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殿章發覺宮照夜一直在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他,不由問道:「昭月,我臉上有什麼嗎,為什麼一直這樣看著我。」
「沒什麼,你很像我爺爺,看得我有些想他了。」
宮照夜笑了笑收回目光,硬是將眼底的氤氳收了回去。
「那是老夫的榮幸。」元殿章說道,「聽說這次老水的突破,多虧了你的幫忙?」
「幫忙算不上,就是一起做點研究,水峰主的悟性高,我反而是打下手的。」宮照夜謙虛道。
水棕瀾就坐在別人不遠處,擺手說道:「謙虛什麼呢孩子,要不是你多次幫我規避了炸爐,我也不能順利突破。」
「那感情好,什麼時候也來幫老夫打打下手,老夫正缺人手呢哈哈!」
元殿章半開玩笑道,最近關於昭月的傳言實在太多了,他也想和這位年輕的傳奇大師打打交道。
看起來這麼年輕的小少年,任誰來了,都不敢相信他有仙階八紋的實力。
「一定有機會,或許等我這陣子忙完。」宮照夜笑道。
等她拿回了屬於自己的氣運,她再呆在天乾宗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屆時她會再去仙澤宗看看他。
宮照夜主動找他聊起話題:「我最近看煉丹師工會的公告,關於光元素爆魔丹的研究,你有什麼頭緒嗎?」
「這也是我最近研究的重點,但每一顆的需要至少耗光一顆築基期的光元素獸晶,可光元素獸晶本就難尋,更何況是築基期的。這次我聽說天乾宗的弟子中正好有一位光靈根的弟子,並且她還是煉丹師,說不定那個弟子能幫助我們進行這個研究。」
元殿章拿起了資料,從中尋找那弟子的信息。
宮照夜暗下眼神,那不就是宮採薇麼,宮採薇想去仙澤宗,她是不可能讓她得逞的。
「就是這個弟子,宮採薇。哦?她竟然還是宮煜的侄女兒。」元殿章看了那篇資料。
資料上寫的第一句話就是宮煜的侄女兒,之後便是寫她這些年來獲取的某些成就,並且還是丹武雙修的光靈根,好學並且有上進心等等。
那上面每一個字都顯得十分光彩。
所有弟子的資料都是自己寫的,再經由長老審核整合,上面說的是事實,但依然有些誇張的成分。
宮煜的名字,也可謂是十幾年前煉丹界的傳奇。宮採薇這樣攀關係,無非是想讓人覺得,她就是有煉丹的天賦。
「元長老,我最近有個關於光元素爆魔丹的想法,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聽聽,說不定可以擺脫光元素的桎梏,也能煉製出光元素爆魔丹來。」
宮照夜將話題扯了回來。
「哦?你有什麼想法,說說看。」
「陽光是最好的光元素來源,就像放大鏡凝聚光一樣,製作一個專門煉製光元素爆魔丹的煉丹爐,這個煉丹爐的頭上裝一塊經過雕刻的光元素放大獸晶,再安裝一個過濾器,用於過濾空氣中其他的雜駁元素,煉丹師於陽光底下煉製,便可一直吸收自然界的光元素,這樣就可以大大節省光元素獸晶的消耗。」
宮照夜緩聲道來,元殿章不免睜大雙眼,恍然大悟!
「我怎麼就沒想到,你說的這種確實是個不錯的辦法,我現在便安排人手去製作一個這樣的煉丹爐!你這麼一說,我怕忽然又有想法了,或者可以用一塊大的光元素獸晶鑲嵌在房頂,借太陽光的光元素,從獸晶射入房間內,從而讓整個房間充滿光元素,煉丹的時候就可以吸收房間內的光元素了!」
元殿章一經宮照夜的想法點化,立刻就有了主意,又命人將這兩種方法都執行一下。
「不愧是你,師父。」宮照夜含笑道,可當她師父二字脫口而出的時候,她才後知後覺一噎,笑容僵住。
自己好像說快了,這時候的元殿章根本不是她師父!
宮照夜內心小小發慌,看元殿章的反應,他還在給下屬發消息,似乎沒有注意到她的師父二字。
環視一圈其他人,他們似乎也沒注意到這邊。
就在宮照夜稍稍鬆一口氣的時候,元殿章發完消息,抬頭問道:「你剛才喊老夫師父?」
「呃,因為你太像我爺爺了,我爺爺又總是讓我喊他師父,所以下意識地就喊錯了,很抱歉。」
宮照夜立刻找補,還好腦子轉得快,找到一個像樣的理由。
「原來如此。」元殿章看她的目光更和藹了,「那不知道你爺爺是哪位大師?說不定我也認識。」
「我爺爺他老人家是個隱世煉丹師,他從來不讓我透露身份,所以我也一直戴著面具。」
宮照夜摸了摸臉上的黑麒麟面具,至少現在不是摘下的時候。
要等她真正有實力保護自己、保護家人的時候,才是她摘下面具的時候。
「這樣啊,像你這樣的天才煉丹師,也難怪你爺爺會想保護你。」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宮照夜看時間差不多了,馬上便要輪到二十名弟子上前展示了。
「抱歉了各位,我還有其他事情需要處理,可能得先離開天乾宗一步了。」宮照夜隨便找了個理由。
「這麼快就要走?我們才剛見面。」元殿章竟是有幾分不舍,他還挺喜歡這個面具小子的。
「抱歉,元長老,我是真的有急事,還有龍宗主,各位峰主長老,失陪了。」
宮照夜再不趕過去,她的弟子玉簡就要被仇萬鈞的消息給擠爆了!
眾人和她告別,龍瀟本想送送她,宮照夜直接用傳送捲軸開溜。
這傳送捲軸還是文石給她的,直接傳送回第二峰竹林的捲軸,僅此一個。
脫身後,宮照夜立即來到主峰,回歸隊伍,還給文石長老和仇萬鈞各發去了一個平安的消息。
主峰武鬥場。
「小照,你怎麼現在才來,急死我了!」仇萬鈞錘了下宮照夜的頭,她直接側身躲了開。
「抱歉師父,我這兩天在閉關,在修行上也有所領悟。」
宮照夜靦腆笑了笑,仇萬鈞也再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