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衝出來查看,卻見自家大小姐好端端地站著,面容難看,而她的腳邊倒了一具……屍體?還是活人?
「我沒事,好的是把人引出來且制服了,報警吧。」
王清臉色雖然難看,但心裡是舒坦的。
這麼長時間以來,她終於能安心睡個好覺了。
餘下的事情交給保安,她沒把自己手臂被劃傷的事告知任何人,悄悄捂著手臂,自己回了莊園,鑽進了自己房間。
手臂上的血已經止不住了,傷口也是火辣辣的疼。
但除了疼,沒什麼別的感覺,刀上應該是沒毒的。
沒把受傷的事情告訴任何人,是因為她忽然就想試一試,蘇禾苗給她的吊墜,裡面的水,說是在受傷之後飲用的話,會有神奇的功效。
其實她並不相信這水只是簡單的補充能量,要不然自己喝那杯水的時候,蘇秋的表情不會那麼心疼。
「到底會有什麼作用呢?」
她捏起脖間的項鍊,嘎噠一聲,打開了那吊墜的開關。
吊墜上方彈開了一個像是瓶塞一樣的東西,藏在裡面的清水,清冽甘甜的味道瞬間蔓延整個室內,跟他之前用紙杯喝的水,味道一模一樣,確定是同一種水源。
手臂上的疼痛持續灼燒她的神經,王清沒再忍著,仰頭將那吊墜裡面的水喝了個乾淨。
下一秒,她緩緩低頭,看著自己受傷的那隻手臂,瞪大了眼睛。
不痛了,不但不痛了,傷口的位置還出現了酥酥麻麻的癢意,如千萬隻螞蟻在傷口上爬動撕咬。
這種感覺,她知道,是傷口即將恢復的時候的那種感覺,可她這條胳膊才受傷,怎麼會出現這種感覺?
這還沒完,那酥酥麻麻的癢意,只持續了片刻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存在過。
再定睛去看手臂上的傷口,王清震驚地後退一步。重重坐在了床上。
沒有了……
只剩淺淺的粉色新肉出現在傷口的位置,然而就是那顏色淺淺的新肉,也正在肉眼可見的發生顏色變化,很快恢復成了與周圍皮膚一模一樣的狀態。
她緊緊捂著嘴巴,不敢驚叫出聲。
虧她之前用一次性水杯喝這個水的時候,還覺得分外嫌棄。
這這這,如此神奇的神仙水,她有什麼嫌棄的資格!?
王清趕緊一個電話給蘇禾苗打了過去,正準備好好聊聊這件事呢,結果接電話的卻是蘇秋。
「禾苗的手機怎麼在你這裡?不對,你怎麼能隨意接禾苗的電話呢?你懂不懂禮貌!」
「哎呦,是誰在那裡氣急敗壞啊?你應該不知道禾苗臨走之前將她的手機託付給我保管了吧?我可以替她代接一些工作電話,處理一些工作內容,以及一些生活上的問題,說吧,這麼晚了還打電話過來,你有什麼事啊?」
被王清一通指責,蘇秋絲毫沒覺得生氣,只是笑著趁機炫耀了一番自己剛剛獲得的代理權。
王清一聽,差點氣炸了。
可惡!當真是可惡!怎麼偏偏最先認識禾苗的是嫂子呢?讓嫂子搶先一步成為了禾苗的朋友,以至於代理權這麼好的事情,居然落到了她的頭上,自己這個後來者都沒機會爭取一下!
王清握著手機氣的頭頂冒煙,半晌沒說話
「啞巴啦?」電話那邊的蘇秋問她。
「你才啞巴了!你跟禾苗在一起的時間最長,想必知道很多事,禾苗給我的那種清水,你應該知道是什麼吧?就在剛剛,我用自己把那噁心渣男給釣出來,制服了,受了點小傷,喝了禾苗給我吊墜里放的那些水,結果那道刀傷,肉眼可見的恢復了!?」
聽著對面這人誇張又激動的聲音,蘇秋默默將手機拿遠了點,以免吵到自己。
「嚷嚷什麼?別這麼大驚小怪的,而且禾苗給你準備的救命之物,就讓你這麼輕易給用了?你知不知道珍貴兩個字怎麼寫,現在就把水用了,你以後真正遇到生命危險靠什麼?靠祈禱嗎?」
不趁機懟她幾句,蘇秋覺得心裡不爽。
然而王清一語戳破他的小心思。
「蘇秋你是不是當我瞎?我項鍊里的這點水,跟在禾苗家裡的時候,她從水桶里給我倒出來的那杯水是一樣的東西。那麼大一桶呢,就那麼隨隨便便放在地上,你跟我說珍貴?是很珍貴,但它不稀有啊,我趁著受傷喝都喝了,你現在跟我說這個?」
蘇秋被她反問的一噎,臉色有點紅。
「不管怎麼說,這是禾苗的秘密,我們作為朋友,有權為她保密。你應該也知道,這種東西一旦問世,會造成什麼亂子吧?所以有好處你就拿著,不該問的別問。」
蘇秋不想跟她解釋那麼多,論起關係,本來就是她跟禾苗更親近一點。王清才跟禾苗認識幾天,雖然蘇禾苗很在意她,畢竟老王家出手確實大方,跟尊活的財神爺一樣,房子車子大紅包,一應俱全,誰見了誰能不愛。
可在意歸在意,也不能讓王清這個腦子一根筋的壞了事。
「你……你炫耀什麼呢!你等著!」王清被她這番話氣的心口痛,半句話都不想跟她多說了,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
遠在古代解決瘟疫的蘇禾苗,不知道那姑嫂倆又掐起來了。
她還在封禁起來的這片區域,在瘟疫最嚴重的地方。
上次給這些人分發的退燒藥確實管用了一會,但畢竟只吃了一頓,高熱退下來沒多久,就又重新升了上去。
但就是那短暫的退熱,也讓很多人重新看到了希望。
這疫病並不是沒得治了,真的有藥能讓他們退燒,哪怕只是暫時的!
「這是新藥,老規矩,排隊過來給我看脈象,然後領藥。」
看脈象這個前提條件是必須的,想要解決瘟疫,蘇禾苗不能只靠自己手裡這些抗生素類的西藥。
她也要通過觀察這些疫病患者的脈象反應,試試調配中醫藥方來應對。
自己剛入職的那個部門,雖然給她批了能大量購買處方藥的特權,但再怎麼大量購買,這個量,能覆蓋所有沾染了疫情的百姓嗎?
一是她沒有這個錢,二是現代社會疫情很少,這藥不是剛需,存貨也不會太多。
真正穩紮穩打的辦法,還是用西藥度過這個危急時期,再慢慢研製中醫藥方。
有了第一次退燒藥,被封在此地的患病百姓,都十分信賴她,讓排隊就排隊,讓把脈就把脈。反正最後領到了特效藥,每個人吃完之後,真的感覺舒服了很多。不管是死是活,至少當下不再被病痛所折磨。
這個被封閉看管的地方,還是源源不斷會有人被送進來。
如今縣城裡的百姓,但凡是發熱咳嗽的,幾乎都被送了進來,不管是不是得了瘟疫。
這下好了,之前吃過退燒藥和特效藥的,都不能再用傳統中醫方式給他們配藥方觀察作用。
有了新進來的人則不同,可以讓他們輔助自己,嘗試中醫治癒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