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沉默良久,再抬眸,眼底滿是堅決。
「其他的可以不查,但那個孩子今年多大,必須得弄清楚。」
「待會兒你叫管家去聯繫設計師,在阿晏的院子裡緊急設計出一間兒童房,可別以後人家帶著孩子來了沒地方住。」
老太太一臉過來人的表情:「女人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孩子,尤其是離婚的女人。」
「只要搞定了那個孩子,咱們家的孫媳婦也算是落定了!」
「這……」老爺子欲言又止,「只能這樣了?」
老太太點頭:「只能這樣了。」
「你剛才不都聽到了嗎?這姑娘跟前夫剛離,阿晏這邊就纏上去了。」
「指不定人家上段婚姻就是他故意攪黃的!不然人家前夫打他幹嘛?這不明擺著是阿晏幹了荒唐事。」
「既然人家姑娘都離婚了,阿晏也跟她接觸上了,就說明他對那個姑娘是來真的。都到這個地步了,他自己乾的荒唐事,我們能怎麼辦?」
只能將錯就錯了。
雖然傳出去有些不太好聽,但好歹孫子不用打光棍了。
對方還帶著個孩子,這不正好?
老婆孩子都有了,封晏京的人生終於步入正軌了。
老太太喝著茶,甚至覺得大孫子這次的荒唐事幹得還算不錯。
封老爺子顯然也是這樣想的。
「那我去翻翻庫房,初次見面,總得給孫媳婦和曾孫準備一份大禮。」
老太太點頭:「的確馬虎不得。」
「這件事,先別往外傳,免得壞事。」
老爺子聽懂了,微微嘆氣。
五年前他好不容易說服封晏京保存了一份精子,最後卻被他的親生父親給毀掉了。
如今要是被他知道封晏京有了心儀的女人,指不定又會被蠱惑著干出什麼事來。
「行了,干你的活去吧。」
老太太站了起來:「我約了老相,估摸著這會兒快到了。」
老爺子應了聲,隨口問道:「她都這把年紀了,還拿得動剪子?」
「相家那個鋪子,還沒找到合適的傳人嗎?」
「沒呢。」老太太嘆氣:「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相眼光高得很,普通學徒她根本看不上。」
「要說傳人,還得是相家那個小丫頭,天賦高,又聰明,就是跟她媽一樣倔。」
「老相明擺著是要把那個鋪子交給小丫頭的,那丫頭卻偏偏跑到海市上學,一畢業還直接遠嫁過去了。」
「這都快五年了,那丫頭硬是一次都沒回來過……也不知道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唉……」老爺子跟著嘆氣:「你說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都我行我素的?難不成真是我們老了?」
「你跟相老太這麼多年的交情,當初相家得了個丫頭,我還想著提前定個娃娃親呢。」
「罷了,就阿晏那臭脾氣,估計也沒哪家姑娘能受得了。」
老爺子罵罵咧咧:「都三十多歲的人了,做事還這麼荒唐!」
老太太拍了拍老伴的肩,兩人對視一眼,齊齊嘆氣。
老夫妻倆眼底都藏著一句沒說完的話:堂堂封家長孫居然在外面挖人牆角!
簡直是造孽!
-
周四晚,激烈纏綿後相宜靠在封晏京胸膛喘氣。
這一周,她每天都會在孟聽音睡覺後過來敲隔壁的們,與他抵死纏綿。
晏律師體力果然好,這樣造都還活力十足。
她甚至偷偷懷疑過他是不是嗑藥了,但事實證明,沒有。
或許他在這方面,的確天賦異稟。
三十多歲的男人,還能這麼猛……
想到這,相宜更不舍了。
她希望那個富婆能慢點追到晏律師,這樣她也能多吃幾頓飽飯。
雖然這樣做很不道德,但……
她本來就不是什麼聖人。
而且她早就決定,一旦晏律師跟富婆確定戀愛關係,她就會自覺地圓潤滾開。
「唉……」
第三次嘆氣,她的下巴被人從後面捧住。
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有煩心事?」
「沒。」相宜搖頭,側眸看他:「就是覺得我們每晚都見面,小舟真的不知道嗎?」
那孩子不愛說話,卻比普通孩子聰明。
雖然她每次過來都是深夜,但說不準呢?
封晏京笑著安慰她:「不會,小舟的臥室在二樓,我們在三樓。」
「而且你每次過來都是直接從車庫坐電梯上來,那個時候他早就睡了,被發現的概率幾乎為零。」
就算被發現,以他對封以舟的了解,那孩子會聰明地裝作不知情。
相宜應了聲,翻身下床往浴室走。
男人自然地想要跟進來,被她無情的攔在了門外。
「明天一早就得出發,我得趕緊回去睡覺了。」
「這應該是音音在這個幼兒園最後有一次跟小朋友們一起活動了。」
她希望能給女兒一個美好的體驗。
「行。」
封晏京低頭,吻了吻她的鎖骨。
「三天。」
「我會想你的。」
相宜的視線緩緩往下,眉梢輕挑:「你想我,還是你二弟想?」
這女人,偶爾說話實在大膽。
封晏京笑著故意在她鎖骨上留下痕跡,聲音纏綿。
「都想。」
接連一周,他早已習慣了相宜的存在。
入夜,他便開始期待微信鈴聲的響起。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會對一個東西這般上癮。
鎖骨傳來痛覺,相宜吃痛嚶嚀,反手抱住他的脖子,報復性地在他喉結上留下一顆草莓。
看著自己的傑作,她滿意地點點頭:「晏律師還是先考慮明天穿什麼衣服才能遮住吧。」
她的指尖在他胸膛胡亂地畫著,眼底含笑。
「想我?這很簡單,夜裡來敲我的門就行。」
封晏京挑眉:「敲門就給開?」
「看心情。」
笑著關門,相宜並未將這個玩笑話放在心上。
認識這麼久,她知道晏律師平時工作強度很高,根本沒有閒工夫。
門外,看著浴室關上的門,男人唇角勾起,眼底閃著異樣的光。
早上九點,相宜剛想駕車帶著陳姐前往大部隊匯合的地方,就在門口看見了一個意外的人。
「孟鈺澤?」
她下意識鎖上了車門:「你怎麼在這?」
一周不見,他臉上的傷好了許多,整個人狀態看起來有些蕭條。
他緩步上前,停在駕駛室旁:「秋遊上有我的名單,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