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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房墨守,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2026-09-15 23:34:04 作者: 步妖蓮居士

  聽到王禮淵這麼說,房墨守的嘴角卻是當即露出不屑的笑容。

  「隆慶縣幾十萬泥腿子嗷嗷待哺,她卻呆在豐源縣不就是懷疑我們嗎?」

  王禮淵卻是有些不確定。

  「不會吧,前幾天她還借著我兒子的事,向我勒索三十萬兩。」

  「估計是想賑災,又怕在當即籌不到錢。」

  聽到王禮淵這麼說,一旁的秦牧暉連忙開口附和。

  「那我們多給她些,把她打發走就是了。」

  聞言房墨守瑤瑤頭。

  「不會這麼簡單的,恐怕只是在給我們下迷藥,好讓我們自己漏出馬腳。」

  王禮淵認同的點頭。

  「看來是這樣了……」

  「不過當初被我們派去決堤的人已經被滅口,她又能查出什麼來呢?」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王禮淵的心中卻是暗自竊喜。

  「房墨守這傢伙做事太絕,還好老子聰明留了一手。」

  完全沒有注意到他臉上的變化,房墨守開始思索自己除了老娘之外,還有哪裡有破綻。

  「或許……」

  「她並不打算用這個案子摁死我們也說不定。」

  王禮淵頓時被吸引了注意力。

  「墨守兄這是何意?」

  房墨守看向王禮淵。

  「就像你的那個兒子,她身為公主難道會閒到管那種事情?」

  「其實是為了從你這裡拿錢罷了。」

  聞聽此言,王禮淵當即就是一愣。

  隨即卻把自己的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

  「那這樣,我們又該如何知道她會從哪裡下手?」

  

  「總不能她一直不走,我們就一直提心弔膽吧?」

  就在兩人一籌莫展時,秦牧暉卻突然開口。

  「那我們把她趕走不就行了,反正賑災的事情也挺重要。」

  「實在不行我可以上摺子……」

  就在此時,書房的房門再次被敲響,王家管家低頭進來。

  「老爺,剛剛收到消息,醉璃公主今早去了翠紅樓。」

  「你說什麼!?」

  仿佛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消息,房墨守臉色突然大喜,猛地拍桌而起。

  「醉璃公主去了翠紅樓。」

  等到管家再次將話重複了一遍之後,房墨守竟是直接發出了暢快的大笑聲。

  「好啊,真的好,真是天助我也!」

  看著狀若瘋癲的房墨守,根本不明所以的王禮淵和秦牧暉,下意識往後退了退。

  「河堤破碎,幾十萬百姓危在旦夕,身為前來賑災的當朝公主,竟然大白天的去青樓?」

  「這等事情,又把他們皇室的面子放到哪裡去?」

  仿佛一語驚醒夢中人,王禮淵的臉上也不由露出笑容。

  「對啊,而且醉璃公主向來喜好男風,說不定也喜歡女人呢?」

  「百姓水深火熱,公主花天酒地,只要把這事情上報給了當朝聖上,我就不信她還能呆得住!」

  然而,就在三人大喜過望時,管家的下一句話,卻又狠狠將他們給打入了深淵。

  「但是,聽傳來消息的人說……」

  看到自己的管家如此支支吾吾,王禮淵眉頭當即就是一皺。

  當即渾身一震,管家連忙繼續說道。

  「聽說公主已經從胭脂花魁的口中,得到了老爺和二爺密謀搗毀大壩的人證了!」

  「你踏馬說什麼!?」

  場面足足愣了十幾秒,在場三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猛地大怒,王禮淵一把就扯起了管家的衣領。

  滿眼的恐懼,管家聲音哆哆嗦嗦。

  「消息說,是一次老爺在胭脂花魁那裡喝多了,結果大罵房家一群蠢貨,還把自己搗毀大壩的事情,都給說了一遍……」


  「你……」

  然而,還不等王禮淵發怒呢,就聽身後房墨守一聲怒吼。

  「王,禮,淵!!!」

  背後頓時被冷汗浸濕,王禮淵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回頭。

  「墨守兄你聽我解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一雙眼睛仿佛要吃人,房墨守疾走兩步來到管家面前。

  同樣扯起對方衣領。

  「那消息還說什麼!?」

  可這下,管家卻是再也不敢多嘴了。

  頂著房墨守給的巨大壓力,管家一臉求助表情的看向自家老爺。

  房墨守殺人般的眼神同步轉來,王禮淵當即心頭一緊,連忙大聲呵斥。

  「二爺問你話呢,有什麼就說啊,你踏馬啞巴了!?」

  隨即,就聽管家用更加結巴的語氣說道。

  「回二爺的話……」

  「外邊的消息還說,我們老爺手裡有你跟他來往的書信。」

  「而且,只要你家大爺一死……」

  「我家老爺就會把那些證據送上朝堂,到時候你房家完蛋。」

  「我王家正好糖鹽生意兩手抓。」

  從管家說第一個字時,王禮淵人就懵了。

  一直到管家把所有的消息說完,才反應過來的他卻是已經一切都晚了。

  「王禮淵,你踏馬的……」

  臉色黑的嚇人,房墨守僵硬轉頭看向王禮淵。

  那雙眼之中殺氣猶如實質,一股冷氣瞬間從脊椎直竄大腦。

  「我他媽讓你瞎說,讓你瞎說,我他媽打死你,讓你瞎說!!!」

  陣腳大亂之下,王禮淵忽然就開始對著管家拳打腳踢。

  秦牧暉被這暴起傷人的一幕嚇得夠嗆,可房墨守卻是全程旁觀。

  直到王禮淵一腳將管家的脖子踹斷,房墨守的臉色都不曾有一絲變化。

  「王禮淵,我問你,信件的事情可是真的?」

  「我,我……」



  「有,是有啊,怎麼了!!!」

  「房墨守你沒有嗎,你難道沒有嗎!?」

  聲音極大,王禮淵甚至張嘴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

  「不對,你不僅有,你還讓自己老娘把命根子抓住了,還要殺自己的娘!」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房墨守只是安靜看著,直到王禮淵罵累了,安靜下來。

  他這才語氣平靜的開口。

  「那些信件是我們唯一的破綻。」

  「所以,我會弄死那個老東西!」

  「而你……現在就把東西拿出來當著我的面燒了。」

  說著,房墨守甚至抬手拍了拍王禮淵的肩膀。

  「不管如何,到了如今地步,我們還是同心同力的好」

  「禮淵兄你說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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