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雙眼一瞪。
「三哥,對不住了!」
不四咬了咬牙,雙手握緊棗木棍。
他大吼一聲,腰部猛的發力,掄起棗木棍,狠狠的砸向不三的下盤。
「鐵襠!」
不三雙目圓睜,猛的向前一頂胯。
砰的一聲悶響。
棗木棍結結實實的砸在不三的襠部。
緊接著咔嚓一聲
堅硬無比的實心棗木棍,從中斷裂。
不四被巨大的反震力震的雙手發麻,虎口崩裂,一屁股坐在地上。
再看老三。
他穩穩的站在原地,連晃都沒有晃一下。
襠部的褲子被砸破了一個大洞。
毫髮無損!
不三低頭看了看斷裂的棗木棍,又摸了摸自己的襠部。
他抬起頭,咧開大嘴,舒服的打了個長長的飽嗝。
「四哥,你這力道不行啊。」
不三摸著光頭,滿臉回味,
「剛才那一棍子,剛好夠給我做個前列腺保養,舒坦!」
三秒鐘後。
校場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所有老兵都陷入了極度的瘋狂。
他們親眼見證了奇蹟。
連棗木棍全力一擊都能硬抗,而且還能把木棍震斷!
有了這門神功,他們以後在戰場上滑鏟,還有誰能擋的住?
還有誰能踩爛他們的襠?
「將軍威武!」
「平陽軍無敵!」
三千猛男瘋狂的捶打著自己的胸口,發出咆哮。
陳安雙手抱胸,看著這群徹底成型的無死角老六坦克。
平陽軍的戰術體系,在這一刻,終於完成了終極閉環。
功法有了,力量有了,防禦拉滿了。
現在,只等老李把鐵匠鋪里那批加重版的生化武器打造出來。
「兄弟們!」
陳安舉起右手,全場瞬間安靜。
他目光灼灼的看向北方,那是十萬大山的方向,也是更遠處的匈奴王庭的方向。
「老李的武器一出爐,就是我們重返戰場的時候!」
陳安的聲音透著無盡的野心與殺意。
「我們要殺回十萬大山,把那些妖獸的妖丹全部掏出來泡酒,等開春大雪融化,老子就帶你們一路向北!」
陳安猛的拔出背上的大慈大悲黑金龍紋弓,直指北方。
「我們要踏平匈奴王庭!把大單于的純金褲衩子扒下來,掛在平陽縣的城門樓子上當戰旗!」
「告訴我,你們敢不敢?!」
「敢!!!」
陳安滿意的離開城南大營。
校場上,三千個光膀子猛男還在雪地里瘋狂頂胯,伴隨著震天動地的嘿哈聲。
陳安踩著積雪回到縣衙後堂。
他大馬金刀的坐在太師椅上,端起涼茶灌了一口。
意念一動,系統空間開啟。
一百立方米的灰濛濛空間裡,左邊堆著數百塊散發微光的下品靈石,右邊碼放著變異黑熊怪的皮毛、骨骼,角落裡還立著兩扇千斤重的玄鐵大門。
這是戰略儲備,陳安把目光收回,從懷裡掏出一本帳冊扔在桌上。
老李剛派人送來的軍工廠預算單。
三千把八十斤精鋼碎蛋錘、三千把加長版破傷風之刃、三千套精鋼護襠,再加上擴編平陽軍需要的糧草被服。
這筆開銷極大。平陽縣府庫里那點存銀,連買生鐵的零頭都不夠。
打仗不能只靠零元購。
遇到妖族那種窮鬼部落,滑鏟過去連根毛都撈不到,必須打造平陽縣自己的財庫。
陳安沉吟一會細想了一下。
悶倒驢在燕州和京城已經徹底打響名氣。
這門獨家生意,是時候收割天下財富了。
門外傳來腳步聲。
平陽縣令郝建拖著兩百多斤的肥肉跨過門檻。
他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官服皺巴巴的貼在身上,腳步虛浮,直接癱在旁邊的椅子上。
「將軍,下官頂不住了。」
郝建掏出絲帕,胡亂擦拭額頭的虛汗。
陳安靠在椅背上:
「外面什麼情況?」
「瘋了!全瘋了!」
郝建猛的坐直身子,
「這幾天,大楚各地的商賈全往咱們平陽縣跑,江南的鹽商、燕州的皮貨商、京城的皇商,把縣城的八家客棧全擠爆了,連城南破廟裡的乞丐,都把草鋪高價租給了一個揚州富商。」
郝建咽了口唾沫,指著縣衙大門方向:
「現在門外堵著幾百號人,全在揮舞著銀票求購悶倒驢,衙役們用殺威棒都擋不住,大門門檻已經被踩斷兩根了。」
陳安點了點頭,意料之中。
高濃度蒸餾酒加上純陽之氣,對這個世界的達官貴人和武道強者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郝建匯報完公事,臉上的表情開始發生變化。
他扭捏的搓著雙手,眼神左右亂飄,欲言又止。
「有屁快放。」
陳安斜了他一眼。
郝建乾咳兩聲,壓低聲音:
「將軍,下官斗膽問一句,百花樓那位清顏小姐…她去十萬大山後,可還安好?下官這幾日夜不能寐,滿腦子都是清顏小姐的音容笑貌。」
陳安眼角抽搐。
這死胖子真是色令智昏。
清顏那狐妖在十萬大山被炸了媚蠱,斷了尾巴,現在估計正躲在哪個陰溝里吐血。
「她好的很。」
陳安面無表情的回答,
「每天在山裡吸食日月精華,狂野的很。」
郝建聽完,滿臉陶醉。
他閉上眼睛,哈喇子順著嘴角流到雙下巴上。
陳安懶的看他發情,站起身一腳踹在太師椅的腿上,
「去,把縣衙大堂騰出來,公案搬走,掛一塊大木板,把外面那些商賈全叫進來,本將要開一場招商加盟大會。」
郝建擦掉口水,連滾帶爬的跑出去傳令。
半個時辰後。
縣衙大堂煥然一新。
正中央擺著一張寬大的長條桌,後方立著一塊刷了黑漆的木板。
大堂門外,不三和不四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來。
兩人剛練完《肌肉暴君鐵襠版》,渾身氣血翻騰,他們光著膀子,最要命的是,兩人褲襠處各破了一個大洞,露出裡面黑乎乎的精鋼護襠。
兩人往大門兩側一站,宛如殺神。
衙役們打開大門,幾百名裹著貂皮、戴著玉扳指的富商湧入大堂。
走在最前面的江南鹽商剛跨過門檻,轉頭看到不三那鋥亮的光頭和破洞褲襠里的鐵塊。
不三咧嘴一笑,鹽商嚇的是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後面的商人們看清兩尊門神的造型,所有人屏住呼吸,夾緊雙腿,貼著牆根溜進大堂,連大氣都不敢喘。
陳安披著白狼皮大衣,大步從後堂走出。
他沒有穿官服,身上帶著一股剛從十萬大山殺出來的煞氣。
商人們齊刷刷的拱手行禮,腰彎的極低。
陳安走到長條桌前,拿起一個白色石灰條,轉身在黑木板上寫下四個大字:獨家代理。
字跡張狂,力透木板。
陳安轉過身,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掃過全場。
「諸位都是生意人,廢話本將不多說。我知道你們帶著海量的銀票,想來買悶倒驢,但以前那種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買賣,太低級,平陽軍現在搞的,是全新商業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