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神鼎能煉化萬物。
連丹毒那種頑固的東西都能吸走。
這所謂的先天寒氣,說白了也是一種能量。
那這混沌神鼎能不能吸收煉化?
韓天立看著陳悅顏那痛苦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富貴險中求,死馬當活馬醫吧。
若是成了,這便是一份天大的人情。
若是不成,自己也算是仁至義盡,問心無愧。
「陳執事。」
韓天立蹲下身,湊到陳悅顏耳邊,低聲喚道。
「我或許有個法子,能幫你壓制體內的寒氣。」
「只是這法子有些……有些特殊,需要有些肢體接觸。」
「你若是不願,我絕不勉強。」
此時的陳悅顏,意識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那種深入骨髓的寒冷,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被一寸寸凍結。
別說是肢體接觸,就算是把她扔進油鍋里炸一下。
只要能暖和過來減少痛苦,她都願意。
聽到韓天立的話,她費力地睜開一條眼縫,眼神渙散而迷離。
「救……救我……」
聲音細若遊絲,充滿了求生的渴望。
韓天立點了點頭,不再猶豫。
「得罪了。」
他深吸一口氣,盤膝坐在陳悅顏身側。
伸出右手,緩緩探向陳悅顏的小腹位置。
那裡是丹田氣海,也是一身靈力的匯聚之地,更是這股太陰寒氣的源頭。
當韓天立的手掌觸碰到陳悅顏衣衫的那一刻,一股刺骨的冰寒瞬間透過布料傳導過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摸到了一塊剛從冰窖里挖出來的萬年玄鐵。
韓天立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但還是堅定地按了下去。
隔著被冷汗浸濕的衣衫,掌心下那平坦的小腹雖然柔軟,卻堅硬得像石頭一樣冰冷。
「嘶!」
韓天立倒吸一口涼氣。
哪怕他有《金剛琉璃身》護體,哪怕他氣血旺盛。
在這股先天寒氣面前,依然感覺半條手臂瞬間麻木。
這太陰寒脈果然霸道。
「給我吸!」
韓天立不敢怠慢,心中一聲低喝。
神念如潮水般湧入丹田,瘋狂催動那尊沉寂的古樸小鼎。
嗡!
混沌神鼎猛地一震,似乎是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寒氣給驚醒了。
原本靜靜懸浮在氣海中央的小鼎,突然綻放出一層蒙蒙的灰光。
緊接著,一股恐怖的吸力順著韓天立的經脈,直衝掌心。
原本正在瘋狂侵蝕韓天立手臂的那股寒氣,像是遇到了天敵一般。
瞬間被這股吸力捕獲,如同百川歸海,瘋狂地湧入韓天立的體內。
韓天立只覺得一股冰涼的氣流順著手臂經脈一路狂奔,直衝丹田。
他本以為會是一場痛苦的拉鋸戰,甚至做好了經脈受損的準備。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股讓他畏之如虎的寒氣。
剛一進入丹田,就被混沌神鼎一口吞了下去。
就像是一個餓了三天的壯漢,突然看到了一桌滿漢全席。
那種興奮、貪婪的情緒,甚至透過神鼎傳遞到了韓天立的腦海里。
「這……」韓天立心中狂喜。
賭對了,混沌神鼎果然不挑食,什麼都吃。
隨著大量的寒氣被吞噬,原本還在陳悅顏體內肆虐的寒流,找到了宣洩口。
源源不斷地順著兩人接觸的掌心,湧入韓天立的身體。
而在混沌神鼎內部,原本靈液稀少的鼎底。
隨著寒氣的注入,竟然開始凝聚出一滴滴晶瑩剔透的靈液。
但這靈液與之前的乳白色不同。
它呈現出一種淡淡的幽藍色,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純淨能量。
「好東西!」
韓天立雖然還沒來得及煉化。
但光是感知那股能量的波動,就知道這玩意兒絕對是大補。
這一刻,他看陳悅顏的眼神都變了。
這哪裡是個等著救命的病號?這分明就是個人形天材地寶啊。
既然有好處拿,韓天立更加賣力了。
他全力催動神鼎,加大了吞噬的力度。
隨著寒氣不斷流失,一直處於極度痛苦中的陳悅顏,終於感覺到了變化。
那種仿佛要將靈魂凍碎的劇痛,正在一點點消退。
更重要的是,從那個按在自己小腹的大手上傳來的溫度。
熾熱、滾燙、充滿了陽剛之氣。
就像是寒冬臘月里的一盆炭火,讓她本能地想要靠近,想要索取更多。
迷迷糊糊中,陳悅顏的本能壓過了理智。
她原本緊緊抱在胸前的雙手鬆開了。
像是一條在冷水中快要凍僵的水蛇,突然纏上了一根發熱的浮木。
她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了韓天立的腰。
整個人更是順勢一滾,直接鑽進了韓天立的懷裡。
「唔……」
一聲帶著幾分痛苦,又夾雜著幾分舒爽的嚶嚀聲,從她喉嚨里溢出。
這一聲聽得韓天立渾身一顫,差點道心不穩。
此時兩人的姿勢,簡直曖昧到了極點。
陳悅顏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那張絕美的臉龐緊緊貼著他的胸膛。
因為寒氣消退,她的體溫開始回升。
那原本冰冷的嬌軀,此刻變得溫軟如玉。
尤其是兩人貼得這麼近,韓天立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
一股幽幽的處子體香,混合著那股特殊的寒氣,直往韓天立鼻子裡鑽。
這誰頂得住啊?
韓天立畢竟也是個氣血方剛的大小伙子。
雖然這些年一心修煉,不近女色。
但這並不代表他是個太監啊。
面對這種級別的美人投懷送抱,而且還是這種無意識的、毫無防備的親昵。
韓天立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這比跟一階巔峰妖獸打一架還累。
「陳……陳執事,你別亂動啊……」
韓天立咬著牙,聲音有些沙啞。
他想要推開陳悅顏,但又不敢。
現在正是吸取寒氣的關鍵時刻,一旦中斷,寒氣反噬,兩人都得完蛋。
而且說實話,這種感覺,確實有點那啥。
陳悅顏此時哪裡聽得進他在說什麼。
她只覺得自己像是回到了母親的懷抱,溫暖、安全。
甚至下意識地蹭了蹭韓天立的胸口,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甚至還得寸進尺地把一條修長的大腿,搭在了韓天立的腿上。
韓天立腦子裡的一根弦差點崩斷,這是在考驗定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