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為您查看玉扣的玉器大師現在也在華國,就在A市。」
「您要見見他嗎?他想親自見見您,聊一聊這個玉扣的事情。」
傅聿修點了點頭。
「你安排一下,明天我再見他。」
助理應聲:「好的,傅總,我會為您安排好的。」
傅聿修掐斷了電話。
「聿修,你在和誰打電話啊,怎麼不進去坐呢,阿姨剛才還找你呢。」
江月紗剛才在客廳里。
透過玻璃,她看到了傅聿修看向她的眼神。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傅聿修剛才那個眼神看起來,讓她渾身上下都忍不住冷了起來。
她從來都沒有看過傅聿修這樣看自己。
就好像,她做什麼欺騙了傅聿修,可以算是十惡不赦的事情了。
江月紗走過來的時候想著。
傅聿修應該不會懷疑什麼的。
畢竟她做事已經非常小心周到,什麼證據都沒有留下來。
傅聿修就是再厲害,也很難察覺才對。
「聿修,你怎麼了呀,剛才接了個電話就就這個表情,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傅聿修轉過頭來,看著江月紗這張精緻嬌媚的臉蛋。
她的樣子,看起來是那麼純真。
理應是小時後那個對他伸出手,把他從危險中救出來的小女孩的模樣。
可為什麼……他已經認為……
江月紗和曾經那個小女孩,已經不是同一個人了呢……
不光是這樣。
他的心裡,開始傾向了奶奶的猜測。
江月紗是江觀風的女兒,宋知晚也是。
如果江觀風真的知道當年那件事的真相。
那麼不是江月紗,就是宋知晚了……
可宋知晚又對當年那件事毫無印象。
現在也沒有任何證據,能指向性地證明,這件事和宋知晚有關係。
傅聿修看向了江月紗,搖了搖頭。
「沒什麼,工作電話。」
江月紗這才放鬆地笑了一下。
「這樣啊,我還擔心你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江月紗上前摟住了傅聿修的手臂,靠在他的肩膀上。
「聿修,答應我,有什麼事情都不要瞞著我,我很願意替你分擔憂慮的,好嗎?」
傅聿修平淡地「嗯」了一下,並沒有多說些什麼。
江月紗低著頭,眼神中閃著精光。
她下意識地感覺到了,傅聿修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瞞著她。
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傅聿修沒必要對她有所隱瞞。
不是工作上的,那就是私事了,或許還會和宋知晚有關係。
難道,是他和宋知晚要離婚的事情嗎?
江月紗開始試探了起來。
「聿修,知晚也和你一起回來了。」
「那你們回來是要辦什麼東西嗎?」
傅聿修沒有說話。
他沒有回答什麼。
江月紗有些著急。
傅聿修這樣一直對離婚的事情不表態。
就連她也看不懂傅聿修的心思了。
之前傅聿修寵著她的時候,她還沒有這種想法。
不過最近,這種想法倒是越來越強烈了。
「最近爸爸媽媽和我聊了很多,他們說我的年齡,也應該談婚論嫁,去嫁人了。」
「爸爸媽媽想抱外孫了,可我還沒有給他們一個孩子,我心裡也挺愧疚的。」
「不過我想,比起生孩子,還是應該先結婚的,總不適合奉子成婚的,你說是嗎?」
傅聿修依舊沒有什麼情緒起伏地開口。
「嗯,你考慮得對。」
江月紗感覺看到了希望。
傅聿修是答應了,願意娶她了嗎?
「所以,聿修,我們兩個的事情……」
「改天有時間,我去見見江叔叔。」
江月紗很是欣喜。
傅聿修終於答應要娶她了。
看樣子,他很快就要和宋知晚去辦離婚手續了。
既然這樣的話,她也就沒有必要,再去想辦法逼迫傅聿修了。
她只需要做好準備。
說不定哪一天。
傅聿修就會為她準備驚喜,然後和她求婚,讓她答應嫁給他的。
江月紗開心而滿足地點了點頭。
「好啊,我會和爸爸說的,到時候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傅聿修:「嗯。」
傅聿修和江月紗從庭院裡走回到了老宅屋內。
傅老太太過來看著,忍不住皺眉。
江月紗這才鬆開了自己挽著傅聿修的手。
「聿修,小晚呢,這麼早她就回房間休息了嗎?」
「她走了。」
「走了?什麼時候走的,去哪裡了?」
傅聿修不知道宋知晚的行蹤。
「有事要忙吧。」
傅老太太不太高興了。
「這麼晚了,她一個女人家有什麼事情要忙,聿修,你怎麼不和小晚一起出去呢。」
蘭佩雯站出來反駁。
「媽,你這話說的,聿修每天要忙的事情那麼多,哪還有時間陪著宋知晚做什麼。」
「這宋知晚回國了,還指不定去做什麼她不能和別人說的事情呢。」
「我剛才就聽見是一個男人給她打電話的聲音。」
蘭佩雯不在乎地諷刺著的。
「要我說啊,宋知晚沒準心都野了,大晚上的出去,迫不及待地和別的男人私會呢吧。」
「佩雯!你說這話有點過分了!」
傅老太太呵斥道。
老太太回來的時候,答應了宋知晚的。
她不允許傅家人再輕易欺負宋知晚了。
「小晚是聿修的妻子,是我們傅家繼承人的太太。」
「佩雯,就算你是小晚的婆婆,也要注意自己說話的分寸。」
「以後我不想從你這裡聽到這樣的話了。」
傅老太太在傅家說話還是有一定威嚴的。
蘭佩雯也不敢惹,便也只能住口。
蘭佩雯也摸清了老太太的態度。
宋知晚說不能把要離婚的事情告訴給傅老太太,還果然是對的。
離婚的事,先瞞著老太太就好。
等到離了婚,宋知晚一離開,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蘭佩雯服軟不再說話了。
江月紗想要留下,傅老太太也沒客氣地把她給趕走,不讓她在傅家老宅留宿。
江月紗當然不願意走。
最後沒辦法,也只能離開了。
……
另外一邊。
宋知晚開車到了智脈醫學實驗室的樓下。
賀言川早就到了。
他正靠在車門邊低著頭抽菸。
夜晚的冷風很大,吹過去,還掀起了賀言川黑色大衣的衣角。
煙霧在他面前繚繞著,劉海垂下來擦過他有些陰鬱的黑眸。
給他平添了幾分不近人情的冰冷疏離感。
宋知晚把車停下來,賀言川注意到了她。
賀言川把抽了一半的煙給掐滅。
隨即長腿一邁,徑直向她的方向走了過來。
賀言川在她面前站定。
他身上殘留的淡淡菸草味,鑽進了宋知晚的鼻腔里。
煙味本來應該是很難聞的。
可賀言川身上的味道,混合著他身上雪松的木質香氣,反倒生出了一種與眾不同的氣味,讓人聞著,只覺得安穩舒心。
「賀教授,你居然也會抽菸嗎?」
宋知晚忍不住問道。
賀言川淡淡一笑:「很奇怪嗎?男人沒有不會抽菸的吧,傅聿修不抽?」
宋知晚想到傅聿修。
傅聿修也會抽,但是抽得少。
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她見過最多的。
就是他們夫妻生活過後,傅聿修抽的事後煙。
每次傅聿修抽菸的時候,宋知晚都會覺得,傅聿修是不願意碰她的。
如果不是婚姻的束縛,傅聿修應該不會和她同床共枕的。
宋知晚回神,低頭無所謂地笑了下。
「賀教授你呢,因為什麼抽菸?」
賀言川挑眉,坦誠道:「心情有點鬱悶,解悶的。」
宋知晚:「哪方面,或許我可以幫助你,開導開導你呢?」
宋知晚也是很真誠地對賀言川提出了建議。
賀言川的眼神在宋知晚身上看了看。
依照宋知晚現在對他的這種僅限於朋友的態度來說。
就算他的煩憂說出來了。
宋知晚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他的心思,至少到現在來說,還只能算是單相思。
賀言川自嘲地笑了笑。
「算了,男人的事,不給你添麻煩了。」
「走吧,宋總,帶我參觀一下你的智脈。」
宋知晚笑了笑:「嗯,賀教授請進。」
雖然是夜晚的時候了。
智脈沒有那麼人上班,也有在是實驗室里盯著研究的科研人員。
宋知晚當時擔心他們長時間工作休息不好,也專門給他們設計了配置齊全的休息室。
「宋總,好久不見,你回國了。」
熟悉宋知晚的核心研究員和她主動打著招呼。
「嗯,回國來看看,你們一切都好吧?」
「好著呢,研究進程按照宋總你留下來的指示推進著,一切非常順利。」
宋知晚聽了,感覺時分欣慰。
「那就好,等年底了,我會給大家加雙倍獎金的。」
研究員對此很開心,又聊了一會之後才離開。
賀言川看到宋知晚工作中的樣子,對她很欣賞。
「宋總真是個宅心仁厚的好老闆,搞得我都想加入智脈了。」
宋知晚被他逗笑了。
「賀教授,你有盛瑞醫藥,還有龐大的醫學實驗室,比我的智脈要大得多了。」
賀言川:「那就不許我想加入了嗎?」
宋知晚沒再和賀言川開玩笑了。
「走吧,去看看我這裡自主研發的智能醫療系統。」
賀言川和宋知晚走去了智能研發部。
看完宋知晚在做的事情後。
賀言川更加確信,宋知晚和他,無論是從理念上,還是對醫學研究的方向和未來上,都高度契合——
醫學和智能科技生來,就是造福人類,而非是謀求利益的斂財工具。
在這個行業里,賀言川曾經遇到過很多人,形形色色。
大家都有自己的私心。
但只有宋知晚,和他是一樣的觀念。
賀言川對她的欣賞,更多了。
他看向她的眼神,也更加繾綣了。
和宋知晚坐下來喝茶的時候。
賀言川問道:「和傅聿修聊過了嗎,哪天去辦離婚證?」
提到這個,宋知晚就有點神傷。
傅聿修到現在也沒有給她一個明確的答覆。
這個男人明明應該很想快點離婚的吧。
為什麼反倒這個時候,他辦事的效率變得這麼低了呢。
還是說……傅聿修其實並不想離婚呢?
不過宋知晚覺得她這麼想,應該是想多了。
她離婚,就只是想離婚,帶著女兒獨自生活。
傅聿修離婚,是為了江月紗的,他要和江月紗結婚。
按理來說,傅聿修應該比她還要更迫切一些才對。
怎麼現在看起來,傅聿修像是不著急的樣子。
宋知晚是在想不明白傅聿修的想法。
而且,她現在也不想考慮傅聿修是怎麼想的了。
「我和我婆婆說過了,她很希望我們兩個離婚。」
「估計等她和傅聿修那邊說完,很快就會有個結果了吧。」
賀言川挑眉:「但願如此。」
「你有沒有想過,等你了離了婚,以後有什麼打算?」
宋知晚對此也很坦誠。
「繼續醫療科研事業,做出更多利好大眾的研究。」
「個人生活方面呢?」
「會帶著女兒一起離開,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倆大概會移民其他國家吧。」
「那你自己呢,以後就打算一個人帶孩子,不考慮一下給孩子找個爸爸嗎?再給自己找個歸宿?」
想到女兒的事情,宋知晚也是有點心痛的。
更多的,她是覺得自己對不起女兒。
女兒成長的過程中,缺少了父親這個保護她的角色。
她想,她會更努力地關心照顧女兒,給女兒足夠多的愛意的。
至於她自己……
「不考慮了,剛從一段婚姻結束出來,我也沒有力氣去愛了。」
宋知晚眼裡的光都暗淡了下去。
愛一個人太累,如果能感受到同樣的愛意還好。
可她得到的是七年的冷漠疏遠,她的心已經涼透了。
很難再暖起來了。
賀言川垂眸,勾唇笑了笑。
「看來我的前路,被前人踐踏的,不太好走了……」
賀言川這句話,說話的聲音很小。
宋知晚沒有聽到。
「賀教授,你說什麼?」
「沒什麼重要的,你不用關心。」
「哦,好吧。」宋知晚點點頭。
賀言川不再和宋知晚聊這些私人話題了,而是說起了別的。
「你還記得前些日子,在Y國,你以luna的名義加入的國際醫學評審會嗎?」
「嗯,當然記得。」
宋知晚已經加入通過有一段時間了。
不過她一直都沒有去評審會那邊露面,也就一直沒有參與評審。
「最新一屆的醫學科研論文評審要開啟了,地址就定在了華國,看來這次我們回來得對了。」
宋知晚最近一直在忙離婚和科研進度的事情。
確實對國際醫學界的各項活動不太了解了。
賀言川繼續說道。
「江月紗這次也提交了論文,並且一直以luna的名義在申請論文獎項。」
「我相信你不會容忍江月紗冒充你,獲取自己的利益。」
「所以我已經和評審會那邊打好招呼了,說你會親自到場。」
「這樣一來,江月紗是luna的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你不會介意我為你做的這個決定吧。」
宋知晚搖頭,笑了笑。
「當然不會,本來我們之前也約定好了,我不會介意的。」
賀言川挑眉,眼角眉梢也都染上了笑意。
「好,到時候我來接你。」
和宋知晚告別後,賀言川才開車回了賀家。
賀家莊園,恢宏氣派。
賀言川一回來,賀家莊園裡頓時就沸騰了起來。
「老爺!夫人!少爺回來了!」
賀父賀母聞言都走了出來,親自迎接兒子。
尤其是賀母華宜瑧,看到賀言川那一刻,眼淚都流了出來。
賀言川抱住了賀母安慰著。
「我這不是回來了,媽,你還哭什麼。」
華宜瑧:「就是你回來了媽媽才哭啊,你不知道爸爸媽媽在家裡有多想你。」
賀言川當然知道。
他好生安慰了華宜瑧。
賀父賀母和賀言川都坐了下來,沒一會兒,賀錦禾和丈夫嚴律也回來了。
「姐,姐夫,回來了。」
嚴律頷首:「言川回來了,這次不走了吧。」
「暫時,先不走了。」
「那就好,好好陪爸媽,賀家的產業,我和你姐也不能再替你管下去了,你該回來了。」
賀言川也是做好了這個準備的,他點點頭。
「你姐姐說你上次帶了個心儀的女伴,進展怎麼樣了?」
華宜瑧捕捉到了這個關鍵的信息,她一直都很關心兒子的婚戀問題。
賀言川什麼都好,唯獨一點,似乎對女人沒什麼興趣。
華宜瑧一度懷疑自己兒子的性取向,兒子是不是喜歡男的,是個同性戀。
否則那麼多優秀的豪門世家的大小姐,賀言川竟然沒有一個看得上。
這也太不正常了點。
直到上次女兒和她說,賀言川有心儀的女人了,她這才放心。
華宜瑧說道:「言川,哪天你把你喜歡的人約出來,媽媽也想見見,和她吃個飯。」
賀言川哭笑不得。
「媽,姐姐沒告訴你,人家對我還沒想法呢嗎?」
華宜瑧:「那可以慢慢來的嘛,你一個男人,我們作為你的家人,是有義務對你中意的人好的。」
「吃個飯又不算什麼,媽媽有分寸,只是請她吃個飯聊聊天。」
「不然到時候人家以為我們賀家擺譜,給她臉色看,到時候你就沒老婆了。」
賀言川笑了笑。
華宜瑧的表情很認真。
「你這孩子,還笑呢,媽媽是和你說認真的。」
「你既然喜歡人家,就要好好對待她,千萬不能做什麼玩弄感情,對不起人家的事情。」
「我們賀家家風一向正派,言川,你不能在國外待了幾年,就學壞了。」
賀言川笑道:「您放心,您的兒子不準備做渣男。」
「不過,她現在還沒這個想法和心情,我不想逼她,慢慢來吧。」
華宜瑧:「好吧,聽你的。」
華宜瑧這麼說,還是想提前接近一下未來兒媳婦。
她這個未來婆婆也得給兒媳婦留下好印象才行。
華宜瑧決定明天就去給未來兒媳婦訂做見面禮,見了面送給那孩子。
賀言川拿出手機,給宋知晚發了消息過去。
【開車到家了嗎?到了回個消息。】
過了一會兒,宋知晚回了消息。
【剛到,賀教授你呢?】
賀言川:【我也到了,剛和父母聊天,聊起你了呢。】
宋知晚:【那我不打擾你了,晚安,賀教授。】
賀言川看著宋知晚的回覆,無聲失笑。
賀言川真的有些懷疑自己,在女人眼裡,是不是一點魅力都沒有。
華宜瑧看到了,忍不住打趣兒子。
「看來人家真是對你沒想法,單純是把你當做同事了。」
賀言川靠在沙發上嘆氣。
「道阻且長啊。」
華宜瑧覺得,她是真的要幫幫自己兒子,把兒媳婦早點接回來才行。
……
第二天。
助理來傅家老宅接傅聿修。
「傅總,我們現在前往玉器大師段珏老先生的府邸,他正在那裡等著您。」
傅聿修點了點頭。
昨天晚上,他一整夜都沒怎麼睡。
玉扣的事情,讓他久久不能合眼。
他必須要知道當年事情的真相。
以及,江月紗到底是不是那個小女孩。
如果江月紗不是,那真正的小女孩在哪裡。
宋知晚和這件事又有什麼聯繫。
到了段珏的府邸後,傅聿修被請進了段老先生的茶室。
段珏也沒有繞彎子,直接就把玉扣拿給了傅聿修。
「段先生,您說這玉扣的裂痕處,是存在其他部件的缺口,是真的嗎?」
段珏點頭。
「沒錯,這個玉扣打造出來的時候,主體月亮形狀的周圍,應該還有其他形狀的小部件。」
「傅總,我找你過來,也是為了說這件事的。」
段珏正色道。
「這枚玉扣看著只是普通的玉扣,沒什麼特別的。」
「你的助理也說了,你找其他懂行的人看過,沒看出來什麼,那是因為他們不了解這塊玉扣的原料。」
「從裂痕處,我也不能斷定就有其他部件丟失。」
「我之所以能確定,是因為我見過這塊玉扣的原料原石,也知道打磨製作它的人是誰。」
懂行的人都能記住原石的樣子,尤其是一些特別的原料。
「這玉扣的料子,是五十年前,我和其他人一起,從礦區挖到的原石。」
「當時那塊原石的品相特別好,看中的人很多。」
「最後,被當時鄰國的皇室的一位貴族小姐給買走了。」
段珏感嘆道。
「沒想到時隔多年,我還能見到這塊料子。」
「傅總,我想問問你的是,你是不是見到了皇室貴族的後代,才拿到了這枚玉扣的?」
傅聿修一時間愣住,沒有說話。
他從沒想過,這枚玉扣的背後,還有這麼多故事。
「段先生,一塊原石,可能會打造很多個物件。」
「這並不能確定原石都流入了誰的手中。」
段珏:「你說的也有道理,可能是我想多了,剩下的原料轉手賣給了誰,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段珏拿著玉扣又仔細端詳了很久。
「不過再怎麼看,這個玉扣上也還是缺了東西的。」
「傅總你想要的答案,我很確定地告訴你,就是這樣。」
段珏在玉器界的地位是數一數二的,他是當代大師。
傅聿修沒理由不相信他。
既然是這樣,那他就該去找這玉扣最開始所謂的「主人」江觀風了。
傅聿修讓助理聯繫了江觀風。
以給江家公司注資幾個億的名義,約了江觀風出來。
江觀風一聽,當然袁姨,立刻就答應了傅聿修的邀約。
豪車上。
傅聿修坐在後排,用手撫摸著玉扣。
今天,他要從江觀風裡,得到當年事情的真相。
他要知道那個小女孩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