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沈總叫我去她房間，是要做什麼......」
林默懷著滿肚子好奇走進了沈知寒的房間。
房間裡只開了床頭那盞暖黃色的小燈。
沈知寒的臥室和他想像中不太一樣。
乾淨利落，沒有太多多餘的擺設，枕邊放著幾本書，空氣里還殘留著一股沐浴露的淡香，還有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氣息。
他正疑惑著著。
沈知寒已經走到前面去了，背對著他站在窗邊。
「關門。」
「啊？」
他愣了一下。
關門？
他回頭看了一眼虛掩的房門。
又看了看她的背影，心裡嘀咕了一句，「沈總今天，怎麼有點奇奇怪怪的？」
不過嘀咕歸嘀咕。
他還是乖乖照做了。
門關上那一刻。
他剛轉過身來，還沒站穩。
沈知寒回身，往前邁了一步。
忽然雙手伸過來，勾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貼了上來。
「嗯？」
林默頓時愣住了，不敢動。
他低下頭，正對上沈知寒仰起的俏臉。
她今天沒盤頭髮。
散在肩頭的髮絲，還帶著沐浴後微微的濕潤。
臉頰泛著一層薄薄的緋紅。
「沈總，你這是......」
話未說完。
沈知寒抬起一根手指搭在了他嘴唇上。
「噓。」
沈知寒看著他，輕輕搖了搖頭，「別說話。」
林默咽了一口唾沫。
他此刻能清晰地感覺到，沈知寒手臂環在他後頸上的力道。
溫熱，柔軟。
還帶著一點不太穩的微顫。
兩人之間此刻距離近得過分。
他甚至能看清她睫毛上沾著的一點點水汽。
「林默，你幫了我這麼多。」
沈知寒柔聲說道，「今天還因為我的事情差點出事。」
說著。
她輕輕咬了咬嘴唇。
「再加上前面那些......我欠你的，越積越多了。」
「沈總，我總不能拿錢不幹事不是？」
林默此時嗓子有點發乾，還沒從沈知寒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中回過神來，「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你不用......」
「這，就是我給你的獎勵。」
然而。
下一秒。
沈知寒直接打斷了他。
她抬起頭來，目光直直盯著他的眼睛，嘴唇輕輕咬了一下。
似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
緊接著。
她踮起腳，吻了上去。
「！」
林默的眼睛猛地睜大。
沈知寒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
他整個人都僵了一瞬。
這什麼情況？
沈總這是認真的？！
驚喜來得太快。
他腦子直接嗡的一聲！
可懷裡的人沒給他反應的時間。
摟著他脖子的手迅速收緊，吻得更深了一點。
驚喜來得也太突然了！
「拿這種考驗幹部，誰扛得住啊！」
林默那點遲疑很快就散了。
下意識伸手環住她的腰，低頭回應了過去。
沈知寒輕輕地哼了一聲。
整個人也軟了幾分。
......
沈知寒的浴袍腰帶不知道什麼時候鬆了。
林默的手貼在她後腰上。
掌心下一片溫熱細膩的肌膚。
她整個人靠在他懷裡，呼吸急促起來。
兩個人一路從窗邊退到床邊。
林默的襯衫扣子被一顆顆解開。
沈知寒的浴袍緩緩滑落在床沿。
......
今夜，月光正好。
心情，無比明媚。
......
早上六點半。
林默準時睜開眼。
他側頭看了一眼旁邊，沈知寒還睡著，被子蓋到肩膀，呼吸平穩。
「呼......」
他輕手輕腳地起來，把被子給她掖好。
穿上衣服出了臥室。
回想起昨晚的事情......
林默感覺都跟做夢一樣。
他洗漱好後，立即去廚房忙碌起來，煎蛋、烤吐司、熱牛奶，動作跟往常一樣利索。
沈知寒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
他已經把早餐擺上桌了。
她起來後穿了一件淺白色的長衫，頭髮鬆鬆地攏著，走到餐桌前坐下，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就飛快地移開了。
「早，沈總。」
「早。」
她應了一聲。
旋即拿起筷子夾煎蛋，動作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但林默注意到，她今天全程低著頭吃飯。
目光始終落在自己碗裡。
最主要的，是她耳朵還有著一抹粉紅。
林默知道，沈總這是害羞。
所以他也沒提昨晚的事，給她倒了杯牛奶推過去。
自己則是坐在對面開始吃粥。
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吃著早餐。
空氣里有一種微妙的氣氛。
說不上來具體是什麼，但就是和平時不太一樣。
沈知寒夾菜的時候，筷子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的手背，她頓了一下，耳朵尖微微泛紅，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繼續低頭吃飯。
林默看在眼裡，嘴角微微上揚。
也沒多說什麼。
吃到一半，沈知寒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開口道，「林默，沈老爺子有沒有說，具體什麼時間錢到帳？」
「我問問。」
林默剛放下筷子要去拿手機。
兜里的手機就震了起來。
他掏出來一看，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
沈霏。
「沈總，是沈霏。」
「接吧。」
林默接通電話，問道，「餵？」
「林默。」
沈霏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比平時乾脆了不少，「我爺爺讓我跟你說一聲，錢上午十點到帳。」
聞言。
林默心裡一喜。
老爺子可真是他肚子裡的蛔蟲，想什麼就來什麼。
「好，替我謝謝老爺子。」
「嗯。」
沈霏應了一聲，語氣忽然低了幾分，猶豫了片刻後道，「還有......」
「什麼？」
「今天晚上，繼續來翡翠閣樓找我。」
林默愣了一下。
今天晚上？
可他答應了沈總，晚上九點門禁的事情啊......
「好。」
當著沈知寒的面。
他沒法細說，只能先答應下來。
「那說好了，我等你。」
沈霏在電話那頭似乎很滿意。
直接就掛了電話。
林默把手機收起來，看向沈知寒。
「沈總，老爺子那邊說，十點到帳。」
「嗯。」
沈知寒點了點頭，沒有多問，只是嗯了一聲。
但林默注意到。
她握著筷子的手指似乎鬆了一些。
整個人像是卸下了很重的擔子。
不過此時。
他心裡卻在盤算著另一件事。
「得找個機會跟沈霏說說，換個時間才行。」
畢竟。
九點門禁，這是沈總定死了的規矩。
很快。
吃完早餐，兩人出門。
林默開車，沈知寒坐在副駕駛。
車子駛出小區，匯入早高峰的車流。
到了沈氏集團樓下。
林默把車停好，和沈知寒一起上了樓。
電梯門一開，他就愣住了。
「我去？」
總裁辦公室外面的走廊里圍著一大群人，烏泱泱的。
林默掃了一眼，認出了好幾張熟面孔。
昨天在辦公室里逼沈知寒的那些高層。
運營總監、財務副總監、市場部經理，一個不落，全來了。
沈知寒走出電梯，看到這陣仗。
眉頭微微一挑，隨即面色恢復了平日的清冷。
她沒有說話，徑直朝辦公室走去。
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道，那些高層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非常複雜。
林默跟在她身後，目光掃了一圈。
心裡已經有了數。
沈知寒走到辦公室門口，表情冷漠，「有事？」
「沈總，我們昨天商量了一下。」
運營總監最先開口，語氣比昨天軟了不少。
可話里話外那股意思一點沒變，「您要是實在不願意答應陳少的要求，那我們幾個......也只能離職了。」
「是啊沈總，您也別怪我們。」
財務副總監跟著附和，一臉苦相，「誰不想給自己謀個好前程呢？沈氏集團現在這個情況，我們繼續待下去也沒什麼意思。」
「沈總，說句難聽的，公司馬上就要倒了，您總得讓我們這些人先找條活路吧？」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
嘴上說著沒辦法，抱歉，這種話。
臉上的表情卻明明白白寫著算計。
林默站在沈知寒身後，掃了一眼他們的神情。
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這些人今天敢來，怕是早就跟陳海那邊搭上線了。
沈知寒聽完，臉上連一絲波動都沒有。
「我批准了。」
她語氣平淡，「把離職申請交上來吧。」
說完。
她便轉身就進了辦公室。
林默跟在她後面一起進去。
進去後順手將門關上。
走廊里。
這群人沉默了片刻，面面相覷。
之後瞬間炸了鍋！
「她這就批了？」
運營總監的聲音隔著門板都能聽見，「不是，她怎麼一點都不急？」
「對啊，昨天還跟我們拍桌子呢，今天就這個態度？」
財務副總監壓著嗓子，語氣里全是困惑，「她是不是有後手？」
「別自己嚇自己。」
市場部經理的聲音沉穩些，但聽著也有些虛，「一百六十億的窟窿，她能有什麼後手？估計是破罐子破摔了。」
幾個人在門外小聲嘀咕了一陣。
到底沒忍住，推開門又跟了進來。
沈知寒坐在辦公桌後面。
正在翻桌面上的一份文件。
聽到門響抬了一下眼皮。
「沈總。」
運營總監清了清嗓子，臉上擠出一絲笑，「我們幾個也都是公司的老人了，臨走之前還是想再跟您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公司走到這一步，不是沒有挽回的餘地，只要您肯點頭答應陳少的要求，陳氏集團那邊一注資，公司立馬就能緩過來。」
「您何必跟自己的前途過不去呢？」
「對啊沈總。」
財務副總監接話道，「陳少雖然之前跟您有點過節，但他對您的心意可是實打實的。」
「您要是點了頭，不但公司保住了，您自己也有個好歸宿。」
「再說了，您就算不為自己想，總得為沈老董事長想想吧？老爺子一輩子的心血，您總不能看著它倒了吧？」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
語氣里藏著的冷嘲熱諷，一個比一個明顯。
林默站在旁邊，聽不下去了。
剛想開口，沈知寒先他一步出了聲。
「夠了。」
她把文件合上，往桌面上一放。
目光平靜地掃過面前幾個人。
「我沈知寒怎麼做事，還不需要你們來教。」
「離職申請放下，你們可以走了。」她冷冷道，「從今天起，你們就不再是沈氏集團的人。」
幾個人被她這麼幹脆地撂了話。
臉上那層假惺惺的笑容頓時就掛不住了。
運營總監最先變了臉，冷笑了一聲，「沈總，都什麼時候了，您還在這強裝鎮定呢？」
「就是。」
財務副總監跟著嗤笑，「沈氏馬上就要倒閉了，我們現在還叫您一聲沈總，是給沈老董事長面子。」
「您可別不識抬舉。」
「既然您不聽好言相勸，那您便看著沈氏倒閉吧。」
說完幾個人甩手就走。
「沈總，這些人走了便走了，沒什麼好值得挽留的。」
「嗯。」
沈知寒靠在椅背上，表情仍很淡定，「我確有此意，他們幾個有異心不是一天兩天了，留著也是禍害。」
說著。
她翻開手邊的文件，又低頭看了起來。
像是方才那場鬧劇壓根沒發生過。
林默看了她一眼，沒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到門口，把門拉開，沖外面的秘書小劉交代了幾句。
小劉連連點頭，快步去了財務部。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小劉回來了。
手裡拿著一沓表格，把離職申請遞了進來。
沈知寒翻了兩頁，拿起筆，挨個簽了字。
「放到人事那邊存檔。」
她把文件遞迴去，「該結的工資結清，該給的補償按法定標準給，一分不少，送走就行。」
「好的沈總。」
小劉退了出去，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
沈知寒看了一眼時間，九點半。
她剛想跟林默說什麼。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由遠及近，越走越急。
緊接著。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林默看了一眼。
先看到的是方才那幾個剛離職的高層。
運營總監打頭，後面跟著財務副總監和市場部經理。
幾個人魚貫而入，一個個趾高氣揚的。
而在他們身後。
最後一個走進來的，是陳海。
「又是這傢伙。」
林默微微眯了眯眼。
他已經忍這傢伙很久了。
陳海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西裝，走在眾人面前一臉得意。
「知寒啊。」
一進門他就開了口。
語氣里戲謔十足，「你說你還真是坐得住啊，沈氏都馬上要倒閉了，你似乎一點都不急啊？」
他走到辦公桌前。
目光掃了一圈桌上攤著的文件，嘖嘖了兩聲。
「看樣子還在忙呢？忙什麼呢？收拾東西？」
沈知寒微微皺眉。
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厭惡。
她想不通，公司的安保是幹什麼吃的。
居然又讓這傢伙進來了。
看來，安保部門，也需要好好整肅一番了。
她側頭看了林默一眼，語氣平靜，「林默，把這個人好好給我請出去。」
在說到請字時。
她特地加強了重音。
「好的沈總。」
林默微微一笑，搓了搓手，朝陳海走了過去。
陳海臉色一變，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姓林的，你想幹什麼！」
他退到那幾個高層身後，急聲道，「來人，攔住這傢伙！」
運營總監第一個站了出來。
挺了挺胸脯擋在前面，回頭沖陳海賠了個笑，「陳少放心，就這麼個瘦猴，有我們在，他不敢亂來。」
「沒錯。」
財務副總監和市場部經理也跟上來。
三個人並排站著，堵在林默前面。
「小子。」
運營總監抬著下巴，語氣里滿是不屑，「你敢亂來，就別怪我們不給沈總面子。」
「對，識相的就滾開！」
「這麼快就跑去給陳海當狗了。」
林默面無表情。
他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運營總監整個人飛了出去。
撞翻了旁邊的花架，連人帶盆滾在地上。
「你......」
財務副總監愣了一下。
還沒來得及反應，林默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第二個人也飛了出去。
撞在沙發上，翻了個個兒。
「你別過來，我......我跆拳道黑帶！」
市場部經理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林默看了他一眼，沒動手，只是抬了抬下巴，「滾。」
那人二話不說，連滾帶爬地跑了。
前後不到十秒鐘。
三個高層。
兩個躺在地上慘叫，一個更是直接跑得沒影。
陳海站在那，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了下去。
「姓林的，你......我警告你，你別亂來！」
林默沒理他那句警告。
伸手一把揪住陳海的後領，像拎小雞仔一樣把人提了起來。
「你！」
陳海雙腳離地，整個人被拎在半空。
老臉頓時漲得通紅，手腳亂蹬，「姓林的！你放開我！你聽見沒有！放我下來！」
林默沒放。
拎著他轉身出了辦公室，朝電梯走去。
走廊里那些還沒散乾淨的員工齊刷刷地讓開了一條道。
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家總裁助理。
單手拎著一個大活人從面前走過。
「這不是陳氏集團的太子爺嗎？」
「噗嗤......」
「是啊，真沒想到，堂堂陳氏集團太子爺，居然還有這麼一天。」
有人悄悄掏出手機拍照。
他們更是捂著嘴憋笑，目送這場好戲從走廊這頭移到那頭。
「看什麼看！都給我滾！」
陳海在半空中撲騰著，沖那些圍觀的員工吼。
林默拎著他進了電梯，按下了一樓。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陳海還在罵，「姓林的，你別得意！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這麼對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陳少，省點力氣吧。」
林默看了他一眼，語氣隨意，「待會兒還得滾樓梯呢。」
「你說什麼！」
電梯到了一樓，門一開。
大廳里人來人往。
林默拎著陳海走出去，穿過大廳，往正門方向走。
「我沒看錯吧？」
「那好像，是陳氏集團的太子爺陳海。」
一路上驚呼聲此起彼伏，前台的兩個小姑娘瞪大了眼睛。
「林助理拎著他？什麼情況......」
「快看快看，往門口去了！」
陳海被拎著走過整個沈氏集團大堂。
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
他拼命掙扎，但林默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放我下來！姓林的！有種你就放老子下來！」
林默走到沈氏集團門口的台階上。
停了下來，看了他一眼。
「好啊。」
說完。
他鬆開手，手腕輕輕一甩。
陳海整個人被那股力道帶著往台階下拋了出去。
發出一聲聲慘叫。
連滾帶翻地順著台階滾了下去。
最後砰的一聲，撞在最後一層的地面上，趴在那兒不動了。
「快快快，有好戲看了！」
大廳門口圍了一群員工。
探頭探腦地往外看。
過了好幾秒。
陳海才從地上爬起來，西裝蹭了一身灰。
頭髮凌亂，額角還蹭破了一塊皮，整個人狼狽得不像樣。
他轉過頭來，瞪著台階上的林默，氣得咬牙切齒，「姓林的，你......你給我等著！」
「本少爺跟你沒完！」
喊完這一句。
他實在沒有臉面再待下去。
轉身一瘸一拐地往停車場走。
林默站在台階上。
看著他灰溜溜的背影消失，搖了搖頭。
「這人真是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下次得找個正當理由，直接把這人腿給打斷。」
他拍了拍手，轉身準備上樓。
剛轉過身。
就看到大廳門口站著的江雪和江辰兩兄妹。
江雪穿著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
站在門口，臉上寫滿了擔心，快步迎上來，「林默！知寒現在怎麼樣了？事情真的解決了嗎？」
「你放心吧，已經解決了。」
林默點了點頭道。
不管江雪她爺爺，對他態度如何。
江雪這人還是不錯的。
「真解決了？」
江雪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抹驚喜。
她昨天，還擔心林默是開玩笑。
不等林默再說什麼。
江辰從後面走上來，雙手插兜，冷嗤了一聲。
「雪兒，你就別問了。」
他瞥了林默一眼，語氣里充滿嘲諷，「就他？你還真以為他有那個本事啊？」
「昨天說的大話，誰信啊？一百六十億，他上哪弄去？你們還真當他說的是真的？」
「哥！」
江雪回頭瞪了他一眼，「你夠了！」
「我說的是實話嘛。」
江辰攤了攤手，看向林默，「喂，送外賣的，來，你跟我說說，你是怎麼解決的？」
「去哪兒能一晚上賣這麼多錢？」
林默看了他一眼，沒生氣。
甚至還笑了笑。
「江少，你是不是忘了昨天跟我打的賭？」
聞言。
江辰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了。
「我當然沒忘！」
「很好，那就跟我來吧，順便，通知人，準備召開發布會吧。」
林默說完，便朝電梯走去。
「什......什麼？」
江辰愣了愣。
心裡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傢伙，該不會真有辦法吧？
但也只是猶豫了一下，他就搖頭否定。
「不可能的！就算這小子十八代祖宗加起來，也不可能拿出這麼多錢！」
心想著。
他當即快步跟上林默，「好啊，本少爺倒是要看看，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隨後。
江雪也走進了電梯裡。
林默看著一臉得意的江辰，心中不由生起了一波憐憫。
此人或許在武道上面，有那麼一丁點天賦。
可頭腦，是真不太聰明。
「江辰少爺，我等著你叫我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