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還故意向後退了半步,一隻手扶著床邊,一副非常虛弱的樣子!
劉欣怡還有半句罵人的話沒來得及出口,就被這一招給頂了回去!
這徐犢子好無恥啊!
明明就是嘴上占不到什麼便宜,就裝什麼傷病員!
她劉欣怡可不是傻子!
念頭一轉,劉欣怡剛要開口把這層窗戶紙給戳破。
可徐衛國哪會給她機會?
擺了擺手,徐衛國還是那副一臉委屈的樣子。
「行了行了,惜月你們回去休息吧。」
「我這也要躺下休息了。」
「再折騰下去,估摸著這胸口的傷又得裂開。」
說完,徐衛國還笑眯眯的看了劉欣怡一眼。
那眼神里的意思非常明顯。
怎麼樣欣怡妹子,服不服?
見此,劉欣怡差點沒氣的跳起來。
可還沒等她再說話,旁邊的陳惜月就先一步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軟軟的開了口。
「欣怡你消消氣,醫院裡不能大聲說話。」
「再說衛國哥現在確實是傷著呢,可能真的頭疼。」
「咱們先回去吧。」
這話一出口,劉欣怡整個人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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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惜月你這是啥意思?
你怎麼胳膊肘還往外拐呢?
自個兒這個當姐姐的替你出頭教訓徐犢子,你居然反過來攔著自個兒?
這世道還有理嗎?!
劉欣怡抬手捂住胸口,細長的眼睛也開始發紅了。
「好啊,陳惜月!」
「我還以為你是我姐妹呢!」
「可現在你這人,為了男人不要姐妹了是吧?」
「嗚嗚嗚,我好傷心啊!」
小妮子這一嗓子那叫一個淒涼,配上她那假意抹眼淚的動作,愣是把陳惜月給整不會了。
陳惜月那張剛退燒沒多久的小臉再度紅了起來,趕緊搖頭解釋著什麼。
可這會兒她嘴皮子哪裡能利索的起來,只能被劉欣怡拉著往外走。
兩個小妮子就那麼打打鬧鬧的出了病房。
雖然是拌嘴,但那份姐妹情誼還是明明白白擺在那兒的。
目送兩個小丫頭的身影漸漸隱沒於走廊盡頭。
徐衛國繃了好久的肩膀也終於鬆了下來。
嘿。
算是有驚無險。
送走那兩位大爺,徐衛國才扭頭看向剛剛從地上站起來的姐弟倆。
按照他剛才的想法,是想再對這姑娘說兩句,別讓她再想著以身相許的事了。
畢竟這次是自己運氣好,幾句話就把這件事情圓過去了。
下一次她再來這麼一出,那可就不是這麼好糊弄的了。
可還沒等他開口,那姑娘就先點了一下頭。
「衛國哥。」
姑娘的聲音已經收斂了許多,臉上的表情也從之前那種破釜沉舟的架勢變成了幾分堅定。
「您的意思我知道了。」
「您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絕對不會讓您為難的。」
說完姑娘還給徐衛國鞠了個躬,之後就帶著旁邊一直大氣不敢出的小三,慢慢的走出了病房。
臨走的時候還很貼心的把病房的門給關上了。
見此,徐衛國臉上也露出了幾分疑惑。
啥啊?
自個兒的意思不就是讓她別再多想這以身相許的事兒嘛。
她要處理啥事兒?
嘶……
念頭一出,徐衛國腦子裡就冒出一個不太好的想法。
不會吧。
她不會以為自己是讓她去搞定門口那三個妹子吧?
畢竟這年頭報恩可真要命!
一言不合就要以身相許!
以這種腦迴路,估計讓她去干點別的大事她也真敢幹啊!
搖了搖頭,徐衛國也沒往深了想。
罷了罷了。
反正只要她不再糾纏著讓自個兒收下她,那就是天大的好事兒。
其餘的事情就是小事情了。
念頭一轉,徐衛國也就重新起身,開始了他雷打不動的日常鍛鍊。
抬抬胳膊,彎彎腰,在病房裡慢慢走動。
……
而在另一個病房。
剛被劉欣怡扶著躺回病床上的陳惜月。
還沒來得及把嘴裡的那句解釋的話說完,就見那扇病房的門竟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抬眼一看,進來的人居然是剛剛在隔壁病房跪著的姐弟倆!
看著這倆人直接進來了,陳惜月和劉欣怡的兩雙大眼睛都露出了不解。
這倆人……這會兒怎麼跑到她這來了?
難不成是徐犢子那狗東西良心發現,讓他們過來給自己賠個不是?
不對啊,那犢子哪裡有這麼好的心思?
劉欣怡皺著眉頭,準備開口詢問。
可還沒等她開口,那個姑娘就已經先一步走到陳惜月的床邊,彎著腰給陳惜月行了一個禮。
「主母。」
「啊?!」
劉欣怡的眼睛一聽到這兩個字就變成了大燈泡!
而躺在病床上的陳惜月,小臉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
啥?!
啥……啥玩意就主母了?!
不是……這是啥封建稱呼啊!
陳惜月的小腦袋裡頭一團亂麻!
主母這兩個字她還是聽過的。
她娘當年還在的時候,跟她講過一些老早以前的故事。
那裡頭的主母就是大宅門裡頭正房夫人才能用的稱呼!
可是自己一個雙崗村連飯都吃不飽的窮丫頭,怎麼就成了主母了?
再說了,就算真是那個主母,那也得先跟徐衛國那個人有那份兒關係啊!
但自己現在跟徐衛國之間……可連話還沒說清楚呢!
而那姑娘可不知道她這一聲「主母」給惹出了多大的亂子,反倒是一臉真誠的看著陳惜月接著開口。
「主母您好。」
「今天來打擾您休息,是我這個做小的不懂事。」
「改天等您傷好一些的時候,我再登門給您行個正式的禮。」
「我現在的情況是這樣,我叫王秀玲,今年二十一歲。」
「我娘家爹娘走的早,就剩下我跟弟弟小三相依為命。」
「以後有事需要我幫忙,主母您儘管吩咐。」
劉欣怡此時已經反應過來了。
那雙眼睛猛的一挑,嘴角也跟著抽動了幾下。
不是……主母?
你他媽的搞錯了沒有?
我們家惜月才十八歲的小丫頭呢!
連徐犢子那份兒心思她都沒搞明白呢!
你就上前來給她扣個主母的帽子?
可就在劉欣怡想要開口把這份兒混亂給捋順的時候。
原本站在旁邊的小三竟也雙腿一軟,跪在了陳惜月的病床前!
「大嫂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