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灰遇水發熱,辣粉刺痛黏膜,巴豆粉更是讓它們的腸胃瞬間翻江倒海。
幾隻體型巨大的黃鼠狼捂著肚子,當場在雪地里竄稀,拉的雙腿發軟。
就在它們最虛弱的時候,平陽軍的老兵們端著加寬血槽的破傷風之刃沖了上來。
「千年殺!」
老兵們動作整齊劃一,刀刃精準的捅進黃鼠狼最脆弱的部位。
金汁和毒蛇液混合的毒素瞬間順著傷口侵入血液。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這支訓練有素的妖獸特工隊全軍覆沒。
地上躺滿了捂著褲襠抽搐的野豬,和捂著屁股竄稀的黃鼠狼。
畫面極其辣眼睛,簡直是妖道毀滅。
站在最後方的那個黑袍人徹底傻眼了。
他手裡的骨笛掉在雪地上,看著這群比妖獸還要殘暴、手段極其下流的人類軍隊,三觀碎了一地。
「這…這是鎮北軍?這分明是一群土匪!」
黑袍人聲音發顫,轉身就要施展輕功逃跑。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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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流光劃破夜空。
陳安站在百步之外,手持大荒弓。
箭矢帶著狂暴的純陽罡氣,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向左弧線,精準的射穿了黑袍人的右腿膝蓋。
「啊!」
黑袍人慘叫一聲,撲倒在雪地里。
陳安提著大慈大悲魅魔絕育槍,慢悠悠的走到黑袍人的面前。
不三一腳踩在黑袍人的背上扯下他的兜帽。
借著雪光,陳安看到了一張消瘦的臉。
這人身上沒有妖氣,反而透著一真氣波動。
「後天初期?」
陳安挑了挑眉,
「誰派你來的?」
黑袍人咬著牙,死死盯著陳安:
「陳安!你壞了相爺的大事!你以為你殺了幾個妖獸就能救燕州?告訴你,這只是開始!整個北境,都將被妖族踏平!」
「相爺?」
陳安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詞。
當朝左相,文官集團的領袖,一直主張割地求和,視鎮北軍為眼中釘。
「原來是臨安那幫老烏龜的手筆。」
陳安冷笑一聲,槍尖抵在黑袍人的下巴上,
「你們文官可真有出息,打不過匈奴,就花錢雇邪修,用御獸之術控制低階妖獸來刨老百姓的麥子,這事要是傳出去,你們相爺的祖墳估計都得被人刨了。」
黑袍人冷哼一聲:
「你沒證據!就算你殺了我,朝廷也不會認,燕州斷糧已成定局,你們等死吧!」
黑袍人趴在雪地里,鮮血染紅了白雪。
他右腿膝蓋被破甲箭徹底的射碎,劇痛讓他渾身發抖,但他仰起頭看向陳安的眼神中,卻透著一股傲慢。
那是京城權貴家奴特有的傲慢,看邊關將士如同看草芥。
「陳安,你以為你很能打?你以為你手下這群兵痞能翻天?」
黑袍人冷笑,
「相爺在臨安城運籌帷幄,天下大勢都在他掌中!鎮北軍不過是相爺棋盤上的一個棄子!」
他死死盯著陳安,企圖從陳安臉上看到驚慌失措。
「陳安!你以為殺了我就能救燕州?你以為你這點兵馬能擋住大勢?」
黑袍人試圖用大義和危機壓垮陳安,
「相爺早與匈奴王庭達成默契!三月開春雪化之日,便是匈奴三十萬大軍南下之時,燕州斷糧,連城防圖都在拓跋無襠手裡!你們拿什麼守?拿頭去守嗎?等死吧,你們這群邊關的泥腿子!」
黑袍人喊完,喘著粗氣,他等待著,等待著陳安絕望、崩潰。
陳安愣在原地,不三不四愣住了。
三百名平陽軍重甲老兵集體陷入沉默。
黑袍人心中狂喜。
怕了吧?絕望了吧?三十萬匈奴鐵騎,足以踏平整個北境!
就在黑袍人準備繼續放狠話時,陳安突然動了。
他扔掉手裡的大慈大悲魅魔絕育槍,雙手猛的搓了搓,眼睛死死盯著黑袍人。
「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陳安快步走上前。
黑袍人一愣:
「燕州斷糧,你們等死…」
「不是這句!上一句!」
陳安不耐煩的打斷。
「三月開春,匈奴三十萬大軍南下…」
「啪!」
陳安猛的一拍大腿。
「三十萬!」
陳安咽下一大口口水。
他轉頭看向不三,兩眼放光,
「聽見沒?三十萬!」
不三摸著光頭,咧開大嘴,哈喇子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將軍,三十萬個匈奴,那得爆多少兵器?多少戰馬?」
不四掰著手指頭,滿臉焦急的算帳:
「三十萬個褲襠,咱們這三千把碎蛋錘,不夠分啊!一錘子下去得砸兩個才行!」
三百名老兵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歡呼聲。
「發財了!」
「三十萬頭肥羊!」
「老子的破傷風之刃已經饑渴難耐了!」
陳安轉身,一腳踩在旁邊的木箱上,開始大聲算帳:
「兄弟們!三十萬匈奴,就算兩人一匹馬,那也是十五萬匹戰馬,咱們平陽軍全員騎兵都用不完,剩下的賣給關內商賈,一匹馬五十兩銀子,那就是七百五十萬兩白銀!」
老兵們的呼吸瞬間粗重。
「三十萬把精鋼彎刀,全部回爐重造,能打出多少把碎蛋錘?多少把竄稀煙霧彈?老李的鐵匠鋪十年都用不完這些鐵!」
陳安越算越激動,
「還有他們的皮甲、冬衣、金銀首飾!三十萬個經驗包,三十萬個移動的金庫,這哪是來打仗的,這是來給咱們平陽軍送貨的!」
黑袍人腦子徹底宕機。
他看著這群陷入狂歡的瘋子,世界觀當場粉碎。
他無法理解,面對三十萬收割人命的死神,這群人為什麼一副看到金山銀山的表情?
陳安蹲下身,一把揪住黑袍人的衣領。
「三十萬大軍,帶糧草嗎?帶戰馬嗎?帶純金護襠嗎?包郵嗎?帶嫁妝嗎?」
陳安一連串的問題砸向黑袍人。
黑袍人頭皮發麻。
這種眼神,根本不是看敵人的眼神。
這是屠夫看肥豬的眼神!
「你…你們瘋了!」
黑袍人聲音發顫,拼命往後縮,
「那是三十萬大軍!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你們!」
陳安嫌棄的甩開黑袍人。
「什麼狗屁相爺?老子在乎他那點破事?」
陳安站起身,打了個響指,
「不三不四,給他上終極前列腺保養儀2.0版,老子要他把骨笛的用法,還有相爺在北境藏的私房錢全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