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將刀尖對準閒鈺,眉宇間透著鋒芒,黃金瞳燃燒得愈發熾烈,周身的龍血氣息瘋狂涌動,黑色勁裝被氣流吹動,獵獵作響。
他緊握著佩刀,指節泛白,每一寸肌肉都繃到極致,已然將心形刀流的氣勢蓄到頂峰,哪怕明知對方實力不俗,他也沒有半分退縮。
閒鈺緩緩抬起右手,龍炎鋼之劍直指不遠處還在踉蹌逃竄的赫爾佐格,刀刃上的烈焰依舊徐徐燃燒,盔甲下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淡漠。
「放心,繪梨衣沒事。你也不會死,但是,你身後的那條惡狗,我必殺之!」
「哼,狂妄至極!」
話音剛落,源稚生的身影陡然加速,腳下的木地板發出變形的吱呀聲,他化作一道黑影,朝著閒鈺瘋狂衝刺而來。
佩刀在他手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刀風呼嘯,直逼閒鈺面門。
兩人的身影瞬間碰撞在一起。
霎那間,刀光劍影,暴起數十道火光。
閒鈺的刀揮得很慢,但他的每一擊,源稚生都需要用盡全力去格擋。
可下一秒,突生異變。
心形刀流·四番八相!
源稚生的佩刀快如閃電,被他發揮到極致,刀勢變幻莫測,時而凌厲如驚雷,時而詭譎如鬼魅,每一刀都拼盡了全力。
他不斷揮刀、劈砍、格擋,試圖突破閒鈺的防禦,哪怕手臂被冰火元素灼燒和凍傷,也絲毫沒有停頓。
閒鈺則依舊從容不迫,左手龍霜鋼之劍格擋,右手龍炎鋼之劍反擊,動作不疾不徐,卻精準地化解了源稚生每一次凌厲的攻擊。
他同步加快速度,力量也恰好提升到比源稚生強上一籌的程度,既沒有徹底碾壓,也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像貓捉老鼠一般,戲弄著他。
此刻,他的餘光始終沒有離開那個正在瘋狂逃亡的赫爾佐格。
此刻的赫爾佐格早已沒了往日的從容,腹部的傷口還在不斷滲血,浸濕了和服,每跑一步都牽扯著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渾身冷汗直冒,臉色慘白如紙。
他不敢回頭,只能拼盡全力朝著源氏重工的地下出口逃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活下去,哪怕拋棄源稚生和繪梨衣,這兩個他精心培養的頂級試驗品,也在所不惜。
只要逃出去,他就能重新掌控一切,就能完成成神計劃。
就在這時,增援來臨。
「大家長,我們來掩護你!」
途中,幾名蛇岐八家的死士拼死衝上來,想要掩護赫爾佐格逃亡。
可他們剛靠近赫爾佐格三步之內,便被一道無形的斬擊瞬間梟首,鮮血噴涌而出,頭顱滾落在地,眼睛還保持著驚恐的神色。
這一幕,被赫爾佐格透過眼角的餘光看得清清楚楚。
每一次斬首,都像是一步一步邁向閻王殿的下行階梯,恐怖至極,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讓他渾身發冷,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腹部的傷口傳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像是催命符一般,不斷地壓迫著他的神經。
就在這時,一個鐵皮箱子忽然出現在他眼前,他眼前頓時一亮,天無絕人之路啊!
他立馬拉開箱子,從裡面掏出一支暗紅色的藥劑,猛然扎在自己脖子上。
高濃度龍血瞬間注入體內,他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皮膚下浮現出淡金色的龍紋,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原本虛弱的氣息驟然變得狂暴。
眼看著赫爾佐格的逃跑速度變快,閒鈺便沒了絲毫興致。
「算了,不陪你玩了!」他對著源稚生丟下一句話,便釋放了幾根岩柱,將他困在其中。
如果是在正常的情況下,閒鈺不介意多和源稚生玩一會兒。
他其實連鬼滅世界和海賊世界的呼吸法和劍術,都未曾施展出來分毫,只是純粹的數值碾壓罷了。
閒鈺只是打了一個響指,綠色的能量瞬間從指尖迸發而出,席捲了整個源氏重工的區域。
周圍的一切聲音、畫面,都被定格。
赫爾佐格和源稚生的身體,被這股能量凍結在那一刻。
赫爾佐格還保持著狂奔的姿態,雙腿彎曲,手臂擺動,臉上還殘留著僥倖的笑容。
源稚生則被困在岩柱中央,黃金瞳依舊燃燒,卻連眨眼都做不到。
但他們的意識還能正常思考,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圍的靜止,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心跳,這種無法動彈、只能任人宰割的感覺,比死亡更令人恐懼。
閒鈺是故意這麼做的。
他要的不是快速斬殺赫爾佐格,而是最殘忍的酷刑。
讓這個作惡多端、玩弄他人命運的惡魔,在絕望中感受死亡的逼近。
閒鈺一步步朝著被定格的赫爾佐格走去,金屬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篤、篤、篤」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赫爾佐格的心臟上,沉重而致命。
「只會躲在後面,苟延殘喘嗎?」他的聲音穿透了靜止的空氣,冰冷而嘲諷,「像一條野狗一樣,如此狼狽地苟活,赫爾佐格博士?」
此言一出,赫爾佐格的腦袋瞬間一片空白。
不可能!絕不可能!他的身份如此隱蔽,怎麼可能被發現呢?
「赫爾佐格是誰?」源稚生的心底也充滿了疑惑。
隨著閒鈺的腳步越來越近,赫爾佐格徹底絕望。
他拼命轉動意識,腦海里瘋狂嘶吼。
試問,這個世界真的有掌控時間的龍王嗎?
四大君主從未有過這樣的力量,白王也未曾展現過如此恐怖的能力,這個莫名出現的少年,到底是誰?
是從未被記載的隱秘龍王,還是超越了龍王的存在?
可還沒等他來得及思考,閒鈺已然掏出一把普通的長刀,從赫爾佐格的後背刺入,直到刀尖插入泥地里。
就像是一個烤串。
英梨梨:「哇哇哇!太棒了!就應該這樣,一邊扔治療藥水,一邊切鮮肉薄片......」
高槻泉:「小英梨梨,你學壞了!」
五條悟:「金毛敗犬,恭喜你,發明了一種新的酷刑!」
蕭炎:「那TM叫凌遲,古代華夏就有了。值得一提的是,還有一種閹型,就類似於五條悟,你的狀況,雖然有些許區別。」
托尼:「準確來說,五條悟那不叫閹刑,應該叫性轉。男女的性別差異是從胚胎開始的......」
托尼在直播間裡講解著生理學知識。
大蛇丸:「長見識了!感謝托尼兄,不吝賜教!」
蕭炎:「666,酷刑直播現場硬是給你搞成科普欄目了。」
閒鈺只是看了一眼直播間的聊天盛況,便回過神來。
他伸出右手,抓住赫爾佐格的腦袋,心靈寶石和靈魂寶石的力量,雙雙發動,迅速地搜查著赫爾佐格的靈魂和記憶。
下一秒,閒鈺的瞳孔驟然一縮。
「不對勁!」
「你不是赫爾佐格本人!你只是一個影武者!一個無關緊要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