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向南星以後給自己生小髏蝠,還會好好愛他們,緋羽緊繃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挑。
獸晶破裂後,緋羽意志是消沉的,但更多的是生氣和傷心。
生氣向南星因為蒼梧險些死了,傷心她不守信用,真的要拋下他。
可如今聽向南星說,她瀕死的時候,是想起他,才恢復的求生意志,而且還要跟他生小髏蝠。
以往那些消極的情緒,仿佛就如同一層薄薄的塵土一樣,被風一吹,就迅速散了。
一時間,唇瓣繃也繃不直,緋羽只能背對著向南星,不讓她看到他竊喜的表情,免得向南星得寸進尺,不知悔改。
向南星見緋羽仍然無動於衷,忍不住嘆了口氣,猶豫片刻,她從他身後,摟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脊背上。
她能感覺到緋羽的身體僵了一下。
生怕緋羽會推開她,她又摟得更緊了些。
還好,緋羽沒掙扎。
這說明緋羽雖然是在生氣,但並不是完全不想搭理她。
那她很快就能和緋羽重歸於好了。
不一會兒,房門外響起腳步聲。
向南星聽到,本能便想鬆開緋羽。
可這時,緋羽突然轉過身,一隻胳膊搭在她胸口上,一條腿壓在了她身上,額頭緊緊貼著她的臉,姿勢親昵得不行。
向南星看了眼逐漸被人從外面打開的房門,急得去抓緋羽的胳膊:「別鬧了,你先鬆開我。」
緋羽偏不松。
不就是蒼梧進來了嗎?
她不想讓蒼梧看到,他偏要讓蒼梧看。
蒼梧端著托盤打開門的一瞬間,看到被緋羽纏成一團蠶蛹地向南星,愣了一秒,便若無其事地進來了。
向南星臉一紅。
她自以為臉皮夠厚,畢竟以前和蒼梧做羞羞的事情,都是她主動。
可現在,這種場面她是真的有點兒吃不消。
在大老公面前被二老公親密地抱著,這叫什麼事?
她強忍著臉頰的滾燙,拍了拍緋羽的胳膊:「鬆開我吧,該吃飯了。」
蒼梧做的四菜一湯,分裝在兩個餐盤裡,又切了水果進來,照顧他們兩個病號。
向南星忍不住在心裡感慨,不愧是她的正夫,就是溫柔賢惠。
她掙扎著從緋羽懷裡鑽出來,跑回了自己的臥室。
蒼梧知道向南星害羞了,忍不住輕笑一聲,隨即,他將一張小桌子支在緋羽床上,將餐食放了上去:「自己能吃嗎?」
緋羽右眼皮一跳:「怎麼,你還想餵我?」
大概也是被這句話噁心到了,蒼梧向來溫柔平和的表情,也忍不住生出幾分嫌棄來,他淡淡道:「不,我是想說,你如果自己不能吃,我可以僱傭幾個護工過來照顧你。」
「用不著。」緋羽拿起筷子就吃。
蒼梧端著另一份,去了主臥。
他上前餵向南星吃飯。
向南星邊吃,邊一眨不眨看著蒼梧,眼裡直冒星星。
但又想到方才那令人尷尬的一幕,向南星猶豫片刻,把最後一口飯吞下去之後,低聲問:「蒼梧,剛才……你不生氣吧?」
蒼梧見向南星這麼在乎他的想法,他忍不住上前把向南星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這樣的姿勢既親密,還能嗅到她身上清甜的體香。
他道:「我早就做好以後你會有其他獸夫的準備,我不會生氣的。而且緋羽救了我,也救了你,不管怎樣,他是我們的恩人。」
向南星抱緊蒼梧的腰,嗯了聲。
隨後,她抬手將蒼梧上衣的扣子解下來幾顆,然後毫無阻隔地將臉貼上他的胸口。
透著他緊緻而線條流暢的肌肉,裡面傳來厚重而沉穩的心跳聲。
咚咚咚!
讓向南星感到十分心安。
再抬手摸他的胸膛,雖然還是帶著冷血動物特有的偏涼體溫,但是總歸還有那種暖暖的溫度。
向南星手一直摩挲著。
摸得蒼梧呼吸都亂了,他攥住她的手,啞聲道:「南星,別鬧!」
向南星仍舊固執地撫摸著他:「你不知道,昨晚我抱著你的時候,聽著你的心跳聲一點點變得微弱,到徹底消失,再感受著你的體溫也一點點流逝,我當時有多絕望,真希望那是一場噩夢。」
蒼梧摟緊她:「那就當那是一場噩夢,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南星。」
揚起頭,向南星吻上蒼梧的唇。
感受著他炙熱的呼吸,胸口上凌亂的起伏,向南星跪坐在他雙腿兩側,向前傾身,把蒼梧壓在了床上。
蒼梧下意識圈住她的腰,溫柔中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回應著。
緊接著,向南星不滿足單純的親吻,抬手解開了蒼梧的上衣。
蒼梧呼吸越來越亂:「南星,你身體還沒好。」
「可我現在就想要你。」向南星動作急促,「你不許拒絕我,否則我真的生氣了。」
在向南星強勢又耐心地誘哄下,蒼梧在一片緊張和期待下,緊緊抱住了她。
結果就是,向南星慫了,蒼梧溫溫柔柔,可是……
但她還是咬著牙,堅持到了正式結侶結束,最後狠下心,不去看蒼梧委屈又不滿足的目光,緊緊將自己裹進了被子裡。
然後用一種發悶又心虛的聲音,對蒼梧道:「我們以後要多養生,這種事情不宜太過頻繁,我看半年一次就好,呵呵!」
半年……
剛吃上點兒肉渣,正是最餓的時候,自家雌主竟然說半年一次。
蒼梧覺得天好像塌了。
他埋在向南星後頸,止不住地嘆氣。
可想到向南星方才一臉痛苦的樣子,他又捨不得繼續,可他又難受得沒法忍。
咬著牙,蒼梧只好起身,先是換了床單,又將床單丟進了洗衣機,然後迅速跑去衛生間沖涼水澡。
向南星默默在心裡道歉。
真是委屈她的蛇先生了,她有罪。
不過也算是正式結侶了,雖然過程出奇的不順利,但她心裡很滿足。
於是向南星笑著睡了過去。
此時,蒼梧在客廳坐著,隔著幾分鐘嘆一次氣,溫柔的臉上,全是無奈和委屈。
最後嘆到沒氣可嘆,他起身去緋羽房間裡收拾餐盤。
緋羽見蒼梧一臉頹態,眉心擰了擰:「挨我們雌主罵了?」
「沒有。」蒼梧低聲否認。
南星從來捨不得凶他,但會以另一種方式折磨他。
比如,在他剛開葷,食髓知味的時候,她卻又利落地抽身而去,然後告訴她,以後這種事半年一次就可以。
半年……
六個月,一百八十多天。
讓他怎麼熬。
明明南星只有他和緋羽兩個雄性而已,可她在這方面卻不行。
想到此,蒼梧忍不住朝緋羽投去一種同情的眼神。
那是一種同為向南星獸夫,而產生的同病相憐之感。
緋羽不明所以,只覺得蒼梧這種眼神可太讓人討厭了。
他蹙眉:「你用這種眼神看我幹什麼?覺得我沒了獸晶以後,會成為廢物,同情我嗎?」
蒼梧搖了搖頭:「沒有,不是因為這個。」
「那因為什麼?」緋羽一臉沒好氣。
蒼梧又嘆氣:「以後你就知道了。」
說完,他收拾了餐盤和吃飯的小桌子,任勞任怨地去廚房刷碗了。
緋羽嘟囔道:「神經病。」
向南星一覺醒來之後,神清氣爽,第一件事,她就是找蒼梧親親抱抱。
已經淺嘗情事的蒼梧,對向南星的親近很是敏感,他將向南星壓在床上親吻她。
向南星覺得蒼梧好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
明明以前連親一下都會暈。
可現在,連伸手都會了,這摸摸,那碰碰的。
又呼吸粗重地在她耳邊表達著他最原始的欲望:「南星,我想要,我的雌主,求你給我。」
向南星也很想要蒼梧,但……
好疼。
她推了推蒼梧,一臉心虛地說:「我現在不太行。」
蒼梧啞聲道:「我保證輕一點兒。」
「哎呀,這不是輕不輕的事情。」向南星頭皮發麻。
是硬體設施問題。
蒼梧埋在她頸窩間,磨蹭著,嗓音低啞而性感:「南星,第一次你應該是沒做好心理準備。」
向南星是沒做好心理準備。
但這個跟硬體設施問題是同樣一個道理。
不管她有沒有做好心理準備,那蒼梧的條件就擺在那裡。
反正肯定會像剛才那樣疼。
她不干。
向南星手忙腳亂地從蒼梧身下掙扎出來,乾笑道:「我身體還沒恢復呢,我去看看緋羽怎麼樣了。」
蒼梧一臉委屈。
向南星只好道:「你給我幾天時間準備一下行嗎?」
蒼梧眼裡亮了亮,忍不住追問:「幾天?」
看到蒼梧如狼似虎的視線,向南星咽了咽口水。
第一次覺得自家溫溫柔柔的蛇先生有點兒可怕,她小心翼翼道:「十天?」
蒼梧又一臉委屈。
向南星咬了咬牙:「六天好吧,給我六天時間。」
或許等自己身體養好了,就可以多堅持一會兒呢。
她這麼安慰自己。
但還是忍不住頭皮發麻。
蒼梧只好點頭:「南星,你放心,這六天我不碰你,我會好好照顧你,把你餵得白白胖胖的。」
向南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感覺像是在等著把豬養肥,到時候就宰了吃掉一樣,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