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梔飛也似的跑上三樓,獨屬於自己的房間。
開門開燈,甚至都來不及關門,便撲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臉頰,毫無規則的蠕動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徐飛——」
吳梔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早知這樣,她還不如回家挨一頓爸媽的數落。
這回完了,她以後還怎麼見珊珊姐?
吳梔又急又氣,可事情都到這一步了,卻又不敢跟爸媽坦白實情,只能氣呼呼在床上打滾。
打了個滾,吳梔趴在床上,卻忽然感覺渾身被一具身軀壓了上來,頓時渾身僵硬。
「誰?」
「我呀,梔梔…」,Tiffany小姐無奈的聲音從耳邊響起,帶著絲絲顫抖,「你不會以為是徐飛吧…」
說到這,吳梔的臉色更紅了,呢喃一聲:「哎呀,珊珊姐,你討厭啦,別逗我…」
「我可沒逗你!」
Tiffany小姐一把將她從床上拉起來,皺著眉頭盯著她,神色無比嚴肅,甚至有些緊張。
吳梔眼神躲閃,不敢與她對視。
Tiffany小姐滿臉嚴肅,雙手按住吳梔的腦袋,強迫她看向自己。
「梔梔…,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你你你…你怎麼跟徐飛好上了,他…還是個學生…,他還只是個孩子啊!」
說著,還頓了一下,可心中仍帶著一絲害怕。
「你怎麼能這樣呢?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你教資保不住了…,我之前說叫你拐個學生回家,只是開玩笑這麼說,你可別真信呀!」
說著,Tiffany小姐情緒愈發激動,按著吳梔小臉的手也不自覺更加用力了些。
「珊珊姐…,輕點,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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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梔被揉的有些疼,輕輕拍開Tiffany小姐的手,稍稍安撫一下有些激動的表姐。
「珊珊姐,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Tiffany小姐卻將她攬進懷中,在她耳邊低聲道:「梔梔,你別害羞,我問你,你們做過那種事了沒有?」
「啊?」
吳梔眨了眨眼,有些疑惑,不明白她在說什麼。
Tiffany小姐急得直跺腳,「哎呀,就是那種事呀,把**放到裡面去的事!」
霎時間,吳梔臉頰染上一層薄紅,一跺腳,沒好氣看向Tiffany小姐。
「珊珊姐,你說什麼呀?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人家還沒談過男朋友呢!」
Tiffany小姐這才鬆了口氣,「沒談過就好,沒…,等等…,沒談過?那徐飛是怎麼回事?」
Tiffany小姐一下子就抓到了重點,死死盯住吳梔,仔細打量一番,這才蹙起眉頭,砸吧砸吧嘴,有些回過味來。
不對勁,這事實在有些不對勁。
這事太突然了,還有,今晚梔梔跟徐飛相處方式也很不對勁。
二人很少有肢體接觸…,好像很認生一樣。
這不像一對熱戀期的情侶,更不像能見父母的情侶之間的關係。
Tiffany小姐頓時嚴肅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快跟我說!」
吳梔捂著臉,絕望閉眼。
果然…,還是被看穿了嘛?
「我跟你說…,都跟你說…」
吳梔低下腦袋,小聲道:「是這麼個事,其實徐飛是我找來的…」
將一切鋪開說平後,吳梔低著腦袋,不敢去看Tiffany小姐。
Tiffany小姐這才鬆了口氣,「所以你的意思,其實你跟徐飛沒什麼,找他來只是糊弄一下姨父姨母,順便讓他們不要催你結婚是嘛?」
「呃…,對…」
Tiffany小姐身子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不過還是勉強撐起身子。
在一切說開後,一直懸在心底的那塊石頭,終於還是落了地。
原來…,這只是逢場作戲嘛?
原來,高徒沒給她表妹配了嘛?
還好…,還好…
回過味來的Tiffany小姐眼珠子一轉,冷哼一聲,往吳梔的小翹臀上就是狠狠一拍。
啪——
「好你個梔梔,嚇死我了,我還真以為你要跟他好一輩子呢!」
吳梔害羞的閉上雙眼,「珊珊姐,你幹嘛,我也是大人了」
「呵,大人?我看你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這種餿主意都想的出來…」
「其實是…」
「別推卸責任!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就是你這傢伙太離譜了!」
Tiffany小姐惡狠狠揉了揉吳梔的臉頰,整個人都氣得不行。
「你知不知道,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你的教資都要被吊銷的,知不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
「別揉了,別揉了,我知道…,我知道…」
打鬧許久,吳梔才小心翼翼問道:「那珊珊姐…,你要下去把話說明白嘛?」
「說什麼說?」,Tiffany小姐狠狠瞪了她一眼:「你們倆混蛋這麼煞費苦心,我一開口就戳穿了豈不是很不好?」
「我…」
「下樓,難得有這種好戲看,我怎麼能錯過?」
嘴上這麼說,可Tiffany小姐已經下定了決心。
徐飛是吧?
接下來,有你好果子吃的。
剛好,原來的班主任腦出血住院了,她現在接替了班主任的位置。
看我不把你當回事往死里整!
嘿嘿嘿嘿…
而二人下樓,就看見吳建軍一臉陰沉地看向徐飛。
林惠蘭笑容有些僵硬,勉強笑道;
「那小徐呀…,那你沒有房子,現在住哪裡,跟爸媽一起住嘛?」
徐飛看了他們一眼,一臉無語,「拜託,大丈夫志在四方,我怎麼可能還跟爸媽一起住呀?」
「那你住哪?」
「哦,我跟梔梔住一起。」
此話一出,剛下樓的吳梔恨不得趕快再跑回去。
而吳建軍林惠蘭老兩口,臉色頓時黑了。
「來,徐飛…」
吳建軍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靜,微笑著朝徐飛招了招手,「來,叔叔有件事拜託你去干一下。」
「啊?什麼?」
徐飛走到他身邊,吳建軍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徐飛頓時猛地跳了起來,臉色怪異。
「什麼叫你家有輛全險的半掛,車頭大燈壞了,要我站前面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