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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三章:三勝一平

2026-10-19 17:09:00 作者: 一道微光

  主陣台後方的長眉長老與灰髮長老對視了一眼。

  他們先前只當韓天立戰力驚人,如今看來此人的心機同樣不弱。

  付千山收回流血的手掌,渾身散發著刺骨的寒意,強行嘴硬。

  「首輪還沒結束,韓宗主不必高興得太早。」

  韓天立沒有再理會他。

  此時,一號、四號和六號擂台的陣法光幕相繼升起。

  青冥宗的林遠、陳平、吳海三人,分別對上了赤血宗的周狂、蔣河與石東。

  這三名赤血宗主力吸取了趙峰被廢的教訓,一上台便全力催動聖器,半點不敢托大。

  韓天立端坐在石椅上,合體巔峰的神魂悄無聲息地鋪展開來,同時罩住了三座擂台。

  一號擂台的周狂佩戴赤色拳套,施展著狂暴的血煞刀法,很快便壓住了林遠。

  韓天立的神魂瞬間看穿了其功法破綻,傳音落入高台東側的覃秀艷耳中。

  「周狂每三拳換一次呼吸。」

  「前三拳連環後,第四拳兼作第七刀的殺招,此時他會先收左肩,靈力必然滯澀。」

  「讓林遠逼他出殺招,刺他左腋三寸!」

  覃秀艷聽到傳音,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運轉鬼魅之體的神魂天賦傳音給林遠。

  林遠收到傳音後按照吩咐,故意露出胸前空當後退,避開前六擊。

  周狂果然中計,左肩猛然收緊,第四拳殺招隨之打出。

  林遠抓住那慢了半拍的空當,側身一劍從下方斜挑而入,直接扎穿了周狂的左腋。

  周狂慘叫一聲,招式徹底散亂,被林遠連出五刀,一腳踢出擂台。

  

  緊接著,韓天立的傳音再次送達。

  「四號台蔣河,施展神魂血掌前,右手食指會輕敲劍柄,且收掌時足底靈力空虛。」

  覃秀艷立刻出聲轉告陳平。

  陳平不再關注蔣河的兵刃,而是死死盯著其右手。

  當蔣河食指敲擊劍柄時,陳平先一步閉住六識,神魂攻擊當場落空。

  他矮身避開血掌,一劍削斷了蔣河右腿的護體靈光,將人逼下了生死台。

  隨後,韓天立看向六號擂台。

  「石東主修土行功法,防禦厚重但神魂偏弱。」

  「他的靈力每九次呼吸換位,護住前胸時,左膝後的靈力便會散開。」

  「讓吳海用困陣纏住,逼其平手。」

  覃秀艷將話傳給吳海。

  吳海連續拋出六枚陣旗死死纏住石東,故意連續猛攻其前胸。

  石東抬臂防守,第九次換力時,吳海突然收劍,轉身一劍斬向其左膝。

  石東護體靈光破開,身體失去平衡,兩人激戰半個時辰耗盡靈力。

  陸洪見狀,朗聲宣布:「六號擂台,平局退場,雙方保留後續資格。」

  短短半個時辰內,四場生死戰全部結束。

  青冥宗四名化神中期弟子,接連拿下三勝一平!

  反觀赤血宗花大價錢買通簽位派出的主力,一人經脈盡廢,兩人重傷落敗,一人狼狽平退。

  台下的候戰區徹底沸騰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赤血宗這次成了整個雲幽城的笑柄了!」

  赤血宗候戰區里一片死寂,帶隊的合體長老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青冥宗候戰區內,眾弟子扶住受傷的同門,臉上多出了幾分如釋重負的輕鬆。

  覃秀艷轉過身,將手掌按在胸前,朝著韓天立端端正正行了一禮。

  韓天立收回神魂,目光平靜,他救青冥宗,不只是因為當年舊事。

  覃秀艷替他承受了多年追查,這份債既然落在他身上,他便絕不會讓旁人替他償還。

  高台之上,付千山緩緩站起身來。

  他精心布置的殺局,連一滴血都沒見著,就被韓天立拆得乾乾淨淨。

  付千山渾身散發出刺骨的寒意,兩隻眼睛死死鎖定著韓天立的背影。

  他心中暗自發狠,等到了第三輪種子選手下場的時候。


  自己要親自在生死台上,把韓天立全身的骨頭一寸一寸地捏碎!

  而擂台戰鬥繼續,演武場內各個擂台激戰正酣。

  與此同時,雲幽城西側三里外的玄青酒樓卻已被森冷的寒霜徹底覆蓋。

  天字一號房外圍的六階隔絕陣法當場碎成點點靈光。

  兩扇木門在巨力下碎成數塊,向內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床榻上四分五裂。

  酒樓掌柜緊緊縮在樓梯拐角的算盤後頭,連半口大氣都不敢喘。

  二樓走廊盡頭,三道強橫的合體期氣息毫無掩飾地重重壓下。

  鳳玄清的右肩傷口還未痊癒,暗藍鳳袍下隱隱滲著殷紅的血跡。

  她麵皮緊繃,手中緊緊握著那根斷了鳳頭的木杖。

  跟在她身側的,是今早剛趕到雲幽城的兩名鳳族合體中期族老。

  一人名為鳳秋雲,一人名為鳳蘭芝。

  鳳玄清根本沒有理會右肩的抽痛,抬手便朝前方打出一道凌厲的寒力。

  兩扇木門向內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床榻上碎成數塊。

  屋內空蕩蕩的沒有半個人影,只有屋角的聚靈陣盤還在散發著微弱白光。

  鳳玄清三步並作兩步跨入房中,舉起鳳紋木杖對準陣盤中心用力砸下。

  陣盤當場四分五裂,凹槽深處滾出了一塊普普通通的碎寒玉。

  鳳秋雲俯身將寒玉撿起,神識探入其中,神情立刻變得古怪起來。

  「這裡只有追蹤印記,根本沒有冰鳳本源。」

  「咱們追了一路,追到的竟是塊破石頭。」

  鳳蘭芝仔細檢查完兩間天字號房,又掃過榻下與牆內的陣紋。

  「人昨夜便走了,屋中殘留的氣息是用這塊寒玉故意留下的。」

  「韓天立不但取出了印記,還算準了酒樓陣法能替他掩蓋行蹤。」

  鳳玄清死死盯著那塊碎寒玉,五指一點點用力收攏。

  「好個韓天立,敢把老身當猴耍。」

  她掌中合體後期的寒力猛然一震,那塊碎寒玉瞬間化作粉末撲簌落地。

  躲在樓梯拐角的掌柜聽見這聲巨響,腦袋嚇得又往下縮了半尺。

  鳳秋雲冷冷掃了樓梯口一眼,目光如刀。

  「那二人去了何處?」

  掌柜死死抱住木櫃檯,生怕晚說半句就身首異處。

  「前輩息怒,今日是古天秘境爭奪戰,他們多半是去了中央演武場。」

  鳳玄清根本沒有聽完,翻手從懷中摸出一個扁平的赤玉盒。

  盒蓋掀開,裡頭躺著一截只有寸許長的暗藍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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