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了!」房門外傳來雷加沉重的腳步聲,眾人趕緊收起笑容。
奧托和科利斯兩人整理好衣襟頭髮,抬頭挺胸跟在雷加身後進到屋內,當看清屋內正襟危坐的參與者後,兩人心跳頓時加快。
「在座的人你們或許認識,但我還是要重新介紹一下。」
龍衛關上房門後,雷加走到伊蒙身邊:「國王以自己的名義從鐵金庫借來大量外邦金幣,他不會出面,伊蒙就代表國王本人。」
「親王殿下,你好。」
伊蒙就是下一任國王有此身份很合理,奧托整天跟著伊蒙工作,卻沒想到今天能以全新身份見面,他正式行了一禮。
科利斯臉色未變,心裡在思索該投入多少精力參與此事。
雷加走到維耿、萊昂諾和勃爾身邊:「維耿王子負責裝置改造、萊昂諾爵士負責模具和廠房,斧手勃爾負責金幣鍛造,三人是團隊的精髓,沒有他們產品造不出來。」
五人相互問好。
雷加換了個位置:「西境凱岩城公爵泰蒙德·蘭尼斯特,他為我們提供最優質的重石精礦。河間地奔流城公爵葛拉佛·徒利,他為我們提供製造坩堝用的高階耐熱黏土。」
四人再次問好。
雷加繼續介紹:「貝爾隆王子,負責王領地區鐵匠鋪的重石和龍鋼廢渣收集,並用運渣船掩蓋礦石和金幣運輸。羅伊斯·布萊伍德爵士和佐羅控制君臨的真假幣兌換,並處理掉發現端倪想揭露此事的商人。」
奧托心裡大驚,貝爾隆來此很合理,羅伊斯和笑呵呵的胖子佐羅讓他意想不到,他暗罵自己看走了眼。
原以為羅伊斯在雷加照拂下當了個養馬小官,胖子佐羅就是個吃喝玩樂的侍從,原來這兩人才是君臨城裡的狠人,暴利之下人皆螻蟻,看來今天這條船不上就得死!
雷加來到唯一的女士身邊:「還有河灣地新桶城的翡冷翠·佛索威夫人,她為我們所有人抹平同假幣相關的帳目!」
「佛索威夫人的智慧早已有所耳聞。」科利斯三次滿載歸航,和她丈夫財政大臣馬丁提利爾打過不少交道,明白幕後全是她在出謀劃策。
雷加指著自己:「最後就是我了!鑄幣產業牽扯太廣,少了任何一個環節都不行,哪裡需要幫忙我就去哪裡!」
「無恥至極!」
「你肌肉萎縮了想找我練練?」
維耿嘴上從沒饒過人,特別是和雷加,兩人見面得相互罵幾句才舒坦。
「奧托,舊鎮同外邦的貿易額比君臨高几倍,我需要你把假幣在舊鎮兌換出去!」雷加把手搭在奧托和科利斯肩上:
「科利斯,瓦列里安家族艦隊遠航多地,奴隸城邦、新吉斯王國也是我們的目標,你將成為我們最重要的支柱之一!」
「真是高階的產業,各位能抬愛讓我加入,奧托感激不盡。」
「我的艦隊出航時把貨物全部換成金幣!」
「好!」
房間裡一片歡騰,互相慶祝事業蒸蒸日上。
地上到處都是裝滿金幣的箱子,雷加隨意踢開一口抓起一把金龍:「每人分到的錢財比一年掙得還多,這才僅僅個是開始!等我們的貨大量散出去,你們的財富將會成倍增長!」
「貿易城邦實行慘無人道的奴隸制,我們要把邪惡貴族手中的財富奪過來,我們是為了解放奴隸,是為了維斯特洛王國而鑄幣,這是國王定下的百年大計!」
雷加身上四條幼龍不停嘶叫。
蘿蔔加大棒,說話點到為止,誰嘴不嚴泄露出去,哪怕是公爵也會葬身龍口。
「哈哈哈,不能聊鑄幣也不能聊兌換,公開場合我們總得有一個能說出口的稱號。」伊蒙見氣氛有些沉悶,便開門招呼龍衛把餐食端進來:
「品德最高尚和武藝最強的騎士,才有資格去爭奪騎士的最高榮耀御林鐵衛。我們十三人從事的是更為高尚事業,那麼就定為:御林兄弟會。」
~~~
在「正經學士」勃爾的幫助下,龍石島城堡、鑄幣廠和紅堡三地有了獨立於學城的信鴉通訊。
為了和學城常用的黑羽信鴉區分開來,萊昂諾在石島上孵化的信鴉頭頂上都畫了一道紅線,也只有紅冠信鴉不會被島上的幼龍捕作食物。
專用的白羽信鴉從學城飛向各地,告知領主們儲備糧食和衣物應對漫長的冬季。
80AC年底,接連夭折兩位嬰兒的亞莉珊王后生下了第十三個孩子,傑赫里斯為這名瘦小、蒼白的女孩取名蓋蕊·坦格利安。
負責接生的埃利薩大學士告訴傑赫里斯,四十四歲的王后已至育齡末期,如果再生產將會有性命之憂。
產床上的亞莉珊幾近虛脫,傑赫里斯握緊妻子的手,在十幾位家人的環繞注視下,他為亞莉姍許下了身體健康的祝福。
81AC年中,阿萊莎的哭嚎聲在紅堡里迴蕩。
亞莉姍進入了臥室,喬斯琳也進去了,貝爾隆在門外外急得團團轉,年幼的韋賽里斯被母親的痛呼聲嚇得痛哭起來。
感受到丹妮菈的手在發抖,雷加牽著她慢慢走出紅堡,來到花園正中的心樹下。
「我也會像阿萊莎那麼痛苦嗎?」丹妮菈坐在雷加腿上。
「阿萊莎懷的是一個,你懷的是兩個。他們應該很小,能很順利的生產。」冬天的風有點冷,雷加扯開衣襟把她裹進懷裡。
丹妮菈是兄弟姐妹中體格最嬌小的一個,雷加慶幸她懷的是雙胎,如果懷的是單胎她生育時會有極大風險。
「我會痛、我會哭、我會流血,但我會把他們兩個生下來。」丹妮菈從衣襟里露出眼睛,看著雷加小聲說著。
「敢讓你流血我提刀宰了他們!」維斯特洛女性為了誕下後代不惜犧牲自己,受此觀念影響,連膽小的丹妮菈都能說出這種話,雷加感到非常憤怒,也感到自己非常自私。
明知丹妮菈盆骨狹窄,明知可以如何避孕,為留下婚生後代依然讓她懷孕,看著縮在衣襟里的丹妮菈,雷加心裡充滿了矛盾與自責。
坐在粗壯的樹根上,抬頭看著冬天掉光樹葉的大樹:「我和舊神關係好,過幾天我把這顆大橡樹刷成白的,我這輩子就求它一次,到時候舊神也會庇佑你。」
丹妮菈把玩著姐姐送給雷加的七芒星項煉:「你怎麼改信舊神了?」
「多信幾個神就多幾條門路,這樣我到哪都能受它們照顧。」雷加還打算把維耿的拉赫洛情人也請來為她祈禱。
穿著厚實花襖的塞妮拉跑了過來:「阿萊莎生了個瘦了吧唧的男孩,現在她大吵著要吃肉補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