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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早點把蘇清雯娶進門!

2026-09-21 23:55:33 作者: 景笙

  季朝霖站在空蕩蕩的VIP病房門口,指尖還搭在門把上。

  病房裡收拾得整整齊齊。

  他伸手探了探被角,涼的,沒有餘溫。

  「這間病房的病人呢?」

  值班護士被他冷厲的目光嚇了一跳,翻著手裡的記錄本,「蘇、蘇小姐……昨天白天查房的時候還在,交班的時候就沒看到人,我們以為她是去做檢查了……」

  「讓你們幫忙照顧病人,就照顧成這樣?」

  「查監控。」

  護士被他這語氣嚇得不敢多問,小跑著去聯繫安保科。

  季朝霖站在病房裡,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

  他不想再使用什麼『懷柔政策』了,既然蘇清雯能冒領功勞,那絕對知道所有事情。

  與其在這樣跟她耗著,不如來硬的,直接關起來。

  他掏出手機撥了蘇清雯的號碼。

  

  關機。

  季朝霖攥著手機,指節泛白。

  這幾天蘇清雯怪的離譜,從沒主動給他發過一條消息,原來是個不安分的。

  「所有病房一間一間找!」

  整棟住院樓瞬間被調動起來。

  安保、護士、隨行的隊員全數散開,一層一層排查走廊、病房、休息間。

  季朝霖臉色沉得駭人,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他從前始終留著一絲情面,念在蘇清雯救過他的命,懷著季家的孩子。

  念在她孤苦無依,處處包容,時至今日連對阮棠枝的愧疚都無從彌補。

  可到頭來發現一切都是她在演戲。

  他也加入了找人的隊伍,逐漸排查。

  越找,心底越冷。

  最後停在頂層一間休息室門口。

  整條走廊安安靜靜,燈光昏暗,連腳步聲都帶著空蕩的迴響

  仔細聽,屋內還有極輕的曖昧聲。

  隔音效果比較好,聽起來模模糊糊的。

  季朝霖指尖微抬,幾乎是下意識的肌肉記憶,照舊兩輕一重,敲在門板上。

  篤、篤、篤。

  門外死寂一片。

  一秒、兩秒、三秒……

  漫長的沉默漫開。

  就在他以為屋裡沒人,準備直接推門而入時!

  咔噠。

  門鎖輕響。

  房門從裡面緩緩拉開一道縫隙。

  一道沉穩威嚴,帶著常年上位者氣場的身影,逆光站在門後。

  四目相對的一瞬。

  季朝霖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

  瞳孔微縮,呼吸驟然一頓。

  他愣了足足好幾秒,眼底翻湧著難以置信的錯愕。

  「爸?您怎麼在這兒?」

  季墨宏淡淡抬眸,目光平和掃過自己兒子緊繃的面容,語氣平緩無波,「這邊有幾個項目要談,下午過來的,談的比較久。懶得來回折騰,就在這邊臨時歇一會兒。」

  話音落下,他順勢拉開房門,側身讓出空間。

  屋內光線昏暗,窗簾緊閉,看不清內里細節,只能聞到淡淡的清茶氣息,「你找我有事兒?」

  自從母親去世之後,他就沒有回過季家,和父親聯繫也少之又少。

  上一次見面應該還是在半年前。

  「您一個人?」

  季墨宏頷首,「嗯,讓隨行的人先回去,你知道的,我喜歡安靜。」

  他目光淡淡落回季朝霖緊繃的眉眼上,「倒是你,大半夜帶人層層搜查,鬧得整棟醫院不得安寧,出什麼事了?」

  一句反問,輕飄飄,卻帶著無形的壓迫感,瞬間將主動權握回手中。

  季朝霖沉聲開口,「蘇清雯不見了。」

  「病房空了,手機關機,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裡。」

  季墨宏聞言,眉峰微不可察的一動,隨即恢復平靜,語氣帶著幾分長輩的從容,「懷著身孕,能去哪?大概是悶得慌,私下出去透氣散心了。」


  「不必興師動眾,讓人慢慢找就是。」

  季朝霖壓下心底僅剩的幾分焦灼,並未對自己的父親生出半分懷疑。

  在他心裡,季墨宏是他最敬重的父親。

  母親去世之後一蹶不振,到現在三年了沒有想過續弦,潔身自好。

  剛才屋內隱約的曖昧聲,估計也只是她聽錯了。

  「爸,我繼續去找就好。她懷著身孕,身子特殊,失聯太久我放心不下,找到她我才能安心。」

  「您早點休息,我不打擾您了。」

  他轉身就要抬步繼續排查其他樓層,季墨宏卻叫住了他。

  「朝霖。」

  季朝霖腳步一頓,回身看向逆光而立的季墨宏,眼底帶著一絲疑惑,「爸,還有事?」

  昏暗的廊燈落在季墨宏臉上,沖淡了平日裡的溫和從容,染上一層沉沉的冷色。

  他盯著自己的兒子,目光銳利,「你和阮棠枝,是真的徹底離婚了?」

  這個問題突如其來,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季朝霖心口微滯,「是,手續已經辦完,目前是離婚狀態。」

  話音一轉,他眼底染上偏執,語氣決絕,「但這只是暫時的。」

  「等我處理完所有爛事,釐清所有恩怨,我一定會和她復婚。」

  「以後她註定是我季朝霖的妻子,是季家名正言順的兒媳。等那一天到來,我希望您放下所有偏見,把她當成自家人對待,善待她、接納她。」

  他虧欠阮棠枝太多,錯過太多,往後餘生,他只想拼盡全力彌補,再也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可這番赤誠的執念,落在季墨宏耳中,只換來一聲冰冷至極的冷笑。

  季墨宏周身氣場驟然沉冷,眉眼覆上寒霜,周身威壓盡數鋪開,死死鎖定著季朝霖。

  「復婚?」

  他一字一頓,語氣冷得刺骨,帶著不容辯駁的強硬與恨意,徹底撕碎了所有平和表象。

  「我告訴你季朝霖,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休想把阮棠枝再娶回季家!」

  季朝霖瞳孔驟然一縮,滿臉錯愕,「爸!您為什麼一直針對她?當年的事根本不是她的錯!」

  他無數次試圖辯解,試圖澄清,可季墨宏從來聽不進去半分。

  「不是她的錯?」季墨宏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底翻湧著壓抑多年的猩紅戾氣,「你忘了?是誰間接害死了你母親?」

  「是阮棠枝!」

  「她是害死你母親的真兇,是我們整個季家的仇人!」

  「你要娶一個害死自己母親的仇人進門,你是要背棄血脈、背棄季家、背棄你死去的母親嗎?」

  尖銳的話語狠狠砸在走廊里,震得季朝霖耳膜發疼,心口驟然劇痛。

  「你這三年拼命的折磨她,到現在你和她離婚,我以為你終於想開了,現在看在你心裡,你奶奶和母親的命還沒有一個女人重要。」

  「蘇清雯肚子裡還懷著季家的孩子,你儘快把人娶進門,才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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