化而出。
它是一隻有著淡金色花斑的甲蟲,體型不過拇指大小,頭頂有兩隻細長的觸角,看上去人畜無害,甚至還有幾分可愛。
許長生用鮮血餵養了數日,將它契約成了他的本命蠱。
如若不進行契約,破境蠱則是一次性消耗品,使用一次便會耗盡所有能量,化作飛灰。
但如果契約了,只需消耗一定的本源精氣,就能降低破境難度,並且可以重複使用。
對於蠱修來說,破境蠱除了降低突破瓶頸的難度,並無其他作用。
這也是神蠱老祖並未將它作為本命蠱培養的原因——他需要的是戰鬥類的蠱蟲,而不是這種輔助類的。
而魔羅上人更不用說,他是魔修,又不是蠱修,如果本命蠱死亡,還會讓本體神魂和肉身受到損傷。
不過,對許長生來說,契約為本命蠱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他的底牌已經夠多了,並不需要一隻蠱蟲作為戰鬥手段。
相反,他的資質太差,瓶頸越往後越難鬆動,有這樣一隻本命蠱來降低突破難度,對他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破境蠱的上限是四轉圓滿。
不知在噬靈蠱巣的滋養下,能否打破血脈極限?
許長生將它重新放入噬靈蠱巣中,繼續溫養。
接下來的時間,他一邊煉化四級頂階龍血丹強化肉身,一邊在閒暇之餘嘗試用替劫蠱轉移天道的排斥之力。
不過,效果並不顯著。
他手中的兩隻替劫蠱都是四轉初期,或許是品階太低了。
他用噬靈蠱巣加以培養,看看將其提升到四轉中期後是否會有變化。
...
時間飛逝,彈指就過去了三年。
這三年裡,許長生將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龍血丹的煉化和真血聖體的打磨上。
密室之中,他盤膝而坐,周身氣血翻湧,如同一條無形的血龍在體內遊走。
他的皮膚之下,金紅色的紋路若隱若現,每一次呼吸都有淡淡的氣血之力從毛孔中逸散出來,讓密室中的空氣都變得沉重了幾分。
此前,他已經煉化了兩枚四級頂階龍血丹,真血聖體精進了不少。
而在這三年中,他又煉化了一枚,距離小成境界更近了一步。
此刻,他已經能夠隱隱感受到瓶頸的存在——那是一種如同牆壁般的阻礙,橫亘在肉身突破的道路上。
他相信,只要再煉化一枚四級頂階龍血丹,真血聖體就能踏入小成境界,堪比元嬰中期的體修。
每一層突破,壯大的不只是肉身實力,還有伴身的肉身神通也會大幅增強。
許長生心中不禁期待——突破之後,斷肢重生的神通又會有何變化?
這門神通本就極為逆天,能夠快速修復肉身損傷,甚至連斷肢都能重生。
若是再上一層樓,豈不是更加恐怖?
說不定能在瞬息之間恢復致命傷勢,讓他在戰鬥中立於不敗之地。
除了神通變化,許長生心中還有一個期待——肉身資質只要足夠強橫,以後是有機會誕生第二門肉身神通的。
他日日以龍血淬體,龍血丹中同樣含有龍族精血,在同等水平下,他的肉身資質和潛力,肯定要比歷史上其他修行真血聖元訣之人要更高更強。
誕生第二門肉身神通的概率極大,就是不知多久能夠誕生。
不過這種事情也急不得,只能順其自然。
而這三年裡,本命蠱蟲破境蠱在他的培育之下,也成功突破了二轉境界,並且達到了二轉中期,堪比築基中期的修士。
不過,它並沒有什麼戰鬥力,要是真遇到同級修士,是被秒殺的份兒。
破境蠱的作用本來就不在於戰鬥,而在於輔助突破。
隨著破境蠱的增強,許長生隱隱出現了一種感覺——天地之力對他的排斥似乎減弱了一絲。
雖然那減弱的程度微不足道,如同大海中的一滴水,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也足以讓他心生振奮。
等破境蠱突破四轉,再配合四轉中期的替劫蠱,說不定不用補天丹或者遮掩天道的秘寶,他就能突破元嬰後期。
這個念頭讓許長生心中湧起一股期待。
他決定繼續煉化龍血丹,讓真血聖體早日踏入小成境界,然後再集中精力培育破境蠱和替劫蠱。
然而,這一日,許長生正在密室中調息,卻有一位來自北武聖地的金丹圓滿長老前來拜訪。
那長老被弟子引入長生峰大殿,恭敬地呈上一封書信,說北武真君有要事相商,還請許盟主前去北武聖地一聚。
許長生接過書信,神識掃過,確認是北武真君親筆所書。
信中言辭簡短,只說有重要之事相商,並未透露具體內容。
他將書信收好,對那長老道:「我知道了。」
「請回復北武道友,我近期便會動身前往。」
那長老應了一聲,便告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