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推薦信是可以增強信服力,那些提交上去的弟子介紹他們不一定會相信,但是你,昭月大師寫的推薦信,他們一定會看的。」宮採薇有些急了。
昭月的空隙時間不多,再不確定下來,她就真的拿不到推薦信了!
「那照你的意思說,天乾宗也別準備弟子介紹了,你們二十個人的弟子介紹全部由我寫,仙澤宗的長老就會一字不漏地看完。」
宮照夜看宮採薇羞惱但是又不敢發火的模樣,越覺得好笑。
「昭月,這玩笑並不好笑。「宮採薇看她戲謔的神色,還以為對方還有心思和她開玩笑。
宮採薇腦海中猛地划過一道思緒,那如果昭月有開玩笑的心思,那是不是代表她有寫推薦信的意思?
宮採薇的內心雀躍了不少,說道:「昭月,我們也認識很久了,寫一封推薦信對你來說並不用花多少時間,對不對?」
「宮小姐,自己想要的東西,就由自己的力量去拼。」
宮照夜已經拒絕得很明確了,宮採薇的心情又一瞬間跌落谷底。
「好吧,昭月,既然你說什麼都不願意寫推薦信,那我接下來說出的這個秘密,一定能讓你回心轉意。」
宮採薇接著又賣起了關子,臉上再次揚起自信的笑容。
「說來聽聽。」宮照夜道。
宮採薇按捺著激動的心情:「其實,我就是鳳......」
「昭月——」
水棕瀾走到了兩人面前。
宮採薇一個「星」字卡在喉嚨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臉都快憋紅了。
「昭月,仙澤宗的人已經來了,你怎麼還在這裡?」水棕瀾問道,他奇怪地看了一眼宮採薇,她怎麼也在這裡?
「抱歉,沒注意時間,我們走吧。」
宮照夜不再理會宮採薇,和水棕瀾一起離開。
她一開始還想著以宮照夜的身份回來,但是一想到這次仙澤宗來的長老陣容,便想著再近距離再看看那個人。
那位仙澤宗的長老,她上一世的恩師,元殿章。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元殿章算的上是她意義上的第一位師父,他教會了她許多,不斷地鼓勵她,可最後元殿章為了護她,不惜犧牲自己,擋下了天序司那群逆賊的攻擊,為她博得了一線生機。
宮照夜捏著手中玉簡,一想到馬上要再見到這位恩師,她的眼眶就不免濕潤。
「怎麼了,昭月?剛才那小弟子冒犯你了?」水棕瀾察覺她的情緒不對,不免問到。
「沒事,我們走吧。」宮照夜神色瞬間變回了正常,就好似剛才的熱淚是水棕瀾的幻覺。
宮採薇在原地石化了許久,才氣憤地跺跺腳離開。
「可惡,上一世光有天靈根也進不去仙澤宗,本還以為昭月能給我寫一封推薦信我就穩進了,這昭月恐怕才是上天派來克我的吧!」
「哼,昭月,你給我等著,這次我一定要好好表現,這次來的長老里似乎也還有一個光靈根的長老,這世界上光靈根稀少,他若是想收徒,那必定只能收我為徒!」
宮採薇內心划過無數思緒,前往主峰準備。
此刻的天乾宗大門,上百仙鶴齊飛,共同迎接仙澤宗長老們的到來。
仙澤宗眾位長老乘坐一輛飛船,一共有十位,其中為首的正是元殿章。
他一身灰色錦衣,衣擺繡著青竹,半白的頭髮扎的一絲不苟,身姿筆挺,虎目炯炯精神熠爍,嚴肅中又帶著一絲親和。
他是一名仙階八紋的煉丹師。
仙澤宗飛船落於主峰之上,這裡早已設下宴席。
按照往年規矩,在宴席之後,便是二十名弟子的表演賽,而後就是仙澤宗長老去往各峰視察,看看有沒有其他好苗子。
擂台邊,十九名弟子已經在那邊候著了,唯獨少了一人。
仇萬鈞都快著急得火燒眉毛了,他那小徒弟怎麼還不來!
給宮照夜發消息,她又沒回。
給文石長老發信息,文石長老也只是說她還在閉關。
都什麼時候了,還閉個鶴毛的關啊!這次機會千載難逢,要是被仙澤宗長老選中,直接進入仙澤宗修煉,她的實力會比自己閉關進步更大!
宮採薇暗暗譏笑,要她說,宮照夜就沒資格來!居然連這麼關鍵的時刻也能遲到。
只有樓聆風顯得淡定,反正他是跟定宮照夜了,她去哪,他就去哪。
就算宮照夜去了仙澤宗,他也有辦法進去。
樓聆風朝著宴會的方向看去,神色露出幾絲有趣。
讓他猜猜他親愛的小照夜現在在幹嘛呢,說不定是在手忙腳亂地準備見她的師父吧。
梅銜之觀察了所有人的表情,最後定在了樓聆風的身上。
「樓聆風,你好像一點也不擔心她會遲到。」
「為何要擔心,我的小照夜是最棒的。」樓聆風逮著機會就開始炫耀。
「呃......」梅銜之古怪地看著他,他已經開始懷疑樓聆風是不是被宮照夜灌了什麼迷魂藥了,那眼中的喜愛可不像裝的。
宴會上。
宮照夜現在的確有些手忙腳亂,她甚至沒發覺自己在同手同腳走路。
「昭月閣下,莫非是煉丹煉得入了迷,忘了馴服自己的四肢麼?」坐在主位的元殿章看著宮照夜走路,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只不過他的語氣中並沒有嘲諷的意思。
「說不準呢,也許我的四肢比我的面具更有名氣。」
宮照夜聳肩入座,她的位置就設在了元殿章的旁邊。
近距離看見元殿章那張皺紋稀薄、輪廓堅毅的臉,宮照夜感覺格外親切。
「第一次見昭月閣下,未曾想是這般性子。」元殿章淡笑道。
「彼此彼此。」宮照夜不自覺地露出笑容。
昔日已逝人如今又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宮照夜心情更加愉悅。
「昭月,有沒有興趣來仙澤宗玩玩?」元殿章朗笑著,直接發起了邀請。
他還挺喜歡這個孩子的,這孩子身上有種莫名親近的力量。
「以後我會考慮的,但目前我還有其他事。」宮照夜攤手說道。
宮採薇身上的氣運還沒奪回,那楊長老的氣運轉換儀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修好。
「那我們先建立個聯繫方式如何?或許我們還有機會做一番學術交流。」元殿章直接取出了玉簡。
「卻之不恭。」
宮照夜笑著頷首,也取出玉簡,與他建立了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