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過程中,許長生還利用自己遠超同階的悟性,對真血聖元訣中記載的突破之法進行了優化。
他將那些繁複的突破步驟精簡、重組,找到了一條更加高效、更加順暢的路徑。
終於在第三年年中的時候,他成功打破了肉身的桎梏。
真血聖體,踏入了小成境界。
突破的那一刻,龐大的精氣從他體內爆發出來,如同火山噴發,勢不可擋。
那股精氣衝破了密室的禁制,擴散到整個長生道場,驚動了正在修煉的雲瑤仙子和三首海龍。
雲瑤仙子感受到那股澎湃的氣血之力,震驚地抬起頭來:「夫君這是...肉身踏入元嬰中期了?」
「這才距離肉身突破元嬰過去數十年吧?」
「肉身一途本就比修為更難,夫君在修為突飛猛進的同時,竟然還不把肉身進度落下,簡直不可思議。」
三首海龍也從龍巢中探出三個頭顱,望著密室的方向,喃喃道:「主人真是個怪物...本龍也不能落後太多,得繼續修煉才行。」
說著,它又埋頭煉化起龍血丹來。
密室之中,許長生緩緩睜開雙眼。
他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右手用力一握——空間在掌心扭曲,空氣發出爆鳴聲。
他拿出一柄四級中階的青木劍,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一下,劍刃划過皮膚,卻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連皮都沒有破。
他嘴角微微上揚——這等防禦力,已經不弱於普通的四級中階法寶了。
而他這才剛踏入聖體小成境界。
他又動用了部分法力,才在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傷痕。
然而,那傷痕剛一出現,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眨眼之間便恢復如初,連疤痕都沒有留下。
許長生微微一怔,隨即心中湧起一股明悟——斷肢重生的神通,竟然跟隨境界的突破一起踏入了圓滿境界。
他細細體悟著肉身傳來的反饋信息,過了半刻鐘,才將所有的信息消化完畢。
斷肢重生神通圓滿後,他的肉身不存在任何弱點,哪怕頭顱被毀,也能恢復如初。
且只要身軀受損程度不超過百分之七十,都能快速恢復。
這些信息只是肉身給他的反饋,但具體是否為真,他心中存疑。
他拿出一根一尺長的針形法寶,涌動法力刺穿了自己的眉心,隨後取出。
傷口很快恢復,而在整個過程中,他的肉身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哪怕頭顱被貫穿,也不妨礙其他身軀依舊發揮作用。
頭顱好像從一個關鍵之物,化作了一個如同四肢般只局部影響的器官。
許長生大喜過望。
這代表著他的肉身沒有任何致命的弱點,只剩下小部分軀體也能恢復完整肉身。
他的保命能力大大增加。
肉身雖然不影響元嬰修士的性命,但卻關乎道途。
如果肉身被毀,修行之路也會大為不順。
而他作為蒼梧大陸萬餘年最驚艷的天驕,自然不想道途受阻。
同時他心中也感慨——斷肢重生本是一門極難修煉的肉身神通,想要修行到圓滿何其艱難,他也沒想到如此輕易就達成了。
其中龍血發揮的作用應當不小。
龍血中的生機之力,對肉身的修復和蛻變有著極大的促進作用,正是這些龍血之力,才讓他的斷肢重生神通在突破時完成了最後的蛻變。
熟悉了一番自身力量後,許長生終於出關。
他推開密室的大門,陽光傾瀉而入,灑在他的身上,將他周身還未完全收斂的澎湃精氣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雲瑤仙子早已等在門外,見他出來,眼眸一亮,上前盈盈施了一禮,聲音中帶著由衷的欣喜:「恭喜夫君實力大進。」
「方才那股精氣波動,連長生道場的陣法都微微震顫,妾身便知夫君此番突破非同小可。」
許長生微微一笑,沒有多言,卻忽然伸手將她攔腰抱起,大步朝著臥室走去。
雲瑤仙子驚呼一聲,臉頰飛起兩抹紅霞,卻沒有掙扎,只是將頭埋在他的胸前。
數日纏綿之後,雲瑤仙子終於連連求饒,許長生這才作罷。
兩人躺在床榻上,雲瑤仙子穿戴好衣物,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聲音中帶著幾分嬌羞和埋怨:「夫君突破後就知道欺負妾身。」
許長生側過身,笑看著她,聲音中帶著幾分促狹:「那你倒是說說,效果如何?」
雲瑤仙子的臉更紅了,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夫君肉身突破後,雙修時對妾身的修為增益確實大了幾分...」
她抬起頭,又好奇地問,「夫君曾說,真血聖元訣頗為不凡,如今修行到小成境界,不知有何威能?」
「妾身雖然也能感受到夫君氣息的變化,卻不知具體如何。」
許長生坐起身來,一邊穿上外袍,一邊解釋道:「真血聖體踏入小成後,除了防禦力和肉身力量的增加,體內的聖元力也更加渾厚了。」
「聖元力是真血聖元訣獨有的力量,不同於法力,也不同於氣血之力,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特殊能量。」
他頓了頓,繼續道:「聖元力足夠雄渾後,便可以修行一門威力極大的功法秘術——聖元破滅拳。」
「這門拳法乃是真血聖元訣中記載的最強殺伐秘術,需要聖元力足夠雄渾,且對力量的控制精妙入微,否則勁力未出先傷己身。」
「我之前一直未曾修行,就是因為有著這層顧慮。」
「如今,倒是可以上手了。」
雲瑤仙子聽得入神,美眸中閃過一絲期待:「那夫君現在就要去演練這門拳法嗎?」
許長生點了點頭:「我聽說太虛冰宮越往深處,對修為的壓制越大。」
「肉身強大者,反而能在其中獲得更大的優勢。」
「我的肉身已然不弱,再加上這門拳法,興許在遺蹟中能有奇效。」
隨後,許長生去往演武場上站定,深吸一口氣,緩緩將體內的聖元力調動起來。
那些如同水銀般沉重、如同江河般澎湃的聖元力,在他的經脈中奔涌、匯聚,以一種獨特的震動脈絡,在拳骨與血肉之間進行二次壓縮、三次疊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