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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心都亂了

2026-09-06 13:06:30 作者: 一道微光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我是正人君子,我是來救人的,不是來占便宜的……」

  韓天立閉上眼睛,嘴裡念念有詞,拼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顯然是要把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丹田的神鼎之中。

  「吸,給我狠狠地吸!」他心中暗自喊道。

  畢竟只要把這寒氣吸乾了,這要命的折磨也就結束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神鼎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

  那幽藍色的混沌靈液已經積攢了淺淺一層。

  而陳悅顏體內的寒氣,也終於見底了。

  最後一縷寒氣被抽出,韓天立長出了一口氣。

  那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癱軟了幾分。

  就在這時,懷裡的人動了動。

  陳悅顏那長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隨後緩緩睜開了雙眼。

  入眼是一片昏暗的山洞頂壁,還有那跳動的火光。

  意識逐漸回歸。

  那種鑽心的寒冷已經消失不見,一股暖洋洋的舒適感湧入心頭。

  「我……沒死?」陳悅顏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

  緊接著,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為什麼身下這麼硬?為什麼鼻尖全是那種濃烈的男子氣息?

  還有,為什麼自己的雙手正死死地抱著什麼東西?

  陳悅顏僵硬地轉過頭,視線緩緩下移。

  當她看清自己正像個八爪魚一樣掛在一個男人身上。

  

  而且那個男人的手,還死不死地按在自己小腹那個敏感的位置時。

  她的瞳孔瞬間放大,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山洞裡安靜得只能聽到柴火爆裂的聲音。

  兩人大眼瞪小眼,距離近得連彼此臉上的絨毛都能看清。

  韓天立看著懷裡突然醒來的美人,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尷尬,太特麼尷尬了。

  「那個……陳執事,你醒了?」

  韓天立乾咳一聲,想要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你……」陳悅顏終於反應過來。

  「呀!」

  一聲尖叫響徹山洞。

  她像是觸電一般,猛地鬆開手,手腳並用地向後退去。

  一直退到山洞的角落裡,雙手護在胸前,一臉驚恐又羞憤地看著韓天立。

  那張原本慘白的小臉,此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變紅。

  從脖子根一直紅到了耳後根,簡直比熟透的紅蘋果還要誘人。

  她堂堂外門執事,冰清玉潔,平日裡連男弟子的手都沒碰過。

  今天竟然……竟然跟一個弟子抱在一起!

  而且還是這種羞恥的姿勢!

  更讓她崩潰的是,她剛才迷迷糊糊中,好像還主動蹭了人家……

  天吶,讓她死了吧!

  「韓天立,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陳悅顏聲音顫抖,那模樣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的威嚴?

  活脫脫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韓天立也是一臉無辜,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陳執事,天地良心啊!」

  「我是為了救你,幫你吸出寒氣。」

  「剛才……剛才是你自己抱上來的,我推都推不開……」

  說到最後,韓天立的聲音小了下去,有些心虛。

  雖然是被動的,但他確實也沒少占便宜。

  那手感,現在回想起來還讓人心神蕩漾。

  陳悅顏聽到這話,更是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仔細感受了一下體內,確實那折磨了她多年的寒氣,此刻竟然蕩然無存。

  連帶著經脈都比以前通暢了不少。


  這說明韓天立沒撒謊,他真的是在救人。

  可是……可是這就不能用個正經點的法子嗎?

  陳悅顏咬著嘴唇,眼神有些躲閃,不敢去看韓天立。

  這個混蛋……這個色胚。

  韓天立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低頭一看。

  「哎呀,被看見了。」他在心裡哀嚎一聲。

  這下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又不是聖人,你那麼大個美女貼在我身上蹭來蹭去?

  但在這種情況下,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韓天立急忙側過身,彎下腰。

  裝作整理衣服的樣子,企圖掩蓋這尷尬的一幕。

  「咳咳……那個,陳執事。」

  「既然你沒事了,那……那我就先出去了。」

  「我去洞口守著,你……你整理一下。」

  說完,韓天立慌慌忙忙的衝出了山洞。

  那背影,怎麼看都透著一股落荒而逃的狼狽。

  看著韓天立消失在洞口,陳悅顏緊繃的身體這才軟了下來。

  她靠在石壁上,雙手捂著發燙的臉頰,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來。

  「這個冤家……」

  陳執事低聲啐了一口,語氣里卻聽不出多少惱怒。

  反而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澀。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裡似乎還殘留著那個男人手掌的溫度。

  有些炙熱滾燙,讓她的心都有點亂了。

  山洞外,清風微涼。

  韓天立站在一塊凸起的大青石旁,讓冷風吹散臉上的燥熱。

  剛才那一幕,實在是有些考驗人的定力。

  若不是他心智堅如磐石,恐怕真要在那種旖旎的氛圍里亂了方寸。

  這時,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韓天立回頭。

  只見陳悅顏已經整理好了衣衫,雖然髮絲還有些凌亂,衣角也沾著泥土。

  但那股清冷高潔的氣質又回到了身上。

  只是,當她的目光觸及韓天立時。

  那張絕美的臉龐上,還是不可抑制地閃過一抹紅暈。

  「韓天立。」

  陳悅顏停在三步開外,聲音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只是細聽之下,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有話問你。」

  韓天立轉過身,神色坦然:「陳執事請問。」

  陳悅顏盯著他的眼睛,似乎要看穿他的靈魂。

  「我體內的太陰寒氣,乃是先天胎毒。」

  「別說是你一個鍊氣期弟子,就算是宗門內的築基執事。」

  「甚至是金丹期的長老,也曾斷言此毒無解,只能壓制。」

  「一旦寒氣爆發,外力介入不僅救不了我,施救者也會被寒氣凍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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