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被這幾乎撐爆腦袋的痛苦折磨了多長時間。
這極致的痛苦才逐漸消散。
薩罕眸中神光閃爍:
「我的天,竟然是祖巫大人?」
「柔然的傳說竟然真實存在?」
「他是我們柔然一族的起源之神,實力遠超一品大宗師,而在祖巫被封印之後,才出現的柔然一族?」
「莫非,祖巫大人的本尊當真是在聖山之中?」
通過方才那一滴鮮血,他獲得了不少有關祖巫大人的消息。
同時還獲得了祖巫的修行法門。
若是修煉得當,在兩年內便可成就一品大宗師。
甚至可以無視先前的誓言。
「太好了,有了它,我不必再遵守誓言,可以以最快的速度邁入一品大宗師之境。」
「屆時,我便可以去找寧洪翊復仇!」
「哈哈哈……我甚至可以獲得碾壓完顏烈和寧洪翊的超級力量!」
薩罕的眸中浮現出狂熱之色,緩緩從地上站起來。
轟!
他站直身體,周身真氣瞬間爆發而出。
毫不遲疑的將那滴神血直接吸收。
緊接著。
一股極為古老,蘊含著洪荒氣息的力量在薩罕的身上蔓延開來。
散發出極致邪惡的氣息。
此刻。
正在前往金陵城的完顏烈忽然看向馬車窗外。
外面大雨傾盆。
他望向西域方向。
那邊隱約升騰而起了兩股極為邪惡的力量。
就連他都感覺陣陣心悸和恐懼。
完顏烈年紀雖然不大,卻散發出濃烈的歷經滄桑之感。
仿佛這具年輕的身體當中居住了一位活了幾百歲的存在。
這時,駕車的馬夫發出低沉嘶啞的聲音:
「完顏大人,我們馬上就要到古池了。」
完顏烈將手中的古卷隨意丟在一旁,伸了一個懶腰:
「這大夏果然疆域遼闊,馬車坐的人甚是乏累。」
「我下車轉轉。」
馬車車簾僅僅只是掀開一角。
一道白光一閃而過。
完顏烈站在車外,周身仿佛籠罩了一層透明的領域。
將所有的雨水勁風都抵擋在外。
一身衣袍並未沾染一滴雨水。
他懸浮在半空中,那閃爍著黯淡光華的眸子盯著面前那一滴滴無比緩慢的雨水,不由長嘆一聲:
「這麼長時間,記憶還未恢復。」
「不知道還要等待多久。」
這些年來,他的腦海當中總是會不停的盤旋著無數記憶碎片。
以前,他有一個愛到刻骨銘心的女人。
他甚至可以為了她犧牲自己的生命。
可現在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起對方。
「我到底是誰的輪迴,誰的轉世?」
完顏烈非常清楚自己前世肯定有一個身份。
「我輪迴了不知多少世,這天下之人,真的有人在我之上嗎?」
完顏烈清楚,前世的自己強大到難以想像。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前世的身份,也不知道自己輪迴了多少歲月。
那些所謂的大夏大儒,聖賢之輩,對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可唯獨他在聽到了聖賢寧洪翊道出的聖賢箴言之後,被徹底驚艷。
那天地至理讓他竟然領悟了浩然正氣。
讓他感悟到了晉升一品大宗師的希望。
「完顏大人,您在磐龍城一戰技驚四座,這一路,不知多少大夏文人都想要和您一較高下。」
「若是跟那群螻蟻耽擱下去,只怕會耽誤正事。」
這馬夫的聲音低沉到讓人懷疑他到底是不是用嗓子在說話。
「不過是一群自負的蠢貨而已,我們直奔金陵城,速戰速決,而後直奔京城。」
「還有,告訴他們,想要挑戰我完顏烈?先對出這道下聯再說。」
他以無上偉力將真氣硬生生烙印漫天的雨幕當中。
匯聚出『桃燃錦江提』這五個字。
在前世的記憶中,便有如此千古絕對。
這五個字同時蘊含了金木水火土的五行偏旁部首。
想要工整對出,也必須要達到同樣的條件才行。
不多時。
這千古絕對便傳遍整個大夏文壇。
這是完顏烈對大夏文人們出的一道難題。
……
京城。
英國公府。
一處偏僻小院內。
李二正在給菜園挑水澆菜。
忽然,他眸中閃過一道無上劍意。
稍縱即逝。
「血佛、巫祖先後覺醒歸來?」
「天下浩劫即將要拉開帷幕了。」
李二無奈搖頭。
一道無比鋒銳,散發出浩然正道威嚴的巨劍虛影在他的身後若隱若現。
仿佛是鎮壓世間一切邪祟的太平之劍!
……
大夏皇城。
養龍池深處。
一位滿頭紅髮,身披長袍的女子忽然睜開雙眸。
那雙桃花眼中竟然是勾魂奪魄的粉色。
任何注視她雙眸之人,似乎都要被攝取魂魄。
她身披華貴精緻的紫紅長袍,而在這長袍之上,竟然盤著一條條活靈活現的血色巨蟒。
給人一眾極其妖異、邪魅的感覺。
「血佛和巫祖雙雙在西域甦醒?」
「為了恢復力量,他們會吞噬萬物,時不我待!」
紅髮女子輕笑一聲:
「這大夏的鼎盛國運只配我來擁有,誰敢染指分毫?我便要他死!」
……
夜幕中。
寧洪翊一隊人馬在官道上極速馳騁。
「停下!」
寧洪翊忽然下令。
他捂住自己的胸口。
那屬於諸葛家族的真氣不受控制的飛速運轉。
就連他體內那道純粹無比的浩然正氣都躁動起來。
寧洪翊走出馬車。
眺望西域方向。
不等他回過神來。
京城方向迸發出一道極其純粹浩然,威嚴霸道的劍意,直衝雲霄。
同時還有一股邪魅至極的氣息在皇城深處隱隱波動。
來自西域的那兩道力量讓寧洪翊體內的天道浩然之氣格外厭惡和憎恨,不過京城的那兩道氣息則並無這種感覺。
「好強大的氣息!」
「莫非是某種神秘強者復甦?」
寧洪翊心中頓時湧現出極致的緊迫感。
好在西域的那兩道氣息並不強,甚至可以說有些微弱。
一時半會應該不會侵襲大夏。
皇甫蘭沁這時走下馬車,溫柔的為寧洪翊披上一件外衣,關切道:
「夫君,是不舒服嗎?」
寧洪翊淡然一笑:
「無妨,只是有點悶,想要透口氣。」
「讓你跟隨我舟車勞頓,千里奔波,辛苦你了!」
寧洪翊心疼的撫摸著皇甫蘭沁那略微有些憔悴的俏臉。
若不是她有三品巔峰的底子支撐,若是換做其他女子,如此極速的長途奔波,只怕早就重病倒下。
「不,只要能跟在你身邊,無論如何我都是開心的!」
寧洪翊直接將這位曾經的宰相之女湧入懷中,狠狠吻了下去。
明亮的月光將兩人的緊緊相擁的身形拉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