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三不四邪惡的笑著走上前。
不三手裡提著那個帶有精鋼倒刺的加長鐵管。
鐵管前端殘留著黃綠色的粉末。
不四走過去,一把按住黑袍人的肩膀,將他翻了個面,臉朝下死死釘在雪地里。
「你們要幹什麼!士可殺不可辱!」
黑袍人劇烈的掙扎。
不四單手發力,後天初期的力量讓黑袍人動彈不得。
不三熟練的伸手,一把扯下黑袍人的褲子。
寒風吹過,黑袍人下半身一涼,屈辱感直衝天靈蓋。
「看到這管子沒?」
不三舉起鐵管,向黑袍人展示,
「老李親手打造,裡面的彈簧是用天山寒鐵壓制的,爆發力極強,這倒刺,模仿了十萬大山里食人花的牙齒,帶倒鉤的,進去容易,出來得帶塊肉。」
黑袍人瘋狂搖頭,雙眼布滿恐懼。
「別過來!你們這群惡魔!」
「三哥,瞄準點,別噴歪了浪費藥粉。」
不四在一旁提醒。
「放心,我閉著眼睛都能命中紅心。」
不三將鐵管前端對準目標。
他猛的扣動機括。
「哧!」
高壓彈簧瞬間爆發,黃綠色的毒煙噴薄而出,強大的氣流直接將混合粉末打入黑袍人的體內。
精鋼倒刺順勢向前一探,精準命中。
「啊!!!」
黑袍人的慘叫聲劃破夜空。
生石灰遇水沸騰,瞬間產生高溫灼燒血肉。
魔鬼辣接觸到脆弱的黏膜,痛覺神經直接炸裂,最恐怖的是強效巴豆粉,這種藥效極猛的瀉藥在高溫和辣味的催化下,瞬間發揮作用。
黑袍人的身體瞬間繃直。
他的雙眼暴凸,雙手死死抓著地上的積雪。
他的肚子發出雷鳴般的腸鳴音。
緊接著,噗的一聲巨響。
黃褐色的污物噴涌而出,染黃了雪地,惡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臥槽!」
不三捏著鼻子連連後退,
「這巴豆粉太上頭了!」
老兵們紛紛捂住口鼻,滿臉嫌棄的後退,熟練的戴上豬尿泡縫製的防毒面具。
「這孫子拉褲襠了!」
「真噁心,趕緊讓他招,招完弄死。」
黑袍人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不僅是因為肉體的極致痛苦,更是因為尊嚴的徹底喪失。
他堂堂相爺府的密探,後天初期的高手,竟然被人扒了褲子當眾竄稀。
這種屈辱,比殺了他還難受一萬倍。
「我招!我什麼都招!」
黑袍人趴在排泄物中,痛哭流涕,精神徹底失常。
陳安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上風口,翹著二郎腿。
「動作快點,大半夜的,別耽誤老子回去睡覺。」
黑袍人一邊抽搐,一邊嘶啞著嗓子交代:
「骨笛…骨笛的控制口訣在,在我的內衣口袋裡…還有相爺給的羊皮卷…」
不四屏住呼吸,伸手在黑袍人懷裡摸索,掏出一本冊子和一個羊皮卷,嫌棄的在雪地上蹭了蹭,遞給陳安。
陳安接過冊子。
封面上寫著四個字:《御獸殘篇》。
翻開一看,裡面記載了如何用骨笛操控低階妖獸的音律口訣。
陳安滿意的點頭,將冊子收進隨身空間。
他打開那個羊皮卷。
看清上面的內容後,陳安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羊皮卷上畫著燕州城的地形圖。
這上面詳細標註了燕州城的地下水道走向、城牆的薄弱點、糧倉的具體位置。
甚至連護城大陣的陣眼位置都標的一清二楚。
這是一份足以讓燕州城瞬間淪陷的絕密城防破綻圖。
「相爺給的?」
陳安晃了晃羊皮卷。
黑袍人虛弱的點頭,聲音斷斷續續:
「相爺說只要燕州城破,鎮北軍全軍覆沒…他就能在朝堂上徹底壓倒主戰派,促成和談,他把這圖交給我,讓我找機會送給匈奴左翼大營的拓跋無襠…」
陳安冷笑出聲。
為了黨爭,為了自己的權力,不惜出賣大楚的北境門戶,拉著十萬鎮北軍和三十萬百姓陪葬。
這種文臣,比匈奴還要該死。
陳安收起城防圖。
這東西現在落在他手裡,相爺的算盤算是徹底打空了。
不僅如此,這圖還能反過來利用。
「拓跋無襠拿到圖,肯定會按照圖上的薄弱點進攻。」
陳安指著圖上的紅線,向不三不四分析,
「看這裡,南城門的地下水道,直通城內的糧倉,拓跋無襠肯定會派精銳從這裡潛入,直接燒糧。」
不三湊了過來:
「將軍,那咱們把水道堵死?」
「堵死幹什麼?」
陳安一巴掌拍在不三的光頭上,
「堵死了他們怎麼進來送死?」
陳安指著水道內部的幾個節點。
「在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挖坑,裡面填滿生石灰和巴豆粉,上面鋪一層薄木板,撒上土,匈奴人只要踩上去,掉進坑裡,生石灰遇水發熱,直接給他們來個毒氣桑拿。」
「還有這,北城牆的這段,相爺標註了牆磚老化,容易被攻城錘撞開。」
陳安冷笑了一聲,
「咱們把這段牆磚後面掏空,裝滿削尖的竹刺和毒蛇液,他們只要撞開牆,迎接他們的就是萬箭穿心加破傷風。」
老兵們聽的頭皮發麻。
將軍的戰術,永遠是那麼不當人。
陳安看向地上的黑袍人。
「相爺在北境還有什麼據點?私房錢藏在哪?」
黑袍人連連搖頭:
「沒了,真沒了…我只是個跑腿的,相爺的私產都在江南…」
陳安盯著他看了幾秒,確認他沒有撒謊。
「拉下去,砍了。」
陳安揮手。
「等等!你答應過我…」
黑袍人驚恐大喊。
「我答應你什麼了?」
陳安反問。
黑袍人愣住了,陳安確實什麼都沒答應。
不四掄起八十斤的精鋼碎蛋錘,一錘砸在黑袍人的腦袋上。
陳安撿起地上的骨笛,擦乾淨上面的雪水。
他掏出《御獸殘篇》,借著火把的光亮,快速翻看骨笛的吹奏口訣。
以他先天大圓滿的境界,這種低階御獸法門看一遍就能掌握。
陳安將骨笛放在嘴邊,按照書上的指法,吹出一段音符。
躺在麥田裡抽搐的變異野豬和黃鼠狼紛紛停止了慘叫。
它們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轉頭看向陳安。
陳安再次變換指法,十幾頭變異野豬排成一排,整齊劃一的走到陳安面前,低下頭。
幾十隻黃鼠狼也排成方陣,直立起身子。
「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