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房墨守的逆天發言,王禮淵腦子當場炸開了似的。
「吵什麼!?」
「現在最關鍵的是,要把那些信件重新拿到手啊。」
「不然你就跟我一起玩完!」
然而,昨晚剛被房許氏教訓了一頓的房墨守,也是沒好氣。
「那也只怪你是蠢貨,我們不是說好了燒掉那些東西嗎!?」
「既然你想跟我耍心眼,現在玩砸了,就自己解決吧!」
兩人幾乎要對吼起來。
「那你呢,我就不信你會那麼老實!?」
相互指責一番之後,書房內氣氛陷入死寂。
最後,還是房墨守率先放低了姿態。
「好了禮淵兄,如今那醉璃公主已經到了,更是對我們虎視眈眈。」
「你我同舟共濟,若是這一劫過不去,咱們就都得完蛋。」
同樣心虛,王禮淵也是面色陰沉的開口。
「那你的那些東西在哪兒知道嗎?」
房墨守老實的搖頭。
「那老不死的,是想要用這個把柄拴著我,確保我大哥能回來。」
「至於東西在哪兒,我現在還查不到。」
聽到這話,王禮淵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好吧,看來我們目前還是安全的……」
然而,房墨守的雙眼之中,卻充滿了怨毒。
「可我們就把命交到別人手裡嗎?」
「那我們怎麼辦,難不成還能把你娘給弄死嗎!?」
本來王禮淵這只是句氣話,但沒想到聽到這話的房墨守,竟然點了點頭。
「她早該死了!」
頓時一驚,王禮淵見鬼一樣看著房墨守。
「墨守兄,你……」
然而,房墨守的嘴角卻是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有她在一天,我們就永遠睡不著。」
「何況我大哥也是絕對不能回來的,他不會放過這件事。」
「到時候,只要他查起來,我們也一樣是命懸一線!」
「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神情逐漸癲狂,看著房墨守神情變化的王禮淵,卻是忍不住心中惡寒。
但他這一瞬的變化,竟是被房墨守敏銳的捕捉到了。
「怎麼,禮淵兄怕了?」
「要死的可是我娘,你怕什麼?」
一雙眼睛殺機畢露,王禮淵額頭滿是冷汗。
「呵,呵呵……」
如芒在背之下,王禮淵只好不停尬笑。
「兄弟說的哪裡話,既然你都大義滅親了,我這個外人自,自然無話可說。」
聽到他這麼說之後,房墨守吃人一般的目光這才從王禮淵身上移開。
「咚咚咚!」
就在此時,書房的門卻是不知被誰給敲響。
王禮淵當即心中一緊。
「誰!?」
門外傳來王家管家的聲音。
「老爺,你讓我請的秦大人到了。」
「好,你讓他進來吧。」
房門被推開,一臉忐忑的秦牧暉跟著管家進入了書房。
「房兄,王兄,不知你們找本官是想做什麼?」
聲音發緊,從進來就意識到氣氛不對的秦牧暉,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房墨守卻頓時換上一副平靜的笑容。
「秦大人這是做什麼啊,我們請你來也只是喝茶閒聊而已。」
「快快入座吧。」
隨著房墨守的話,書房的門竟又被離開的管家關上。
重重的關門聲,當即就讓秦牧暉打了一個哆嗦。
面色發苦,但他也只能乖乖落座。
看著他那副慫樣,房墨守頓時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怎麼,秦大人就不問問我和禮淵兄,剛才聊到哪兒了?」
似乎是因為剛才氣勢還沒收,秦牧暉根本就不敢看房墨守。
尬笑著拱拱手。
「願聞其詳。」
可聽他這麼說的房墨守,卻是根本不加掩飾。
「剛才我們在討論,如何在醉璃公主的調查之下活下來。」
「怎麼樣,秦大人可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意有所指的說著,房墨守死死盯著打了個哆嗦的秦牧暉。
然而,聽到這個問題的秦牧暉,卻是嚇得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我,我……」
被恐懼占滿的大腦飛速運轉,秦牧暉硬著頭皮開口。
「這等大事牽扯數十萬百姓安危,以及朝廷威嚴,我只是個七品縣令,實在是無權干涉啊……」
秦牧暉這話其實就是一個意思。
「別找我,跟我沒關係!」
但此刻房墨守已經窮途末路了,甚至想要殺死自己至親的他,怎麼會任由秦牧暉如此置之事外?
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冷笑。
「秦大人這是哪裡的話,你在位三十多年來,我和王兄可是給你送了不少錢。」
「現在我們兩家危在旦夕,你卻想要跟我們劃清界限。」
「這怕是有些不妥吧?」
王禮淵也在這時開口。
「是啊大人,如果我們被朝堂抓入大牢,那你自然也是要進去陪我們的。」
「賺了那麼多錢,別人讓你升遷你都不干。」
「現在想要全身而退?」
「就算是我們能答應,那醉璃公主會放過你嗎?」
「而且按照大魯律法,地方官員貪沒一百兩流放,一千兩斬首……」
「你可是收了我們十多萬兩銀子,到時候我們捅出去的話。」
「大人你可就九族不保了~」
兩人說話的語氣輕鬆,但一旁聽著秦牧暉卻是都要嚇尿了。
「你,你們……竟敢如此威脅我!?」
一怒之下小怒一下,秦牧暉色厲內荏的開口。
「我警告你們不要做傻事,我乃朝廷命官,難道就不怕我去公主那裡告發你們嗎!?」
可在場的其他兩人,卻是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雙眼之中早就已經滿是殺氣了。
然而,這卻是讓秦牧暉更加難以接受的。
「罷了罷了,你們想作甚,本官照辦就是!」
這下,房墨守終於是露出了一個欣慰笑容。
「如此可太好了,秦大人你果然是最識時務的。」
王禮淵也開始搭腔。
「就是就是,我們同為一條船上的人,還是一起思考一下應對之策的好。」
等秦牧暉重新坐下之後,王禮淵這才率先開口。
「那就我先說吧、」
「其實在公主從京城住發時,我就從弟弟那裡收到了確切消息。」
「當時我就讓他們在朝堂不停的上奏摺了,儘量催促。」
「只是那公主太不識好歹,竟然一直賴在縣城不走,看來是有什麼大謀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