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貝爾隆和阿萊莎成功駕馭巨龍飛行的第二天,雷加收到了國王頒發的命令。
經雷加訓練過的戰馬膘肥體壯,還有特賽里恩成天住在馬房邊上,它們不怕火不怕龍,在河灣地上陣時不戴眼罩也能和特賽里恩一起並肩作戰,已經證明了雷加是一名優秀的戰馬管理者。
雷加的官職依然是御前驥廄總管,不過現在擴大了職權範圍,管理紅堡衛隊馬匹的同時還要負責管理龍穴。
國王在御前會議上提出這項議題,擴大雷加的職權增加了薪酬,御前大臣們根本無法提出任何反對意見,連和雷加不太對付的法務大臣羅德利克·艾林公爵也找不出理由。
他們倒是想安插自己人去當這個肥差,可首先得見到巨龍不被吃才行。
坦格利安血脈、飼養巨龍的經驗、國王的親信,必須滿足這三個條件,王子公主們肯定不會去,想遍七國也只有雷加一人能夠勝任。
雷加開始了總管的生活。
現在不僅一天要帶隊將戰馬從紅堡和馬場之間來回驅趕,還要經常每天去一趟龍穴監督龍衛的工作。
「早上好!雷加爵士!」
「生意興隆!」
每天都要在固定的街道上來回,如今雷加走在大街上,不斷有商鋪夥計和老闆過來主動問好,這是之前從沒有過的事。
「雷加爵士,你的腿沒事吧?」一名賊眉鼠眼的人抱著一個布包向雷加屈身行禮。
「哈哈哈,沒事,你偷的贓物掉出來了!」
心情大好的雷加,走路不知不覺就成了阿萊莎的樣子,腳先邁出,兩隻手在背後甩來甩去。
去龍穴再一次去幫貝勒里恩吸收了傷口處的能量,左臂又痛得無法動彈,一天的好心情卻被巴斯修士給弄沒了。
「雷加爵士,等我把和巨龍有關的知識的稿件整理成書後,我一定會把你的名字寫在顧問一欄。」
「都是你的功勞,我不過動了動嘴而已,只署你的名字即可。」
講給巴斯聽的全是雷加胡編亂造出來的歪理,什麼龍的性別、怎麼育種、龍蛋的大小決定了長大後的個頭,沒一件是真的,反正除了坦格利安家族也沒人能去驗證真偽。
不過雷加嘴上還是得謙虛謙虛,以顯正直公正的騎士風範。
「這不是動嘴,而是貢獻出了寶貴的知識,必須要署上你雷加的大名!」
文化人有自己的堅持,巴斯修士不會去貪墨雷加的貢獻:「書的名字我打算叫做『龍、蜥龍和長翼龍:龍族的非自然演化史』,不過這名字好像有點太長。」
「名字越長顯得越高深莫測!」雷加真不想和他聊關於龍的話題了,生怕自己前後說的不一致漏出馬腳,馬上岔開話題:
「巴斯修士去過許多地方吧?」
巴斯修士一臉笑容,見多識廣正是他的長處:
「我年輕時去過舊鎮,後來跟隨國王乘著巨龍到過大陸每一座城市,去過每一座城堡,還去過貿易城邦。你是有什麼問題想請教嗎?雷加爵士。」
雷加拍拍腰上的兩把長劍:「我聽傳聞說有鐵匠能重鑄瓦雷利亞鋼武器,問遍了周圍的人也不知道有這號人物,巴斯修士有聽說過嗎?」
「瓦雷利亞鋼啊!」巴斯修士還真犯了難:「警覺和孤兒製造者可是聞名已久,你要打算重鑄這兩把名劍嗎?」
「它們再有名再有歷史,我拿著用也不趁手。」雷加抽出警覺在手裡揮了兩圈:「我想熔成一把適合我身高的大劍。」
「有這種手藝的鐵匠,哪怕在九大貿易城邦也是大君和總督們的座上貴賓,他們會被各地邀請,帶著自己的僕人和學徒為貴族們量身製作兵器。」
巴斯修士回憶著過往的見聞,摸著鬍鬚說道:
「十年前有一位有此技藝的鐵匠出現在科霍爾,你現在想要找他們得碰運氣,並且在得知行蹤後立刻就要送信提出預約。」
「我明白了,這事急也沒用,看來還真得碰運氣。」雷加把警覺插回劍鞘,看來還得用上很久。
兩人走回馬場時,特賽里恩見到雷加叫了一聲就飛上了天空。
雷加在舊鎮看到它一直去騷擾歸航捕魚船,回到君臨後量了一下它的身長,頭尾只差個拇指長度就有四米。
海里的動物是龍的食物之一,逐漸長大的特賽里恩也開始嚮往自己捕魚。
龍怎麼捕魚雷加可教不了,只能定了個出發和歸來的時間讓它自己活動,去海里多折騰幾次估計就會了。
「雷加總管,這是紅堡新派發過來的任務。」阿德里安拿著一份蓋著蠟封的信件遞給雷加後便主動離開。
巴斯修士是國王之手,他肯定知道裡面的內容,也不用對他保密,雷加當著他的面拆開信封:
「為什麼連我的馬伕也要抽調?都城守備隊的人手不夠嗎?紅堡衛隊的人手不夠嗎?」
雷加一連提出三個問題,巴斯修士依然笑呵呵地:
「亞莉姍王后在年底要在紅堡召開一次女庭,很多貴族女性都會出席,年末最後幾天還是少女節,王后說要趁寒冬來臨前大辦一場!」
「我是一個男人,能去參加少女節?」這個節日雷加略有耳聞,卻從沒有人邀請過自己參加。
「少女節,不只是貞潔少女們去聖堂向七神禱告的節日。在禱告結束後,也是貴族們尋找伴侶的日子,每到這個時期,各地的治安都會很不好。」
「維持治安,抓一些騷擾女性的狂徒,殺一些強姦犯,這與我的馬場有何關係?」大家各司其職,別人不來管雷加的事,雷加也不想去插手別人的事務。
「如今君臨城人口大漲,都城守備隊才不過一千人。都城守備隊有什麼戰鬥功績?有些不法之徒就是貴族,你覺得拿著棍棒能嚇唬住這些人?」
「現在君臨城能震懾住這些人的也只有你雷加了!」巴斯修士抬頭仔細打量了一下雷加的臉,又補充了一句:「這也是雷妮亞向國王提出的要求!」
「雷妮亞?」雷加記得她可是從來不過問政務的。
巴斯修士拍拍雷加的胸口:「雷妮亞太后約了幾位貴族,她們要帶著女兒和你見面。」
「我。」雷加無話可說,閒得無聊的雷妮亞怎麼開始玩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