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條件。」
沈闊海伸出一根手指,「這筆錢是借的,不是送的。」
「三年之內,沈氏集團連本帶息還給我,利息按銀行同期貸款算,一分不能少,而且......」
說著。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林默,笑道,「就由你來當這個擔保人,如果沈氏集團到期還不上,這筆債就由你來還。」
「怎麼樣?」
聞言。
林默神色微動。
這無疑就相當於。
一百六十億的債務直接壓在他一個人頭上。
他心裡微微沉了一下,但面上並沒有猶豫。
他也相信,沈知寒的為人。
「行,我當這個擔保人。」
「嗯。」
沈闊海看著他,眼底掠過一絲讚許。
其實,他是故意這麼說的。
目的,就是為了考驗林默,有沒有這個膽量。
緊接著,他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個條件,你和霏兒的雙修功法不能斷,這期間,你每周至少來翡翠閣三天,跟霏兒一起修煉。」
沈闊海繼續說道,「至於......達到真武境之後,真正雙修的事情,你應該心裡有數。」
「爺爺!」
沈霏坐在旁邊,臉瞬間紅了,「您怎麼連這個都說......」
「有什麼不能說的?」
沈闊海瞥了她一眼,「事關你們的命,還有我跟你林爺爺定下的娃娃親,現在得抓緊落實了。」
沈霏咬著嘴唇,瞪了林默一眼。
看上去是在埋怨。
實則,是羞澀。
林默沖她微微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很無辜。
「第三。」
沈闊海伸出第三根手指,目光重新落回林默身上,「等沈氏集團的事情處理完,你搬來京都。」
「去京都?」
林默愣了一下。
「對,霏兒需要你,雙修功法越往後越關鍵,你們隔著幾百公里,怎麼練?」
沈闊海緩緩說道,「我在京都給你們安排好住處,你過來,也方便我隨時指點你的修煉。」
「老爺子......」
林默斟酌了一下措辭,「搬去京都這件事,我沒什麼意見,但我現在在北城還有工作,還有沈氏集團那邊......」
「那邊,你自己去說。」
沈闊海擺了擺手,「我只管給錢和條件,你答不答應,自己決定。」
林默看了一眼沈霏。
沈霏坐在旁邊,低著頭不說話。
她臉色通紅。
按理說,這時候她應該會說點什麼。
可她從頭到尾沒有出聲反對。
似乎,是默認了。
「好。」
林默收回目光,點了點頭,「三個條件我都答應。」
「很好。」
沈闊海笑了,端起茶杯沖他舉了舉,說道,「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下午兩點之前,錢到帳。」
「多謝老爺子。」林默抱拳,感謝道。
老爺子能夠在這時候伸出援手。
這份恩情,屬實夠重。
「霏兒,送送林默。」
「哦......」
沈霏答應了一聲,看了林默一眼。
「老爺子,那我便先告辭了。」林默再次抱拳行禮。
「去吧。」沈闊海擺了擺手。
隨後。
沈霏送林默到門口,兩個人站在石燈籠旁邊。
「那個......」
「今天......」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頓住。
沈霏抬頭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移開目光。
「你先說。」
「今天謝謝你。」
林默看著她,「如果不是你幫忙,沈老爺子未必會答應。」
「又不是白幫的。」
沈霏哼了一聲,「你以後可是要還的。」
「好。」林默笑著點了點頭。
「還有......」
沈霏微微皺眉,說道,「爺爺說的那些條件,你別太當真,尤其是搬來京都的事,我自己的事情,我會跟他說。」
林默看著她。
發現她那張清秀的小臉,仍舊微微泛紅。
她嘴上說著別太當真,可耳根那層紅暈一直沒退下去。
「沈霏。」
「嗯?」
「你其實......也沒那麼討厭我吧?」林默笑著問道。
沈霏愣了一下,猛地抬頭瞪他。
「你說什麼呢!我討厭死你了!你這個死渣男!」
說著。
她伸手推了他一把,把他往路邊趕,「快走快走,別在這礙眼,看見你這個渣男,我就心煩意亂。」
「我怎麼就渣男了?」
林默被她推得踉蹌了兩步,一臉無奈。
這女人。
真把他當渣男了!
「你自己是不是渣男,你自己心裡清楚!」沈霏惡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走不走的!」
「那我走了。」
林默沖她擺了擺手,故意說道,「明天見。」
「誰要跟你明天見!」
沈霏轉身往回走,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路上小心。」
說完便快步進了門。
「這女人,還真是難以琢磨。」
林默笑著搖了搖頭。
沈霏的心情。
他一直都捉摸不透。
最關鍵的是,還給他戴了一頂渣男的帽子。
算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好在,現在老爺子答應幫忙了。」
林默很快上了車。
他沒有選擇第一時間跟沈知寒說此事。
畢竟,錢還沒有到帳。
還是等明天再說吧。
「先回去,看看沈總那邊是什麼情況了。」
林默開車返回沈氏集團。
他坐電梯上樓。
門一開就聽到大廳里鬧哄哄的。
像炸開了鍋一樣。
幾個員工圍在前台旁邊,壓著嗓子議論。
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慌。
「聽說了嗎?公司帳上少了一百六十個億,明天要是還不上,銀行那邊的貸款就得重新審批。」
「一百六十億?我的天,這得多少年才能還上?」
「完了完了,那我的工資該不會都發不出來了吧?我下個月還有房貸呢......」
「別說了,我聽說高層那邊已經在開會了,幾個總監都去了沈總辦公室。」
聞言。
林默腳步一頓,站在大廳里聽了幾句。
旁邊一個年輕的女員工抱著文件夾。
臉色發白地跟同事嘀咕道,「要不我也開始投簡歷吧,先找好下家,萬一公司真倒了......」
「噓!」
「你小聲點!」
她同事趕緊拉了她一把,左右看了看。
正好對上林默的目光,臉色一變。
急忙拉著人快步走了。
「事情,都已經發酵到這個地步了嗎?」
林默眉頭皺了起來。
消息傳得比他想像的要快。
沈安蓮挪用公款的事才發現半天工夫。
連基層員工都知道了。
而且看這架勢,傳言的版本比他知道的還要誇張。
甚至已經有人在說沈氏集團明天就要倒閉了。
「也不知道,沈總那邊怎麼樣了。」
他再次進入電梯,上樓。
電梯裡。
站著兩個中層管理人員,正低著頭小聲說話。
「......陳少那邊已經放話了,說只要沈總點頭,一百億立刻到帳。」
「那沈總答應了嗎?」
「還沒呢,但你說這形勢,她能撐多久?一百六十億的窟窿,除了陳少,誰還有這個本事?」
「也是,陳少雖然人不太靠譜,但這節骨眼上,還真只有他能救公司了。」
林默站在角落裡。
聽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面色平靜。
開來事情,比他想像的要嚴重。
電梯到了頂樓,門一開。
兩個中層便快步走了出去,直奔總裁辦公室方向。
林默跟在後面,不緊不慢。
總裁辦公室的門虛掩著。
裡面傳出來好幾個人的聲音,七嘴八舌的。
聽上去像是一群人圍著沈知寒在說什麼。
「沈總,您也看到了,現在外面人心惶惶,底下的員工都在議論公司要倒閉,您要是再不做出個表率來,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安撫下面的人了。」
「是啊沈總,陳少說的沒錯,現在能夠幫到公司的,就只有他了,一百億雖然不夠填窟窿,但至少能解燃眉之急啊!」
「沈總,不如您就屈尊一下,先答應陳少?等公司緩過這一難,以後的事再慢慢說嘛......」
「沈總,我們幾個在沈氏集團待了這麼多年,也是真心為公司著想,您要是實在不願意,那我們也只能......唉......」
「沈總,您也別怪我們,大難臨頭各自飛,我們底下還有一幫人要養活呢。」
林默站在門外,聽到大難臨頭各自飛這幾個字的時候。
眼神冷了一下。
他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里站著五六個人,都是沈氏集團的高層。
什麼運營總監、財務副總監、市場部經理。
平時在沈知寒面前恭恭敬敬的。
此刻一個個臉上寫滿了算計。
沈知寒坐在辦公桌後面,面無表情。
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從始至終沒有開口。
但她眼底那層冷意,林默看得清清楚楚。
「沈總。」
林默開口。
辦公室里的聲音頓時停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他。
「林助理......」
有人認出了他,知道他是今天剛入職的總裁助理。
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我們正在跟沈總商量正事,你一個剛入職的特別助理,來這裡不合適吧?」
林默沒理他,徑直走到沈知寒身邊站定。
沈知寒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沈總,您看,大家的意思也都擺在這了。」
運營總監往前邁了一步,語氣裡帶著幾分逼宮的意味,「您要是再不做決定,我們幾個也只能先顧自己了。」
「顧自己?」
沈知寒開口了,聲音清冷,「怎麼個顧自己法?」
「這......」
運營總監頓了一下,硬著頭皮道,「我們幾個手底下都有一攤子事,總得先穩住下面的人吧。」
「您要是遲遲不給個說法,底下的人鬧起來,我們也壓不住。」
「是啊沈總,您要是實在不願意答應陳少,那我們也只能先想自己的後路了。」
另一個高層附和道。
沈知寒的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
最後落在那個說話的人身上,神色冷漠。
「想後路,可以。」
此話一出。
在場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明天早上之前,想走的,把辭職報告放我桌上,我簽字。」
幾個人聞言頓時面面相覷,一時沒反應過來。
或者說。
他們是沒想到,沈知寒會如此乾脆。
「沈總,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們是哪個意思,我心裡清楚。」
沈知寒從椅子上站起來,目光平靜,「你們說的這些,我都聽到了,現在,可以出去了。」
幾個人被她看得後背發涼。
對視了幾眼。
隨後一個接一個退了出去。
運營總監走在最後,臉色難看得很。
出門的時候還特意看了林默一眼。
門關上,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沈知寒重新坐回椅子上,閉了閉眼。
不難看出來。
她現在,很疲憊。
「沈總。」
林默走到她對面,看著她疲憊的側臉,「這幫人靠不住。」
「我知道。」
沈知寒睜開眼,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報案材料上,「今天來的這幾個,平時沒少拿公司的好處。」
「現在出了事,第一個想的就是給自己找後路。」
「而且,他們未免來得也太快了,陳海前腳剛走,他們後腳就圍上來了。」
聞言。
林默眉頭一粥。
「沈總的意思是......他們被陳海收買了?」
沈知寒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了一句,「先不管他們,錢的事,怎麼樣了?」
其實。
她並沒有對林默抱有太大希望。
只是順口問了一句。
林默看著她,點了點頭道,「解決了,明天下午兩點之前就能到帳。」
「什麼?」
沈知寒猛地抬起頭來,兩眼瞪大,很是詫異地看著林默,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你真解決了?」
那可是一百六十億啊!
林默笑著點了點頭,語氣從容得很,「沈總,你沒聽錯,我的確解決了。」
沈知寒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她盯著他那張臉。
想從上面找出點玩笑的痕跡。
可此時林默表情認真,目光坦蕩。
怎麼看都不像是在逗她。
「林默。」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語氣比方才沉了幾分,「這件事情關係重大,可不是開玩笑的。」
「你確定嗎?」
「沈總。」
林默看著她那副又驚又疑的樣子。
並未過多驚訝,這都在意料之中。
換作是誰,恐怕都不會信。
他再次點了點頭,語氣認真道,「我是認真的,沒開玩笑,難道,你連我還信不過嗎?」
「你哪來的這麼多......」
沈知寒剛想發問,可話還沒說完。
「呵呵......」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冷笑。
「有些人,還真是會說大話。」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江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江雪。
他穿著一身淺色西裝,雙手插在褲兜里。
臉上掛著一副看笑話的表情。
「一百六十億現錢,就憑你一個區區送外賣的,是哪來的自信,敢說這種話的?」
他目光落在林默身上,嘴角掛著一抹譏諷。
林默看過去,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江辰。
上次在楓林武館被他打飛。
後來在沈家又吃了一次癟。
這傢伙還真是陰魂不散,哪哪都有他。
江雪跟在江辰身後走進來。
臉上的表情卻和她哥哥完全不一樣。
她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快步走到沈知寒身邊,伸手就抱住了她的胳膊。
「知寒!」
她的聲音又急又心疼,「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一聽說這件事情就立馬趕過來了,有什麼是我們江家能夠幫得上你的嗎?」
沈知寒被她抱得回了神,冷靜下來。
抬起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緩和了幾分,「沒事,別擔心。」
「怎麼能不擔心!」
江雪皺著眉頭,「外面都傳成什麼樣子了,說沈氏集團明天就要倒閉,我爸那邊也聽到風聲了,讓我來問問你需不需要幫忙。」
她說到這,停頓了一下。
壓低聲音補了一句,「不過我爸那個人你也知道,幫忙可以,但條件肯定是要談的。」
「嗯,你回頭幫我多謝江叔好意。」
沈知寒點了點頭。
她現在,還沉浸在方才林默所說的話之中。
同時心裡在想。
林默......到底是如何在短短半天之內。
就搞定一百六十億這筆巨資的?
江辰站在旁邊,見沒人搭理自己,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往前邁了一步,戲謔地盯著林默。
「喂,送外賣的。」
他語氣挑釁意味十足,「你剛才說一百六十億搞定了?別逗了,就你?難不成去搶銀行了?還是傍上哪個富婆了?」
「錢沒有幾個,吃軟飯的能力,倒是不錯。」
「哥!」
江雪回頭瞪了他一眼,「你少說兩句行不行!」
「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嗎?」
江辰攤了攤手,「一百六十億,不是一百六十塊,整個北城能拿出這個數的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他一個送外賣的,說這話誰信?」
隨即。
他看向沈知寒。
「知寒,你可別被這種人騙了,萬一他嘴上說搞定了,明天錢到不了帳,到時候銀行那邊你拿什麼交代?」
沈知寒面色平靜地聽著他說完。
隨後看了林默一眼,「他說搞定了,那就搞定了。」
聞言。
林默都不禁有些意外。
他也沒有想到,沈總居然如此相信他。
江辰更是直接愣了一下。
「知寒,你怎麼......」
「我信他。」
三個字,說得乾脆利落。
江辰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他完全沒料到,沈知寒會這麼幹脆地站到林默那邊。
「知寒,你可別被他給騙了,他......」
江辰還想說什麼,被江雪拉了一把。
「哥,你少說兩句。」
江雪沖他使了個眼色,又回過頭來看向沈知寒,「知寒,我哥就是嘴碎,你別往心裡去。」
她這態度。
讓得江辰也有些疑惑。
自己這妹妹,什麼時候學會胳膊肘往外拐了?
她目光緩緩轉向林默,表情有些複雜,「林默......一百六十億,你真的解決了?」
林默看著她,點了點頭,語氣平靜,「解決了。」
江雪看著林默,目光裡帶著幾分意外。
她和林默接觸過幾次。
雖然期間也發生過一些小插曲,但她心裡清楚,這個人不是那種滿嘴跑火車的。
他說解決了。
那大概率就是真的解決了。
可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你真的......搞定了?」
她又問了一遍。
「嗯。」林默微微點頭。
江雪盯著他看了看。
不由得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啊?
每一次,都能帶給她一些震驚!
「呵呵......」
江辰站在旁邊,見自己妹妹也這副反應,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冷笑了一聲。
滿臉輕蔑地盯著林默,「送外賣的,我看你真是還沒睡醒。」
「一百六十億,就算是你送幾萬年外賣,都賺不到這個錢,你說這話,臉不臉紅?」
「哥!」
江雪再次拽了他一把,壓低聲音,「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嗎?」
「我憑什麼少說兩句?」
江辰甩開她的手,下巴一抬,「我說的是事實,一百六十億,他一個送外賣的,拿什麼填這個窟窿?拿嘴填?」
他轉過頭來盯著林默,咄咄逼人。
「要是明天兩點之前,錢到不了帳,你拍拍屁股走人了,沈氏集團怎麼辦?知寒怎麼辦?你有沒有想過?」
林默看著他,微微一笑。
「江少。」
「幹嘛?」
「那萬一,我真做到了呢?」
「萬一?」
江辰嘴角揚起一抹譏諷弧度,隨即嗤笑出聲。
「就不可能存在那個萬一!」
他大手一揮,語氣里滿是輕蔑。
「你要是真能在明天兩點之前,幫知寒解決一百六十億的難題,我江辰名字以後倒著寫!」
他頓了頓,越說越來勁。
「再召開一個記者發布會,當著全北城人的面,給你磕頭道歉,叫你三聲爹!怎麼樣,敢不敢賭?」
「哥!」
江雪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別開這種玩笑!」
「我沒開玩笑。」
江辰甩開她的手,盯著林默,冷笑道,「送外賣的,你敢接嗎?」
沈知寒看了林默一眼。
一開始她還有些擔心。
但見到林默那自信從容的樣子,她便沒有開口。
「林默,你別管我哥,他就是隨便說說......」
江雪站在中間,一臉著急。
看看江辰又看看林默。
話還沒有說完。
林默便看著江辰,笑了一下,答應了下來,「行啊。」
「什麼?」
江辰愣了一下,隨即冷笑起來,「你還真敢接?」
「有什麼不敢接的。」
林默語氣隨意,「不過江少,我把話說清楚。」
「我要是做到了,你不僅得倒著寫名字,開記者發布會磕頭道歉喊我爹之外,以後見了我,繞著走。」
「行!」
江辰一拍巴掌,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但要是你做不到......」
說著。
他往前邁了一步。
伸手指著林默的鼻子,一字一頓道,「你就給我滾出北城,離知寒遠遠的,她,只能是我江辰的女人。」
「江辰!」
沈知寒忍不住終於開口了,聲音冰冷,「你說夠了沒有?」
江辰回頭看了她一眼。
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笑得更歡了,「知寒,我這是為你好,你不能被這種人騙一輩子。」
「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了?」
沈知寒冷冷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