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幾人一聽,紛紛湊上前,想找巫醫求情。
「求您救救我們!」
「我們是無辜的啊!」
「對啊,我們是為了部落才出門的,不能見死不救啊!」
蘇樂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到巫醫腳邊,伸手想去抓她,被巫醫後退一步避開了。
巫醫冷冷開口:「想要我救你們,得你們先說自己都幹了些什麼。」
蘇禾靠在蒼戾懷裡,隱約覺得事情不對。
她在心底朝系統詢問:「系統,這人身上的傷,解毒丹和回元丹能治療嗎?」
系統的聲音難得嚴肅起來:【可以是可以,但我建議宿主還是不要使用手裡的丹藥。】
眼見系統都這麼說,蘇禾心裡的好奇更勝。
這到底是什麼毒,這群人又到底幹了什麼。
巫醫不治療,就連繫統都不讓治。
蘇禾正想開口追問系統為什麼,身邊的蒼戾低頭看著她深思的模樣,似乎猜到了什麼。
他知道蘇禾手裡有一些神奇的丹藥,上次他重傷昏迷,就是蘇禾用丹藥把他救回來的。
害怕蘇禾一衝動暴露自己手裡的底牌,他緊了緊摟著蘇禾的手臂,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邊:
「他這是中了毒蛙族的毒。」
蘇禾一愣,下意識回頭。
唇角不經意擦過蒼戾的臉頰,軟乎乎的觸感讓蒼戾眸色微深。
可蘇禾這會兒全被好奇心勾走了,追問道:「毒蛙族?這是什麼族?」
蒼戾勾唇一笑,懶洋洋地抬起手,用骨節分明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你親親我,我就告訴你。」
蘇禾氣得伸手去擰他的腰。
可手指掐上去才發現,這人腰上全是硬邦邦的肌肉,掐都掐不動。
蒼戾還故意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耳邊,聲音低啞又欠揍:「小雌性,再加點力氣。」
蘇禾被他氣得牙痒痒,抬手給了他一拳,捶在他胸口上。
蒼戾反倒樂了,蘇禾嘴角抽了抽。
原書里可沒寫他還有這毛病,合著還是個M。
蘇禾沒想到蒼戾還有這種屬性,可她又實在是心痒痒,想知道毒蛙族到底是什麼。
她左右看了看,沒人注意他們這邊,決定速戰速決。
蘇禾飛快地側過頭,準備在他臉頰上快速親一口就完事。
可蒼戾像是早就算好了她的動作,在她嘴唇湊過來的那一瞬間,微微偏過頭。
兩人的嘴唇碰在一起。
蘇禾整個人僵住,臉唰地紅透了。
蒼戾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得意,卻也知道不能再逗了,否則小雌性真要炸毛。
他淺淺地蹭了一下就退開,在蘇禾快要跳起來發火之前,及時開口:
「毒蛙一族比起其他種族身上多了一種毒素。中毒之後,就是躺著那人的模樣。很噁心是吧。」
蘇禾順著他的視線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個渾身膿瘡的傷員,飛快地點了點頭。
確實挺噁心的。
「毒蛙一族膽小,長相醜陋,又因為身上的毒素,不被其他族所接受。」
蒼戾慢悠悠地說著,話鋒一轉,
「只不過這個毒有一個特點。」
眼看他又開始賣關子,蘇禾二話不說,直接湊上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眼巴巴地看著他:
「什麼特點?」
蒼戾滿面春光,心滿意足地開口:「那就是,只有雌性擁有毒素。」
蘇禾瞬間皺起了眉頭。
作為膽小的雌性,能逼得她釋放毒素,那這幾人……
她的目光落在地上瑟瑟發抖、苦苦朝著巫醫求情的雄性身上,感到一陣惡寒。
蒼戾這話沒有避開眾人,大家自然也都聽的清清楚楚。
一瞬間,所有人都鄙夷的看向地上的幾人。
「原來是欺負雌性了!」
「這種人不可以救!」
「對啊!敗壞我們狐族的名聲!傳出去我們狐族還有什麼臉見人!」
蘇厲不可置信地看向周圍的同伴,臉色鐵青。
他只不過是離開了一會兒而已,他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
蘇青早就受不了了,翻了個白眼,轉頭對自己身邊的獸夫蘇浩頤指氣使:
「你!把這些人給我弄出去!噁心死了!」
蘇浩順從地應了一聲,準備上前。
其中一個人卻忽然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衝到蘇禾面前:「你胡說!我們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他話還沒說完,蒼戾一拳就砸了過去。
那雄性像個破麻袋一樣飛出去,重重摔在門外雪地上,慘叫一聲便沒了聲音。
巫醫搖了搖頭:「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幾人一聽,徹底慌了。
剛才被打飛出去的蘇樂又連滾帶爬地爬了回來。
他實在是害怕,他是除了蘇拾之外,被毒液濺到最多的人。
他的手臂上已經開始長出零星的膿包,又癢又疼。
蘇樂嚇得渾身發抖,他趴在雪地上,再也撐不住,一五一十的招了:
「我……我們就是想和她交流一下而已。我們不知道她膽子那么小,直接就給我們用了毒。我們不是故意的。」
蘇樂越說越覺得是對方的錯,甚至開始理直氣壯起來:「我們又沒有惡意!是她太膽小了而已!這種雌性,活該……」
蘇禾聽著這話,氣得頭疼。她怎麼感覺這話這麼熟悉呢?
蒼戾搖搖頭:「不會。要我幫你出氣嗎?」
蘇禾點頭,手指直直地指向那幾人的方向:「我不想看見他們。」
蘇樂瞪大眼睛:「你們要幹什麼?!」
「好的,女王大人。」
蒼戾笑嘻嘻地親了一口蘇禾的耳垂,三拳兩腳就把還在嚎哭的幾個人像扔垃圾一樣扔出了巫醫處。
幾人在雪地里嚎哭翻滾,身上沾滿了雪和泥,膿瘡被雪水一激,疼得他們嗷嗷叫。
蘇禾這才滿意。
看著蒼戾走回來時那副期待的目光,她忍著笑,踮起腳在他下巴上賞了一個吻。
蒼戾心滿意足地摟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這事兒就算這麼過去了。
至於被扔出去的蘇樂幾人,躺在冰天雪地里,沒一個人可憐他們。
大家生怕沾到他們身上的毒,路過都繞著走。
巫醫心情沉重,看了一眼蘇禾微微隆起的小腹,揮揮手讓她回去休息。
……
回去的路上,蘇禾靠在蒼戾身上,越想越氣。
蒼戾的手臂環著她的肩,用精神力緩緩地安撫著她起伏的情緒。
蘇禾著嘴唇,聲音悶悶的:「他們會死嗎?」
蒼戾抱著她,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最嚴重的那個會。其餘幾人也就受點苦頭。」
「只是受點苦頭而已?」蘇禾不滿意。
她總覺得,能讓一個雌性害怕到拼命釋放毒素,那幾人做的事,肯定比他們說的要噁心得多。
就這麼讓他們受點皮肉之苦,太便宜他們了。
蘇禾在心裡叫了一聲:「系統,你有沒有什麼好招?」
系統嘿嘿一笑,聲音裡帶著一種猥瑣的興奮:【宿主,你這就問對人了。】
它神神秘秘地道:【宿主,你知道獸世的雄性除了精神力和外貌之外,怎麼吸引雌性嗎?】
蘇禾皺眉:「還有什麼?」
系統猥瑣一笑:【當然是生育力啊!雄性越強,生育力越高,雌性就越喜歡。我可以讓他們硬不起來!】
蘇禾:……
好陰險啊,但是她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