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認真的想了想，的確是沒有想到其他的可能性，他緩緩的鬆了口氣，說道：「應該是我想多了吧，不過老大不在這，我也是不得不多考慮一些，你們當我不想進去摟著女人逍遙快活？」
「他娘的！我也是沒辦法！」
「再等等吧，等咱們弄死了李衡和陳畫龍，這凌煙閣的姑娘，咱們就好好玩個痛快！」
「嘿嘿，你們知道凌煙閣五朵金花吧？」
老三嘿嘿一笑，說道：「此間事了，老子就去做一個採花賊。我倒要好好品嘗一下，金花的味道。」
「帶我一個！帶我一個！」
老四急忙表態，認真的說道：「長年累月在門內練功，都忘了女人是個什麼滋味了，要不是這邊事急，我非要去鄉下綁兩個村姑過過癮。」
……
坪石村，李家門外。
柳眉牽著牡丹的手好一陣寒暄，這一對不好容易見面的姐妹，才算是平靜了下來。
柳眉細細的打量了牡丹一番，說道：「妹妹，我怎麼瞧你還是完璧之身呢？你已經跟了李衡，他就沒有對你……那個？」
聞言，牡丹頓時羞紅了小臉，嗔道：「姐姐說的哪裡話，公子與我……與我只是正常交往，怎會急著做那種事？」
「公子也是個正人君子，我察言觀色，發現他並非凌煙閣里尋常客人那般，沉迷美色，他是個懂得克制的人。」
李衡不好色！？
我呸！
不好色，家裡怎麼會養了這麼多媳婦兒，一個賽一個的水靈！
柳眉想到這裡就忍不住咬了咬牙，這廝怎麼會如此命好，坐享齊人之福。
她要是一氣之下，將這些女人多都給殺了，恐怕李衡這小子也會吐血而亡吧！
「姐姐，你是否與公子……」
牡丹看著柳眉冷艷的側臉，忍不住問道。
柳眉看了她一眼，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你想的都對，不過，我們這只是一場交易，他這個人有些本事，恰好又長的好看，不招人討厭。」
「他能幫我報仇，讓我這青蓮教得意保存延續下去，我將身子給了他，也算是平等交換了。」
就在這時，一個戴斗笠的冷酷男子走了過來，拱手道：「教主。」
柳眉擺了擺手，說道：「楚樵，在村里就叫我的名字吧，教主這個稱呼，聽了就讓人浮想聯翩。」
「是，柳……姑娘。」
楚樵還是叫不出口，低聲說道：「已經安排妥當了，今日到這裡集合的我教弟兄，一共三百一十四人，全都潛伏在這院子四周。」
「今日李大人派人送回來的強弓硬弩，也全都裝備齊全，只要有惡人出現，牽一髮而動全身，可以迅速集合起來，有效打擊。」
「做得好，咱們李大人費盡心思下一盤大棋，咱們可不能給他拖後腿，這麼多小美人，傷了死了他可不要心疼死。」
柳眉撇了撇嘴，她自己都沒注意到話里的那股酸味兒，低聲說道：「楚樵，你跟我說句實話，咱們這樣的部署，面對真正的高手，有幾分勝算？」
頓了頓，她接著說道：「我說的高手是李大人這樣的，你也知道，像你我這樣的江湖人，面對李衡的時候……毫無還手之力。」
別說一對一，哪怕是十殿閻君一塊上，也沒在李衡手上討到什麼便宜。
就這，還是李衡用樹枝的情況下，如果用自己的本家兵器，一杯茶水的功夫，就能把他們都給收拾掉。
面對柳眉的詢問，楚樵不能隨意亂說，仔細的想了想，他說道：「一個李大人必死無疑，兩個李大人可以勉強逃掉，三個李大人可以從容的退走，四個李大人……或許，能將所有兄弟趕盡殺絕。」
這樣的答案，當真是讓柳眉十分的滿意。
她紅唇輕啟，唇角微微上揚，說道：「如此就夠了，就算是那雲兆門實力再強，也沒可能一次性派出四個李衡這樣的高手。」
「村子裡還有數千戍邊隊的軍士，真打起來，就算是朝廷派兵，一時半會也啃不下這麼硬的骨頭。」
「唉，咱們這位李大人倒也是真的信任你我，自己的地盤全權交給你我，他就不擔心咱們起了邪念，奪了他的江山，讓他一無所有？」
楚樵看著柳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柳眉白了他一眼，說道：「有話就快點說！什麼時候學著什麼吞吞吐吐的？」
「是，柳姑娘，我想說，就算咱們奪下了這塊地盤，也無法長久的占據。」
「拋開這些不談，他還擁有縣令徐征，青龍軍大將陳畫龍的支持，一旦這邊事情不對，陳畫龍會頃刻發兵。」
「就憑咱們青蓮教的名聲，戍邊隊的軍士絕不會為我們拼命，不臨陣倒戈反過來對付我們，就算好的了。」
柳眉沉思良久，嘆息道：「初見李衡時，他還只是一個富家公子身邊的小廝，靠著寫幾首詩來賺些銀子，嘴巴倒是很會說話。」
「這才多久？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他已經羽翼漸豐，成了青龍縣一個讓人不得不重視起來的大人物。」
「草莽出身，一日千里，就算是大乾朝開國皇帝，也沒有這麼快的速度吧，這廝的命實在太好了點。」
楚樵也忍不住點了點頭，說道：「不怕別人聰明機智，就怕別人運道逆天，他這一路走來，貴人眾多。」
「當然，實力，實力也很重要，倘若沒有足夠的實力，他也不會得到這麼多人的認可。」
楚樵很少說這麼長的句子，他既然這樣說了，就證明這絕對是他的真心話。
這個男人少言寡語，但是辦起事來，應該是最讓人放心的一個，他也是李衡目前最倚重的一個人。
當然，這也是因為李衡跟柳眉之間的關係有所不同。
如果他跟柳眉沒有那層肉體關係，他也不敢如此重用柳眉的心腹。
柳眉拉著牡丹的小手，眼睛卻瞟向了楚樵，說道：「今天我一直在看，也一直在想，是不是我真的很無能？」
「我這麼多年的辛苦打拼，還比不上李衡的兩個月發展，有些事，似乎的確是男人更擅長一些。」
牡丹聽懂的不多，只是見柳眉情緒低落，便有些心疼的說道：「姐姐，你已經做的很好了，這天底下除了夢舞小姐，你就是最偉大的女人了。」
柳眉搖搖頭也不說話。
楚樵跟著沉默了好一會，才開口說道：「柳姑娘，現在這樣的選擇，也不失為一種辦法，單打獨鬥，看著仇人慢慢變老，怎麼比得上從龍入九天，一腳踩死仇人來的痛快？」
「從龍入九天？你說他……是龍？」
柳眉吃驚的看著楚樵，問道。
楚樵緩緩點頭，說道：「有真龍之姿，只是缺乏擔當和心性，假以時日，或可成龍。」
「龍？」
牡丹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天真的說道：「這話可不敢亂說，那是皇家的象徵，平民百姓以龍自居，搞不好那可是要殺頭的。」
隨後，她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吐了吐舌頭，笑嘻嘻的說道：「我都快要忘了，柳姐姐可是青蓮教的教主，本來就是個造反派，哪裡會管什麼皇家不皇家的。」
……
凌煙閣，雅間內。
李衡和陳畫龍守著一大桌子酒菜，肆無忌憚的大吃大喝起來。
李衡一臉八卦的看著陳畫龍，說道：「陳將軍，剛才那姑娘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可別說你不知情，我看她那個眼神，都快要拉絲了呀。」
陳畫龍有些鬱悶的嘆了口氣，說道：「跟你沒關係的事少打聽，來，喝酒。」
兩人碰杯喝了一盅，李衡不緊不慢的說道：「你不想說我也知道是怎麼回事，都是男人嘛。」
他略帶鄙視的看著陳畫龍，說道：「也不知道你有什麼不敢承認的，瞧剛才那姑娘的眼神，你有沒有碰過人家，要是碰過人家，就趕緊給人家贖身。」
「現在，尋常百姓三妻四妾都比比皆是，你一個做將軍的，納幾個側妃又算的了什麼？」
「我呸！你小子安的什麼心！」
陳畫龍氣憤的指著李衡的鼻子，顫抖了半晌，才開口說道：「存心想看我的笑話是不是？！我家裡的情況你不知道！你就別跟著瞎攪和了！！」
「你看看，你這不等於是自己承認了？」
李衡喝了口酒，啞然失笑，說道：「說說你家裡的情況，沒準我能幫你出出主意，做為過來人……我指女人方面，我奉勸你，有花需折直須折。」
「俗話說，手快有，手慢無，手殘自己在家擼啊。」
李衡拍了拍自己的臉，覺得自己也有些上頭了。
今天這酒，喝的確實急了一點。
陳畫龍愣愣的看著李衡，他從來沒聽說過這樣的話，不過一套一套的，好像挺有道理。
「行，那我就說給你聽聽。」
陳畫龍嘆了口氣，擺手說道：「只當是發發牢騷，沒指望你真能幫我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