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能清晰地看到對面天台上還趴著一道漆黑的影子,幾乎與四周的夜色融為一體。
雙方距離最起碼能有近千米。
但在陳凡洪荒神眼的注視下,對方無所遁形,甚至就連那人鴨舌帽上的一根飛舞的長髮都能清楚看到。
有狙擊手暗殺。
這個念頭電光火石般在陳凡的腦海中閃過。
他來不及多想,抱著床上正在熟睡的蘇憐月滾落到了地上。
也顧不上對方身上沒穿衣服,拿被子隨便將她給卷了起來。
砰!
幾乎與此同時。
窗戶玻璃被擊碎,上面多了個拇指大小的孔洞
。
床上的被褥也被子彈擊穿,留下一個焦黑的洞,洞穿了整張床,子彈打入堅硬的地磚內,飛濺起碎屑。
若是在慢片刻,後果不堪設想。
「找死!」
陳凡推開臥室房門,走了出來。
小白也聽到了槍聲,嗖地從沙發上跳起來,琥珀般的眼瞳,看著陳凡,一道精神傳音送來。
「你去追擊兇手,我來保護她。」
陳凡點點頭。
但這還不夠,他打開九轉仙葫,把裡面的女鬼煙雨瑤給放了出來。
「保護好我老婆,不要讓人傷害她。」
煙雨瑤正愁沒機會在陳凡面前表現呢,當即躬身說道。
「請主人放心。」
「任何人想要傷害主母,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陳凡打開房門沖了出去。
他沒有走樓梯,直接從樓道間的窗戶飛身而出。
敏捷的身影閃了幾下,直奔對面那棟高樓而去,泛著金光的洪荒神眼早就鎖定了那名殺手。
房間內。
煙雨瑤扭頭瞧向小白,不停地上下打量著,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
心說,這一身白色皮毛,沒有一根雜毛。
若是剝下來,做成裘襖,冬天穿在身上,一定很漂亮。
小白或許察覺到了煙雨瑤潛藏的敵意。
於是,就精神傳音。
「你瞅啥?」
「瞅你咋滴?」
「你在瞅一個試試。」
「試試就試試。」
「跟你商量個事兒唄,你這一身皮毛,能不能剝了送給我。」
小白一聽渾身炸毛,呲著尖銳的獠牙,身子伏下,怒道。
「你敢殺我。」
臥室內,一人一狐針鋒相對。
全然把陳凡吩咐給他們的任務給忘了。
而此時,在樓下就有幾個黑影鬼鬼祟地摸摸了上來。
為首的是名身穿黑衣勁裝的男子。
他目光銳利,步伐沉穩,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楚少發話了,讓我們今晚無論如何都要搶走蘇憐月。」
「待會兒我進屋,你們幾個就守在樓下。」
「是,方管家。」
楚天峰幾乎是前腳剛進局子,後腳就被楚家取保候審給撈了出來。
白天求婚失敗,千億假鈔事件,讓他一度淪為整個東海的笑柄。
楚天峰咽不下這口氣。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來暗的。
所以,晚上安排管家帶人過來,準備強行搶走蘇憐月,來個霸王硬上弓。
方管家是名武者,絕對有能力弄死那臭小子,替他雪恥。
「嗖!」
陳凡縱身躍上了對面那棟高樓。
那道身影反應也非常敏捷,端起手裡的狙擊槍,接連朝著陳凡放了兩槍。
砰砰!
沉悶的槍聲,打破了寂靜的午夜。
陳凡人在半空中,無處借力,看上去好像無法避開。
而他也根本不需要避開。
一道強大的人皇劍氣斬出。
在半空中划過一道金光匹練,隱隱帶著龍吟之聲。
兩發子彈,先後被劈成兩半。
刷!
劍氣直奔樓頂上方而去,瞬間鎖定了那黑衣人。
那道黑影大吃一驚,端著狙擊槍,果斷逃離,縱身從幾十米的高樓上跳了下來。
「想跑,沒這麼容易。」
砰!
陳凡很快就追了上去,伸手就抓向對方後背。
黑色的緊身夜行衣被撕碎,露出大片雪白光滑的美背,還有幾根黑色的袢帶,相互交錯成了蝴蝶狀,緊緊貼服在身上。
看上去,很是誘人。
沒想到,竟然是個女的。
「該死!」
女殺手跑得更快了,回頭又對準陳凡的腦袋開了一槍。
陳凡閃電般伸出兩根手指將子彈夾住,然後甩手朝著對方擲去。
女殺手大驚失色,慌忙避開,在想跑被陳凡給縱身撲倒,把她給壓在地上。
對方反抗,掄起手中那沉重的狙擊槍就砸向陳凡腦袋。
陳凡抬手一掌將其拍飛。
趁此功夫,女殺手身體詭異地變得柔若無骨,從陳凡胯下溜走,縱身躍入停靠在路旁的一輛越野車內。
那是她事先準備好脫身的。
可沒還等她發動車子,車門子就被暴力拉開,陳凡闖了進來,再次將對方給壓在身下,座椅放倒。
車門子反鎖。
陳凡騎在女殺手身上,掐著她的脖子,逼問。
「竟敢暗殺我,說,是誰派你來的。」
渾蛋蛋放開我。」
女殺手惱羞成怒,拔出插在腿環上的匕首,接連刺向陳凡。
雙方在狹窄的車廂內展開激鬥。
對方的刀法很精湛。
刺!
抹!
撩!
捅!
扎!
手法詭異莫測,非常純熟。
而且,她的身體好像水蛇般,渾身的骨頭似乎化整為零。
不停地在陳凡身下詭異蠕動,想要趁機脫困。
陳凡兩條腿緊緊夾著對方,不讓對方掙脫,同時,心中暗暗稱奇。
這看上去更像是一種異能之術,類似於大夏的縮骨功。
雙方在越野車內展開激鬥。
兩股力量的較量,全部被車身承擔,使得車身有節地的地上下顫動。
伴隨著沉悶的聲響傳出,隱隱聽到低喘之音。
四周的車窗玻璃上都貼著反光膜。
從外面也看不出裡面什麼樣子。
旁邊,有晚上出來遛彎的,見到這一幕,無不震驚。
「我的天哪,都十幾分鐘了,還沒搞完。」
「在車上都這麼放得開,現在的年輕人玩兒的可真野!」
「你們懂什麼,這樣才刺激。」
「我男朋友是健身教練,一次也不到五分鐘,都沒這麼猛。」
一個中年婦女,暗暗捏了旁邊的丈夫一把。
「瞧瞧人家,可比你年輕的時候厲害多了。」
丈夫自地的低下了頭。
他時間最長的時候,也不過三分鐘。
「走吧,去前面菜市場買點羊鞭,給你補補,晚上再試試。」
丈夫看了看那猛烈震動的車身,瞬間就不自信了。
「要不還是算了吧,我這兩天身體不舒服。」
「你哪天身體舒服了。」
「說,是不是在外面養騷狐狸了,你都多長時間沒碰我了。」
「跟我回家,我要檢查彈藥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