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積分不?」
系統大手一揮,豪氣得很:【就當是替天行道了!宿主,丹藥已經放你空間了。】
蘇禾打開空間一看,果然多了一個「閃閃發光」的瓷瓶。
她湊近一看,差點當場笑噴。
瓶身上面刻著「陽萎藥」三個字,生怕人認不出來似的。
這麼直白的名字,不愧是系統。
蘇禾強忍著笑意,在心裡給系統豎了個大拇指:「系統,你這次幹得不錯。」
系統得意洋洋:【我每次都很不錯的好吧!】
蘇禾壓下嘴角的弧度,扯了扯蒼戾的衣角。
蒼戾低下頭來,蘇禾壓低聲音道:「我手裡有一種藥,能讓雄性不能生育。你陪我去一趟。」
蒼戾頓時感覺身下一涼。
他知道蘇禾手裡稀奇古怪的東西多,可他沒想到,蘇禾連這種藥都有?
蒼戾倒吸了一口涼氣,低頭看著蘇禾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小雌性,你以後不會這樣對我吧?」
蘇禾肘了他一下,她抬起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蒼戾:「看你表現。」
蒼戾立刻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好好好。我一定好好表現,雌主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說完,他彎腰一把將蘇禾打橫抱起,沖她挑了挑眉,眼底滿是笑意:
「走吧女王!您讓小的幹什麼,小的就幹什麼!」
蘇禾被蒼戾逗得彎了彎嘴角,伸手在他下巴上撓了一下,算是獎勵。
兩人前腳剛走,後叫角落裡緩緩浮現出一道修長的身影。
玄寂靠著石壁,黑髮垂落在肩頭。
他抬起手,拈起一縷垂在胸前的黑髮,發情期已經過去了,他的身體恢復了常態,鱗片和頭髮都變回了原本的黑色。
他嗅著空氣里殘存的蘇禾的氣息,玄寂眯了眯眼,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現在還不想走。
「你、你是誰?」
蘇青氣勢洶洶的準備來找蘇禾的麻煩,一掀帘子就看見山洞裡站著個男人。
她當場就看愣了。
玄寂墨發垂落,五官深邃冷峭,他身上那股氣息比墨淵還要吸引人。
蘇媚也跟著走了進來,看見玄寂的瞬間同樣怔住。
這是她除了祁瀾之外,見過最吸引她的雄性。
蘇青眼珠子一轉,擺出一副倔強又無辜的模樣,指著玄寂厲聲道:
「你怎麼會在蘇禾妹妹的山洞裡?你不准傷害她!」
玄寂淡淡地看著蘇青表演。
蘇青卻以為自己的姿態吸引了對方的注意。
她得意地勾了勾唇角,她就知道,這種冷冰冰的雄性,就愛吃倔強小白花這一套。
蘇青目光倔強:「請你快點離開這裡!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玄寂輕笑一聲。
他語氣玩味:「不客氣?你要怎麼對我不客氣?」
蘇青眼前一亮,以為自己的策略奏效了,剛準備再開口說點什麼,一隻冰冷蒼白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蘇青瞪大了眼睛,她拼命地拍打著玄寂的手臂,艱難地擠出幾個字:「你、你不能這樣對我……」
玄寂突如其來的動作把蘇媚嚇了一跳。
看著蘇青青紫的臉色,她心裡一緊。蘇青不能出事,她還有用。
可她又怕這個男人忽然暴起傷到自己,猶豫了幾秒,蘇禾才硬著頭皮上前一步:
「放開我的朋友!你這樣對待雌性,是要受到懲罰的!」
玄寂這才注意到旁邊還有一個人。他微微眯起雙眼,上下打量了蘇媚一圈。
這就是那個跟獸城勾結、暗地裡給蘇禾使絆子的聖雌?
他緩緩鬆開手。
蘇青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看玄寂的眼神里再也沒有半分剛才的花痴,只剩滿滿的恐懼。
玄寂一步一步朝著蘇媚走去。
蘇媚的心跳越來越快,她下意識的退後。
可玄寂只是在她面前站定,緩緩開口:「你就是那個聖雌?」
蘇媚這才鬆了口氣,原來是為了她的聖雌稱號來的。
她心裡那點緊張被得意取代,她打量著玄寂的臉,比祁瀾還要多幾分陰鷙的帥氣。
這樣的雄性,吊著他也沒問題吧,等收了祁瀾哥哥,再把他收了。
蘇媚在心裡盤算,她對著玄寂溫柔地一笑:「是的。還請你不要傷害我的朋友。」
看著她眼底的貪婪,玄寂意味深長地點點頭。
傳說中的聖雌,也不過如此。
還沒有他那隻小狐狸的一根手指頭好。
蘇媚完全沒注意到他眼底的不屑,趁熱打鐵道:「你要不要去我山洞裡坐坐?」
玄寂似笑非笑地看了蘇媚一眼,他勾起嘴角:「好啊。」
蘇媚被他這一笑晃得心跳漏了一拍,紅著臉點頭:「好、好的,我帶你去。」
蘇青癱在地上,看著蘇媚和玄寂並肩走出去的背影,憤恨地攥緊了拳頭。
憑什麼又是看上蘇媚的?蘇媚她有什麼好的?
她又氣又恨,狠狠捶了一下地面。
都怪蘇禾,要不是蘇禾,她怎麼會碰上這麼個瘋子?
蘇青憤憤不平地從地上爬起來,也只能跟著兩人往外走。
而此時的蘇禾,正一腳踩在蘇樂的手上。
「啊——!!」
蘇樂疼得嗷嗷直叫,另外幾個雄性瑟縮著擠在一起,想上前幫忙又不敢。
蒼戾就站在蘇禾身側,但凡有人敢動一步,就會被他直接摁倒在地。
蘇禾懶洋洋地靠在蒼戾懷裡,姿態閒適。
蒼戾心中一喜,小雌性終於習慣待在自己懷裡了。
他不動聲色地收緊了手臂,把蘇禾又往自己這邊攏了攏,掌心貼著她微隆的小腹。
「說吧。」蘇禾懶洋洋地靠在蒼戾懷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幾人,「你們到底幹了什麼?」
以蘇樂為首的幾人死死閉著嘴,一言不發。
他們身上的膿包還不算太嚴重,忍一忍說不定就好了,沒必要把醜事抖出來。
可蘇樂身上的膿包已經快長到臉上了,又紅又腫,看著格外瘮人。
蘇禾也不生氣,慢悠悠地拿出陽萎藥,在指尖轉了轉:
「這樣,你們去雪地裡邊爬邊說自己都做了什麼,我就給你們解藥怎麼樣?」
幾人眼睛一亮,想要撲上來,一抬頭就撞進蒼戾冰冷的眼神里,又瑟瑟地縮了回去。
他們都沒有蘇樂嚴重,身上就幾個膿包而已,忍一忍說不定也能熬過去。
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還是決定硬扛。
可蘇樂忍不了了。
他親眼目睹了同伴的死法,渾身膿瘡破裂,白沫堵住喉嚨,最後抽搐著斷了氣。
要讓他像同伴一樣的方式死去,他不願意。
蘇樂崩潰大喊:「我說!我都說!」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把旁邊試圖拉住他的同伴甩開。
那幾個人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又怕碰到他身上的膿包,誰都沒能成功阻止他。
蘇禾挑了挑眉,她靠在蒼戾懷裡,饒有興趣地看著幾人內訌,嘖嘖了兩聲。
「我們就是……就是難得看見一個落單的雌性,就……就商量著一起……碰了一下她……」
他吞吞吐吐,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沒想到她身上有毒,一圈人都被濺了一身。我和另一個離得最近,所以最嚴重……我都說了!求您救救我吧!」
蘇禾想都不用想,一群人圍著雌性想要做什麼。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不自覺攥緊了拳頭。
蒼戾溫暖的手覆了上來,一根一根地掰開她攥緊的手指,與她十指緊扣。
蘇禾轉過頭,蒼戾安撫地握著她的手:「不要懲罰自己。要懲罰他們。」
蘇禾心中一暖,回握住蒼戾的手,十指交握。
她深吸一口氣,冷眼看著幾人:
「好啊。想要解藥,就按照我說的,去部落外,一邊爬一邊把自己做過的事情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