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考試完畢還剩下兩門,同學們欣喜若狂,紛紛高呼:
「我是一名考生,我還有兩科考完!」
「我還有兩科考完!」
徐飛抿嘴一笑,可曾看過什麼館長?
這其中,胡麻叫得最歡。
「我還有兩科考完!」
「我還有兩科考完!」
周圍的同學欣喜若狂,天吶,他說出來了!
許是叫得太大聲,終於有人看不下去。
「胡麻,別喊了,我們班的臉都被你丟光啦!」
盧圓圓一張小臉通紅,衝出來阻止胡麻繼續高喊。
胡麻被她的行為弄的有些發懵,撓了撓後腦勺,「嗯?我不就說我還有兩科考完嗎,有什麼好丟臉的?」
說到這個,盧圓圓雙頰通紅,差點就冒出煙來。
「不是,你說這話不覺得很羞恥嘛?」
「這有什麼羞恥的,大家不都一樣,還有兩科考完嘛,你難道沒有兩顆考完?」
盧圓圓眉頭一挑,又羞又氣,小手一揮,咬著牙道:「沒有,我沒有兩顆考完!」
「哦?你難道打算缺考?」
「不是…」
盧圓圓狠狠瞪了一眼胡麻,沒好氣道:「我的意思是,我還有兩科考完,但我沒有兩顆考完!」
她這話倒是把胡麻搞糊塗了,一頭霧水的撓了撓後腦勺。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不大聽得懂,什麼叫你還有兩科考完,但沒有兩顆考完?」
盧圓圓又羞又惱,鞋底往胡麻腳趾頭上狠狠一踩,踩的胡麻抱腿痛呼,旋即小跑離去。
徐飛一抿嘴,差點忍不住笑。
可曾健過什麼身?
可曾參加過什麼健美比賽?
可曾打過什麼類固醇?
可曾師承啊什麼諾?
可曾左腦搏擊過什麼右腦?
可曾頭頂長出過什麼尖尖?
徐飛本想找個地方坐坐,一扭頭,方夢婷不知何時站到了自己身邊。
「小飛哥哥…」
不知為何,方夢婷的聲音委屈巴巴的。
徐飛一愣,低頭一看,方夢婷眼角像是要滴出淚來,一臉的委屈,趕忙問道:「你怎麼了,有人欺負你啦?」
方夢婷咬著嘴唇,委屈巴巴的點了點頭,語氣之中帶著一絲哭腔。
「葉萱,葉萱她欺負我,她欺負我呀!」
徐飛一隻手按住她的腦袋,順手又揉了揉,差點沒憋住笑,語氣輕柔,像哄小孩一樣。
「那能不能告訴我,她怎麼欺負你的呀?」
說到這個,方夢婷卻紅著臉,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可惡呀,這種事怎麼好意思跟小飛哥哥說呀?
支支吾吾老半天,直到考試鈴聲響起,方夢婷才憋出一句:「反正葉萱蟲脆是個紅蛋,小飛哥哥你離她遠點。」
說罷,小跑離去。
徐飛無奈聳了聳肩,嘆了口氣。
真是的,到底發生了什麼?
暗處,葉萱抿唇一笑。
有趣,還是因為害羞說不出口嘛?
方夢婷,一直糾結這個不放可不是好事呢。
等到時候我都顯懷了,你還沒釋懷。
那可就不大好了。
……
……
最後一門生物考試鈴聲響起,標誌著這次月考圓滿完成。
徐飛幾乎是衝出考場,呼吸著難得的新鮮空氣。
人生最難得的鬆弛感是什麼?
是財富自由後,漫步在熱帶海灘嗎?
不是。
是月考後的那個晚上,一切平靜,無事發生。
就連走在路上,吹過的風都充滿了自由。
徐飛漫步在校園大路,胡麻瞅准他的身影,主動湊了上來。
「飛哥,通宵走起?」
徐飛瞥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
「麻子,我看你嘴唇發紫,可能是心臟不好。」
「說什麼屁話,就說去不去吧?」
「去,當然去。」
徐飛用手指梳了梳頭髮,「不過我這頭髮有段時間沒剪了,等我去剪個頭髮。」
「得——」
徐飛領著胡麻,走進街邊一家理髮店。
跟理髮師比劃了一下,叫他給自己剪個支愣點的髮型,讓劉海不要一出汗就粘著頭皮,看起來油膩膩的。
理髮小哥表示可以,便開始剪頭。
徐飛坐在鏡子前,看著自己,不由得感嘆一聲,還是現在的理髮師好呀。
不像幾年後,一堆理髮師自稱Tony,總愛在話語間夾帶些小資腔調滿滿的英語單詞。
最重要的是,當你以純正英文跟他對話,才發現他一句也聽不懂,都是在瞎說。
明明一個理髮店也沒幾平米大,說話大點聲的事,還喜歡在胸前搞個對講機,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一樣。
最最重要的是,一進店就問有沒有預約,還搞出什麼店長、總監、學員等不同價位。
實際上剪出來的頭髮,跟狗咬的一樣,沒有絲毫差別。
這些其實都不算什麼,最噁心的是,剪到一半,拿個價格表來,叫你燙頭髮,不燙就說剪不了。
坐下之前說不捆綁消費,坐下後又開始捆綁,無恥之尤。
這種人也知道自己這沒有回頭客,所以每一位客戶都是儘可能宰下一塊肉來。
(疑似作者被無良理髮師氣暈後的不滿。)
不多時,一個新髮型便理了出來。
徐飛看著鏡子前的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才對嘛,這才是我。
去除遮著額頭的劉海後,徐飛露出了白淨的額頭。
一眼望去,一掃之前的沉悶,清清爽爽,儒雅大氣,還很有精神。
再配上刀削般的側臉,稜角分明的五官,任誰看了都得說一句好。
少了額頭上的齊劉海,再也不會一出汗就粘成一綹一綹的,油膩膩。
換個造型,氣質形象直接往上提了一大截。
想他大學四年留了四年前劉海,還是工作後才換了個造型。
畢竟有個好形象,才能吸引甲方富婆投資,給自己拉業績。
沒想到提前四年,回歸公司牛馬造型。
就連身後的理髮小哥也滿意的點點頭。
「不錯呀同學,這麼一改造型,我保准追你的女生多得數不過來。」
徐飛笑笑,掏出一張二十元紙幣,遞給理髮小哥。
順便還在心中感嘆一聲,還真是便宜呀。
要再過幾年,沒七八十下不來。
胡麻坐在沙發上,看著嶄新的徐飛,大吃一驚。
「woc,不是大哥你誰呀,不是,我之前那個飛哥呢?換了個髮型怎麼跟Jay那麼像?」
徐飛有些臭美,悠然自得地一撫自己的新髮型。
「麻子呀麻子,直到今天,才發現哥的盛世美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