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時間太短,否則謝安能把十幾個阿三安排的明明白白,絕對讓他們畢生難忘。
這也是謝安第一次在人類身上施展生命虹吸,目標還是阿三,感覺相當的舒服,毫無心理負擔。
念頭通達!
還是人類的生命力高效啊!
就這麼短短的一會功夫,除了兩個軍銜最高的,謝安還給剩下的每個阿三至少施展了兩次。
3%的生命力流失,他們不會感覺到什麼不正常,只是當時覺得有點累而已。
在高原上,累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
也就是時間不足,否則謝安肯定每人安排10%,對面的阿三越弱,我們邊防官兵的壓力就越小。
可惜,不能大開殺戒,否則一定會引發兩國衝突,謝安不可能無腦做這種事情。
走在某個地段,謝安忽的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
劉少尉立刻關心的問了一句。
「這裡,應該有一位長眠的英雄。」
謝安單腿跪下,指了指面前腳下的土地。
劉少尉瞬間沉默,過了幾個呼吸,才開口回答道:
「上個世紀五十年代到現在,有很多先輩,都在這條路上犧牲。」
謝安不抽菸,但身上帶著,原地點了三根,豎在插在兩塊石頭間,只當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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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士們看著謝安這些動作,誰也沒說話,但目光中明顯多出來很多認可。
一路往前,至少經過三處險峻的地形處,謝安都發現有先輩遺體被掩埋。
每次謝安都是同樣的操作,單膝跪地為先輩敬三根煙。
越是靠近父親犧牲的地點,謝安越是心中忐忑。
不是怕找不到父親遺體的位置,而是怕和之前的幾位先輩一樣,埋的太深,就算知道位置,也無法挖出來。
「就在前面。」
忐忑間,劉少尉的話語傳來。
謝安越發的期待起來,跟著小隊拐進了峽谷。
強拉冰川谷夾在兩座六千米雪峰之間,峽谷最窄的地方不足五十米,谷底鋪滿細碎冰塊,遍布暗冰裂縫。
山谷兩側崖壁高聳,好幾米厚的積雪層層疊疊的壓在岩層上,開春融雪的時候,隨時可能轟然垮塌。
當年謝建國帶領的巡邏隊途經中段弧形漏斗冰坡,頭頂的懸雪突然崩塌,冰雪瞬間填滿整片山谷,根本來不及反應,也沒有留下半分逃生餘地。
「老連長……你父親,就在那片區域犧牲的。」
劉少尉指著前方一片冰川沉痛的說道:
「只知道大概位置,根本無法準確定位遺體。」
「我知道!」
謝安的聲音有點顫抖,看著前方的冰川,眼圈瞬間有些發紅。
別人看不到,謝安可以看到地下的生命靈光。
黑色的人形輪廓,在地下二十多米深的地方,仿佛在靜靜的等待著謝安前來找尋。
有些話不用在這裡說,謝安先衝著巡邏隊員們鞠躬表示了感謝。
巡邏隊還要繼續巡邏,不方便留在這裡。
大家對謝安這個烈士子女,尤其是能親自來這種惡劣環境尋找親人的子女很接受,都是衝著他點頭之後繼續向前。
最後一位帶隊的軍官還拍了拍謝安的肩膀,想安慰卻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只是再拍了拍,頭也不回的走了。
只有劉少尉和謝安留在了原地。
目送巡邏隊伍走遠,謝安心中對這些辛苦付出的邊防戰士們充滿了敬意。
日復一日的在生命線上巡邏,那真的是用青春和生命在維護國家安全。
也許有朝一日,謝安會再過來,用隔壁阿三哥們的巡邏隊伍的生命力,好好補一補戰士們的損耗。
參照烈士陵園的標準,謝安擺好了祭品,擺上香燭,在父親遺體位置,虔誠的祭拜了一番。
全程劉少尉沒多說什麼,只是拿著手機幫謝安拍攝了視頻。
兩人沒有繼續向前,祭拜完之後原地掉頭迴轉。
「領導,我有個想法,你幫我琢磨琢磨,有沒有可能?」
路上,謝安向劉少尉請教起來。
「什麼想法?說說看。」
劉少尉沒多想,直接問了出來。
「這一路上這麼多先烈的遺體沒能找到,如果我有辦法,能準確定位先烈們的遺體位置,而且願意私人籌集資金,能不能把這些先烈遺體挖掘出來,葬在烈士陵園?」
謝安也沒隱瞞,把自己的想法竹筒倒豆子一般說了出來。
沒必要隱瞞,也不能隱瞞,很多事情肯定繞不過軍區的。
要大規模發掘,暫時不太可能直接動用軍隊戰士,只能是就近僱傭工人。
而平民想要來巡邏路線這邊,都得報備申請,能不能開展發掘工作,還得看軍區這邊允許不允許。
更別說,這裡毗鄰阿三邊境,一旦這邊大規模發掘引起對方誤會,肯定會造成摩擦,這些都需要軍區通盤考慮。
楊總隊負責的案子,埋屍四米深,平均挖掘時間是五天,那可是夏初的省城。
這裡五千三百米高原,每年只有六到九月份白天一小段窗口期可以幹活。
幾個月當中,就七月份平均氣溫穩定在零度以上,夜晚絕對零度以下,幾十米深的凍土,難度比省城高出百倍。
就連本地工人都不可能長時間持續幹活,只能白天干一小段,晚上連夜趕工絕不可能。
挖掘一個烈士遺體,恐怕一年之內都無法完成。
整體說來,這絕對是一個大工程,光憑熱情是根本沒可能的。
在這裡,有些事情不是光有錢就行的。
「你能確定準確位置?」
劉少尉第一反應是質疑,怎麼可能?當時老連長犧牲的時候,一個連戰士找了五天五夜都沒找到,謝安一個剛畢業的小後生,就敢說這種大話?
「我對一些特別的事情很敏感。」
謝安空口白牙肯定不好解釋,直接拿出手機,亮出警方特聘專家的照片以及幾次的貢獻證書,把自己的特殊能力詳細的講解了一遍:
「路上我已經發現了四位英靈遺體。」
想起謝安路上的表現,的確沒人給謝安指過路,劉少尉有些信了。
「我不是因為我父親在這裡,坦白說,有一定的關係。」
劉少尉還沒想好怎麼回答,謝安又補充了一句:
「但那麼多英靈先烈,他們不應該就那麼被遺忘在地下。」
「他們從未被遺忘過。」
劉少尉聞言,十分正色的回應了一句:
「每年的幾個節氣,巡邏戰士們都會在他們遇難的地方點幾根煙的,就像你做的一樣。烈士陵園每年也都有人掃墓。」
說完,劉少尉才又沉默一會,思索片刻:
「你說的事情我不能給你直接答覆,以前沒有過先例,你把這些證書照片給我,等回去我上報軍區,軍區也需要開會研究決定。」
「當然!」
謝安知道這肯定不是一個少尉一拍腦袋就能決定的事情:
「你回去上報軍區,我回去籌錢。」
「所有花費我一人承擔,只盼能讓這些埋在地下和冰川里的先烈們,都能安穩的躺在烈士陵園,不用這樣孤零零的躺在地下。」