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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別悔了,太太有新的追求者了

2026-10-25 00:15:40 作者: 芝芝草莓

  「傅總,為您查看玉扣的玉器大師現在也在華國,就在A市。」

  「您要見見他嗎?他想親自見見您,聊一聊這個玉扣的事情。」

  傅聿修點了點頭。

  「你安排一下,明天我再見他。」

  助理應聲:「好的,傅總,我會為您安排好的。」

  傅聿修掐斷了電話。

  「聿修,你在和誰打電話啊,怎麼不進去坐呢,阿姨剛才還找你呢。」

  江月紗剛才在客廳里。

  透過玻璃,她看到了傅聿修看向她的眼神。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傅聿修剛才那個眼神看起來,讓她渾身上下都忍不住冷了起來。

  她從來都沒有看過傅聿修這樣看自己。

  就好像,她做什麼欺騙了傅聿修,可以算是十惡不赦的事情了。

  江月紗走過來的時候想著。

  傅聿修應該不會懷疑什麼的。

  畢竟她做事已經非常小心周到,什麼證據都沒有留下來。

  傅聿修就是再厲害,也很難察覺才對。

  「聿修,你怎麼了呀,剛才接了個電話就就這個表情,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傅聿修轉過頭來,看著江月紗這張精緻嬌媚的臉蛋。

  她的樣子,看起來是那麼純真。

  理應是小時後那個對他伸出手,把他從危險中救出來的小女孩的模樣。

  可為什麼……他已經認為……

  江月紗和曾經那個小女孩,已經不是同一個人了呢……

  不光是這樣。

  他的心裡,開始傾向了奶奶的猜測。

  江月紗是江觀風的女兒,宋知晚也是。

  如果江觀風真的知道當年那件事的真相。

  那麼不是江月紗,就是宋知晚了……

  

  可宋知晚又對當年那件事毫無印象。

  現在也沒有任何證據,能指向性地證明,這件事和宋知晚有關係。

  傅聿修看向了江月紗,搖了搖頭。

  「沒什麼,工作電話。」

  江月紗這才放鬆地笑了一下。

  「這樣啊,我還擔心你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江月紗上前摟住了傅聿修的手臂,靠在他的肩膀上。

  「聿修,答應我,有什麼事情都不要瞞著我,我很願意替你分擔憂慮的,好嗎?」

  傅聿修平淡地「嗯」了一下,並沒有多說些什麼。

  江月紗低著頭,眼神中閃著精光。

  她下意識地感覺到了,傅聿修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瞞著她。

  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傅聿修沒必要對她有所隱瞞。

  不是工作上的,那就是私事了,或許還會和宋知晚有關係。

  難道,是他和宋知晚要離婚的事情嗎?

  江月紗開始試探了起來。

  「聿修,知晚也和你一起回來了。」

  「那你們回來是要辦什麼東西嗎?」

  傅聿修沒有說話。

  他沒有回答什麼。

  江月紗有些著急。

  傅聿修這樣一直對離婚的事情不表態。

  就連她也看不懂傅聿修的心思了。

  之前傅聿修寵著她的時候,她還沒有這種想法。

  不過最近,這種想法倒是越來越強烈了。

  「最近爸爸媽媽和我聊了很多,他們說我的年齡,也應該談婚論嫁,去嫁人了。」

  「爸爸媽媽想抱外孫了,可我還沒有給他們一個孩子,我心裡也挺愧疚的。」

  「不過我想,比起生孩子,還是應該先結婚的,總不適合奉子成婚的,你說是嗎?」

  傅聿修依舊沒有什麼情緒起伏地開口。

  「嗯,你考慮得對。」


  江月紗感覺看到了希望。

  傅聿修是答應了,願意娶她了嗎?

  「所以,聿修,我們兩個的事情……」

  「改天有時間,我去見見江叔叔。」

  江月紗很是欣喜。

  傅聿修終於答應要娶她了。

  看樣子,他很快就要和宋知晚去辦離婚手續了。

  既然這樣的話,她也就沒有必要,再去想辦法逼迫傅聿修了。

  她只需要做好準備。

  說不定哪一天。

  傅聿修就會為她準備驚喜,然後和她求婚,讓她答應嫁給他的。

  江月紗開心而滿足地點了點頭。

  「好啊,我會和爸爸說的,到時候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傅聿修:「嗯。」

  傅聿修和江月紗從庭院裡走回到了老宅屋內。

  傅老太太過來看著,忍不住皺眉。

  江月紗這才鬆開了自己挽著傅聿修的手。

  「聿修,小晚呢,這麼早她就回房間休息了嗎?」

  「她走了。」

  「走了?什麼時候走的,去哪裡了?」

  傅聿修不知道宋知晚的行蹤。

  「有事要忙吧。」

  傅老太太不太高興了。

  「這麼晚了,她一個女人家有什麼事情要忙,聿修,你怎麼不和小晚一起出去呢。」

  蘭佩雯站出來反駁。

  「媽,你這話說的,聿修每天要忙的事情那麼多,哪還有時間陪著宋知晚做什麼。」

  「這宋知晚回國了,還指不定去做什麼她不能和別人說的事情呢。」

  「我剛才就聽見是一個男人給她打電話的聲音。」

  蘭佩雯不在乎地諷刺著的。

  「要我說啊,宋知晚沒準心都野了,大晚上的出去,迫不及待地和別的男人私會呢吧。」

  「佩雯!你說這話有點過分了!」

  傅老太太呵斥道。

  老太太回來的時候,答應了宋知晚的。

  她不允許傅家人再輕易欺負宋知晚了。

  「小晚是聿修的妻子,是我們傅家繼承人的太太。」

  「佩雯,就算你是小晚的婆婆,也要注意自己說話的分寸。」

  「以後我不想從你這裡聽到這樣的話了。」

  傅老太太在傅家說話還是有一定威嚴的。

  蘭佩雯也不敢惹,便也只能住口。

  蘭佩雯也摸清了老太太的態度。

  宋知晚說不能把要離婚的事情告訴給傅老太太,還果然是對的。

  離婚的事,先瞞著老太太就好。

  等到離了婚,宋知晚一離開,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蘭佩雯服軟不再說話了。

  江月紗想要留下,傅老太太也沒客氣地把她給趕走,不讓她在傅家老宅留宿。

  江月紗當然不願意走。

  最後沒辦法,也只能離開了。

  ……

  另外一邊。

  宋知晚開車到了智脈醫學實驗室的樓下。

  賀言川早就到了。

  他正靠在車門邊低著頭抽菸。

  夜晚的冷風很大,吹過去,還掀起了賀言川黑色大衣的衣角。

  煙霧在他面前繚繞著,劉海垂下來擦過他有些陰鬱的黑眸。

  給他平添了幾分不近人情的冰冷疏離感。

  宋知晚把車停下來,賀言川注意到了她。

  賀言川把抽了一半的煙給掐滅。

  隨即長腿一邁,徑直向她的方向走了過來。

  賀言川在她面前站定。

  他身上殘留的淡淡菸草味,鑽進了宋知晚的鼻腔里。

  煙味本來應該是很難聞的。

  可賀言川身上的味道,混合著他身上雪松的木質香氣,反倒生出了一種與眾不同的氣味,讓人聞著,只覺得安穩舒心。

  「賀教授,你居然也會抽菸嗎?」

  宋知晚忍不住問道。

  賀言川淡淡一笑:「很奇怪嗎?男人沒有不會抽菸的吧,傅聿修不抽?」

  宋知晚想到傅聿修。

  傅聿修也會抽,但是抽得少。

  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她見過最多的。

  就是他們夫妻生活過後,傅聿修抽的事後煙。

  每次傅聿修抽菸的時候,宋知晚都會覺得,傅聿修是不願意碰她的。

  如果不是婚姻的束縛,傅聿修應該不會和她同床共枕的。

  宋知晚回神,低頭無所謂地笑了下。

  「賀教授你呢,因為什麼抽菸?」

  賀言川挑眉,坦誠道:「心情有點鬱悶,解悶的。」

  宋知晚:「哪方面,或許我可以幫助你,開導開導你呢?」

  宋知晚也是很真誠地對賀言川提出了建議。

  賀言川的眼神在宋知晚身上看了看。

  依照宋知晚現在對他的這種僅限於朋友的態度來說。

  就算他的煩憂說出來了。

  宋知晚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他的心思,至少到現在來說,還只能算是單相思。

  賀言川自嘲地笑了笑。

  「算了,男人的事,不給你添麻煩了。」

  「走吧,宋總,帶我參觀一下你的智脈。」

  宋知晚笑了笑:「嗯,賀教授請進。」

  雖然是夜晚的時候了。

  智脈沒有那麼人上班,也有在是實驗室里盯著研究的科研人員。

  宋知晚當時擔心他們長時間工作休息不好,也專門給他們設計了配置齊全的休息室。

  「宋總,好久不見,你回國了。」

  熟悉宋知晚的核心研究員和她主動打著招呼。

  「嗯,回國來看看,你們一切都好吧?」

  「好著呢,研究進程按照宋總你留下來的指示推進著,一切非常順利。」

  宋知晚聽了,感覺時分欣慰。

  「那就好,等年底了,我會給大家加雙倍獎金的。」

  研究員對此很開心,又聊了一會之後才離開。

  賀言川看到宋知晚工作中的樣子,對她很欣賞。

  「宋總真是個宅心仁厚的好老闆,搞得我都想加入智脈了。」

  宋知晚被他逗笑了。

  「賀教授,你有盛瑞醫藥,還有龐大的醫學實驗室,比我的智脈要大得多了。」

  賀言川:「那就不許我想加入了嗎?」

  宋知晚沒再和賀言川開玩笑了。

  「走吧,去看看我這裡自主研發的智能醫療系統。」

  賀言川和宋知晚走去了智能研發部。

  看完宋知晚在做的事情後。

  賀言川更加確信,宋知晚和他,無論是從理念上,還是對醫學研究的方向和未來上,都高度契合——

  醫學和智能科技生來,就是造福人類,而非是謀求利益的斂財工具。

  在這個行業里,賀言川曾經遇到過很多人,形形色色。

  大家都有自己的私心。

  但只有宋知晚,和他是一樣的觀念。

  賀言川對她的欣賞,更多了。

  他看向她的眼神,也更加繾綣了。

  和宋知晚坐下來喝茶的時候。

  賀言川問道:「和傅聿修聊過了嗎,哪天去辦離婚證?」

  提到這個,宋知晚就有點神傷。

  傅聿修到現在也沒有給她一個明確的答覆。

  這個男人明明應該很想快點離婚的吧。


  為什麼反倒這個時候,他辦事的效率變得這麼低了呢。

  還是說……傅聿修其實並不想離婚呢?

  不過宋知晚覺得她這麼想,應該是想多了。

  她離婚,就只是想離婚,帶著女兒獨自生活。

  傅聿修離婚,是為了江月紗的,他要和江月紗結婚。

  按理來說,傅聿修應該比她還要更迫切一些才對。

  怎麼現在看起來,傅聿修像是不著急的樣子。

  宋知晚是在想不明白傅聿修的想法。

  而且,她現在也不想考慮傅聿修是怎麼想的了。

  「我和我婆婆說過了,她很希望我們兩個離婚。」

  「估計等她和傅聿修那邊說完,很快就會有個結果了吧。」

  賀言川挑眉:「但願如此。」

  「你有沒有想過,等你了離了婚,以後有什麼打算?」

  宋知晚對此也很坦誠。

  「繼續醫療科研事業,做出更多利好大眾的研究。」

  「個人生活方面呢?」

  「會帶著女兒一起離開,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倆大概會移民其他國家吧。」

  「那你自己呢,以後就打算一個人帶孩子,不考慮一下給孩子找個爸爸嗎?再給自己找個歸宿?」

  想到女兒的事情,宋知晚也是有點心痛的。

  更多的,她是覺得自己對不起女兒。

  女兒成長的過程中,缺少了父親這個保護她的角色。

  她想,她會更努力地關心照顧女兒,給女兒足夠多的愛意的。

  至於她自己……

  「不考慮了,剛從一段婚姻結束出來,我也沒有力氣去愛了。」

  宋知晚眼裡的光都暗淡了下去。

  愛一個人太累,如果能感受到同樣的愛意還好。

  可她得到的是七年的冷漠疏遠,她的心已經涼透了。

  很難再暖起來了。

  賀言川垂眸,勾唇笑了笑。

  「看來我的前路,被前人踐踏的,不太好走了……」

  賀言川這句話,說話的聲音很小。

  宋知晚沒有聽到。

  「賀教授,你說什麼?」

  「沒什麼重要的,你不用關心。」

  「哦,好吧。」宋知晚點點頭。

  賀言川不再和宋知晚聊這些私人話題了,而是說起了別的。

  「你還記得前些日子,在Y國,你以luna的名義加入的國際醫學評審會嗎?」

  「嗯,當然記得。」

  宋知晚已經加入通過有一段時間了。

  不過她一直都沒有去評審會那邊露面,也就一直沒有參與評審。

  「最新一屆的醫學科研論文評審要開啟了,地址就定在了華國,看來這次我們回來得對了。」

  宋知晚最近一直在忙離婚和科研進度的事情。

  確實對國際醫學界的各項活動不太了解了。

  賀言川繼續說道。

  「江月紗這次也提交了論文,並且一直以luna的名義在申請論文獎項。」

  「我相信你不會容忍江月紗冒充你,獲取自己的利益。」

  「所以我已經和評審會那邊打好招呼了,說你會親自到場。」

  「這樣一來,江月紗是luna的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你不會介意我為你做的這個決定吧。」

  宋知晚搖頭,笑了笑。

  「當然不會,本來我們之前也約定好了,我不會介意的。」

  賀言川挑眉,眼角眉梢也都染上了笑意。

  「好,到時候我來接你。」

  和宋知晚告別後,賀言川才開車回了賀家。

  賀家莊園,恢宏氣派。

  賀言川一回來,賀家莊園裡頓時就沸騰了起來。


  「老爺!夫人!少爺回來了!」

  賀父賀母聞言都走了出來,親自迎接兒子。

  尤其是賀母華宜瑧,看到賀言川那一刻,眼淚都流了出來。

  賀言川抱住了賀母安慰著。

  「我這不是回來了,媽,你還哭什麼。」

  華宜瑧:「就是你回來了媽媽才哭啊,你不知道爸爸媽媽在家裡有多想你。」

  賀言川當然知道。

  他好生安慰了華宜瑧。

  賀父賀母和賀言川都坐了下來,沒一會兒,賀錦禾和丈夫嚴律也回來了。

  「姐,姐夫,回來了。」

  嚴律頷首:「言川回來了,這次不走了吧。」

  「暫時,先不走了。」

  「那就好,好好陪爸媽,賀家的產業,我和你姐也不能再替你管下去了,你該回來了。」

  賀言川也是做好了這個準備的,他點點頭。

  「你姐姐說你上次帶了個心儀的女伴,進展怎麼樣了?」

  華宜瑧捕捉到了這個關鍵的信息,她一直都很關心兒子的婚戀問題。

  賀言川什麼都好,唯獨一點,似乎對女人沒什麼興趣。

  華宜瑧一度懷疑自己兒子的性取向,兒子是不是喜歡男的,是個同性戀。

  否則那麼多優秀的豪門世家的大小姐,賀言川竟然沒有一個看得上。

  這也太不正常了點。

  直到上次女兒和她說,賀言川有心儀的女人了,她這才放心。

  華宜瑧說道:「言川,哪天你把你喜歡的人約出來,媽媽也想見見,和她吃個飯。」

  賀言川哭笑不得。

  「媽,姐姐沒告訴你,人家對我還沒想法呢嗎?」

  華宜瑧:「那可以慢慢來的嘛,你一個男人,我們作為你的家人,是有義務對你中意的人好的。」

  「吃個飯又不算什麼,媽媽有分寸,只是請她吃個飯聊聊天。」

  「不然到時候人家以為我們賀家擺譜,給她臉色看,到時候你就沒老婆了。」

  賀言川笑了笑。

  華宜瑧的表情很認真。

  「你這孩子,還笑呢,媽媽是和你說認真的。」

  「你既然喜歡人家,就要好好對待她,千萬不能做什麼玩弄感情,對不起人家的事情。」

  「我們賀家家風一向正派,言川,你不能在國外待了幾年,就學壞了。」

  賀言川笑道:「您放心,您的兒子不準備做渣男。」

  「不過,她現在還沒這個想法和心情,我不想逼她,慢慢來吧。」

  華宜瑧:「好吧,聽你的。」

  華宜瑧這麼說,還是想提前接近一下未來兒媳婦。

  她這個未來婆婆也得給兒媳婦留下好印象才行。

  華宜瑧決定明天就去給未來兒媳婦訂做見面禮,見了面送給那孩子。

  賀言川拿出手機,給宋知晚發了消息過去。

  【開車到家了嗎?到了回個消息。】

  過了一會兒,宋知晚回了消息。

  【剛到,賀教授你呢?】

  賀言川:【我也到了,剛和父母聊天,聊起你了呢。】

  宋知晚:【那我不打擾你了,晚安,賀教授。】

  賀言川看著宋知晚的回覆,無聲失笑。

  賀言川真的有些懷疑自己,在女人眼裡,是不是一點魅力都沒有。

  華宜瑧看到了,忍不住打趣兒子。

  「看來人家真是對你沒想法,單純是把你當做同事了。」

  賀言川靠在沙發上嘆氣。

  「道阻且長啊。」

  華宜瑧覺得,她是真的要幫幫自己兒子,把兒媳婦早點接回來才行。

  ……

  第二天。

  助理來傅家老宅接傅聿修。

  「傅總,我們現在前往玉器大師段珏老先生的府邸,他正在那裡等著您。」


  傅聿修點了點頭。

  昨天晚上,他一整夜都沒怎麼睡。

  玉扣的事情,讓他久久不能合眼。

  他必須要知道當年事情的真相。

  以及,江月紗到底是不是那個小女孩。

  如果江月紗不是,那真正的小女孩在哪裡。

  宋知晚和這件事又有什麼聯繫。

  到了段珏的府邸後,傅聿修被請進了段老先生的茶室。

  段珏也沒有繞彎子,直接就把玉扣拿給了傅聿修。

  「段先生,您說這玉扣的裂痕處,是存在其他部件的缺口,是真的嗎?」

  段珏點頭。

  「沒錯,這個玉扣打造出來的時候,主體月亮形狀的周圍,應該還有其他形狀的小部件。」

  「傅總,我找你過來,也是為了說這件事的。」

  段珏正色道。

  「這枚玉扣看著只是普通的玉扣,沒什麼特別的。」

  「你的助理也說了,你找其他懂行的人看過,沒看出來什麼,那是因為他們不了解這塊玉扣的原料。」

  「從裂痕處,我也不能斷定就有其他部件丟失。」

  「我之所以能確定,是因為我見過這塊玉扣的原料原石,也知道打磨製作它的人是誰。」

  懂行的人都能記住原石的樣子,尤其是一些特別的原料。

  「這玉扣的料子,是五十年前,我和其他人一起,從礦區挖到的原石。」

  「當時那塊原石的品相特別好,看中的人很多。」

  「最後,被當時鄰國的皇室的一位貴族小姐給買走了。」

  段珏感嘆道。

  「沒想到時隔多年,我還能見到這塊料子。」

  「傅總,我想問問你的是,你是不是見到了皇室貴族的後代,才拿到了這枚玉扣的?」

  傅聿修一時間愣住,沒有說話。

  他從沒想過,這枚玉扣的背後,還有這麼多故事。

  「段先生,一塊原石,可能會打造很多個物件。」

  「這並不能確定原石都流入了誰的手中。」

  段珏:「你說的也有道理,可能是我想多了,剩下的原料轉手賣給了誰,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段珏拿著玉扣又仔細端詳了很久。

  「不過再怎麼看,這個玉扣上也還是缺了東西的。」

  「傅總你想要的答案,我很確定地告訴你,就是這樣。」

  段珏在玉器界的地位是數一數二的,他是當代大師。

  傅聿修沒理由不相信他。

  既然是這樣,那他就該去找這玉扣最開始所謂的「主人」江觀風了。

  傅聿修讓助理聯繫了江觀風。

  以給江家公司注資幾個億的名義,約了江觀風出來。

  江觀風一聽,當然袁姨,立刻就答應了傅聿修的邀約。

  豪車上。

  傅聿修坐在後排,用手撫摸著玉扣。

  今天,他要從江觀風裡,得到當年事情的真相。

  他要知道那個小女孩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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