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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郎君我啊,縣衙有人

2026-09-10 21:07:00 作者: 步妖蓮居士

  張煜臉上笑的燦爛,但再次看到他的秦牧暉,卻像是大清早就被人塞了一嘴狗屎的一樣。

  手裡舉著那塊驚堂木,秦牧暉只覺得落下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昨天晚上,就因為姜醉璃的敲打,硬是嚇得他這位七品縣令,一晚上沒睡。

  一直讓人盯著姜醉璃這邊,直到傍晚那吳公公將張煜送出去之後,他這才放下心來準備睡會兒。

  誰想到,他這剛有點睡意呢,就聽外邊有人敲起了鳴冤鼓。

  「原本還想著打告狀的人一頓出出氣呢,現在可倒好了……」

  心裡罵罵咧咧,秦牧暉最後還是咬著牙,將驚堂木輕輕拍在案上。

  「堂下何人,所告何事啊?」

  這話一出,房硯濟當即就跪在了地上,張嘴就開始嚎。

  「縣令大人,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一邊哭訴,房硯濟還不忘指向依舊站在原地的張煜。

  「大人容稟,此人乃是我房家書童!」

  「可是他今天,竟然敢對我這個主子動手。」

  「還請縣令大人嚴懲啊!」

  吼得撕心裂肺,但秦牧暉卻是全程眯著眼,皺眉向後仰。

  直到房硯濟嘰里咕嚕好一通說,早就聽煩了的秦牧暉,猛地一拍驚堂木。

  「大膽房硯濟,你可知以主告仆,是要先重打二十大板的!?」

  「???」

  空氣瞬間死一般的安靜,聽到這句話的房硯濟只覺得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

  「大人,你,你是不是說錯了啊?」

  「不應該是以仆告主,重打二十嗎?」

  一雙老眼直接一瞪。

  「大膽刁民,竟敢質疑本官!?」

  「我來問你,你們倆是誰告得誰啊?」

  看著秦牧暉那仿佛要殺人一樣的眼神,房硯濟本就不怎麼會轉的腦袋,當場宕機。

  「是,是我告的他?」

  

  根本不管房硯濟自己都有些不確定的回答,秦牧暉一臉煞有介事。

  「那不就是了,誰檢舉誰查證,哪個敢報官,我就打他媽的!」

  猛地一拍桌子,當即站起身來的秦牧暉,當即扔下去一個黑簽。

  「啊,不對啊,大人,不對啊!!!」

  其實,站在兩邊的衙役都懵了三秒,才反應過來。

  等兩個凶神惡煞的衙役,拿著水火棍將房硯濟插在地上,腦袋發懵的房硯濟這才反應過來。

  然而,秦牧暉這個時候一樣,卻是早就已經老神在在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哎喲,媽耶!——」

  等一棍子結結實實的落在房硯濟屁股上,這個向來養尊處優的少爺,直接就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眉頭一皺,秦牧暉一臉不耐煩的睜開眼睛。

  「聒噪!」

  嘴裡罵了一聲,可當他再轉頭看向張煜時,卻又下意識露出了個和善的笑容。

  心裡則是忍不住的開始罵娘。

  「他媽的,要不是聽底下人說,今早你混了以後,公主親自讓人把你帶去了她房裡,還過了整整半天。」

  「我他娘的非得打你一頓不可!」

  很快,房硯濟的二十大板就打完了。

  頂著血肉模糊的後丘,奄奄一息的房硯濟差點就昏死了過去。

  看著仍然站在原地,跟個沒事兒人一樣的張煜,房硯濟心中瘋狂咆哮。

  「憑什麼,憑什麼,到底是憑什麼啊!!!」

  輕輕的一捋鬍子,秦牧暉看向奮力想抬起頭來的房硯濟。

  「怎麼樣,你……還要告嗎?」

  「我,我,我……」

  就在房硯濟費力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張煜這個時候卻是突然開口了。

  「稟告大人,草民有一件案子要告!」


  瞳孔下意識的就是一縮,秦牧暉本能的一拍額頭。

  秦牧暉咬牙切齒。

  「你說……」

  張煜施施然一拱手。

  「草民張煜,現在受到城中翠紅樓所託,搞法房家,房硯濟惡意鬧事,擾亂治安,欺男霸女,謊報假案!」

  一連說出四條罪狀,直接就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聽呆了。

  房硯濟更是迴光返照一般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指,指向張煜。

  「我要告你誹謗!!!」

  「大人,誹謗我啊,他這是在誹謗我啊!!!」

  聽著房硯濟撕心裂肺的哭嚎,秦牧暉甚至覺得這傢伙有些可憐。

  「你說你惹誰不好,非得惹他,你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他可是當朝陛下最疼愛的小女兒,醉璃公主剛收下的面首!」

  「豈是你我這樣的人,能夠惹得起的人物?」

  心中如此想著,秦牧暉面露為難的看向張煜。

  「這位……公子。」

  「你看這人打也打了,要不然這事兒也就算了吧?」

  然而,張煜卻是一臉的笑容。

  「看來大人你又是不想審這個案子,那我也只能請那位來審一審了。」

  「想必她會很樂意的!」

  此言一出,秦牧暉臉色當即就是一變。

  「媽的,小白臉子!」

  恨張煜恨的咬牙切齒,秦牧暉當即重重一拍手裡驚堂木。

  「大膽刁民房硯濟,你可知罪!?」

  此話一出,在場頓時一片死寂。

  房硯濟更是屁股都不疼了,驚得他直接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啥玩意兒!?」

  看著他那一臉傻樣,心裡窩火的秦牧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甚至,直接就開始宣判。

  「來人啊,刁民房硯濟惡意鬧事,擾亂治安,欺男霸女,謊報假案!」

  「現在本官依法逐條判處。」

  「惡意鬧事杖責40,擾亂治安杖責60,欺男霸女徒刑一年,謊報假案誣陷他人,依法反坐,流放二千里!!!」

  一條一條的罪狀和判罰,頓時如同天罰般,將房硯濟整個人劈了個外焦里嫩。

  而全程圍觀整個過程的舒歡柳,現在連哭都不哭了。

  反而一臉震驚的悄悄拽了拽張煜的袖子。

  「郎君,這縣令大人莫非是失心瘋了?」

  「明明是你打的人,這怎麼不分青黃皂白只一個勁兒的罰房家少爺啊。」

  原本還繃著呢,結果被舒歡柳這麼一問,張煜直接就蚌埠住了。

  但考慮到當前的場合,張煜最後還是貼在了對方耳邊,悄悄開口。

  「其實啊,是郎君我縣衙里有人。」

  舒歡柳聞言,當即驚奇的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冤枉啊,冤枉啊大人!!!」

  但只想快點結案的秦牧暉,怎麼會聽房硯濟的鬼叫。

  「放心吧,等你受了罰,自然就不會喊冤了。」

  就在此時,只聽外面一聲大喝。

  「且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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