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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徹底決裂離婚,不做傅太太了

2026-10-19 00:09:52 作者: 芝芝草莓

  江月紗注意到了傅聿修的表情。

  她暗暗地笑了笑。

  宋知晚這麼直白地說出來,肯定會惹怒傅聿修的。

  傅聿修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上位者。

  是絕對不會允許別人這樣對待他。

  宋知晚說不要他和孩子。

  那麼,傅聿修一定會先一步說出來,先拋棄掉宋知晚的。

  江月紗藏不住笑意。

  她什麼都不用做,等著傅聿修和宋知晚離婚決裂就好了。

  然而,傅聿修卻什麼重話都沒有說。

  「宋知晚,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應該有分寸。」

  江月紗當場愣住了,笑容僵在了臉上。

  傅聿修居然,只是對宋知晚稍微有點不滿。

  覺得她說的話有點不對而已。

  江月紗立刻就產生了敏感的警覺性。

  最近她發現,傅聿修對宋知晚的態度,變得不一樣了。

  之前傅聿修在她身邊的時候,是不會分出一點心思給宋知晚的。

  而現在,她在這裡的時候,傅聿修偶爾都會分心想著宋知晚了。

  這對她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的預兆。

  電話那邊傳來了宋知晚的聲音。

  「傅聿修,我不想和你聊這些。」

  「晚點等你時間空了,我們當面聊這件事。」

  「就這樣,先掛了。」

  說完,宋知晚那邊就直接切斷了電話。

  江月紗觀察著傅聿修的神色。

  

  只見傅聿修的臉色暗了幾份,周身的氣壓都跟著變低了。

  很明顯,傅聿修對宋知晚的態度,感覺到不悅。

  江月紗笑了笑。

  傅聿修對宋知晚越不高興約好。

  這樣,還說明傅聿修厭棄著宋知晚。

  她要做的,就是趁這個機會,把傅聿修往自己身邊拉過來。

  江月紗順勢抱上了傅聿修的手臂,溫柔地和他撒嬌一般說著話。

  「聿修,看來知晚很不想和你說話呢。」

  「真不知道知晚怎麼了,剛才和我講話的時候,也句句帶刺,明里暗裡地罵我呢。」

  「聿修,是不是知晚對你不滿意,所以故意這樣的啊?」

  傅聿修眼眸更加深了幾分。

  隨即,傅聿修收起了手機。

  「不用管她。」

  宋知晚真是被他給縱容壞了,愈發會耍性子了。

  冷她幾天也就罷了。

  她自己會想明白的。

  傅南辰剛好從洗手間裡出來,對著傅聿修和江月紗兩個人招著手。

  「爸爸,月紗媽咪,我們走吧。」

  江月紗笑著說道:「辰辰今天看海獅表演開心嗎?」

  「開心!辰辰好久沒有這麼很開心啦,我下次還想過來玩呢。」

  傅南辰的小臉上,洋溢著滿足和幸福的笑容。

  江月紗摸了摸他的頭頂,露出寵溺他的表情。

  「喜歡就好,下次爸爸和媽咪還帶你一起過來。」

  「走吧,再去逛一下,待會帶辰辰去吃飯了。」

  傅南辰開心地牽住了傅聿修和江月紗的手。

  他們「一家三口」走向了海洋館的下一個場館。

  ……

  另外一邊,宋知晚掛了電話後。

  她無奈地嘆了一聲。

  賀言川剛從實驗室做研究後出來,看到宋知晚。

  他換下實驗服,看向宋知晚。

  「怎麼了,表情看不起不痛快。」

  宋知晚搖搖頭。

  「沒什麼,私人的瑣事。」

  賀言川頓了下,輕笑一聲,道:「和傅聿修有關係?」


  宋知晚驚訝於賀言川能一下就猜中了。

  「這麼明顯嗎?」

  「嗯,你的表情一向很好猜。」

  賀言川問道:「怎麼了,說說。」

  宋知晚:「打給他問問什麼時候回國去辦離婚手續,結果江月紗接的,又沒有聊成。」

  賀言川點點頭。

  「你女兒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嗯,都辦好了。」

  「那你也不用著急了,傅聿修想娶江月紗,總要先和你辦離婚,遲早的事。」

  宋知晚點點頭,對賀言川禮貌微笑著。

  「謝謝賀教授寬慰我,聽你這麼說,好多了。」

  賀言川淡笑,挑了下眉頭。

  宋知晚整理好自己的實驗研究服後,收拾起了自己的包。

  賀言川一直依靠在門邊,雙手抱臂,默不作聲地看著宋知晚。

  直到把包包都收拾好了,背在身上之後。

  宋知晚才注意到了賀言川一直在身邊。

  她是稍微被嚇了一跳的。

  「賀教授,你還有工作要和我聊嗎?」

  賀言川本人長得很高,將近一米九的身高,本就比普通人高出了一大截。

  賀言川又是寬肩窄腰大長腿的標準男模身材。

  光是一件白襯衫黑西褲,都穿得矜貴非凡,藏在衣褲下面的肌肉又帶著幾欲薄發的男性荷爾蒙,增添了更有味道的男性魅力。

  加上那張沒有笑容,就顯得疏離冷淡的英俊的冷臉。

  雖然是無可挑剔的帥哥,但要是不說話,光是站在那裡。

  真的會給人一種難以親近,生人勿近的畏懼感。

  宋知晚要不是認識賀言川有一段時間,也會被他的氣場震懾到。

  賀言川微微搖頭,開口語調低沉而涼。

  他說道:「沒有工作。」

  宋知晚:「那我先回……」

  「有其他事情找你。」

  「嗯,是什麼事情?」

  「幫我個忙,晚上我缺個女伴。」

  賀言川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了一張燙金藍底的晚宴邀請函。

  宋知晚接過去看了看。

  宴會並沒有直接點名是什麼性質的宴會。

  但從邀請函的規格上能看出,是非富即貴,豪門上流人士才能參加的場合。

  看起來,宴會的主辦方還是華國人,充滿了雕花青花瓷等中式元素。

  宋知晚遲疑地說道。

  「我剛生完孩子沒多久,身體狀態還沒恢復。」

  「和賀教授一起參加,怕是會讓人笑話你的女伴帶不出手。」

  宋知晚知道,賀言川雖然不是什麼豪門大家出來的後代,沒什麼依靠。

  但在Y國,他也是通過自己醫學上的專業實力。

  建立了專業規模醫學實驗室,白手起家創立了盛瑞醫藥這家大型醫藥公司。

  更別提賀言川本人的醫學科研成就,斬獲了一系列的國際醫學大獎。

  賀言川完全算得上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了。

  在Y國提到賀言川,也是絕無僅有的存在了。

  宋知晚受到賀言川不少幫助。

  實在不想因為自己生孩子後憔悴疲憊的樣子,讓賀言川被其他人嘲笑。

  「賀教授,你知道的,上流社會的人都挺勢利的。」

  「我這種普通女人,要是真和你一起去了,那些人會在背後議論你的。」

  「賀教授還是再找一個合適的女伴吧。」

  出於理性考慮,宋知晚還是拒絕了賀言川的晚宴邀約。

  賀言川勾唇。

  「你一個剛突破了醫學難關,取得重大科研成果的人還說自己普通。」

  「那你讓別人怎麼活?」

  賀言川把晚宴邀請卡再次遞給了宋知晚。


  「你很適合,我不覺得你有哪裡配不上。」

  賀言川都這麼說了。

  她再拒絕,就會顯得是推脫矯情了。

  她倒是不介意這個。

  賀言川作為她的上司,也幫了她不少。

  出於良好的上司和下屬關係,她很願意回報賀言川的。

  宋知晚點了點頭。

  「好吧,我會按時到達晚宴現場,下午我回去打扮一下。」

  賀言川這才從門邊靠著的姿態站直。

  宋知晚這才明白過來,賀言川就是一直在等著她收拾完包包,再來和她說這件事。

  賀言川說道:「提前一小時,我去你家樓下接你,先送你回去。」

  宋知晚也沒有再推託什麼了。

  「謝謝賀教授。」

  賀言川又道:「禮服需要我讓人給你送過去嗎,喜歡什麼款式?」

  賀言川拿起電話,準備給人打電話給宋知晚準備禮服。

  宋知晚說道:「不用破費了,我那有一套新的禮服。」

  見宋知晚沒有什麼心情,賀言川也沒再勉強。

  賀言川開車送了宋知晚回去。

  到了小區門口,宋知晚很客氣地道謝後,和他這個上司先告別後轉身走了。

  賀言川盯著宋知晚離開的背影。

  他無奈地挑眉,自嘲地笑了笑。

  接著,賀言川自言自語般說著話。

  「這女人,還是只把我當上司看待啊……」

  賀言川一直注視著宋知晚,知道她身影消失。

  手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賀言川看了看屏幕上的號碼,過了好久,他才接了起來。

  「大姐,找我有事?」

  打電話過來的人,是賀言川的姐姐,賀錦禾。

  「言川,爸爸再三叮囑了,晚上的宴會一定要你參加,你不能再肆意拒絕了。」

  「我們賀家在華國也是有頭有臉的豪門大家,祖上幾代傳下來的高門大戶,在國內,聽了賀家名號,誰不得讓幾分。」

  「你作為賀家唯一的年輕繼承人,這些年在國外搞什麼醫藥研究,說什麼都不肯回來繼承家業,你知道爸爸因為這事,都急成什麼樣了嗎?」

  賀言川不甚在意一般。

  「大姐,我不喜歡繼承家業。」

  「再說,賀家還有你和姐夫,不需要我。」

  賀錦禾音調高了幾分。

  「賀家這麼大一個家族和賀家的家族產業,遲早都是你的,你跑不了。」

  「而且你姐夫剛調任軍方總指揮部了,我要和你姐夫一起走,不能再幫你了。」

  「言川,你知道的,爸爸給你自由闖蕩的時間已經夠多了。」

  「今天晚上你就過來和爸爸表個態,收收心,回來做你的賀家繼承人。」

  賀言川隨意地嗯了兩聲,沒表示太多。

  「知道了,先不說了。」

  「等等,我還有話沒說完呢。」

  賀錦禾阻止了賀言川掛電話。

  「今晚不能隨便穿個襯衫就過來了,你知道的,爸爸今晚邀請了很多豪門家族。」

  「其中不乏各家千金大小姐,你的年齡也該討論婚嫁了。」

  「爸爸是有意給你挑選合適的聯姻對象的,為你終身大事著想,著裝上注意點。」

  賀言川輕笑了下。

  「嗯,知道了,不說了。」

  「你——」

  賀錦禾的話沒說完,賀言川已經不打算聽了。

  他對那些豪門千金,沒有想法。

  他現在的想法,似乎總記掛在一個人身上了……

  賀言川搖搖頭,開車先走了。

  ……

  下午的時候,宋知晚給自己打扮了一番。

  化好妝,卷了下頭髮,換上了禮服。


  「小晚,今天穿得很好看,晚上和人有約了。」

  宋知晚點頭:「嗯,陪我老闆去參加個商務晚宴。」

  宋老太太:「原來是工作上的事情啊,我還以為是你單獨和朋友出去呢。」

  「小晚,外婆是支持你再找一個可以好好照顧你的男人的。」

  宋知晚頓了下,接著淡淡地笑了。

  「外婆,我和傅聿修離婚的事情還沒辦好呢,我沒心情想這種事情。」

  「而且,我不也打算再考慮感情的事,我只想照顧好女兒和外婆您。」

  宋老太太:「有合適的人,還是要考慮一下的。」

  「你和傅聿修的婚姻結束了,也不代表這輩子的感情都走到頭了,是不是?」

  宋知晚實在沒心情,更沒有想法。

  她愛傅聿修愛得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這七年,她已經付出了所有去愛,愛到最後,她似乎都忘了自己。

  愛有多少,從傅聿修那裡受到的傷就有多少。

  她的心,現在已經疼痛到麻木,失望到枯萎了。

  「外婆,我們先不聊這個了。」

  宋知晚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

  「外婆,過些天我要回國一趟,您要和我一起回去嗎?」

  「回國?去做什麼。」

  宋知晚說道:「回國和傅聿修去民政局,親自去辦離婚手續。」

  「辦完了再去舅舅那邊看看,應該不會太久,就能回來了。」

  宋老太太點頭。

  「可以啊,外婆很願意和你一起回去,說起來,你母親的忌日也快到了,小晚,你和外婆一起去看看你母親吧。」

  提到母親,宋知晚眼裡總是有抹不去的傷痕。

  但她還是微笑著答應了;「好,到時候一起去。」

  宋知晚算算時間,賀言川應該來了,她也就坐電梯下了樓。

  果然,賀言川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不好意思,賀教授,久等了吧。」

  「還好,沒等很久。」

  「那我們走吧。」

  「嗯。」

  ……

  另外一邊。

  周助理把車停在了晚宴門口。

  「傅總,江小姐,酒店到了。」

  傅聿修和江月紗一起下了車。

  接著,他們一起走進了宴會大廳。

  傅家繼承人傅聿修的出現,頓時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

  都叫豪門,但眾人也都知道。

  他們的家族,和傅家是完全不能相提並論的。

  「傅家不會輕易出席什麼場合的,傅聿修能賞臉過來,也是給賀家這個面子。」

  「這兩家,說起來,還真是不相上下的兩大豪門,各有各的領域,各自稱王啊。」

  「那可不是嘛,能和傅家或者賀家其中一家攀上關係,以後的路都是好走了。」

  「可惜了,賀家的繼承人這麼多年一直都不露面,誰都不知道有沒有這麼個人。」

  「而傅家的繼承人傅聿修呢,身邊已經有了女朋友了,看,就是那位江家大小姐。」

  「我聽說,傅總對江小姐寵愛到不行,真是放在手心裡寶貝著呢。」

  「這位江小姐也是真漂亮,配得上傅總,我好羨慕她啊,自己那麼優秀,找的男人還是這麼頂級的男人。」

  「誰不是呢,這個江小姐命真是太好了,羨慕不來啊……」

  江月紗聽到了周圍豪門大小姐們的議論聲,她十分滿足。

  同時她也覺得,這一切都是她應該得到的,她都值得擁有。

  江月紗順勢抱住了傅聿修的手臂。

  「聿修,你能帶我來參加宴會,我真的很開心,你也是這樣覺得吧?」

  傅聿修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江月紗皺眉,順著傅聿修的視線看過去。


  宋知晚出現在了宴會大門口。

  宋知晚的身邊,還站了另外一個男人。

  男人是宋知晚的上司,一個出身平平無奇,根本和傅聿修無法相比的男人。

  全場所有女人,沒有一個女人能入得了賀言川的眼睛。

  賀言川微微側身,看向了宋知晚。

  他對她伸出了紳士手。

  「走吧,今晚屬於我的女伴,宋知晚小姐。」

  宋知晚禮貌客氣地點頭,按照禮節,把手搭了上去。

  兩個人保持著得體的距離,走進了宴會現場。

  走進內場的時候,宋知晚忽然被一道低沉的聲音給叫住了。

  「宋知晚,你掛我的電話,就是為了和他來這裡。」

  「你還有做傅太太的自覺嗎?」

  宋知晚這才注意到,傅聿修也來了。

  自然,江月紗也在傅聿修的身邊,像是在看她的熱鬧一樣。

  可惜了,她不打算讓江月紗看這個熱鬧。

  也不打算再受什麼很快就和她沒什麼關係的委屈了。

  「賀教授,等我說幾句話。」

  賀言川:「嗯,等你,去吧。」

  宋知晚鬆開了手,走到了傅聿修和江月紗的面前。

  江月紗故意摟緊了傅聿修的手臂,依偎在傅聿修身邊,故意做給宋知晚看著。

  宋知晚看到了,不在意地笑了兩下。

  這場面看多了,她早就免疫了。

  更何況,她現在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宋知晚沒想到在這個地方遇到了傅聿修。

  本來,她還打算找個沒人的地方,他們坐下來聊離婚的事情。

  但她現在已經不想再等下去了。

  總是等待,等著傅聿修回頭的時候,她已經經歷得夠多了。

  她看向傅聿修,輕輕地笑了。

  她對傅聿修說道。

  「我沒有做傅太太的自覺。」

  「所以,我們離婚吧,我不想再做傅太太了。」

  宋知晚徹底把離婚說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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