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
電話掛斷,吳梔一臉呆滯。
她哪來的對象,又從哪找個對象回家?
吳梔瓊鼻抽搐幾下,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餘光一掃,見到徐飛正一臉憋笑的看著自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還笑,還笑!」
吳梔狠狠瞪了他一眼,平底小白鞋狠狠往徐飛腳上踩去,聽著徐飛的哀嚎,還狠狠地碾了幾下。
「啊——,梔梔,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徐飛捂著心口,一臉傷心的模樣。
吳梔看著他誇張的表演,心裡更氣了,低聲吼道:「徐飛,你還裝!」
徐飛這才收斂了些,可嘴角仍帶著些許玩味,無奈聳了聳肩,「好啦好啦,我不裝了行不?」
「哼——」
吳梔冷哼一聲,卻又臉色發苦,耷拉著腦袋,有些垂頭喪氣,喃喃道:
「完了完了,這下玩脫了,我從哪找人陪我回家呀…」
瞥了一眼徐飛,卻又絕望閉上雙眼。
她就不該相信徐飛的鬼話。
完犢子了,這次被這混蛋坑慘了。
而徐飛在旁邊看著,若有所思,覺得這事或許自己不該坐視不管。
徐飛咧嘴笑道:
「很簡單,我陪你回家不就是了?」
吳梔猛然抬頭,「你說什麼?」
仔細打量一番,這才驚覺,徐飛這條件還可以呀。
長相俊朗,還帶著些儒雅,談吐也算是得體。
嗯…,勉強算吧。
拋開他是學生不談,老媽肯定很喜歡這一款的女婿。
可是…,拋不開呀…
吳梔小臉頓時泛紅,不對呀,她剛剛在想些什麼?
她連連擺手搖頭,「不行不行不行,你這這年紀的小男生,一天天都在想些什麼呀?好好讀書,老師自己能解決。」
徐飛看著她只想笑。
沒想到嘛,梔梔也長大了,竟然會想著自己解決問題。
「嗨呀,梔梔,信我這一次,就再信我一次。」
徐飛往前走了一步,吳梔下意識後退一步,竟就這麼被他堵在牆角。
小男生的一呼一吸清晰可聞,吳梔害羞的低下腦袋。
可惡呀,明明我才是老師,為什麼會被堵在這裡…
好羞恥!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抬起腦袋,惡狠狠瞪了徐飛一眼。
逆徒!
而徐飛嘿嘿一笑,把她的眼神當做沒看見,只是自顧自解釋起來。
「你放心,我這次肯定好好表現,這次過後,叔叔阿姨短時間內是不會催你去相親了…」
「真的?」
「真的,而且現在你也沒別的人選了吧,總不能大街上隨便拉一個人來給你演男朋友吧?」
說到這,吳梔有些沮喪的低下腦袋。
對耶,她好像也找不到別人了。
吳梔哼唧幾聲,擺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點了點頭,「那好吧,就你了。」
徐飛撲哧一聲笑出聲來,「梔梔呀梔梔,沒人跟你說過,你裝不了高冷嗎?」
吳梔瞬間破功,揮舞起小拳頭,「徐飛,討打呀你!」
徐飛笑嘻嘻告饒,「好啦好啦,梔梔我就先走了,周六見,到時候包你滿意!」
說著,想要轉身離開,卻又被叫住。
「對了,徐飛…」
吳梔囁嚅幾聲,才開口威脅道:「這次要是辦砸了,哼哼…」
說著,還不忘呲著牙道:「我可放不過你!」
徐飛憋著笑,他真的很想說。
其實你的威脅一點也不可怕。
可怕再挨一頓打,徐飛只是招手道:「放心吧,就包在我身上!」
說罷,轉身離去。
吳梔坐在椅子上,久久回不過神來,Tiffany小姐卻興致沖沖闖了進來,一臉八卦。
「梔梔,聽姨媽說你交男朋友了,長什麼樣,給我看看?」
吳梔臉色一變,「珊珊姐,不是…」
Tiffany小姐卻擺擺手,「嗨呀,我知道,你害羞嘛,不過是騾子是馬,總得拉出來溜溜。」
說罷,拿起辦公桌上的一本教案,朝她擺了擺手。
「算了,不問嘍,反正周六晚上姨媽也叫我了,到時候是騾子是馬,就什麼都知道了,我先上課去了。」
Tiffany小姐離去,徒留吳梔一人在原地呆愣。
「完了,都完了…」
……
……
午休,徐飛帶著楊學文翻牆出校門。
相比於徐飛這慣犯,楊學文就顯得躡手躡腳許多了,走在學校外邊,左看看右看看,生怕教導主任把他們抓回去。
他確實沒想到,作為育強(1)班的學霸,自家老大竟然還會這一手。
楊學文小心翼翼問道:「老大,你要帶我去哪?」
「嗨呀!」,徐飛敷衍的擺擺手,「等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一路直行,最終在一處足浴館門前停下。
前天小姐姐笑意盈盈,「兩位老闆,按腳是嘛?」
楊學文哪聽過別人喊他老闆,唰的一下臉就紅了。
而徐飛卻沉穩多了,「都有哪些技師在崗,給我看看。」
前台笑嘻嘻遞上一張菜單,徐飛又遞給楊學文,「看看,今天老大請客,看上誰就點誰。」
看著菜單上琳琅滿目的照片,楊學文這純情蕭楚南哪受得了這個,頓時就紅了臉。
「老大…,咱要不還是回去吧,這不大好吧?」
「不好?有什麼不好的,好得很,快點,你不點我幫你點!」
「我…」
楊學文無奈極了,認命般隨手點了一個。
徐飛一挑眉,「呦呵,還挺有眼力見,就這個了。」
說罷,當即讓前台小姐姐帶楊學文上二樓。
交了錢後,徐飛美滋滋跑網吧上網。
一個小時過去,徐飛伸了伸懶腰,就往足浴館趕去。
手機推送新聞。
《震驚,某精神病院醫生竟對患者做出這種事!》
點進去一看,是林寒露在哭訴自己遭受電擊治療的絕望。
徐飛一挑眉,我就說嘛,這傢伙不傻。
她這麼一哭,媒體再這麼一報導,那醫生的職業生涯差不多到頭了。
就算不被開除,日子也絕對不好過。
徐飛收起手機,看著一臉虛脫,從二樓走下來的楊學文。
「怎麼樣,對葉萱還有感覺嘛?」
楊學文眼底閃過一絲羞愧,又有些迷茫道:
「好像…,不是那麼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