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姥姥,白天的時候,宏茂賭石場發生了血嬰傀儡傷人的惡性事件,驚動了異能局。」
「而且,近期我們察覺到,有大批血族高手從外地趕來,到處在尋找那名顯出神龍異象的神秘大佬。」
「此外,我們還打探到了一個重要消息,蜀山少主來東海了,倭國、棒子國,還有不少西方大勢力,都紛紛趕了過去。」
「有消息稱,蜀山少主就是那個顯出神龍異象的神秘大佬。」
「姥姥,我們要不要也派幾個漂亮性感的姐妹過去。」
「若是能得到那神秘大佬的支持,我狐族崛起指日可待啊!」
妖月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從會所多挑選幾個漂亮的過去,把他伺候舒坦了,什麼都好說了。」
臥室內。
陳凡在繼續給蘇憐月祛毒。
這曼陀羅須毒,雖然細微,但架不住天長日久的浸潤,已經慢慢滲透到了她的骨髓之中。
所以,單純憑藉針灸,還無法徹底清除。
需要搭配推拿按摩手法,進行深層次的理療清理。
當火熱的手掌,按在那光潔雪白的肌膚上的時候。
蘇憐月嘴裡嚶嚀一聲,嬌軀猛地一顫,渾身緊繃。
她臉都紅透了,能滴出水來,輕咬性感櫻唇。
「陳凡哥哥,什麼時候能好啊……」
「老婆,你放鬆點,曼陀羅須毒,浸入你體內的時間太久,需要全身從頭到腳來按摩,多來幾次才能徹底清除。」
「啊?還要多按幾次……」
蘇憐月一張臉都紅透了,心跳加速。
那豈不是意味著,每次都要這樣。
「老婆,欲速則不達,治病千萬不要心急,放心,這次我會徹底把你的身體給調理好。」
「讓你恢復如初,不,是比任何人的身體都要好,現在你閉上眼睛仔細體會一下。」
「是不是覺得體內有股暖流在流淌,很多淤堵的地方被慢慢疏通。」
蘇憐月閉上眼睛,慢慢體會,很快就面露驚喜之色。
「果然是啊,之前我胸口總是感覺憋悶刺痛,現在居然感覺不到疼了。」
尤其陳凡的大手撫摸而過的那一瞬間。
有種靈魂戰慄的感覺。
繼而化開,說不出的美妙舒服。
陳凡開啟洪荒神眼,發現雪峰上那塊人皇劍的碎片,又開始慢慢移動。
隨著他手掌的移動而移動,顯然也是受到了他體內人皇氣息的牽引。
在上古時期。
人皇,乃是人族的首領。
率領整個人族戰勝了天地之間泛濫的洪水,驅逐異族,保存人族火種。
人族才得以繁衍生息下來。
人皇劍乃人皇所鑄就,匯聚天地之間的浩然正氣。
如此經過幾次按摩之後,就能極大消除人皇劍碎片對她的壓制。
逐漸地,蘇憐月如天山魔女般的白髮,轉為烏黑濃密。
兩道白眉也轉為烏黑,又彎又長,如同天邊的月牙。
一掃之前的憔悴病態。
整個人看上去脫胎換骨,容光煥發,肌膚雪白如同上等的綢緞,五官精緻。
跟換了個人似的。
蘇憐月在鏡子面前一照,大吃一驚。
「天哪,這是我麼,我的頭髮終於變黑了。」
還有這水嫩的肌膚。
無論用多少名貴的化妝品,都無法保養出來。
「陳凡哥哥,謝謝你,是你讓我獲得了新生。」
她一頭扎進陳凡的懷裡,高興地瑩瑩抽泣起來。
溫柔的碰撞,細膩而富有彈性的肌膚,滑不留手。
還有沁人心脾的體香撲面而來,就算是鋼鐵打造的硬漢,也會被化為繞指柔。
陳凡只覺得一陣口乾舌燥,極力克制著,兩隻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
對方現在的身體情況還無法與他雙修,若是強行而為之,怕對方受不了。
所以,暫時拿不出她體內的人皇劍碎片。
哪怕是姬無雙那等武者,也勉為其難。
不是陳凡刻意收斂,也根本招架不住。
畢竟,陳凡屬於修仙者。
但這太折磨人了。
「陳凡哥哥,要不你要了我吧,反正我早晚都是你的人。」
溫香軟玉在懷,蘇憐月的呢喃之聲,在耳畔迴響。
她也是極大的勇氣才克服內心的羞澀。
「咳咳……」
陳凡乾咳,極力保持著冷靜,感覺都有些繃不住了。
「老婆,不急於這一時,你先冷靜一下……」
「啊?難不成是陳凡哥哥嫌棄我,我可一直為你守身如玉呢。」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的身體剛好,不適合做那種劇烈運動。」
「這樣,等你的身體養好了,我們在過夫妻生活好不好?」
「可別人都說男人都急不住,我是怕把你熬得太難受,沒有盡到一個做妻子的義務。」
陳凡口是心非道。
「沒事兒,我不難受。」
「啊?不難受,莫非你那方面……」
『不行』那兩個字,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地被她給咽了回去。
看待陳凡的眼神,充滿了同情與憐憫,還有些難以啟齒的因素在裡面。
陳凡,「……」
明知被誤會,但這種事情也無法解釋。
一旦操之過急,反而會毀了對方九陰天玄體的靈根。
得不償失,悔之晚矣。
所以,暫時的被誤會,也沒什麼。
男人嘛,能屈能伸。
該軟的時候,就一定要服軟。
該硬起來的時候,就一定要硬起來。
「老婆,你等我一段時間,等我把你的身體調理好了,我一定會讓你做一個幸福快樂的女人。」
雖然內心深處多多少少有些失落。
但蘇憐月並未說什麼,她偎依在陳凡的懷裡,依然感覺很幸福。
「陳凡哥哥,我不在乎的。」
「我愛的是你這個人。」
「嗯?」
「陳凡哥哥,你身上什麼東西這麼硬,咯到我了。」
「哦,是手機。」
陳凡往後撅了撅屁股,懷裡摟著這麼個大美女,著實對人是一種巨大的考驗。
兩人說著話。
折騰了一整天,蘇憐月也困了,慢慢地蜷縮在陳凡的懷裡睡著了。
陳凡擔心她著涼,拉過一床被子替她蓋上。
忽然,窗簾飄動,清涼的夜風拂來。
窗戶上反射出一個光點。
嗯?
陳凡眼底閃過金芒,目光透過玻璃窗戶,很快就鎖定了光源所在位置。
就在對面一棟高層建築的樓頂天台上。
月光下,就見一點寒光閃爍著。
看上去像是狙擊槍上的望遠鏡所折射出來的月光。
陳凡嗅到了一絲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