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一下,你該叫我什麼?」
他的氣勢太強了,整個人壓過來的時候,有種像是被野獸困住的錯覺。
姜姝眠頓了一下,不受控制地往後退。
她以為自己的動作做得很隱秘,裴燼之卻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粗壯勁瘦的手臂一伸,輕輕鬆鬆就攔著腰身把人往懷裡帶。
姜姝眠雙手彎曲,不得不抵在他的胸口的位置。
「躲什麼?昨天晚上叫了那麼多次……」
聞言,姜姝眠的眼睛越睜越大,不得裴燼之說完,就一巴掌捂住了他的嘴。
「不准再說了!」
昨天晚上那是她想叫的嗎?
不叫老公就用力,酸酸的,特別的難受,不喊就一直來。
姜姝眠被弄得實在沒辦法,才妥協喊出來。
而且,說了不行不行還一直弄,耳朵聾了一樣。
姜姝眠就沒見過這麼狠的人。
被迫回憶那種事情的感覺並不好。
姜姝眠整個人羞恥的想原地升天。
下一秒,手心傳來一陣濕漉漉的感覺,還有點熱。
姜姝眠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他竟然舔她的手心。
姜姝眠觸電一樣,立刻地撒開手,抬眸就見裴燼之雙眸半眯起,探出一點舌尖舔了下唇,露出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太變態了。
裴燼之一直都是這麼變態的傢伙嗎?
姜姝眠簡直是開了眼了。
「老婆,叫一聲聽聽,」裴燼之低啞著說,「叫一聲老公就給你小蛋糕吃哦。」
又想哄騙她。
姜姝眠板著一張臉,抿著唇就是不開口。
她已經認清楚了對方的套路,不會再輕易地上當了。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磁性的聲音貼著耳畔傳來,激起一陣陣漣漪。
姜姝眠耳朵麻得要命,側過頭想躲開,裴燼之單手從後面右側繞到左側,抓住了她的左側肩膀,稍微一用力就把她壓在胸膛前,牢牢地固定住了。
這下子,姜姝眠只要脖子能動彈,根本躲不掉。
裴燼之故意埋頭在她頸窩處輕輕地蹭著,細密的髮絲剮蹭皮膚,帶來一陣抓心撓肝的癢意。
姜姝眠躲不掉更跑不掉,縮著肩膀想笑又笑不出來,整個人像是被嵌進了裴燼之的懷抱里。
她試圖手腳並用地掙扎,「一款小蛋糕就想收買我?不可能,你想都別想。」
「那兩塊小蛋糕?」
這是幾個小蛋糕的問題嗎?
姜姝眠瞪眼更加用力的掙扎,像一隻倔強的貓貓,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她那點力氣對於裴燼之來說,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好了,乖。」
裴燼之不想把人逼得太急了,順著後背摸摸安撫。
姜姝眠逐漸安靜下來,以為對方終於放棄了。
誰知,下一秒裴燼之說:「就叫一聲,叫了我就放開你,小蛋糕也是你的。」
「你不是說我晚上總欺負你嗎?只要叫一聲老公,今天晚上我任你處置。」
「而且中午我還可以做你最喜歡吃的白灼蝦,怎麼樣?」
姜姝眠頓住。
怎麼感覺好像是她賺到了。
但又覺得哪裡不對勁?
見此,裴燼之繼續哄:「只要叫一聲老公,我就能滿足你四個願望,是不是很划算?」
「真的?」
「嗯。」
「不騙我?」
「老公什麼時候騙過你?」
姜姝眠猶猶豫豫,「……老公。」
聲音小小得乎聽不見。
「你說什麼?我沒聽見。」
裴燼之皺眉,裝出一副側耳傾聽的樣子。
姜姝眠的臉蛋紅紅得害,雙眸沁出點點水光。
她豁出去了。
「……老公,老公!這下好了吧。」
嗓音大大得天響。
「嗯,老婆我在呢,我也愛你。」
裴燼之笑了。
姜姝眠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對了。
她有說愛你這種話嗎?
裴燼之怕不是有點妄想症。
「……放我下來。」
她拍了拍裴燼之的胸口。
沒辦法,她選擇整個人都被團在了對方懷裡,壓根連伸手都空間丟沒給她留。
「啵~~
臉頰被嘬了一口。
然後,她才被放開。
姜姝眠拎著小蛋糕,一邊擦拭臉頰上的口水印,一邊快速地地開,就怕對方一個不小心又被抓在懷裡。
見此,裴燼之眉眼染著笑,沒有追過去。
他先回臥室換了身衣服,戴上圍裙進了廚房。
鬧也鬧夠了。
老婆都叫自己老公了,做老公的總不能讓自己老婆餓著肚子吧?
裴燼之心情很是愉快,一上午在外跑業務時,遇到的各種不順心的事情,瞬間煙消雲散。
初創小公司前期都很難,在外遭人刁難和輕視,都是時常發生的事情。
外面的事情,裴燼之從來不會和老婆講,免得老婆跟著操心。
這些都是創業的必經之路,裴燼之始終相信,不出兩年,公司肯定能做起來。
苦了誰都不能苦老婆。
到時候珠寶、別墅、大遊艇……老婆想買多少就買多少。
他下定決心創業的初衷就是,老婆跟著他能過上好日子。
每天一睜眼就是為了老婆奮鬥的日子,光是做夢都能笑醒。
裴燼之罕見地地著小曲,站在水池邊摘菜洗菜。
老公都叫上了,下一步就等著兩人年齡到了後,去扯結婚證了。
姜姝眠團坐在沙發上,耷拉著眉眼吃小蛋糕。
她現在有點回過味來了。
不管自己叫不叫老公,裴燼之說的所有條件,他都要去做的。
至於晚上可以欺負回來這件事……
姜姝眠直接無視。
裴燼之欺負她、她只能受著,她要是欺負裴燼之那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是怕以後死死得夠慘嗎?
不愧是經商的腦子,哄人一套接一套的。
姜姝眠挖出挖出大勺甜品,惡狠狠地含在嘴巴里。
忽然,一雙大手出現在眼前,搶走了她的小蛋糕。
「你幹什麼?還給我。」
姜姝眠仰頭,就見裴燼之站在她面前。
「馬上就吃午飯了,等會兒又沒肚子吃飯,剩下的留到飯後再吃。」
裴燼之說完,端著小蛋糕放進了冰箱裡。
「裴燼之,說好給我的,你說話不算話。」
姜姝眠跟在他身後,像只小貓一樣咪嗚咪嗚的抱怨。
此時,豆豆也跟在她的身後,幫著壯勢一樣喵喵喵的跟著叫。
這一大一小的。
裴燼之無奈扶額,似乎預想到了婚後的生活。
真好。
「不騙你,都是你的,只是要等會再吃。」
「我就想現在吃。」
姜姝眠不樂意。
她剛被人按著欺負了一頓,現在就想著要搬回一局。
就是這麼的不肯服輸。
裴燼之的手按在冰箱門上,姜姝眠試著拉了幾次,紋絲不動。
更氣了怎麼辦。
「不行。」
「你力氣大了不起,天天管我,你是我爸嗎?」
裴燼之斜斜地依靠在冰箱上,似笑非笑的說:「我們之前討論過這個問題。」
「我比你大,如果你想的話,我沒意見。」
「不過最好還是在特定的場景里再叫比較好,你畢竟是我老婆。」
姜姝眠聽明白他的意思,雙眸越睜越大。
出乎意料的,她沒有說話,而是轉過身抱起地上的豆豆,隨後朝裴燼之扔過去。
「乖寶,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