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老劉,要是辦完事後,她要告我怎麼辦?強姦罪起碼得判幾年!」
「她敢?我是她哥!告你不得把我也告了?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等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她還能怎麼樣?」
「你搞快點,我這就出去……」
「劉德發!」
聽到這裡,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怒吼一聲沖了進去。
客廳的飯桌一片狼藉,十幾隻啤酒瓶東倒西歪的躺在地上,一看就知道是喝了不少的酒。
芸姐趴在一邊的沙發上不省人事,一個五十多歲的油膩男人,這時正在猥瑣的摸她的屁股!
看到這一幕,我整個人都要炸了!
「草你媽!」
我衝過去抄起一隻啤酒瓶就砸在了這個男人的腦殼上。
「哐」的一聲,瓶身碎裂。
這個男人的眼神呆滯了,就像三魂七魄都被我砸飛了一半。
他木然的伸手摸了摸額頭,卻摸到一把血,三秒後,他才翻著白眼往後栽倒。
我又抄起一隻啤酒瓶,猛地轉身望向劉德發。
劉德發的眼角猛地抽了一下,這才嚇得嗷嗷大叫起來,「我草你媽的陳妄,你想幹嘛?又想拿瓶子砸老子?你有膽子,你砸我一下試試看我報不報警就完了……」
呵!
我不敢?
哐!
啤酒瓶爆裂,劉德發吃痛,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啊——!」
而他的慘叫聲,馬上就戛然而止,因為我已經提起他的衣領子,猛地就給了他肚子一拳。
嘔……
他抱著肚子癱倒在地,縮成了一隻大蝦,吃下去的酒菜全吐出來了。
「說!你他媽給芸姐吃了什麼!」
見他不說話,我又一腳踢在了他肚子上。
「嗚~,憋、憋打了……」
「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給芸姐吃了什麼!」
我不解恨,抓起他衝著他面門又是哐哐給了兩拳,把他的牙齒都打飛了兩顆。
「三、三唑侖……我就是讓她睡一會兒,憋、憋打了……」
我不懂什麼是三唑侖,但我想這藥的作用應該是把人迷暈,不是什麼毒藥。
「媽的,畜生!」
我狠狠的沖他吐了一口唾沫。
我媽指著劉德發,氣得渾身顫抖,「劉德發,你還是不是人啊?她是你親妹子,你竟然聯合外人對她下手……你……」
「離婚!」我望向了我媽,語氣很硬,「媽,跟他離婚!別跟這畜生過了!」
我媽渾身一震,隨後堅定的點了點頭,「好!我離!」
劉德發猛地一怔,隨後歇斯底里的怒吼,「離婚?李桂英,要不是我,你娘倆早他媽餓死了!現在你兒子長大了,翅膀硬了,不需要我了是吧?就像把我像扔垃圾一樣扔掉?你做夢!」
我怒道,「放你媽的屁!沒了你,我媽會活得更好!」
我媽顫抖著說道,「劉德發!當年要不是你給我下藥,我也不可能跟了你。這些年來,我有吃過你的,喝過你的?我兒子讀書,我們母子的吃飯錢,都是我靠著幫人做散工,養雞,養鴨得來的。」
「我想不到,你死性不改,對自己的親妹子也下得了手,你沒救了!」
聽到這樣的事,我的腦袋就像被人重重敲了一棍。
以前,我媽告訴我,當時我親爹死後,她要不嫁給劉德發,那麼我們娘倆就會餓死。
我信了。
可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內幕。
「劉德發,草你媽的!我要弄死你!」
我勃然大怒,抄起邊上的橋凳就要對著劉德發的腦袋砸下去。
我媽死死的攔住了我。
等我冷靜了,她才對劉德發說道,「離婚,我要跟你離婚。從今往後,你是你,我是我。」
「如果你不離婚,那我就去告你,把你幹過的骯髒事都抖出來!」
「我到了這個年紀,也不怕被人說閒話了,倒是我兒子,因為我,這些年總被人說是拖油瓶。」
「明天,我在民政局等你!如果你不來,那我轉頭就去治安局告你!」
回到老胡家,老胡看我抱著芸姐回來,皺眉的問我發生了什麼事。
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老胡氣得直拍大腿,「早知道他沒好心思,但沒想過他這麼混帳!」接著他又問我,「那接下來,你想怎麼辦?」
我說,「我媽會跟他離婚,以後再也不用受他的氣了。」
「嗯,離婚,那好,這我也支持。不過桂英,你以後……」老胡有些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
我說,「我媽會跟著我去香江。」
說完,我看了程高美一眼。
現在我住在她家,也就是說,等我把我媽帶去香江,恐怕還是要打擾她幾天。
要是她覺得麻煩,我可以帶我媽住旅館也行,然後儘快租好房子。
程高美察覺到我的眼神,她微微的點了點頭。
「也好。」
老胡嘆了口氣,「桂英,這些年委屈你了,不過現在陳妄能照顧你了,是好事。」
一個小時後。
芸姐醒過來了,她慢慢的睜開眼,卻一臉茫然,就像宿醉過後一樣,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
又過了兩個小時,她才恢復了正常。
我跟她說了劉德發給她下藥,豬肉佬差點就玷污了她的事。
芸姐的臉色都變了,死死的攥著拳頭。
我問,「芸姐,你打算怎麼做?」
如果她要告劉德發,我第一個舉起雙手贊同,那個王八蛋,就應該讓他嘗嘗坐牢的滋味。
劉德發下藥迷倒芸姐,讓豬肉佬那個,這是強姦,告他們兩個的話,絕對是一告一個準。
蘭姐擦乾了臉上的淚痕,語氣平靜得有些發冷,「再怎麼說,他都是我哥。我爸媽死的早,是他把我拉扯大的……這一次,他對我幹了這麼過分的事,就算我把他最後的恩情還了。從今天起,我和他恩斷義絕。」
我媽安慰了芸姐幾句,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然後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們早點睡吧。」
她想了想,又說,「不如這樣,今晚我和小芸睡一樓和二樓的沙發,陳妄,你和高美睡二樓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