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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她饞晏律師的身子

2026-09-17 23:55:09 作者: 明芙

  封晏京身形微僵。

  他似有些沒反應過來。

  得到想要的反應,相宜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她意圖後撤,後腦卻被一隻手狠狠扣住,男人攀上她的腰,輕輕一帶便將她拉到腿上,湧入懷中。

  下巴被人捏著,相宜被迫承受了這個綿長的吻。

  第不知道多少次接吻,封晏京早已熟練。

  大廳靜悄悄的,耳邊似乎還能聽見纏綿的水聲,她的手早已不自覺圈上他的脖子,只覺他雙腿的肌肉格外結實。

  確定孟聽音沒在大廳後,她身子徹底軟了下來,格外順從。

  男人很克制,滾燙的大掌雖然不安分,卻沒往裡探。

  他的掌心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來回揉搓,惹得相宜渾身滾燙。

  她覺得自己快要失控。

  就在她的手忍不住往男人的皮帶上探時,她的後腦卻突然一空。

  封晏京氣喘吁吁,眼帶克制地鬆開了她。

  「抱歉。」

  相宜瞬間清醒,被這兩個字逗笑了。

  她推開男人的胸膛,站起身來:「親一次說一次抱歉?」

  「晏律師的抱歉,好像格外多。」

  都到這個份上了,還有什麼可抱歉的?

  相宜不理解,還有些惱。

  她深知,自己和這個男人的來往尺度早已越界。

  他們之間,早已不是單純的鄰居或朋友關係。

  畢竟沒有哪個鄰居隔三岔五親嘴的。

  目前的局面,是他們雙方默認造成的。

  她知道自己有些荒唐,但……人就活一輩子。

  從前她克己守禮,得到的結局是無盡的背叛與綠帽子,襯得她像個老實人。

  但現在她和孟鈺澤已經走完離婚流程了。

  

  男未婚,女未嫁,在雙方都願意的情況下,偶爾釋放一下荷爾蒙又有什麼問題?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相宜堅信,晏律師對她是有欲望的。

  畢竟接吻的時候她不止摸過一次。

  更重要的是,她對他也有非分之想。

  她饞晏律師的身子。

  可晏律師總是在關鍵的時候剎車,這讓她有些不太高興。

  一次也就算了,兩次三次明顯就是故意的。

  如果他沒有那個意思,又為什麼不遠離拉開與她的距離,而是暗戳戳地找各種藉口往她這邊跑?

  還是說……

  她真的會錯意了?

  亦或是他對她根本沒有世俗上的欲望?

  相宜坐回桌子上,繼續與男人對坐。

  與其內耗,她選擇問個明白。

  「為什麼?」

  「第三次了。」

  她被推開第三次了。

  封晏京愣了一下,明白了她的話。

  相宜會如此直白地問出這個問題,他著實有些意外。

  她果然很特別。

  他默了幾秒:「雖然你跟孟鈺澤已經走完了調解流程,但你一天還沒收到調解書,法律上你跟他就還是夫妻。」

  「這段婚姻,過錯方是他,也真能是他。」

  如果他沒忍住跟相宜發生了關係,她就成了婚內的過錯方。

  他不想,也不願。

  身為律師,封晏京無法接受自己和一個還沒離婚的女人產生糾葛。

  再等等。

  這個回答,相宜也沉默了。

  她站起身默默整理著醫療箱,指了指門口。

  「天黑了,晏律師請回吧。」

  封晏京看了她一眼,低低道了聲歉起身離開。

  出門前是,他不忘提醒她。

  「其實你們離婚的事還沒到板上釘釘的程度,如果孟鈺澤在收到調解書之前提起異議,情況會比較複雜。」


  「所以你得警惕他會在最後時刻突然反悔。」

  相宜眼皮跳了跳,有種不祥的預感。

  臨時反悔,孟鈺澤幹得出來這種事。

  尤其是他今天還挨了一頓揍。

  送走男人後,相宜關上門,拿起手機給孟鈺澤發消息。

  【明天有時間嗎?我們聊聊。】

  五分鐘後,她收到了對方的回信。

  【明天下午六點,我來接你和聽音,順便一起吃個飯。】

  相宜沒再回復,放下手機沉沉看向窗外。

  她都快忘了上次他們一家三口一起吃飯是什麼時候了。

  從前孟鈺澤總是有數不清的藉口來推脫,如今要離婚了,他卻開始主動邀她和孟聽音一起吃飯了。

  這算什麼?

  她認真想了想,腦子裡蹦出兩個字。

  『犯賤』。

  孟鈺澤這人,就是犯賤。

  -

  封晏京回到別墅時,封以舟正眼巴巴地坐在門口玄關處。

  聽見開門聲,他迫不及待地迎了過來,第一眼看見的是封晏京臉上的卡通創口貼。

  那是孟聽音的專屬創口貼,之前孟聽音磕碰到時,他見相宜用過。

  「哥哥怎麼受傷了?」

  男孩垂著頭,聲音很低:「是因為我嗎……」

  「如果不是我給哥哥打電話,哥哥也不會回來,就不會受傷了。」

  看著他自責的模樣,封晏京想起相宜的話。

  小舟沒病,他只是太孤單,太缺愛了。

  他想要陪伴,卻懂事得從不開口。

  若是以前,他定會敷衍了事,對封以舟的關心視而不見,然後轉身上樓。

  但現在,他放下了公文包,輕柔地摸了摸男孩的頭。

  他的聲音不算溫柔,卻帶著安撫:「不是小舟的錯。」

  「今天的事,小舟做得很好,哥哥該感謝你。」

  「如果不是小舟,相阿姨和聽音妹妹就要被欺負了,是小舟幫了他們。」

  「真的嗎?」封以舟眼睛亮了,但還是有些自責:「可是哥哥受傷了。」

  封以舟摸了摸眼下的創口貼,笑了笑:「這不是傷口,是男人的榮耀。」

  「我跟欺負相阿姨和聽音的壞人打了一架,把他打跑了。」

  「所以這不是傷口,是我打贏壞人的榮耀。」

  要真掄起傷,孟鈺澤傷得可比他重多了。

  他兒時練過格鬥,自然知道打人打哪個部位最痛,還不留外傷。

  今天這一架,打得痛快!

  封以舟敏銳察覺到封晏京的愉悅,他眨了眨眼,想了很久。

  「欺負姨姨和音音的壞人,是姨姨的前夫,音音的爸爸嗎?」

  「真聰明。」

  封晏京沖他勾手,帶著他往大廳走。

  「小舟的電話打得十分及時,要是再晚些,哥哥可能就趕不上了。」

  他誇讚男孩:「幹得不錯。」

  「下次小舟要是再發現有陌生人去隔壁找相阿姨,就像今天這樣給哥哥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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