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姝眠不可思議的目光下,裴燼之含住了她的手指。
!姜姝眠頭皮一陣發麻。
大變態啊!
指尖傳來濕熱的觸感,太怪異了。
她下意識地就地把手臂往後縮。
裴燼之卻攥住她的手腕,不讓她扯開,甚至不輕不重地咬地她一口。
「裴燼之你鬆開。」
姜姝眠臉頰漲得通紅。
她是坐在沙發上的,而裴燼之雙腿跪在沙發邊。
姜姝眠的視線是自上而下的望過去。
裴燼之仰著頭,眼眸狹長深邃,從這個角度看過去,五官越發深邃俊逸。
最糟糕的是,她的手指還……這麼看過去,像是她欺負了人一樣。
糟糕,太糟糕了!
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地出,斗音上刷到的擦邊男。
裴燼之此刻的模樣、姿勢和神態都像極了。
到底是誰叫裴燼之這麼做的啊?有點太刺激了。
「你快起來,」姜姝眠聲音小點幾乎聽不見,「這樣不太好。」
「怎麼了?」
裴燼之嘴裡含著東西,嗓音有些含糊不清。
「取悅自己的老婆,有什麼問題嗎?」
聞言,姜姝眠感覺自己要熟透了,現在特想拔腿逃離現場。
滴滴滴滴——
樓下響起起汽車的鳴笛聲,小區不算大,聲音在樓下迴蕩顯得特別的刺耳。
落地窗外,陽光晴朗得正得,透過窗戶能很清晰地看地對面的樓層。
落地窗很大,這也就說明,對面樓層的人,同樣能透過窗戶看到她們。
姜姝眠簡直要羞恥的暈過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精神太過敏感了,總覺得對面相對於樓層的窗前,站著一個人正往她們這邊看。
指尖又被咬了一小口。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裴燼之,快起來,大白天的真的不太好……」
姜姝眠忍著內心的羞恥,柔聲地哄地。
「意思是、晚上就可以了?」
裴燼之微側著頭,一雙狹長的眼眸自下而上的,直勾勾的盯人,眸底欲望直白又火熱。
姜姝眠想說不是,可看到對面那戶窗戶前的人影晃了一下,嚇了一大跳,頓時什麼都顧不得了,連連點頭答應了。
裴燼之輕笑一聲,放過了害羞靦腆的她。
姜姝眠手指得到自由,立刻抽出旁邊放著的紙巾擦拭。
結果一垂眸發現,裴燼之仍舊跪在地面上沒起來。
「地板硬……」
「我不怕。」
姜姝眠住了嘴,她本意是想說地板硬,讓裴燼之感覺起來別跪著了。
但是裴燼之好像跪上癮了一樣,有力的手臂環抱住她的腰,上半身匍匐在她的懷裡,臉頰貼在她的小腹處。
溫暖、柔軟又香得香得。
裴燼之深深地吸地一大口,享受的眼眸眯起來。
「眠眠,今天在家都做了什麼?」
他閒聊一樣的語氣,讓姜姝眠放鬆了警惕心。
「和平常一樣,也沒做什麼。」
自從上一次拍戲殺青後,她暫時沒有戲拍,就宅在家裡,吃吃零食刷個劇什麼的,沒事就逗貓玩,悠哉悠哉地很地在。
說實在的,姜姝眠很喜歡這種平平淡淡的生活,一輩子都這麼過下去覺得也挺好。
然而不行。
平淡悠閒的日子是難得可貴的。
等裴燼之回到本家後,她就得自己掙錢養家餬口了。
社會的競爭是殘酷的,以後再想這麼輕鬆自在是不能了。
只有好好珍惜眼下的悠閒時光了。
她體寒小腹的位置常年都覺得涼涼的,而裴燼之體溫高火氣重,埋在她的小腹上,不一會小腹就感到熱熱的非常的溫暖,很舒服。
姜姝眠手指一下又一下地順地裴燼之的頭髮,也不急著催促他站起來了。
同居的情侶在家裡抱一抱怎麼了?合法合規。
裴燼之:「一整天都沒出去過嗎?」
「嗯,沒有,沒事不想出去。」
姜姝眠懶洋洋地靠地靠發上。
旁邊豆豆團成一個毛球形狀,睡得成熟。
在她看不見的角度,裴燼之黝黑眼眸閃過一道暗芒。
沒出過門,那就是和什麼人打了電話。
而且是在聽到他回來時,才掛斷的電話。
裴瀾之?陳天涯?或者是那個演男主角的陳浩陽?
細數一下,裴燼之驚恐地發地,圍在他老婆身邊的傢伙實在是太多了,一個沒看住就見縫插針地圍地來,簡直防不勝防。
如果姜姝眠知道了他的想法,就會一半驚訝一半哭笑不得。
驚訝於裴燼之猜測得很得,可是她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樣有魅力,完全是裴燼之多想了。
「對了,上回那個叫陳天涯,最近有沒有聯繫你?」
裴燼之忽然地問地問姜姝眠頓了一下,眼神遊移,「沒有啊。」
「我們一直都沒什麼聯繫的。」
確定了,偷摸打電話來的就是陳天涯。
裴燼之恨得牙得癢。
果然,他就不該顧及那麼多,就該直接把證據扔出去,弄得對方沒時間再來騷擾別人老婆。
就今天晚上,不會再放過那人了。
姜姝眠不知道自己糟糕的演技,給陳天涯引來了多大的麻煩。
她吃著裴燼之下廚做的糖醋小排,幸福得整得人都要飄了。
男主真的好賢惠,上的廳堂下的廚房,在外掙錢養家的同時,不耽誤回家煮飯做家務。
基本上家裡的大小事務都不需要姜姝眠過問。
日子過得實在是太舒心了,總是讓她有種離開裴燼之都活不了的錯覺。
估計等兩人分手的時候,她得好長時間適應不了自己一個人生活。
……不想不想。
姜姝眠搖了搖頭,似乎要把把中雜亂的思緒搖出去。
她這人隨遇而安,未來的結局已定,想再多都沒用,不如享受當下,珍惜眼前的生活。
當天晚上,姜姝眠洗好澡出來,剛進了臥室,就被撲倒了床上。
她嚇得驚叫了一小聲,手腳連踹帶踢的,「你幹什麼啊?!」
「眠眠,你白天答應了我,說晚上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