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格利安家族不懂魔法也不會製造瓦雷利亞鋼,馴服巨龍的方法也稱不上高明,不然家族實力也不會排在四十龍王的末尾,伊納爾離開瓦雷利亞半島時也不會只有區區五條龍,還養死了四條。
到了傑赫里斯三姐弟這一代人,如果不是雷妮亞開創了在嬰兒襁褓里放一顆龍蛋的方法,坦格利安家族能駕馭的龍將會更少。
傑赫里斯自己也摸索出了一套操控無主之龍的方法,是騎在青銅之怒上對目標龍喊出口令,再利用心意相通的青銅之怒進行驅趕。
每條龍的性格不同,有的溫順有的暴躁。
當初把血蟲從龍石島驅趕過來時,他還找了妻子亞莉姍幫忙,在瓦雷利亞語口令和兩頭成年巨龍的淫威之下,血蟲才不得不屈服飛到君臨城。
之後伊蒙在龍穴成功馴服了血蟲,傑赫里斯認為這種方法很有效。
當貝爾隆和阿萊莎偷跑到河灣地時,他便想到了讓兩人依照此法馴服巨龍。
從小就和人類接觸的龍更能接受口令,瓦格哈爾來龍穴的過程很順利。梅麗亞斯看到大塊頭沃米索爾和銀翼,也和血蟲一樣選擇了屈服。
不過想把貪食者這種野龍驅趕到君臨來基本不可能。
巨龍很聰明,貪食者明白當瓦格哈爾和梅利亞斯離開後,整個龍石島都將會是它的地盤,貪食者哪怕被惹急眼了和青銅之怒打上一架,也絕對不會放棄自己的領地。
在雷加獲得個人紋章的第二天,坦格利安家族成員一行人來到了龍穴。
「倒!倒!倒!停!往左!往左!」
漆黑的龍穴洞窟深處,雷加正在指揮龍衛們的工作。
「算了,所有人都站遠點,我親自來!」
國王和王后把瓦格哈爾和梅麗亞斯驅趕到龍穴之後就撒手不管了,進出洞窟全都交給龍衛們處理,現在瓦格哈爾遇到了點麻煩。
貝爾隆和阿萊莎已在龍穴大廳里準備馴服巨龍,龍衛又得把兩條龍從洞窟里驅趕出去。
個頭小一些的梅麗亞斯還好,很輕易就轉身了個身鑽出了洞窟,阿萊莎已經在傑赫里斯指導下完成馴服的步驟,瓦格哈爾這個大塊頭就不好對付了。
等待許久也不見瓦格哈爾出來,雷加自告奮勇進洞窟內看看情況。
舉著金屬火把的雷加讓龍衛們先退出洞窟,自己朝這條約一百二十米長的巨龍走去,特賽里恩則小心翼翼地跟在雷加身後。
只見它的頭沖著洞穴深處,把巨大的臀部對著洞口,每次龍衛們高喊口令它只微微挪動下身子,還把巨大的尾巴甩來甩去。
「Vhagar,Vhagar。」
呼喚兩聲沒得到回應,哼也沒哼一聲,雷加看瓦格哈爾這副樣子,猜測這條一百二十多歲的巨龍正在發脾氣。
自從維桑尼亞太后在44AC去世之後,無人騎乘的瓦格哈爾已經在龍石島上住了二十八年。
或許是在龍石島上住習慣了,那裡有炙熱的火山洞窟,有龍衛飼養的羊群,還有無垠的大海可以自由捕食。前幾天被驅趕進陰冷的龍穴里後,它一頭就鑽進了這個不屬於它體型的中等洞窟里。
雷加從它翅膀收起後的縫隙鑽過。
用鑽過這個詞並不準確,瓦格哈爾是體型第二大的巨龍,在它收起雙翅後,翅膀和身體間的縫隙兩個雷加並排走過都沒問題。
走到了它盤在身前的頭部前,雷加將火把高高舉起。
磨盤大的豎瞳眼珠盯著雷加,雷加也藉助火光觀察了一下它的相貌。
腦後和頸部的棘刺細而短,沒有形成粗大而明顯的犄角,頭部和身體墨綠色的鱗片也是緊貼在皮膚上盾鱗,不是黑死神那種每片都延伸出來蓋住另一片的齒鱗。
這完全符合人們印象中母龍的特徵,難怪雷妮亞說如今所有的龍都是瓦格哈爾所下的蛋孵化而來,還稱它為萬龍之母。
它的相貌和雷加想像的不太一樣,並不是那麼威武。
紅堡國王臥室外的走廊里掛著一副畫像,是一副繪於1AC征服戰爭時期的作品。
年輕的維桑尼亞太后手持暗黑姐妹立於瓦格哈爾身前,那時候的瓦格哈爾同樣年輕,還不到六十歲,體型只有現在的一半,被畫師美化過後頭部犄角猙獰,看起來很是霸氣。
雷加伸手撫摸著它鼻尖灼熱的皮膚,唱著瓦雷利亞歌謠慢慢安撫它的情緒。
這時特賽里恩也過來了,有雷加在身邊它的膽子是越來越大,這個洞窟里到處充滿著瓦格哈爾的氣味,它依然探頭探腦地聞來聞去,想從地上的骨骼殘骸中找些能吃的東西。
嗡~~~瓦格哈爾發出一聲悶吼,微微張開嘴把頭從地面抬起。特賽里恩嚇得趕緊把腦袋藏到雷加背後,顧頭不顧尾,身子和尾巴根本沒地方藏。
「LyKirī,Geptot。」
(冷靜,轉左)
碎石掉落,灰塵瀰漫,雷加慢慢指揮著瓦格哈爾從狹窄的洞窟中退出來。
「龍衛,過來幫忙。」
雷加弄得全身都是厚厚的灰塵,需要先去清洗一番。
龍穴背後的區域是龍衛生活與起居的地方,待雷加清洗完畢走動空曠的大廳中時,阿萊莎和梅麗亞斯已經不知去向,貝爾隆也爬上了瓦格哈爾的背部,正指揮著巨龍走出龍穴。
「雷加爵士,看來你真的對巨龍非常了解!快和我仔細說說剛剛是個什麼情況。」國王之手巴斯修士又跟了過來。
空曠而安靜的龍穴大廳里聲音能傳開很遠,遠處的傑赫里斯也聽見了,他對著雷加微微搖了搖頭。
雷加看到後會意,對著巴斯修士開始忽悠:「每一條巨龍性格都不同,要想了解它們就得先知道它們喜歡吃什麼!」
「對,是這個道理,龍食肉,不過食物也分很多種。」巴斯修士又拿出他的小本子開始記錄。
雷加拽起巴斯修士的手拖著他:「寫這些沒用,我們來點實際的!我帶你去挖龍糞,那裡面能找到不少骸骨!」
一旁的傑赫里斯將雷加的行為看在眼裡。
君臨城的龍也越來越多,貝勒里恩、瓦格哈爾、沃米索爾、銀翼、夢火、科拉克休和梅麗亞斯,不算住在西城馬房裡的特賽里恩,現在龍穴里也有了七條成年巨龍。
龍衛們的血脈不純,和脾氣暴躁的龍溝通並不通暢,需要一個有坦格利安血脈和養龍經驗豐富的人來管理。
巴斯修士是自己的摯友,也是位高權重的國王之手,但巨龍的秘密絕不能外流。
他知道的巨龍知識越多,越會有人想從他身上得到這些秘密,說不定會遭受生命危險。
傑赫里斯自己不想去欺騙摯友巴斯修士,而雷加,以上兩點都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