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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大清後宮掛牌出售!

2026-09-18 18:35:04 作者: 蘇蘇沒吃藥

  四周一點聲音都沒有,那些被奴役太久的漢人望著木樁上目露凶光的建奴,身體止不住的打擺子。

  骨子裡的恐懼死死壓著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

  高台上那個滿臉橫肉的鑲藍旗牛錄額真突然瘋狂大笑起來。

  「南朝狗官,你省省吧!」

  「規矩早就刻進他們骨頭裡了!」

  「這群兩腳羊,就算給他們刀,他們也不敢沖主子遞爪子!」

  「等我大汗鐵騎回援,你們這些明狗和這些叛奴,全都要凌遲處死!」

  那牛錄額真的話讓底下的人又瑟縮起來,人群里幾個漢子握緊了拳頭,最後還是絕望的鬆開。

  人群角落突然爆發出一聲悽厲的嘶吼。

  一個渾身上下全是鞭痕的瘦弱漢子,瘋了一樣撞開擋在前面的人。

  他右眼只剩個黑窟窿,手腳並用的爬上高台。

  他看都沒看那把插在木頭上的刀,直接撲向了剛才叫囂最狂的那個牛錄額真。

  在底下幾萬人的注視下,漢子張開滿是黑黃牙齒的嘴,一口死死咬住牛錄額真的喉嚨。

  腥臭的鮮血瞬間飆出來,濺了他滿臉。

  牛錄額真的慘叫聲變成了漏風的嘶嘶聲,眼珠子劇烈凸起,拼命掙扎卻被綁在木樁上動彈不得。

  漢子死咬著氣管猛的向後一扯,連皮帶肉的喉結被生生撕裂。

  他滿嘴是血的轉過頭,看著下方呆若木雞的人群,用盡全身力氣發出悽厲的哭喊。

  「我操你們建奴的祖宗!」

  「我爹娘,我媳婦,還有我那剛滿月的妮子,全被你們這群畜生當著我的面活活剁了!」

  「我是大明人,我不是奴才!」

  這撕心裂肺的哭嚎瞬間引爆了底下壓抑十幾年的漢人。

  這種見血的復仇刺激了所有人的神經。

  「乾死這群畜生!」

  「把俺媳婦還給俺!」

  幾萬人徹底沸騰了,長期壓抑的仇恨爆發出來,瘋狂的湧向高台。

  

  沒有刀他們就用指甲抓,用牙齒咬,用拳頭砸。

  三百多個建奴權貴瞬間被淹沒在憤怒的人海中。

  慘叫聲此起彼伏,木樁上的建奴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無數雙手活生生撕碎。

  至於那些還躲在角落裡哭喊著要給主子盡忠的死硬包衣。

  林澈隨意揮了揮手,張老二抬手示意,一排排火槍兵瞬間端平燧發槍。

  密集的排槍聲響起,那些死硬奴才倒在血泊中,徹底成全了他們的忠心。

  後金賴以生存的規矩在盛京城這座高台前,被林澈用最暴力的手段徹底砸了個粉碎。

  鮮血染紅了崇政殿的白玉階。




  大殿內還殘留著奢靡的氣息,角落的香爐里燃著上等的龍涎香。

  張老二用刀背敲打著殿門,帶著一隊渾身浴血的老卒大步邁入。

  身後幾十個打扮的珠光寶氣卻渾身發抖的女眷被粗暴的推搡進來。

  「大人,建奴後宮裡的女人全擱這兒了,幾個反抗的已經被兄弟們抹了脖子。」

  張老二刀尖挑開一個女人的裙擺,語氣森冷。

  林澈大馬金刀的跨坐在汗王寶座上,軍靴踩著御案,居高臨下的看著這群女人。

  跪在最前方的婦人三十歲左右,衣著華貴,臉色慘白卻強撐著主子儀態,正是皇太極的大福晉哲哲。

  「這位大明的將軍。」

  哲哲微微仰起頭,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努力裝出一副柔弱的姿態。

  「兩國交戰禍不及內宅婦孺,我們只是一些不懂軍國大事的弱女子。」

  「將軍若是能高抬貴手放過我們,長生天會降下福報的。」

  林澈聽著這番話,手指輕輕敲擊著御案邊緣,發出清脆的響聲。

  「禍不及婦孺?」

  「遼東幾百萬漢人家破人亡的時候,你這福晉身上穿的綢緞,頭上戴的金步搖,哪一樣不是吸乾了大明百姓的血換來的?」


  「現在跟我講禍不及婦孺,長生天管不著我大明的刀。」

  哲哲的臉瞬間沒了血色,癱軟在地上。

  就在這時,一個強裝鎮定的聲音從女眷隊伍後方傳出。

  「將軍既然不信長生天,那不如談一樁買賣。」

  一個梳著滿族髮髻的十五歲少女走了出來。

  她長著一張精巧臉蛋,身體雖然在顫抖,一雙眼睛卻出奇的冷靜。

  林澈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幾分審視的壓迫感,冷冷開口:「你叫什麼名字?在建奴後宮裡是什麼身份?」

  少女深吸了一口氣,頂著那刺骨的殺意,強撐著回答:「我是皇太極的側福晉,科爾沁部貝勒寨桑之女,布木布泰。」

  聽到這個名字,林澈敲擊桌案的手指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恍然與玩味。

  布木布泰?

  這不就是後世那位輔佐了順治、康熙兩代帝王,手段極其狠辣老練的孝莊文皇后嗎?難怪在這滿殿女眷都嚇得癱軟的時候,一個十五歲的黃毛丫頭竟然敢站出來直視他的眼睛。

  不愧是後世大名鼎鼎的孝莊,這份臨危不亂的膽識,確實異於常人。

  不過,那又如何?

  林澈收起思緒,下巴微微一抬:「繼續說,你想談什麼買賣?」

  布木布泰死死盯著林澈,強撐著氣勢談判。

  「大明雖然攻破了盛京,但大金的主力未損,皇太極汗的八旗鐵騎不日便會回援。」

  「我們是科爾沁蒙古的血脈,將軍若是善待我們,不僅能以此作為與大金談判的籌碼,更可以換取蒙古科爾沁部的友誼,大明水師想必也無法長久在遼東半島支撐。」

  「若將軍趕盡殺絕,只會逼得科爾沁部與大明不死不休!」

  林澈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女人,眼裡閃過一絲戲謔。

  拿蒙古諸部來壓大明。

  這女人的心思確實敏銳,可惜她遇到的是個根本不講規矩的瘋子。

  「科爾沁部的友誼,很值錢嗎?」

  林澈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神卻比遼東的冰雪還要刺骨。

  「不過你有一句話說對了,本官向來喜歡做買賣。」

  「你們確實是上好的籌碼。」

  林澈慢慢站起身走到布木布泰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張帶著幾分倔強的臉。

  「張老二,傳令下去,這些福晉還有格格,全都給本官好吃好喝的供起來,一根汗毛都不許傷著。」

  布木布泰緊繃的肩膀微微一松,正要露出慶幸的神色。

  林澈的聲音卻慢條斯理的響了起來。

  「畢竟皇太極的老婆,這要是賣給京城裡那群愛好特殊的達官顯貴,或者是賣給江南那些腰纏萬貫的鹽商。」

  「這贖金怎麼著也得按幾十萬兩銀子起步吧。」

  「你說,皇太極若是知道大清國的福晉被明朝商人當成奇貨把玩,他那引以為傲的八旗鐵騎會不會氣的吐血啊?」

  布木布泰腦子裡嗡的一聲,雙眼瞬間睜大。

  她原本以為這只是大明武將的劫掠,卻沒想到眼前這個穿著大紅官服的男人,要將整個大金國的臉面扒下來換銀子。

  「你無恥!」

  布木布泰喊了一聲,那點從容碎了一地。

  「本官大老遠來一趟,當然得想辦法替大明創收。」

  林澈沒再看這群女人,轉身大步跨出汗宮門檻。

  同一時刻。

  鎮江堡外。

  連綿十里的八旗大營駐紮在這裡,冰冷的秋雨正砸在營帳上。

  中軍大帳里燒著火盆。

  皇太極手裡端著溫熱的馬奶酒,范文程正站在下首,講著怎麼把陳繼盛和朝鮮兩萬聯軍一網打盡。

  帳外猛地傳來一聲馬嘶。

  一個正黃旗探馬連滾帶爬衝進大帳,他渾身是泥,後背上還插著兩根羽箭,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血水順著甲片滴在波斯地毯上。

  「大汗,大事不好!」


  探馬嗓子全啞了。

  「大明欽差林澈的水師,根本沒擱淺在三叉河!」

  「他把一百多門重炮拉上岸,把城防轟平了!」

  「盛京城破了!」

  咣當一聲銀杯砸在地上,馬奶酒濺了一地,皇太極整個人猛然站起,一腳踹翻面前的長條案幾。

  「你說什麼?」

  「多鐸呢,留守的兵馬呢,城裡幾萬包衣奴才呢,都死絕了嗎!」

  探馬抖的像個篩子,腦袋死死貼著地毯。

  「多鐸貝勒帶三千鐵騎迎戰,被明軍火器打沒了,多鐸貝勒被那林澈當場斬首!」

  「城裡的漢奴全反了,留下的人都被他們生吞活剝。」

  「福晉和格格們,全落進那林澈手裡了啊!」

  大帳里一點聲音都沒了,十幾個八旗將領大氣都不敢出。

  皇太極胸口一陣絞痛,喉嚨里湧上一股腥甜的血味,他牙關一咬硬生生咽了回去。

  老巢被端,幼弟被斬,家眷也落入敵手。

  他雙手死死摳住座椅的扶手。

  代善還有阿敏幾個貝勒拔出腰刀,眼珠子通紅。

  「大汗!別管皮島那幫廢物了,下令回援吧!」

  「宰了那個南朝狗官!把盛京城裡的漢狗屠個乾淨!」

  怒吼聲在帳篷里震盪,所有將領死死盯著皇太極。

  皇太極沒有看他們。他的目光越過火盆,死死釘在掛在屏風上的遼東地圖上,眼神中翻滾的狂怒竟一點點冷卻成令人膽寒的冰霜。

  良久,他鬆開扶手,吐出兩個字:

  「傳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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