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寒看了一眼周圍,應該是毛毛蟲的能量與學校的那隻厲鬼能量產生了波動和牴觸。
所以能量車被引動,宋知寒和裴敘、許則野被卷到了那個厲鬼的幻境。
宋知寒立即抬起手看了一眼,雖說換了身子,好在符文是追隨她靈魂的。
毛毛蟲疲憊的鑽了出來。
「知知,這個幻境裡的怨氣匯聚出好強大的陰煞氣,我在這裡一點力氣都沒有,你自己要小心。」
說完這句話,毛毛蟲像是撐不住似的鑽了進去。
宋知寒皺起了眉。
那隻厲鬼應該也是在幻境裡的,現在的情況要比她想像的更嚴重。
一個粗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是一個點著媒婆痣的老女人。
「狀元爺還愣著幹什麼?快點接完親,上馬回去了,誤了良辰吉時可不好了!」
「還有你這個小賤蹄子,大喜的日子哭什麼哭?你家小姐生的高貴,可天有不測風雲,她現在父母雙亡,能嫁給狀元郎已經是你們家燒了高香,再哭把你扔回怡紅院裡!」
「算了,你還是先別在這礙事了,等你家小姐嫁過去再放你出來!」
許則野被粗暴的丟進了一個封閉的箱子裡。
「咔嚓」
箱子被人從外面鎖住。
許則野疼的骨頭快碎了,他使勁拍打箱子喊著救命,可他發現裡面的聲音根本傳不出去。
他絕望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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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什麼事啊,他只是一個想探險的,為什麼遇到這種事?!
就在這時,耳邊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別害怕,我給你的符紙應該還在你身上,符紙會保護你,在箱子裡先好好待著吧,睡一覺就回去了。」
許則野立刻在身上找了一遍,找到符紙,這才鬆了一口氣。
似是反應過來什麼,他猛的一下坐直了身子。
宋知寒在哪跟他說的話?
宋知寒不收本身體的控制,翻身上了馬,這一路上敲鑼打鼓。
她觀察到周圍的百姓眼睛裡有些許的恐懼和嫌惡,他們都對她悄悄的指指點點。
宋知寒藉機不著痕跡的套了一下媒婆的話。
她這才知道,這位狀元郎原來是一個有文采的書生,可就是鬱郁不得志,考了好幾次都沒中榜。
後來一次考試前被朋友故意帶到青樓里放鬆,在他酒里下了藥。
遇到了一個青樓女子,強行和其發生了關係,那個青樓女子叫劉瑩。
狀元郎說好,就答應一定要娶劉瑩,劉瑩死心塌地的跟著狀元郎,還為他接客掙錢,最後給他用錢捐了一個狀元郎。
狀元郎走馬上任的那天,也是兩個人成親的時候。
宋知寒心裡有了數,看來那隻厲鬼就是劉瑩了。
劉瑩的鬼魂把他們卷進來,就是為了讓他們體驗一下她的事情。
迎親隊伍停到一個看著豪華的宅子門口。
「新郎新娘拜天地了!」
宋知寒在接新娘的時候暗暗的畫了一個符打在了裴敘的身上。
裴敘醒了,眼前被紅布子遮住了腦袋。
可他還是能感受到自己變矮了,胸前也不正常的鼓了起來。
「???」
宋知寒低低的提醒他,「厲鬼把我們倆互換了身體,千萬別說話。」
畫面一轉,直接到了洞房。
這時的宋知寒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言行舉止了,她拿起秤桿揭開了蓋頭。
眼睛裡迸發出光芒,一把拉住了前面人的手。
「阿瑩,上次是一個意外,現在沒經過你的通知上門娶你,就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
「你高興嗎?」
裴敘想搖頭,可是腦袋像是被人抓住一樣,往下點了點,「嫁給你是我的夢想,你會一輩子對我好嗎?」
「當然,從那天晚上開始我就發誓一輩子對你好,與你生兒育女,白頭到老,我們倆生生世世在一起。」
哪一個女人不想聽到這樣的誓言?
「劉郎,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那次之前,我從未出過閣,只是賣藝而已,你是我人生第一個男人。」
少女的害羞勝過一切美好的事物。
劉文感動不已,他捂住了劉瑩白皙的手。
「上次是意外,這次我一定會輕一點對你。」
裴敘感受到那雙手慢慢從肩膀挪到了下面,內心翻江倒海。
宋知寒,拿開你的鹹豬蹄!
這就是讓他配合的結果嗎??
還有這個蠢女人,怎麼那麼容易輕信別人?
他想罵人,可是嘴裡的話一點也說不出來,只能任由那人亂碰。
宋知寒也無奈,可自己根本就不受控制。
一夜美景。
畫面接著又一轉,煙花樓里,宋知寒被香熏的皺起了眉。
「眼看孩子都快落地了,公子到底什麼時候讓我們娘們倆進府?」
打扮的很好看的妖艷女人挺了挺大肚子,嗔怒道:「要是孩子生到外面,別人都這麼看待我們娘來?我們要被戳脊梁骨,你一點也不心疼嗎?」
「那個怨婦眼看也要臨盆了,這個時候不能說這個事情,要是出點什麼事情死了,以後誰還為咱們籌謀賺錢?」
那個女人父母戰場上犧牲,留下許多豐厚遺產,他還沒拿到那些財產呢!
「這樣吧,等她生了孩子,我把咱們倆的孩子送到她身邊,讓她給咱們養孩子怎麼樣?」
妖艷的女人想了想,這倒是一件好事。
有人幫她養孩子,還能讓她的孩子成為宰相的嫡長子,等到孩子大一些,她再告訴孩子真相,孩子怎麼可能不認她這個親娘?
她就等著坐收漁翁之利,何樂不為?
至於那個賤女人的孩子,等一過來就扔到茅坑裡淹死就行了。
「好,那你一定要好好培養我們的孩子啊!」
「咚!」
門被踹開,劉瑩挺著大肚子進來看到的就是狗男女抱在一起的場景。
「劉文,我這些年在家為你籌謀官場上的人情,打理府邸,你就這麼對我是嗎?」
「阿瑩,你不是去打理生意了嗎?怎麼來這了?」
劉文也顧不穿衣服,「你聽我解釋,這不是你想的那樣……」
都已經被捉現行了,還狡辯。
劉瑩的心一陣抽搐,疼的她快呼吸不上來,「我們合離吧!」
「劉瑩,別胡鬧了,我只是犯了一個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而已,何必揪著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