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學文不明白,為什麼洗腳能對女人祛魅。
但很快他就能理解了。
徐飛沒有過多的解釋,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就走。
唉…,純情蕭楚南。
總結:腳洗少了。
徐飛走在教學樓走廊上,路過老師辦公室,餘光往裡面一掃,就注意到了吳梔。
她今天披著一件米色羽絨服,戴著細框金絲眼鏡,可愛又漂亮。
此時此刻,辦公室里只有吳梔一人,而她正抱著個手機打電話,臉色有些難堪。
徐飛來了興趣,趴在門外,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吳梔的話語有些侷促,還有那麼一絲絲尷尬。
「哦…,是你呀,李先生…」
「昨晚見面怎麼樣?呃…,飯很好吃…,哦對了,一半飯錢我發給你了,收一下。」
「為什麼吃了飯就走…,我要回去備課…」
「想跟我進一步發展…」
吳梔聽到這,蛾眉微微一蹙,嘴角癟了下去,勉強一笑,有些發苦,對著電話那一頭道:
「李先生,我看就沒這個必要了吧…」
徐飛沒繃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哦,原來梔梔是遇到相親局了。
看來對面不大能讓梔梔滿意。
不過也正常,相親嘛。
女的神人多,男的神人神。
可徐飛這一笑,讓吳梔瞬間發現了他的存在。
看著門外繃不住笑的徐飛,吳梔惡狠狠瞪了他一眼。
偷聽我打電話?
這就算了,看見我這樣了,還笑?
徐飛,你混蛋!
我整治不了葉萱,還整治不了你嘛?
被她這麼一瞪,徐飛倒也沒那麼心虛了,嘻嘻一笑,大搖大擺走進辦公室。
「呦,梔梔,相親呢。」
吳梔雙頰一紅,沒好氣剜了他一眼,比了個「噓」的手勢。
走的近了,徐飛也能聽得到電話那頭的聲音。
經典的脂肪壓迫聲帶型嗓音。
「吳梔,我真的很喜歡你,給我個機會吧。」
「這樣,只要你給我簽保證書,照顧好我爸媽,把我兩個孩子當親生的看,我一定好好對你。」
「放心吧,我以前家暴,現在學好了,下手很輕的。」
這話說的,徐飛聽了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這話說的,實在有些下頭。
能接受跟這種人相親,吳老師的品味確實獨特。
對面那男人的話,兩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迎著徐飛調侃的視線,吳梔也忍不住臊的慌,低下腦袋。
片刻後,她又抬起腦袋,又羞又惱地瞪了徐飛一眼,惡狠狠小聲道:「不許說出去。」
徐飛笑著擺了擺手,「好好好,不說不說。」
吳梔這才收回目光,注意力集中在手機上,露出一個尷尬但不失禮貌的笑。
「李先生,我想,我們不大合適…」
「不大合適?」,電話那頭的聲調瞬間拔高,「怎麼不合適?我配你綽綽有餘。」
片刻後,那頭又威脅道:「你不會沒看上我吧?你可別忘了,我是你伯母介紹來的。」
吳梔皺著眉頭,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下去,徐飛卻抿唇一笑,朝她伸出手。
「來來來,梔梔,我來幫你。」
吳梔看了徐飛一眼,半信半疑將手機遞到他手上。
徐飛看了一眼連備註都沒有的的電話號碼,頓時語氣調侃道:
「喂喂喂,讓我看看,是哪個小王八蛋在這裡胡咧咧呀。」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立馬急促道:「你是誰,吳梔呢?」
徐飛笑嘻嘻的吹著口哨,「你說梔梔呀,梔梔去洗澡了,我是梔梔的男朋友。」
吳梔小臉一紅,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徐飛。
說什麼呀,你這混蛋!
吳梔氣呼呼衝上來,往徐飛腰子上就錘了一拳,撲上來想把手機搶回來。
可徐飛笑呵呵按住她的腦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旋即又對電話那頭道:
「兄弟,你什麼貨色呀,就你也想癩蛤蟆吃天鵝肉?做夢去吧你!」
電話那頭明顯是氣瘋了,「你你你,這麼粗魯,算什麼東西?」
徐飛咧嘴一笑,毫不客氣的回懟,「可是梔梔就是喜歡我吧,可能是我器大活好吧…」
看著吳梔一張小臉紅的幾乎要冒煙,徐飛笑得更得意了。
「兄弟,梔梔洗完澡出來了,先掛了哈,你也不想聽到我們doi的聲音吧?」
徐飛笑嘻嘻掛斷電話,電話那頭還在怒吼。
「吳梔,你敢耍老子!」
電話掛斷,徐飛扭頭看向徹底紅溫的吳梔,笑著招手邀功。
「梔梔,你看我這是辦的,漂不漂亮?」
可吳梔的臉色卻越來越黑,憤怒的撲了上來:「徐飛,老娘忍你很久了!」
說罷,對著徐飛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片刻後,吳梔抱著手機,欲哭無淚。
「完了,他要是說出去…,這要是被我媽媽知道了,該怎麼辦呀…」
而挨了一頓揍的徐飛卻生龍活虎的擺擺手。
「哎呀,梔梔,他就是欺負你是個知識分子。」
吳梔沒好氣瞪了他一眼,「說了多少遍了,別叫我小名,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是!」,徐飛踏了個正步,正色道:「吳職務,能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個事嘛?」
吳梔泄了氣,無奈坐回椅子上,沒好氣瞪了他一眼。
「還能怎麼個事,相親唄,沒看上,死纏爛打的。」
「哦…」
吳梔伸了伸腰肢,無奈苦笑一聲。
天殺的,我才工作不到半年,為什麼要給我搞這麼一出。
而徐飛卻捂嘴笑道:「梔梔,這才是個開始呢,相親對象神人多了去了。」
「要你說呀!」
二人正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電話卻又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吳梔頓時瞪大了眼,苦著一張小臉接通電話。
那頭是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語氣中是止不住的激動。
「喂,梔梔,我聽你伯母說,你已經有男朋友了,把之前那個小李拒掉了?」
吳梔有些心虛地看了徐飛一眼,支支吾吾道:
「媽…,媽…,我…,我…」
電話那頭卻不管這麼多。
「一個相親對象而已,沒什麼大事,不過那小伙子哪裡人呀,幹什麼的,家裡有哪些人…」
吳梔媽媽問了許多,最後給這件事下了蓋棺定論。
「周六晚上,把小伙子帶回來給爸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