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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不要他了,才發現她是真的白月光

2026-10-18 01:13:46 作者: 芝芝草莓

  傅老太太的話一說完。

  傅聿修徹底怔愣住了。

  這種猜想,或許是所有人都沒有懷疑過的方向。

  按照現實情況來說。

  如果真的是江觀豐惡意偏向自己的私生女江月紗。

  宋知晚這個被欺負的人,不應該什麼都不知道才對。

  宋知晚脾氣再柔和,也不可能被人隨意宰割,連這種事情都能忍氣吞聲讓出去。

  傅聿修之前並沒有深想這個。

  一是他相信江月紗的為人。

  二是,他更知道宋知晚的性格。

  她也不是會讓自己無端受委屈受欺負的性格。

  宋知晚要真的是這個小女孩。

  按照宋知晚的性格,也不可能不和他說。

  他也就沒有往這個方向去想。

  傅老太太堅信自己的猜想是有可能的。

  「聿修,你也知道,江觀豐對小晚這個女兒並不好。」

  「他有理由這麼做,畢竟誰是對你有恩的人,誰才能得到最大的好處和利益。」

  「傅家的一點幫助,都能拯救一個沒落的家族重新走上巔峰了。」

  「江觀豐對江月紗極為看中,也許就是他在這中間搞了鬼,矇騙了我們所有人呢。」

  傅聿修沉默了許久,沒有說話。

  他也不是沒有過這個懷疑。

  之前那次在醫院裡,聽到醫生說宋知晚後腰上有一個貫穿傷之後,他就懷疑過這件事。

  

  人體身上有傷,這並不稀奇。

  但如果是這麼湊巧,和當年車禍爆炸受傷的小女孩,在同樣地方受傷這個情況。

  已經算得上是很值得懷疑的證據了。

  「聿修,奶奶覺得,你有必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如果是江月紗,奶奶不說你什麼了,你有義務回報她。」

  「但如果江月紗頂替了本該屬於小晚的位置,那她為人就不值得你看一眼了。」

  「而且,如果你要找的人真的是小晚,你對小晚才是虧欠太多,你應該加倍彌補小晚受的傷。」

  傅聿修沉默了好半晌後,他才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

  「我會看著辦的。」

  這件事,就算奶奶不提,他也打算查一查。

  傅老太太也跟著點點頭。

  「奶奶也不是想懷疑江月紗。」

  「也許她就是你要找的人,可凡事都有萬一,你也別怪奶奶多心。」

  傅聿修點點頭,「嗯」了一聲。

  傅老太太這麼說完,其實自己心裡也沒有多少底。

  就算她的懷疑是錯的,江月紗真的是那個小女孩。

  她也不會放任江月紗來破壞傅聿修和宋知晚的婚姻。

  在她的心裡,宋知晚永遠是她唯一選定的兒媳婦。

  傅老太太說道:「嗯,你生日要到了,你母親說傅家準備給你辦一個生日宴會。」

  「聿修,到時候你就帶著辰辰和小晚一起回國。」

  「趁著這個時機,我們一家人好好熱鬧熱鬧。」

  傅老太太暢想著這小兩口和好,傅家子孫全部都圍繞在她膝下的生活。

  傅聿修和宋知晚和好之後。

  他們再把二胎的女兒給接回來。

  她光是想想都覺得幸福不已。

  很快了,這樣的和睦溫馨的日子就快回來了。

  傅老太太問道:「最近……小晚沒和你提出什麼話來吧?」

  自從宋知晚離開醫院後,她也沒有機會再給宋知晚「治病用藥」了。

  藥量還沒到該有的階段,她還是放心不下。

  萬一宋知晚還想著離婚,她就還得去想辦法。

  傅聿修想到了在風臣總裁辦公室的時候。

  宋知晚再一次和他提了離婚的話。


  她心裡還是有氣,一直在鬧脾氣。

  但傅聿修並不打算把女人鬧情緒的事,真的當一回事。

  無論是作為丈夫,還是作為男人。

  對女人都應該有所包容。

  宋知晚鬧脾氣的話,他並不打算當回事。

  「沒說什麼,一切都很正常。」

  傅老太太聽著,笑了笑。

  「好,你們沒什麼事,奶奶就放心了。」

  看來宋知晚身體裡被注入的那些神經性藥物,還是起了作用的。

  起碼宋知晚現在不再和傅聿修動不動就鬧離婚了。

  這就夠了。

  只要宋知晚不再離婚,什麼都好說。

  「嗯,我去休息,奶奶你也早睡的。」

  傅聿修轉身上樓。

  此刻傅老太太不知道的是。

  宋知晚是不讓她知道,暗地裡已經把讓傅南辰把離婚協議書給帶過來了。

  傅聿修沒去書房,直接回了房間洗澡。

  洗完澡後,江月紗打來了電話。

  傅聿修陪她睡前聊了起來。

  正在這個時候,臥室的門被敲響,傅南辰穿著睡衣,抱著小海豚的玩偶站在門口揉眼睛。

  「爸爸,我感覺好冷啊。」

  傅聿修看了一眼。

  「保姆沒給你房間開空調?」

  傅南辰點頭:「開了的,房間很暖和。」

  傅南辰踩著拖鞋走了進來。

  「我自己躺在床上感覺沒人陪,所以很冷。」

  「爸爸,我能和你一起睡嗎,我想在你房間裡睡。」

  傅聿修點了點頭:「上來吧。」

  傅南辰爬上床,發現了爸爸的電話還在通著呢。

  「是月紗媽咪嗎?」

  江月紗回應道:「是我啊,辰辰。」

  「辰辰想月紗媽咪了嗎?」

  「想啦,辰辰想著月紗媽咪呢。」

  江月紗:「媽咪也想你了,對了,辰辰不是想說去看海獅表演嗎?」

  「媽咪問了場館那邊,後半個月有表演,媽咪和爸爸帶你去,好不好?」

  傅南辰開心地笑了。

  他剛想直接答應下來了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後半個月好像不行哦,奶奶說讓我和爸爸回國呢。」

  江月紗頓了幾秒,問道:「奶奶讓辰辰和爸爸回去幹什麼呀?」

  「爸爸要過生日呀,奶奶說給爸爸辦生日宴呢,月紗媽咪不知道嗎?」

  傅南辰很天真地問著。

  他不知道,江月紗根本就不知道生日宴會這件事。

  江月紗自己也愣住了。

  傅家要辦宴會這種事,也不算是小事了。

  而且還是和傅聿修這個傅家繼承人有關的,更算得上很重要的事情。

  但是,傅聿修都沒有和她提過。

  江月紗眯起了眼睛,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她沒有表現出現,還是笑著問道。

  「聿修,你都沒來得及和我說呢,是不是忙忘記了呀?」

  江月紗雖然在盡力給自己找補著。

  卻也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變化了。

  之前傅聿修是不會有什麼事情不告訴她的。

  尤其是這種傅家有關的事情,傅聿修都會和她說。

  其實,傅聿修也不大可能會忘記。

  那就只能說明,傅聿修就是沒有告訴她回國辦宴會這件事。

  傅聿修不打算告訴她,是打算帶著宋知晚一起回去嗎?

  她不能容忍宋知晚再回來,搶走屬於她的。

  傅聿修淡淡地回道:「嗯,沒來得及說。」

  江月紗笑了。


  「我就知道,你和辰辰回國,我肯定要陪著你們一起回去的嘛。」

  「聿修,你打算哪天回國,我把時間安排好,留出足夠長的時間。」

  「十七號。」

  「好,我會留出時間的。」

  傅南辰開心地歡呼著:「好哦,到時候我和爸爸去接月紗媽咪哦。」

  「好啊,媽咪等著辰辰和爸爸來。」

  又說了一陣之後,傅南辰揉起了眼睛。

  「爸爸,我有點困了,我想睡覺了。」

  傅南辰一般這樣說的時候,傅聿修就不會再說了。

  他從床上下來,拿著手機走向了門邊。

  傅聿修回頭和傅南辰說著:「你先睡,我還有話和月紗聊。」

  「好吧,那爸爸早點回房間哦,我想挨著爸爸一起睡。」

  「嗯。」

  傅聿修離開房間後,拿著手機去了書房。

  電話一直都沒有掛斷。

  江月紗不解地問道:「聿修,你是不是舍不掉掛掉我的電話啊。」

  「你要是想我的話,明天我們可以見一面啊,我也想你了呢。」

  江月紗獨自說著甜蜜情話的時候,傅聿修並沒有立刻就回答她。

  傅聿修走到書房裡,打開了保險柜。

  他從裡面拿出了裝著玉扣的錦盒。

  打開,月白色的玉扣在燈光下透露著溫潤的氣息。

  「月紗,給我講講,你父親給你玉扣的事情。」

  江月紗突然就愣住了。

  她遲疑地笑著問道:「聿修,你怎麼突然想問這個事情了,這沒什麼好特殊的啊。」

  傅聿修沒有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說說這個玉扣。」

  他要聽聽江月紗怎麼說。

  江月紗不知道傅聿修怎麼突然問起了這個。

  但她自己是知道的。

  和玉扣有關的事情,都是和傅聿修真正找的那個小女孩有關的。

  當初江觀豐把這件事告訴她的時候,就囑咐過她了。

  「月紗,小晚當時因為車禍爆炸受傷,傷到大腦,不記得這回事了。」

  「那枚玉扣是小晚媽媽給她的護身符,現在就在傅聿修手上。」

  「月紗你記住,從今往後,你就是當年那個救了傅聿修的小女孩。」

  「那枚玉扣是月亮形狀的,我見過,你就告訴傅聿修,那是我送給你的護身符。」

  「然後再把小晚親身經歷的事情都當做你是發生的,不管誰問,都要咬死了就是你。」

  江觀豐親自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給了她。

  她這才替代了宋知晚,成為了傅聿修的「救命恩人」。

  現在,傅聿修問起來,可能是已經開始懷疑了。

  可她一點都不害怕。

  因為宋知晚不記得,唯一知情人是爸爸,爸爸主動讓她站出來。

  爸爸也會為她保守秘密的。

  她根本沒什麼可害怕的。

  江月紗對著電話那邊說道,把當時車禍的經過說了一遍。

  又說起了傅聿修問起來的玉扣。

  「那枚玉扣並不是價值連城,卻是父親對我的一片心意。」

  「爸爸希望我能永遠像皎白月光一樣純淨美好,就那樣為我定做了。」

  「聿修你看嘛,玉扣的形狀都是我的名字,是月亮。」

  「你是對玉扣有什麼懷疑嗎,還是說,對我有懷疑……」

  江月紗試探地問道。

  傅聿修垂眸,沒說什麼。

  「沒有,別多想了。」

  傅聿修這麼說著,視線還是落在了手裡的玉扣上。

  玉扣本來是完美無瑕的。

  但因為當時爆炸衝擊,玉扣磕到了地上。

  玉扣順著月亮中央最彎的位置,裂開了一條內里的縫隙。


  月亮玉扣像是被從中心摔裂了一般,即使後來做修復,也無法萬全修復好。

  傅聿修的長指在玉扣內側摩擦著,摸到了裂紋的開口處。

  忽地,他頓住了。

  拿起玉扣,他仔仔細細地觀察著。

  那個裂紋的開口,仿佛和自然摔碎的形態不太一樣。

  似乎,原來這裡好像應該有什麼東西,被摔掉了一樣,留下了一點非常不明顯的窪痕。

  普通人不太能看出來。

  就算是專業人士都不太能分辨。

  因為剛好和裂痕重合到一起了,大家也只會當做是摔到的裂痕處理。

  他剛才摸到的時候,也不太能相信。

  但他有幸在年少的時候和玉器大師討教過一些和玉器有關的知識。

  剛才便突然留心,注意到了。

  不過,他也不能完全地確定。

  畢竟這痕跡太小了,以前都沒發現,這次很有可能是他感覺錯了。

  傅聿修開口,緩緩地對江月紗問著。

  「月紗,這個玉扣,一直都是這個形狀嗎?」

  江月紗篤定地說著:「對啊,它就是一個月亮形狀啊,這個……有什麼問題嗎?」

  傅聿修沒有和江月紗多說什麼了。

  「沒事,隨便問問。」

  「時間不早了,睡覺吧,晚安。」

  江月紗:「好吧,聿修,晚安。」

  江月紗還想說明天一起帶著傅南辰出去玩事情呢。

  但是傅聿修那邊已經把電話給掛斷了。

  江月紗有種被不重視的感覺,她心裡不太舒服。

  等明天見了傅聿修的時候,她一定要好好和傅聿修說,讓傅聿修更加疼愛她。

  掛了電話後,傅聿修給助理打了個電話過去。

  助理詢問道:「傅總,您有什麼吩咐嗎?」

  「你去國內找一個懂行的玉器大師過來,安排好了讓他來我這。」

  「傅總,您是需要做什麼嗎,上次那個玉器大師,可以嗎?」

  傅聿修否定了他。

  上次做修復的人,沒有看出來這個裂痕處的痕跡。

  說明那個人的技術還沒有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想要得到準確的答案,必須要找一個完全過關的老手過來。

  「不要他,去找更有經驗的老師傅來。」

  「好的,傅總。」

  掛了電話,傅聿修看著手中的月白色玉扣。

  那道細細的裂痕就像是一道傷痕一樣,像是提醒著他什麼。

  他的心,忽然抽痛了一下,像是背什麼給牽引了一樣。

  他說不清現在自己心裡的想法。

  但願,是奶奶想多了,也是他想多了,月紗就是那個小女孩。

  可心裡還是有個聲音,發出了質疑。

  也許,還有其他的真相。

  也許那個小女孩……還在等著他去找她。

  傅聿修收起了錦盒,離開書房,回到了臥室里。

  傅南辰已經睡著了,趴在被子上連被子都沒有蓋。

  傅聿修把他抱起來,放到被子裡,傅南辰立刻就抱著他的胳膊,像個小樹袋熊一樣。

  「爸爸,媽媽讓我給你一個東西……」

  傅聿修問道:「什麼東西?」

  傅南辰只是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夢話,聽不到傅聿修的問話,也就沒有再回應他了。

  ……

  宋知晚睡了一晚上的好覺。

  第二天起來,她的精神很不錯的。

  早上,她給蘇老師打了個視頻電話過去,順便看了看女兒的狀態。

  「小南星狀態不錯,昨天喝了不少奶呢。」

  聽到老師這麼說,宋知晚也放下心來了。

  如今,只要女兒能好好地,健健康康地長大,她就覺得足夠了。


  宋知晚去了實驗室,忙了一上午研究後,她看了眼手機。

  還沒有傅聿修的電話。

  按理說,傅南辰把離婚協議拿給傅聿修之後,傅聿修也該看到了。

  傅聿修沒有聯繫她。

  是覺得沒有必要聯繫嗎?

  宋知晚淡淡地笑了。

  傅聿修不來聯繫她,她可以主動聯繫傅聿修。

  宋知晚打算問問傅聿修,什麼時候回國去辦離婚手續。

  宋知晚給傅聿修打過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後,宋知晚直接就問道了。

  「傅聿修,我給你的協議,你應該看到了,我們什麼時候回國——」

  「知晚?你找聿修啊?」

  宋知晚突然頓住了。

  傅聿修的電話,是江月紗接的。

  「怎麼是你,傅聿修呢?」宋知晚問道。

  江月紗一笑:「聿修現在在洗澡啊,不方便接你電話,你有什麼話跟我說就好了,也是一樣的。」

  宋知晚沒和江月紗說什麼。

  她和傅聿修離婚的事情,不想再經過其他人了。

  「我和江小姐沒什麼可說的。」

  宋知晚說著就要掛斷電話。

  江月紗卻開口攔住了她。

  「等等!宋知晚,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不就是想欲擒故縱地勾引聿修嗎,你那點手段我會不知道?」

  江月紗嗤笑著。

  「知道聿修和我在一起,你就想打電話給聿修,讓他離開我。」

  「不過你打錯算盤了,聿修對我,是不可能會放棄的。」

  宋知晚聽完,輕笑。

  她根本就不在意江月紗的這幾句諷刺。

  宋知晚說道:「江小姐對自己這麼自信嗎?」

  江月紗:「當然,我對聿修的意義是不同的。」

  「宋知晚,你要是對自己有點自知之明的話,就趁早離開,別霸占著不屬於你的位置。」

  宋知晚無所謂地說著。

  「嗯,我正有這個意思。」

  「江月紗,你也不用在這裡刺激我,我本來也沒打算把傅聿修給勾引回來。」

  「無論是傅聿修,還是傅南辰,我都不要了。」

  宋知晚不願意再忍氣吞聲下去。

  對江月紗,她更是沒有必要忍受什麼了。

  「我不要的男人和孩子,江小姐這麼喜歡,就送給你好了。」

  這句話,剛好落在了江月紗,和剛走近的傅聿修耳朵里。

  傅聿修眼神變得無比的低沉和幽深。

  宋知晚居然說,不要他和兒子了?

  宋知晚那麼愛他,竟然會說出,不要他和兒子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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