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鈺看過原著,自然知道赫爾佐格的一些底牌。
【影武者】就是赫爾佐格製造出的一種替身,專門用來擔任不同場合的替死鬼。
劇情里的假死情節都和這玩意兒脫不了干係。
其實,劇情里,並沒有完整地闡述「影武者」的機制和原理。
但是現在,閒鈺已經明白了。
眼前這個橘政宗,就是被赫爾佐格專門克隆出來的,容貌、身高、體重和龍血波動,都別無二致的替代品。
好傢夥,這和愚人眾執行官之一的「博士」,製造出的切片有什麼區別?
閒鈺之所以放慢擊殺赫爾佐格的節奏,自然也是為了查看赫爾佐格的底牌。
總之,慢慢地撕碎敵人一張張底牌的感覺,真的很爽,簡直爽炸了!!!
「既然如此,你的價值已經消失,那就死吧!」
在源稚生的注視下,「赫爾佐格」的脖子寒光一閃,頭顱高高躍起。
閒鈺不急不慢地朝著源稚生走來。
兩秒後,世界的時間終於開始流動。
「赫爾佐格」的無頭屍體,鮮血瞬間從脖子那光滑的切片處,迸發而出,直衝天際。
「不!!!」源稚生的雙眼通紅,他捏緊雙拳,指尖發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閒鈺直接一巴掌扇到源稚生的臉上,他的眼睛瞬間清澈。
「他,橘政宗,是個反派的替身,一個冒牌貨懂了嗎?」
說著,閒鈺將剛才從「赫爾佐格」身上提取的記憶,注入到源稚生的腦海。
源稚生的雙眼瞬間呆滯,似乎是在消化腦海里的內容。
「給你十分鐘時間,想清楚,然後來繪梨衣臥室來見我!以後,蛇岐八家,我說了算!」
閒鈺丟下一句話,朝著幾乎斷成兩節的房子走去。
每走一步,損壞的地方,都如同時光倒流一般,被迅速修復。
所有和「赫爾佐格」相關的,被洗腦的死侍和幹部,都雙眼發白,瞬間倒地。
那是靈魂被剝離的症狀,但是身體依舊維持著正常的體徵。
直到,閒鈺走到走廊的盡頭,所有的一切都恢復如初。
回過神的源稚生,看著這一幕,遲遲不敢閉上雙眼,哪怕是風帶著沙子吹入他的眼睛裡。
他知道,天變了,蛇岐八家的天變了!
不!!!
是這個世界的天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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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十多分鐘後。
用繃帶簡單包紮好傷口的源稚生,拄著一根拐杖,一瘸一拐地出現在繪梨衣的臥室里。
當他看到那個貼著胡桃一起玩遊戲的紅髮女孩,他心頭懸著的石頭,忽然落了下來。
源稚生的目光掃過胡桃和繪梨衣,最終落在閒鈺的身上。
他臉色複雜地開口了:「您好,大人。我叫源稚生。請問您有何吩咐?」
「你就沒什麼想問的嗎?」閒鈺反問道,看著源稚生猶豫的模樣,他又繼續提醒道,「就比如,我的來歷,我的目的,我和繪梨衣的關係?」
「我......」源稚生越發地放低了姿態,但臉上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和戒備。
「我想問您,你對於蛇岐八家的想法,目的是什麼?您的實力,恐怕這世界,無人能左右您。
但是,我希望您善待繪梨衣,她是我的妹妹,是無辜的。如果您執意要傷害她,哪怕您是身份尊貴無比的龍王,我也絕不退讓!」
「龍王?」閒鈺聞言,挑了挑眉,隨即啞然一笑,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確實,他剛才展露的火、冰雙元素力量,再加上時間禁錮的能力,難免會讓人聯想到龍王。
火之君主、水之君主的權能隱約貼合,只是掌控時間的龍王,原著里從未有過記載。
罷了,誤會便誤會吧,他本就懶得浪費口舌去解釋。
閒鈺直截了當地敞開話題,沒有絲毫繞彎:「我叫閒鈺,來到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繪梨衣。」
「啊?」源稚生瞬間愣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臉上寫滿了錯愕與難以置信——他最擔心的事情,似乎還是發生了。
閒鈺見狀,無奈地擺了擺手:「額,你好像誤會了什麼。我沒有任何私慾,只是出於對朋友的幫助而已。」
「朋友?」源稚生皺起眉,語氣里滿是懷疑,顯然無法相信這個說法。
在他看來,一個陌生男子,千里迢迢闖入源氏重工,斬殺了蛇岐八家的大家長。
雖然,這個大家長是那個幕後者的傀儡。
但他確實是占據了這裡,如今又直言是為了繪梨衣而來,除了想要得到繪梨衣,還能有什麼別的目的?
閒鈺察覺到他的疑慮,卻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浪費時間。
他抬了抬下巴,對源稚生下達了指令:「總之,時間不早了,去準備晚飯吧。」
「是!」源稚生不敢有絲毫違抗,恭敬地點了點頭,拄著拐杖,緩緩朝著門外走去。
「等等!」
清脆的聲音響起,源稚生立刻停住腳步,側身轉頭,目光恭敬地看向閒鈺,等候吩咐。
閒鈺抬手一拋,一瓶通體赤紅的治療藥水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朝著源稚生飛去:「把這個拿去。」
源稚生下意識地伸手去接,注意力全集中在藥水上,手中的拐杖頓時失去支撐,「哐當」一聲滑落在地。
他重心不穩,身體一歪,猛然摔倒在地,手中的藥水也隨之脫手,「砰」地一聲摔碎在地板上。
赤紅的藥水瞬間蔓延開來,化作一縷縷溫熱的霧氣,緩緩滲入他的體內。
下一秒,源稚生便感覺到身體裡的疼痛感瞬間消散,原本緊繃的肌肉徹底放鬆,手臂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看不見的繃帶下,肌膚變得完好如初,連一絲疤痕都沒有留下。
他猛地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臂和雙腿,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反覆確認著自己的身體。
剛才還疼痛難忍、行動不便的傷勢,竟然在一瞬間就完全恢復了。
他快步走到閒鈺面前,深深躬身,語氣里滿是感激與敬畏:「感謝閒鈺大人!」
「沒事,只是一點治療的小手段而已,不值一提。」
閒鈺擺了擺手,語氣隨意,但心底卻有一絲調侃。
看吧,當著他的面,殺了他的大家長,他還要感謝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