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御極瞬間釋放出浩瀚龍威。
站在龍椅之下的二皇子頓時渾身一顫,被這恐怖龍威震懾的渾身顫抖。
二皇子心頭一陣慌亂。
這寧御極到底是什麼意思?
先前說是將寧洪翊召回,再弄死這傢伙。
雖說這道旨意極度苛刻,卻又給了寧洪翊不少的好處,萬一寧洪翊真的成了,寧御極會不會因為騎虎難下,真的讓寧洪翊重獲太子之位。
眼下寧御極又因為他的阻攔而暴怒。
這讓二皇子心中很是沒底。
撲通……
無奈之下,二皇子不敢繼續忤逆寧御極,趕緊跪拜下來,瑟縮成一團,繼續當鵪鶉。
在場文武百官們也是互相交換眼神。
他們也感覺今天的寧御極和以往有些不太一樣。
這時,錢淺易以及幾位連體嬰一般的幾位尚書們紛紛站了出來。
「陛下息怒,二皇子雖說有些莽撞,不過言語也確實有幾分道理。」
他們眼下沒揣測出寧御極此刻心中的想法。
不過二皇子的心思倒也沒錯。
寧洪翊這小子實在是太怪了。
保不齊他背後的諸葛韻兒又留下了什麼後手。
萬一真的辦到,到時候寧御極騎虎難下。
當真封賞了些什麼,讓寧洪翊東山再起,那他們就真的全炸了。
所以,半點希望都不能給寧洪翊留。
「請陛下三思!」
眼見這些權臣們全部站了出來。
錢淺易一脈的官員們也全部站了出來,跪伏在地,撐起了場面。
不管怎麼說,先見寧洪翊這希望火種掐滅再說。
「父皇!兒臣不需要父皇承諾什麼,只是兒臣有幾個條件,如若不然,只怕兒臣才疏學淺,難當這京都府尹的大任。」
這時,寧洪翊卻主動站了出來。
寧御極眸中閃過一道冷芒。
原本,這條件只不過是讓寧洪翊上鉤的魚餌而已。
誰成想寧洪翊竟然拒絕。
「哦?那你有什麼條件?朕聽聽。」
此話一出,便等同於寧御極撤回了誘餌。
「第一個條件,兒臣既然繼任京都府尹一職,那在任期間所頒布的所有政令和裁決,只有由父皇聖裁,其餘一眾官員,不管是宰相還是六部,無一人有資格染指。「
寧洪翊當即開出自己的條件。
此話一出。
金鑾殿上的氣氛詭異到了極致。
這時,大理寺卿憤慨萬分的跳了出來:
「京城內的一切判斷都應由朝廷法度裁決,即便是京都府尹,也沒有權限提出如此過分的條件,如此這般,那我大理寺豈不是形同虛設?」
「京城廣袤無垠,不管是外城還是周邊各個縣城,足足有數千萬的百姓,若是每件事情都要上報經過六部和大理寺的裁決和核定,再反覆更改、批示、來回推諉,那這個京城就不用管了,也沒人管的完。」
「若是這位大人不服我寧洪翊的提議,你大可以去當京都府尹,讓本王好好見識見識什麼叫做嚴格按照朝廷法度裁決,本王來當你這大理寺卿!」
寧洪翊神情冷傲的注視著大理寺卿。
「不僅如此,本王還可以向陛下力薦於你,只要你敢坐著京都府尹的位置,所有的案件和裁決只需由陛下聖裁,如何?閣下敢嗎?」
此話一出,這大理寺卿頓時啞口無言,面色憋的醬紫。
無論如何,他都不敢在這件事情上面跟寧洪翊犟。
他甚至連說一句『本官有何不敢』的勇氣都沒有。
京都府尹這個位置實在是太可怕了。
不管是多麼有才華有能力的重臣,也堅持不了六個月。
寧洪翊看向寧御極:
「父皇,您也看到了,即便是在同意兒臣第一個條件的情況下,這位大理寺卿也不敢繼任京都府尹一職,兒臣才疏學淺,實在沒有能力繼任這京都府尹一職,還請父皇另選高明!」
聽到寧洪翊的話。
寧御極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的臉,足足半晌。
一眾文武百官們肺都快氣炸了。
這小子好一招以退為進。
「呵呵呵……」
寧御極的臉上忽然流露出燦爛的笑意:
「很好,這第一個條件,朕准了!」
在場一眾官員們看著寧御極此刻的笑容,卻渾身發抖,頭皮發麻。
寧御極此人心思極重,非常多疑,很少會有讓他露出笑容的事情。
眼下寧御極笑的卻如此燦爛。
恐怕馬上就會有極為恐怖的事情發生。
在場每一位大臣都非常了解寧御極的脾氣。
這傢伙喜歡占據絕對的主導權。
任何事情都要由他來決斷。
可寧洪翊回來所做的每一件事情,看似都是讓寧御極來選。
卻沒有一件事是按照寧御極自己的想法來決定,完全只是被動選擇。
只怕寧洪翊死定了。
而寧洪翊卻壓根沒放在心上,反正寧御極此番讓他歸京,也沒打算讓他活。
寧洪翊當即趁熱打鐵,繼續提議:
「父皇,兒臣的第二個條件便是任何與京都府案件有關之人,不管身份,不管地位,一律要到京都府報導,無條件配合調查!」
「胡鬧!若是有一些不識好歹的刁民刻意誣告,難道讓朝中一眾重臣不處理政務,天天跑到京都府去澄清自己的清白不成?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當即有御史大夫站出來駁斥。
寧洪翊卻神情淡漠,冷酷,絲毫沒將這御史大夫放在眼中:
「御史大夫大可放心,按照大夏律法,任何人無故構陷朝廷命官,輕則流放,重則杖斃,不會有那麼多百姓閒的沒事,天天污衊你們這群朝中重臣們解悶的。」
「更何況,本王斷案,自然會在掌握了足夠的證據之後,才會啟動調查程序,不會因為對方的一面之詞就將你們傳喚過去對簿公堂。」
吏部尚書馮曉育怒道:
「可京都府區區三品衙門,有什麼資格審問一二品的官員?更何況是皇親國戚,讓他們去你的衙門對簿公堂,簡直就是對大夏皇族的羞辱。」
皇權以及權貴、門閥們的利益至高無上。
一旦有人膽敢觸及,哪怕是挑釁半分,必將付出極為慘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